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挖煤A和生病的需要信息素治疗的O13

听到方泽言不用再做报表的,最开心的莫过于林秘书和梁助理了,这俩人比方泽言本人还要高兴,差点要抱头痛哭了。

教一个方泽言都把他们搞得恐婚恐育了,就怕生出像方泽言一样的榆木疙瘩孩子。

这要是让方泽言知道了,他肯定会说,你们想生出像我这样的孩子,你还生不出来呢,就我这脸这身材是你想生就能生的吗?

洛景川看着两个得力助手这么开心,无奈摇头,放过他,也放过他们仨。

“哼哼哼…”方泽言一路上都哼着歌回去,手打着节拍,嘴角就没下来过。

洛景川看他这开心又轻松的模样,咬咬后槽牙,怎么办?他见不得他这么轻松快乐,他又羡慕嫉妒了,便开口道:“下班之后,你学两个小时的跆拳道。”

“啊!”方泽言的好心情瞬间没了,“怎么又要学跆拳道了?”方泽言眉头瞬间变得皱巴巴。

洛景川的眉头舒解开了,嘴角带着笑意,止不住的上扬,“当然是为了让你保护我啊!”

“你跟我去公司,光是坐那,我就给你开100000一个月,你不觉得这太贵了吗?”

方泽言诚实的点点头,他什么也不做,就坐在那里,一个月就有10万,确实是很贵。

“所以你总得做点什么才值得起这10万吧!”

“你不是让我在那里做盆栽吗?说看着我心情都会好很多。”

“光是做盆栽,你也不值那么多,你呢?就跟我请来的跆拳道老师好好学跆拳道,顺带做我的保镖。”

洛景川一锤定音,“这件事没得商量,我只是通知你,准备好上课就行了。”说完闭上眼睛假寐,摆明了不想跟他多说这件事,没得商量的态度。

方泽言皱着眉头想了想,他好像也不亏,多学一项技能,他日后讨生活还更容易点呢,便也不再说话。

就是好像洛景川的包养和书上的包养差太多了,人家的金丝雀是乖乖听话,吃好喝好穿好伺候好就行了,到他这里,干这个、干那个,学这个、怼那个,现在连保镖都当上了,他下一步不会想让他去学开飞机吧!

说干就干,第二日,方泽言就开始了学习跆拳道,学这个他倒是挺有天赋的,连教练都夸他。

时间又过了两个多月,方泽言都学有所成了,开心的不行。

这一日,从公司下班,俩人在车里闭着眼睛假寐,突然紧急,一个刹车,两人因为惯性,往前面撞了过去,方泽言反应很迅速,手挡在洛景川的额头前,所以他只是撞在了肉乎乎的爪垫上。

“什么情况?”洛景川皱着眉头发问,司机也是吓得不轻,转过头对洛景川说,“前面的别车,把我们别住了。”

“可是后面的追尾了,车撞的还挺严重的,我下去看看。”说完司机下去了,不一会儿,便敲响了后面的车窗,洛景川放下车窗,司机低头说,“老板,车开不了了,轮胎坏了,后车厢也损坏很严重,需要被拖去修。”

“我现在叫人从地库开车过来接您回去,但现在车是在马路上,车来车往的危险,老板,您要下来去咖啡厅里坐着等一会吗?”

“嗯。”洛景川和方泽言下了车,刚想走去对面的咖啡厅,本来还在和司机理论的两个车主,还有他车里面的人,见到俩人下来,对视了一眼,立马冲向洛景川。

方泽言见状,将他们挡住了,可人多势众,还是有几个溜到了洛景川面前,洛景川冷笑了一声,“呵,狗急跳墙了。”

那几人想动手,洛景川直接跟他们打了起来,他把一个男人过肩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又反脚一踢,踢中另一个男人的命根子,两个人痛苦的哀嚎。

另一个男人见状,亮出了手中的刀,向洛景川冲了过来,洛景川一个侧身,躲过刺向他的匕首,那男子手一往左划,洛景川锁住他的手臂,往后一拧,骨头咔嚓一声,断了,男人惨叫出声,手中的匕首落到了地上。

洛景川在他的后膝盖上一踢,跪了下来,他踢飞脚边的匕首,准备去帮方泽言,结果被偷袭,被他踢中命根子的那个男人,悄悄来到他背后,拿一个针管靠近他,瞬间朝他的腺体扎了下去,注入了药水。

“啊!”洛景川惨叫一声,又反应迅速的踢开那个男人,捂着腺体往后退,方泽言好不容易摆脱那几个人,跑到了洛景川的身边。

他做好了防御的准备,结果那几人全部爬了起来,开车跑了。

只剩下了躲得远远围观的群众,被打伤的司机,还有被扎了针的洛景川,和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方泽言。

三个人赶去了洛景川的私人医院,一系列的检查后,洛景川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水来。

江医生拿着检验出来的结果,脸色也是很不好,眉头皱的死紧,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腺体,又因为这一事,受到了伤害。

“洛总,我们化验了您腺体里面残留的药水,这个是加快你信息素浓郁泄露的药,这对您的病情很不利。”

“如果是照您以前的情况,这一针要下去,你的命可就只剩下两三个月了。”

洛景川的眼眸阴郁,快速排查要对他动手的人,不会是洛尘封和他的后老婆和私生子,他们仨个还不想他现在就死,还希望他将集团再多挣一点钱,就算是要动手,也肯定会死,立马就让他死,绝对不会还让他留一段时间。

那到底是谁?商业对手,如果是商业对手,那肯定也是让他立即就死,怎么会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呢?

