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同床
第二天，浑身酸软的林维清抱着被子，背对着一旁的程野，说什么也不愿意转过身来。
“昨天都是我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程野端着粥坐在床边，温声哄着林维清，“累了一晚上不吃饭怎么能行，稍微吃点暖暖胃。”
见床上的人没动静，程野端着碗，又起身绕道了床的另一边坐下，“我和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在上面了，好不好，我们吃点东西吧。”
林维清在他起身的时候也跟着翻了身，听到他的话，侧躺着的身子僵硬了一瞬，昨天晚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
他用力忍住身上止不住泛起的颤栗，把头埋得更深了点。
程野端着碗追着他，“维清，你吃点东西吧。”
最后，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开口：“宝贝…媳妇儿…老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每叫一声，林维清的心就漏跳一拍，最后实在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脸色通红地朝着程野吼了一句，“你乱叫什么。”
话音未落，他瞪着程野的脸就抽痛地皱了起来，“嘶”了一声吸着气。
“慢点慢点。”程野急忙放下了粥，扶着林维清又靠在了床头，给他身后垫了个枕头，“还疼吗，要不再涂点药。”
“不用！不疼了！”林维清拒绝得很干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
程野心疼又愧疚地看着林维清，坐在床边拉过他的手，“对不起，昨天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嗓子都哑了，都是我做得…唔…”
林维清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再来句语出惊人的话，“好了好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那你不生气了？”程野被他捂着嘴，咕哝着说道：“下次我一定注意。”
林维清心想还能有下次？昨天晚上要不是他稀里糊涂地被程野按到了上面，又怎么说都无济于事，他怎么会做这么羞耻的事情。
其实不得不承认他是爽到了，但林维清还是觉得很羞耻，为此好一段时间没有再让程野睡他的房间，把他赶到了给他准备好的客房。
不过程野没有坚持多久，没过几天就想着法子要和林维清睡在一起，不是说他的床不舒服，就是找借口晚上过来不愿意走。
好在程野也不是天天折腾他，有时候晚上什么都不做，两个人只是抱在一起睡觉，慢慢地，林维清也就习惯了身边随时都有程野的体温，好像都分不清是谁的温度，客房也就渐渐成了摆设。
这天元旦假期，两个人昨天睡得晚了，早上赖在床上温存了好久才起床。
等到他们吃完饭，一天假期已经过了大半，林维清靠在沙发上选着电影，打算下午和程野一起找个老电影看。
他用遥控器翻着电视，洗完碗的程野从厨房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盘洗好的水果，“有想看的吗？不然我们出去看新上的也行。”
“外面都是人，还是在家里看吧，你有什么想看的吗？”林维清认真地挑着电影，突然看到屏幕上闪过一个熟悉的名字，他用遥控器按了下返回，凝着眉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在哪看到过这个电影。
“嗯？要看这个吗？”程野把洗好的樱桃递到林维清的嘴边，看到电视上的电影海报也是一愣。
林维清张嘴把樱桃咬进了嘴里，看了程野一眼，“你不是挺喜欢这个的，当初还在微博上转发了。”
这个电影就是让林维清发现程野是同性恋的契机，后面他在怀疑自己性取向的时候也看过一遍。
这个电影在圈子里挺有名，拍得很不错，两个主演把青春年少时的酸涩爱恋演绎得恰到好处，爱情和友情的过渡也把握得很好，连林维清这种感情迟钝的人都被两人的感情感动了，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这都多久以前的电影了。”程野自己都不记得他在微博上发过这个电影了，听到林维清的话反应了一下，樱桃核差点被他咽了下去，“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你都还记得，你不会还在看我的微博吧？！”
他一直以为林维清根本不用微博了，所以当日记本一样什么都往上面发，不仅有他录的歌，还时不时有各种他写的情诗和告白的话，平常更是发过不少不敢对人说的心里话。
他没想过林维清竟然看过他的这些黑历史，简直要多羞耻有多羞耻，让他一时间都不禁耳尖泛红。
“有天想起来了上去看了一下。”林维清没有告诉程野他是为了“监控”他恋爱的情况才去看的微博，想起来他在上面发的内容，没料到程野也会因为这些不好意思。
他从盘子里拿起一个樱桃送到了程野的嘴里，“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和我说就行了，有我在呢。”
