第65章 置气
◎面对◎
陈可心跳漏了一拍，甚至没来得及跟身旁的赵晓晓说一声就一路小跑过去。
“蒋旭！你怎么来了？”她声音里带着雀跃。
蒋旭闻声转过头，看到她眉目舒展开来，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慢点跑！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看见她开了的鞋带眉毛又拧起，“鞋带散了都不知道？”
“啊？”
陈可迷茫低头看，自己右脚的鞋带果然散开了，难怪自己刚刚走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绊脚。
没等他反应，蒋旭已经在众目人惊讶的目光中弯下腰，单膝微屈着替她系好了鞋带。
他动作又快又稳，没有一丝犹豫，仿佛那是在寻常不过的事。
“我趣！那是人家男朋友啊！”
“就是，亏我还跑这么远来看，结果看到他给小学妹系鞋带，走吧走吧，没意思。”
陈可听见周围传来同学们的抱怨，心里那点甜意冒着泡涌出来。
而赵晓晓已经愣在了原地，好半晌都没回过神。
这丫头，不是刚和许翊坤分手吗？怎么又弄来一个校外的来找她。走了个许翊坤，又来了这么个帅哥。死丫头吃的真好。
陈可脸颊有点后知后觉地发热，为了掩饰尴尬，她指着蒋旭怀里的纸袋问：“那是什么啊？”
蒋旭将纸袋递给她，“打开看看。”
陈可接过透着缝隙往里一瞧，整个人愣住了。
里面装的是她心心念念了好久的Macbook，最新款，顶配。
她抬头看着蒋旭，眼眶瞬间红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就你那点心思，天天念叨，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蒋旭抬手捻了下她眼圈要掉不掉的泪，语气是有点无奈又有点嫌弃，“才多点钱，就感动成这样？陈可，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这句话瞬间把陈可那点感动冲的干干净净，她哭笑不得，现在还特别想捶他。
“蒋旭！你烦不烦！”她笑着嗔他。
“走。”蒋旭接过她手里的书，又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嗯…”陈可细细思考着，“吃海底捞吧。”
“行。”
蒋旭牵着她一路来到一辆崭新的SUV前面，陈可惊讶地“咦”了一声。
“蒋旭，你换车啦？你那辆面包车呢？”
蒋旭拉开门把她塞进副驾驶，自己又坐进驾驶位，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随口道：“你不是老嫌我那车又破又颠，坐着不舒服么？”
陈可有点心疼：“你的馆子才刚开起来，又换车又给我买电脑肯定要不少钱吧。”
“还行。项匀昭那小子现在路子野，市里村里两头跑，接了几个大单子。我们跟着喝点汤。”
蒋旭说得轻描淡写，但眉宇间那点隐约的意气风发是藏不住的。
这几个月，日子是真真切切地好起来了。
陈可高兴地这摸摸那看看，打开车窗让风灌进来，座椅软的让她陷进去，她得意笑笑：“这新车就是不一样，舒服。”
蒋旭睨她一眼，嘴角不自觉弯起，“德行。”
到了京都后，许清佳找了个酒店住下，随即给沈知仪发信息报了个平安。
把行李放下，许清佳简单洗了个漱。问小林要了杨宏伟的联系方式。起初这丫头还诧异，但在许清佳的坚持下还是给了他。
看着那个曾经报备工作的熟悉头像，许清佳指尖悬在屏幕上好一会儿。好半天才咬牙点了添加。
几乎没等多久那头就同意了好友申请。
许清佳心里猛地一沉，又强迫自己稳住，深吸一口气后发送了一串信息：
「杨总，我是许清佳。之前的事是我不懂事，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公司平台好。您看……我还有机会回去吗？」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刻等的都异常难熬。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回复时，屏幕亮了。
杨宏伟：「小许啊，你能想通，我很高兴。年轻人嘛，哪有不犯错的。回来当然可以，公司的大门一直为有能力的人敞开。」
依旧是令人作呕的伪善。
许清佳继续扮演那个想要迷途知返的员工：「谢谢杨总！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办理手续？」
这次回复的很快。
杨宏伟：「别急。这样，你先来京都一趟。我们好久没见了，吃个饭好好聊聊。把误会说开，工作的事自然就顺了。」
许清佳嘴角扯出一声冷笑。
这狐狸尾巴，终究是藏不住了。
她回：「好的，杨总。您定时间和地点，我过去找您。」
杨宏伟很快发来一个高端餐厅的定位，时间定在明天晚上。
「到了联系我，我让司机去接你。」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打扮得漂亮点，毕竟也算……接风宴。」