洛景川想不出来,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阴郁,眼里孕育着风暴和杀意。

江医生被洛景川这凌厉的气场吓得一退又一退,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接着说,“而且,因为这药水的原因,您这治病的方式可能也要改一改了。”

“嗯!”洛景川抬眸看他,把江医生吓得倒吸一口冷气,洛总好吓人,他支支吾吾的说,“因为这药水加重您信息素泄露,而且,对您腺体注入信息素有一点障碍,所以,你们可能要深入标记才行。”

“深入标记?”洛景川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他本来就打算吃了方泽言的,这倒是无所谓。

江医生看洛景川的脸色没有变得更坏,赶紧把话全部讲完,早死早超生,“不只是只发生关系标记,而是进行终身标记。”

“什么?”洛景川凌厉的看向江医生,江医生视死如归的点头,“确实是这样的,而且只能这个办法。”

“不行。”洛景川想也不想的拒绝,他以后的配偶绝对不能是一个没有脑子,只有力气和长相的莽夫,“重新制定治疗方案。”

江医生在洛景川的威压下,视死如归地摇头,“洛总,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这个办法。”

空中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冷,江医生头一铁,说出他的想法,“终身标记可以洗去的,当时在实验室里面,我们就设想过这种情况,所以我们研制出一套方案,终身标记完,为您治好病之后,再为您洗去标记,但您的腺体影响不大,不会病情复发,伤害减到了最低。”

“还有,这药水可能会刺激您发情期提前,您要做好准备,最好是趁发情期,完成终身标记。”

洛景川不说话,江医生将自己的呼吸放到最轻,生怕他呼吸太重,惹怒了这位爷。

洛景川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开门出去了,方泽言在另一个病房等着他,洛景川一出来,保镖就将方泽言叫了出来,开车回去了别墅。

洛景川派人去查,动手的人也抓到了,但是嘴特硬,怎么用刑都不开口,查流水,海外打入的账户,变得更难查了。

洛景川照常上班,过了两日,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

到了晚上,别墅静悄悄的,所有的佣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爆发的玫瑰信息素突然爆发开了来,而且比平常的更加浓郁。

两人这几个月多次标记,方泽言对洛景川的信息素敏感的不行,信息素爆发的那一刹那,方泽言就闻到了,匆匆跑下床,冲去洛景川的房间,将他抱了起来。

信息素爆发的时间还很短,可是洛景川已经疼得冒冷汗,额头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这一次的病情发作,又混合着发情期,比以往更加严重。

方泽言大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信息素充满整个房间,包围着洛景川,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一些,表情变得不那么痛苦,他咬他的腺体,大量注入信息素,洛景川疼的眉头皱的紧紧的,手指掐着他的肌肉,指甲陷入了肉里,方泽言眉头皱了一下,并不理会,专心的安抚眼前痛苦的人。

洛景川缓了一会,对方泽言说,“这一次,我们得进行终身标记。”

方泽言愣了一会,他们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洛景川就告诉了他,病情治疗的改变,可真到了这一日,他还是有些紧张。

两人抱在一起,两颗心脏紧紧的挨着,此刻,跳得像小鹿一般欢快。

洛景川等了半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他气愤地推开方泽言,眼睛带着审问,“怎么?你不愿意?”

“我告诉你,你不愿意也没用,除非你想违约,如果你违约,那那些钱你立刻还给我。”

方泽言叹了一口气,“我没说我不愿意,怎么就立马就炸了呢?”

“那你为什么没有动作,难道你还想等着我主动吗?”洛景川不相信。

“你就不能让我做点准备吗?”方泽言有些委屈。

“我不都让你做了几天准备了吗?还要做准备?”洛景川怒了,“我管你准备不准备好,好你今天也得干,不好你也得干,管你乐不乐意。”

说完,位置调换,洛景川把方泽言推倒,想去吻方泽言,可是看他那淤青还没有消完的脸,有点下不去嘴,默默的撇开了头,方泽言以为洛景川不愿意亲他,也撇开了头。

方泽言闭着眼睛,感受到胸前一痛,洛景川在恶狠狠的咬他,像是在发泄他的不满,方泽言嘶了一声,位置调换过来,洛景川被控制住,空气瞬间变得灼热了起来。

月儿弯弯,风吹得树枝摇晃,晃的不止树枝,还有树干做成的产品,风吹得沙沙响,偶尔露出一点呜咽的声音,似痛苦似愉悦,风中还有花香和酒香,花香酒香缠绕在一起,并不突兀,还有一种令人想不到的好闻。

两人再一次醒来,到了第二日下午,洛景川全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样,好像被人反复的摔打,又好像是扛了一天的沙包,酸软的起不来,难受的要命。

方泽言倒是神清气爽,就是身上很痛,动一动都疼的他呲牙咧嘴,伸个胳膊,都感觉到伤口裂开了。

方泽言一转身,洛景川看了一眼,眉头一跳,方泽言后背都没有好地方了,一道道爪印,道道见血,牙印不是青了,就是见血了。

洛景川白皙的皮肤上,也是青青紫紫,但没有见血的,一夜下来,方泽言需要补血,真的补血的那种。

俩人各有各的疼,各上各的药,都骂对方不知道轻点。

方泽言洗漱好之后,过来问洛景川,“晚餐你要下去吃,还是我端上来给你?”

洛景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他有洁癖,真的很不想在房间吃饭,可是他现在全身都酸软的疼,他认命地叹了口气,“端上来给我吧!”

“好。”

方泽言给他拿了一张小书桌,放在他床上,下去端了饭菜上来,放在桌上,让他吃,他也下去吃饭,吃的狼吞虎咽,饿死他了。

洛景川也很饿,吃的多了一些,喝一碗热汤,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

方泽言吃完之后,上来收拾了那些碗碟,放到厨房,让佣人洗。

吃饱喝足后,方泽言站在洛景川的面前,“今天晚上我在哪里睡?”

洛景川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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