他不用发在无人问津的网上了，因为他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嗯，以后都发给你。”程野咬开林维清喂给他的樱桃，觉得格外的甜，让脸上的笑也染上了甜味，“要不就看这个吧，上次看还是刚毕业那会，都好多年了。”
林维清笑着点开了电影，靠在程野肩膀上，和他一起又重温了遍电影。
看着电影，他不止一次地想起来两人在学校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也许当年程野是想和他一起看这个电影的吧，可惜当时的他不理解程野的心意，但至少他们现在在一起，以后也会在一起。
晚上两人吃完饭，因为天冷，林维清又想窝在房间里看书，程野却拉着他出门在附近的公园散了会儿步，回来的路上还和小区里的几只小狗玩了会儿。
“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养只小狗？”程野刚毕业和朋友合租的时候，在路上捡过一只流浪狗，两个人养了一段时间，后面他搬走了，朋友就继续养着小狗，有什么事出去都会把小狗寄养到他这里，所以他也算有一些经验。
林维清认真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但我们工作都太忙了，养狗还要天天出来遛狗，还是等你工作稳定了再说吧。”
程野刚入职A市的分公司，最近确实很忙，好几个项目要接手，加上年末事情本来就多，今天好不容易才有个假期休息两天。
“我听说网上有领养的，等有时间了去看看。”程野拉着林维清的手，转过头看他，笑着说：“不过这孩子他妈都同意了，就看什么时候抱一个回来了。”
林维清用脚踢了程野一下，“没个正经。”
程野闪身躲了一下，还想要和他闹着玩，林维清突然从兜里拿出了手机，看了程野一眼，嘘了一声，语气有些紧张，“我妈的电话。”
程野老实地跑了回来，握住林维清的手，看到他接了电话，“喂，妈。”
没说两句，他们就回到了家，程野给林维清倒了杯温水，见他打着电话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凑到他身边做了个嘴型，“我去打会游戏”，说着还指了指他的房间。
林维清从电话中分神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回着他妈妈的电话，“我等过年再回去吧，最近这几天公司事情太多……”
程野玩了一局游戏，出来看到林维清还在打电话，走过去又给他倒了杯水，放到茶几上。
“嗯，就让姥姥在我们家过年吧，哪天有空再去做个体检，这样放心点。”林维清计划着家里过年的安排，没有怎么留意程野的动作。
程野坐到了他身旁，拿出手机看了几条消息，见林维清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又往他旁边挪了挪。
“嗯，是12号放假，要是晚上来得及11号我就开车回去，回来太晚了就12号早上走。”
程野收起了手机，悄悄握上了林维清放在腿上的一只手，在手心里捏了捏。
“走之前我就把冰箱都收拾一遍，妈，你就放心吧。”林维清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
程野也挑眉回看了林维清一眼，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慢慢凑上前，一把揽住人吻了上去。
林维清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程野突然袭击的吻打断了，只剩下几声闷哼。
“喂？怎么没声音了？维清，你那边信号不好吗？”
程野抱着怀里的人吻得很用力，桎梏住林维清的胳膊不让他躲开，咬着他的唇密密麻麻地吻着。
林维清还惦记着电话那边的人，努力压抑着不发出声音，趁着程野松手的空隙，一把推开了他，用力吸了一大口气，缓和着呼吸。
“妈，刚才信号不好，网有点卡。”他强行压抑着粗喘的呼吸，心跳却无比剧烈，好像在胸膛里打鼓一样。
林维清强装镇定地和他妈妈又聊了几句，还在她纳闷信号怎么突然不好的时候，说可能是程野在打游戏害得他网不好。
他前面已经和家里人说过程野搬过来和他住的事，一开始他妈妈还很惊讶，问程野做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调到这边，林维清只好说是公司的项目，在分公司历练几年增加管理经验，回总部方便升职。
他妈妈这才相信了，以为程野就呆一段时间，刚好林维清这边有空房间，就搬过来一起住着，还能互相照应着点。
“你和程野照顾好自己，下次我和你爸去看你，叫上程野顺便一起吃个饭。”
“好，我知道了。”林维清瞪了眼身旁的罪魁祸首，挂了电话就朝他扑了过去，“刚才吓死我了，你看你干的好事，被我妈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又不是视频，阿姨发现不了的。”
程野就是看林维清打电话不搭理他，故意和他闹着玩。
他被林维清扑倒在沙发上，抱住他的腰，凑上前去作势又要吻他，“放假了你就直接回家去吗？”
林维清还有些心有余悸，扭头避开了他的吻，“最近有段时间都没有回家了，放假估计就直接回去了，你买好回家的票了吗？”
“还没，还有一个月才放假呢。”程野的声音突然有些低沉，嘴角也抿了起来，“我哥前面还说要带着全家出国玩几天，可是我不想这么折腾，还不知道要不要一起去。”
林维清靠在他身上仰着头，“过年出国玩几天不挺好的，你不想去吗？”
“出国玩是挺不错。”程野看着林维清的眼睛，“可是我更想和你一起去。”
林维清也望着程野的眼睛，认真地想了想，突然说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家过年吧。”