许清佳没有再回复，她退出微信点开另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直播软件，检查设备，调试角度，确认一切隐蔽且万无一失。
第二天，许清佳随便穿了身休闲的衣服过去。服务员听说有预约便带着她七拐八拐进了间包厢。
这里环境私密，灯光暧昧，杨宏伟比上次更显富态，那身剪裁良好的西装再怎么样也遮不住他那圆滚滚的啤酒肚。见到许清佳时他眼神明显亮了一下，褶子堆了满脸。
“小许来了！快坐快坐！哎呀，这么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比在公司时有气质多了。”
他热情招呼她，亲自给她倒了酒。
许清佳不动声色环视了一圈包厢，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还是忍不住紧张。
那个连接直播设备的针孔摄像机就别在她的衣服上，杨宏伟毕竟也是在职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也不知道能不能瞒得过他。
她垂下眼帘，挡住视线里的厌恶，假装顺从地坐过去，“杨总过奖了。谢谢杨总还愿意给我机会。”
“机会嘛，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和懂事的人。”
杨宏伟意味深长笑着，举起杯，“来，先为我们小许迷途知返，干一杯！”
许清佳轻轻抿了一口，在杨宏伟期待的目光中咽了下去。不确定酒有没有问题，但她事先就已经吃了解药。
酒过三巡，菜没动几口，杨宏伟的话却逐渐露骨起来。
“清佳啊，你说你当初要是懂事点，何必受那个委屈，又何必跑回那个小村子呢？留在京都，跟着我，什么好资源没有？”
他边说边状似无意地挪动椅子靠过来，手更是不经意地搭在她手背上。
许清佳强忍着恶心没有抽回手，嘴上跟着应和。
杨宏伟满意点点头，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尝尝这个，特地为你点的，美容养颜。女孩子啊，就得精致，就得有人疼。你看你，在外面风吹日晒的，皮肤都没以前水灵了。回来好好养养，我帮你安排个清闲又体面的位置……”
他将菜递到许清佳嘴边，许清佳强迫自己吃了下去。
“哎，这是什么东西？”杨宏伟放下筷子，目光忽然停在她胸口的位置。
许清佳心里一紧，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现在包厢里只有两个人，要是真被他发现了……
许清佳不敢往下想。
“没事。”杨宏伟从她衣服上摘了根线头下来，“你看看你，回家了就穿这种质量不好的衣服，待会跟我去商场，我带你买几件好衣服，晚上……”他色眯眯笑着，“就别回去了，找个酒店，我们好好谈谈你工作未来的发展方向。”
他的手顺着桌沿，慢慢滑向她的大腿方向。
“杨总！”她忽然站起来。
杨宏伟诧异，“怎么了？”
“没事。”许清佳强装镇定，“我要去下洗手间。”
杨宏伟不以为意，“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他摆摆手，“快去吧，回来我们接着喝。”
许清佳点点头，控制自己没快步跑出去。
她根本没去卫生间，出了包厢就一路跑到了大门外。一刻不敢停留，招呼了一辆车就回了酒店。
酒店门口刚关上，许清佳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一点点滑坐下去。
平复了一会儿，她才敢打开直播回放。
果然不出她所料，直播间炸了。
【我操！这是现场直播职场性骚扰？！】
【吐了！这老男人是谁？！隔着屏幕都觉得恶心！】
【姐妹挺住！我们都看着呢！证据确凿！】
【人肉他！哪个公司的畜生！】
【录音录像了！绝不能让这杂种跑了！】
【主播好样的！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报警！快报警！】
她手机接连响起，全是私信要给予她帮助的，而且直播被多个账号和营销号做成切片，不出两个小时就登上了各大平台词条。
许清佳长舒一口气，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真的成功了。
从前只会逃避的她，如今勇敢面对了自己的阴影，还帮到了别人。
许清佳，你长大了。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避免夜长梦多，她匆匆收拾行李连夜就买了票。杨宏伟一天不被抓到，她在京都就多一天危险。
直到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许清佳的心才算是真正落地。
她困极了，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看看他那个所谓的老板小舅子能不能救得了他。
事情发展的很快，连在兆通公司的项匀昭都刷到了。
自成立公司以来他忙的脚不沾地，这段时间都忙的差不多，紧急事都告一段落他才有空看两眼手机。
起初只是觉得标题眼熟，点进去听到那熟悉却难掩僵硬的声音时，他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陈可心跳漏了一拍，甚至没来得及跟身旁的赵晓晓说一声就一路小跑过去。