“昨天都是我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程野端着粥坐在床边，温声哄着林维清，“累了一晚上不吃饭怎么能行，稍微吃点暖暖胃。”
见床上的人没动静，程野端着碗，又起身绕道了床的另一边坐下，“我和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在上面了，好不好，我们吃点东西吧。”
林维清在他起身的时候也跟着翻了身，听到他的话，侧躺着的身子僵硬了一瞬，昨天晚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
他用力忍住身上止不住泛起的颤栗，把头埋得更深了点。
程野端着碗追着他，“维清，你吃点东西吧。”
最后，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开口：“宝贝…媳妇儿…老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每叫一声，林维清的心就漏跳一拍，最后实在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脸色通红地朝着程野吼了一句，“你乱叫什么。”
话音未落，他瞪着程野的脸就抽痛地皱了起来，“嘶”了一声吸着气。
“慢点慢点。”程野急忙放下了粥，扶着林维清又靠在了床头，给他身后垫了个枕头，“还疼吗，要不再涂点药。”
“不用！不疼了！”林维清拒绝得很干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
程野心疼又愧疚地看着林维清，坐在床边拉过他的手，“对不起，昨天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嗓子都哑了，都是我做得…唔…”
林维清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再来句语出惊人的话，“好了好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那你不生气了？”程野被他捂着嘴，咕哝着说道：“下次我一定注意。”
林维清心想还能有下次？昨天晚上要不是他稀里糊涂地被程野按到了上面，又怎么说都无济于事，他怎么会做这么羞耻的事情。
其实不得不承认他是爽到了，但林维清还是觉得很羞耻，为此好一段时间没有再让程野睡他的房间，把他赶到了给他准备好的客房。
不过程野没有坚持多久，没过几天就想着法子要和林维清睡在一起，不是说他的床不舒服，就是找借口晚上过来不愿意走。
好在程野也不是天天折腾他，有时候晚上什么都不做，两个人只是抱在一起睡觉，慢慢地，林维清也就习惯了身边随时都有程野的体温，好像都分不清是谁的温度，客房也就渐渐成了摆设。
这天元旦假期，两个人昨天睡得晚了，早上赖在床上温存了好久才起床。
等到他们吃完饭，一天假期已经过了大半，林维清靠在沙发上选着电影，打算下午和程野一起找个老电影看。
他用遥控器翻着电视，洗完碗的程野从厨房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盘洗好的水果，“有想看的吗？不然我们出去看新上的也行。”
“外面都是人，还是在家里看吧，你有什么想看的吗？”林维清认真地挑着电影，突然看到屏幕上闪过一个熟悉的名字，他用遥控器按了下返回，凝着眉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在哪看到过这个电影。
“嗯？要看这个吗？”程野把洗好的樱桃递到林维清的嘴边，看到电视上的电影海报也是一愣。
林维清张嘴把樱桃咬进了嘴里，看了程野一眼，“你不是挺喜欢这个的，当初还在微博上转发了。”
这个电影就是让林维清发现程野是同性恋的契机，后面他在怀疑自己性取向的时候也看过一遍。
这个电影在圈子里挺有名，拍得很不错，两个主演把青春年少时的酸涩爱恋演绎得恰到好处，爱情和友情的过渡也把握得很好，连林维清这种感情迟钝的人都被两人的感情感动了，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这都多久以前的电影了。”程野自己都不记得他在微博上发过这个电影了，听到林维清的话反应了一下，樱桃核差点被他咽了下去，“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你都还记得，你不会还在看我的微博吧？！”
他一直以为林维清根本不用微博了，所以当日记本一样什么都往上面发，不仅有他录的歌，还时不时有各种他写的情诗和告白的话，平常更是发过不少不敢对人说的心里话。
他没想过林维清竟然看过他的这些黑历史，简直要多羞耻有多羞耻，让他一时间都不禁耳尖泛红。
“有天想起来了上去看了一下。”林维清没有告诉程野他是为了“监控”他恋爱的情况才去看的微博，想起来他在上面发的内容，没料到程野也会因为这些不好意思。
他从盘子里拿起一个樱桃送到了程野的嘴里，“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和我说就行了，有我在呢。”
他不用发在无人问津的网上了，因为他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嗯，以后都发给你。”程野咬开林维清喂给他的樱桃，觉得格外的甜，让脸上的笑也染上了甜味，“要不就看这个吧，上次看还是刚毕业那会，都好多年了。”