“蒋旭！你怎么来了？”她声音里带着雀跃。
蒋旭闻声转过头，看到她眉目舒展开来，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慢点跑！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看见她开了的鞋带眉毛又拧起，“鞋带散了都不知道？”
“啊？”
陈可迷茫低头看，自己右脚的鞋带果然散开了，难怪自己刚刚走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绊脚。
没等他反应，蒋旭已经在众目人惊讶的目光中弯下腰，单膝微屈着替她系好了鞋带。
他动作又快又稳，没有一丝犹豫，仿佛那是在寻常不过的事。
“我趣！那是人家男朋友啊！”
“就是，亏我还跑这么远来看，结果看到他给小学妹系鞋带，走吧走吧，没意思。”
陈可听见周围传来同学们的抱怨，心里那点甜意冒着泡涌出来。
而赵晓晓已经愣在了原地，好半晌都没回过神。
这丫头，不是刚和许翊坤分手吗？怎么又弄来一个校外的来找她。走了个许翊坤，又来了这么个帅哥。死丫头吃的真好。
陈可脸颊有点后知后觉地发热，为了掩饰尴尬，她指着蒋旭怀里的纸袋问：“那是什么啊？”
蒋旭将纸袋递给她，“打开看看。”
陈可接过透着缝隙往里一瞧，整个人愣住了。
里面装的是她心心念念了好久的Macbook，最新款，顶配。
她抬头看着蒋旭，眼眶瞬间红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就你那点心思，天天念叨，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蒋旭抬手捻了下她眼圈要掉不掉的泪，语气是有点无奈又有点嫌弃，“才多点钱，就感动成这样？陈可，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这句话瞬间把陈可那点感动冲的干干净净，她哭笑不得，现在还特别想捶他。
“蒋旭！你烦不烦！”她笑着嗔他。
“走。”蒋旭接过她手里的书，又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嗯…”陈可细细思考着，“吃海底捞吧。”
“行。”
蒋旭牵着她一路来到一辆崭新的SUV前面，陈可惊讶地“咦”了一声。
“蒋旭，你换车啦？你那辆面包车呢？”
蒋旭拉开门把她塞进副驾驶，自己又坐进驾驶位，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随口道：“你不是老嫌我那车又破又颠，坐着不舒服么？”
陈可有点心疼：“你的馆子才刚开起来，又换车又给我买电脑肯定要不少钱吧。”
“还行。项匀昭那小子现在路子野，市里村里两头跑，接了几个大单子。我们跟着喝点汤。”
蒋旭说得轻描淡写，但眉宇间那点隐约的意气风发是藏不住的。
这几个月，日子是真真切切地好起来了。
陈可高兴地这摸摸那看看，打开车窗让风灌进来，座椅软的让她陷进去，她得意笑笑：“这新车就是不一样，舒服。”
蒋旭睨她一眼，嘴角不自觉弯起，“德行。”
到了京都后，许清佳找了个酒店住下，随即给沈知仪发信息报了个平安。
把行李放下，许清佳简单洗了个漱。问小林要了杨宏伟的联系方式。起初这丫头还诧异，但在许清佳的坚持下还是给了他。
看着那个曾经报备工作的熟悉头像，许清佳指尖悬在屏幕上好一会儿。好半天才咬牙点了添加。
几乎没等多久那头就同意了好友申请。
许清佳心里猛地一沉，又强迫自己稳住，深吸一口气后发送了一串信息：
「杨总，我是许清佳。之前的事是我不懂事，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公司平台好。您看……我还有机会回去吗？」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刻等的都异常难熬。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回复时，屏幕亮了。
杨宏伟：「小许啊，你能想通，我很高兴。年轻人嘛，哪有不犯错的。回来当然可以，公司的大门一直为有能力的人敞开。」
依旧是令人作呕的伪善。
许清佳继续扮演那个想要迷途知返的员工：「谢谢杨总！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办理手续？」
这次回复的很快。
杨宏伟：「别急。这样，你先来京都一趟。我们好久没见了，吃个饭好好聊聊。把误会说开，工作的事自然就顺了。」
许清佳嘴角扯出一声冷笑。
这狐狸尾巴，终究是藏不住了。
她回：「好的，杨总。您定时间和地点，我过去找您。」
杨宏伟很快发来一个高端餐厅的定位，时间定在明天晚上。
「到了联系我，我让司机去接你。」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打扮得漂亮点，毕竟也算……接风宴。」
许清佳没有再回复，她退出微信点开另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直播软件，检查设备，调试角度，确认一切隐蔽且万无一失。