林维清笑着点开了电影，靠在程野肩膀上，和他一起又重温了遍电影。
看着电影，他不止一次地想起来两人在学校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也许当年程野是想和他一起看这个电影的吧，可惜当时的他不理解程野的心意，但至少他们现在在一起，以后也会在一起。
晚上两人吃完饭，因为天冷，林维清又想窝在房间里看书，程野却拉着他出门在附近的公园散了会儿步，回来的路上还和小区里的几只小狗玩了会儿。
“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养只小狗？”程野刚毕业和朋友合租的时候，在路上捡过一只流浪狗，两个人养了一段时间，后面他搬走了，朋友就继续养着小狗，有什么事出去都会把小狗寄养到他这里，所以他也算有一些经验。
林维清认真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但我们工作都太忙了，养狗还要天天出来遛狗，还是等你工作稳定了再说吧。”
程野刚入职A市的分公司，最近确实很忙，好几个项目要接手，加上年末事情本来就多，今天好不容易才有个假期休息两天。
“我听说网上有领养的，等有时间了去看看。”程野拉着林维清的手，转过头看他，笑着说：“不过这孩子他妈都同意了，就看什么时候抱一个回来了。”
林维清用脚踢了程野一下，“没个正经。”
程野闪身躲了一下，还想要和他闹着玩，林维清突然从兜里拿出了手机，看了程野一眼，嘘了一声，语气有些紧张，“我妈的电话。”
程野老实地跑了回来，握住林维清的手，看到他接了电话，“喂，妈。”
没说两句，他们就回到了家，程野给林维清倒了杯温水，见他打着电话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凑到他身边做了个嘴型，“我去打会游戏”，说着还指了指他的房间。
林维清从电话中分神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回着他妈妈的电话，“我等过年再回去吧，最近这几天公司事情太多……”
程野玩了一局游戏，出来看到林维清还在打电话，走过去又给他倒了杯水，放到茶几上。
“嗯，就让姥姥在我们家过年吧，哪天有空再去做个体检，这样放心点。”林维清计划着家里过年的安排，没有怎么留意程野的动作。
程野坐到了他身旁，拿出手机看了几条消息，见林维清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又往他旁边挪了挪。
“嗯，是12号放假，要是晚上来得及11号我就开车回去，回来太晚了就12号早上走。”
程野收起了手机，悄悄握上了林维清放在腿上的一只手，在手心里捏了捏。
“走之前我就把冰箱都收拾一遍，妈，你就放心吧。”林维清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
程野也挑眉回看了林维清一眼，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慢慢凑上前，一把揽住人吻了上去。
林维清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程野突然袭击的吻打断了，只剩下几声闷哼。
“喂？怎么没声音了？维清，你那边信号不好吗？”
程野抱着怀里的人吻得很用力，桎梏住林维清的胳膊不让他躲开，咬着他的唇密密麻麻地吻着。
林维清还惦记着电话那边的人，努力压抑着不发出声音，趁着程野松手的空隙，一把推开了他，用力吸了一大口气，缓和着呼吸。
“妈，刚才信号不好，网有点卡。”他强行压抑着粗喘的呼吸，心跳却无比剧烈，好像在胸膛里打鼓一样。
林维清强装镇定地和他妈妈又聊了几句，还在她纳闷信号怎么突然不好的时候，说可能是程野在打游戏害得他网不好。
他前面已经和家里人说过程野搬过来和他住的事，一开始他妈妈还很惊讶，问程野做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调到这边，林维清只好说是公司的项目，在分公司历练几年增加管理经验，回总部方便升职。
他妈妈这才相信了，以为程野就呆一段时间，刚好林维清这边有空房间，就搬过来一起住着，还能互相照应着点。
“你和程野照顾好自己，下次我和你爸去看你，叫上程野顺便一起吃个饭。”
“好，我知道了。”林维清瞪了眼身旁的罪魁祸首，挂了电话就朝他扑了过去，“刚才吓死我了，你看你干的好事，被我妈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又不是视频，阿姨发现不了的。”
程野就是看林维清打电话不搭理他，故意和他闹着玩。
他被林维清扑倒在沙发上，抱住他的腰，凑上前去作势又要吻他，“放假了你就直接回家去吗？”
林维清还有些心有余悸，扭头避开了他的吻，“最近有段时间都没有回家了，放假估计就直接回去了，你买好回家的票了吗？”
“还没，还有一个月才放假呢。”程野的声音突然有些低沉，嘴角也抿了起来，“我哥前面还说要带着全家出国玩几天，可是我不想这么折腾，还不知道要不要一起去。”
林维清靠在他身上仰着头，“过年出国玩几天不挺好的，你不想去吗？”
“出国玩是挺不错。”程野看着林维清的眼睛，“可是我更想和你一起去。”
林维清也望着程野的眼睛，认真地想了想，突然说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家过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