第二天，许清佳随便穿了身休闲的衣服过去。服务员听说有预约便带着她七拐八拐进了间包厢。
这里环境私密，灯光暧昧，杨宏伟比上次更显富态，那身剪裁良好的西装再怎么样也遮不住他那圆滚滚的啤酒肚。见到许清佳时他眼神明显亮了一下，褶子堆了满脸。
“小许来了！快坐快坐！哎呀，这么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比在公司时有气质多了。”
他热情招呼她，亲自给她倒了酒。
许清佳不动声色环视了一圈包厢，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还是忍不住紧张。
那个连接直播设备的针孔摄像机就别在她的衣服上，杨宏伟毕竟也是在职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也不知道能不能瞒得过他。
她垂下眼帘，挡住视线里的厌恶，假装顺从地坐过去，“杨总过奖了。谢谢杨总还愿意给我机会。”
“机会嘛，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和懂事的人。”
杨宏伟意味深长笑着，举起杯，“来，先为我们小许迷途知返，干一杯！”
许清佳轻轻抿了一口，在杨宏伟期待的目光中咽了下去。不确定酒有没有问题，但她事先就已经吃了解药。
酒过三巡，菜没动几口，杨宏伟的话却逐渐露骨起来。
“清佳啊，你说你当初要是懂事点，何必受那个委屈，又何必跑回那个小村子呢？留在京都，跟着我，什么好资源没有？”
他边说边状似无意地挪动椅子靠过来，手更是不经意地搭在她手背上。
许清佳强忍着恶心没有抽回手，嘴上跟着应和。
杨宏伟满意点点头，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尝尝这个，特地为你点的，美容养颜。女孩子啊，就得精致，就得有人疼。你看你，在外面风吹日晒的，皮肤都没以前水灵了。回来好好养养，我帮你安排个清闲又体面的位置……”
他将菜递到许清佳嘴边，许清佳强迫自己吃了下去。
“哎，这是什么东西？”杨宏伟放下筷子，目光忽然停在她胸口的位置。
许清佳心里一紧，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现在包厢里只有两个人，要是真被他发现了……
许清佳不敢往下想。
“没事。”杨宏伟从她衣服上摘了根线头下来，“你看看你，回家了就穿这种质量不好的衣服，待会跟我去商场，我带你买几件好衣服，晚上……”他色眯眯笑着，“就别回去了，找个酒店，我们好好谈谈你工作未来的发展方向。”
他的手顺着桌沿，慢慢滑向她的大腿方向。
“杨总！”她忽然站起来。
杨宏伟诧异，“怎么了？”
“没事。”许清佳强装镇定，“我要去下洗手间。”
杨宏伟不以为意，“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他摆摆手，“快去吧，回来我们接着喝。”
许清佳点点头，控制自己没快步跑出去。
她根本没去卫生间，出了包厢就一路跑到了大门外。一刻不敢停留，招呼了一辆车就回了酒店。
酒店门口刚关上，许清佳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一点点滑坐下去。
平复了一会儿，她才敢打开直播回放。
果然不出她所料，直播间炸了。
【我操！这是现场直播职场性骚扰？！】
【吐了！这老男人是谁？！隔着屏幕都觉得恶心！】
【姐妹挺住！我们都看着呢！证据确凿！】
【人肉他！哪个公司的畜生！】
【录音录像了！绝不能让这杂种跑了！】
【主播好样的！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报警！快报警！】
她手机接连响起，全是私信要给予她帮助的，而且直播被多个账号和营销号做成切片，不出两个小时就登上了各大平台词条。
许清佳长舒一口气，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真的成功了。
从前只会逃避的她，如今勇敢面对了自己的阴影，还帮到了别人。
许清佳，你长大了。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避免夜长梦多，她匆匆收拾行李连夜就买了票。杨宏伟一天不被抓到，她在京都就多一天危险。
直到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许清佳的心才算是真正落地。
她困极了，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看看他那个所谓的老板小舅子能不能救得了他。
事情发展的很快，连在兆通公司的项匀昭都刷到了。
自成立公司以来他忙的脚不沾地，这段时间都忙的差不多，紧急事都告一段落他才有空看两眼手机。
起初只是觉得标题眼熟，点进去听到那熟悉却难掩僵硬的声音时，他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