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其实……”
“你不用太心疼我。”
回去的路上，池宿被商知行牵着，仰着脸说。
“我听见的时候，心里没有什么感触。”
“……不，也有一点。很高兴，能帮到那个小孩。”
池宿慢慢地说着，眼睛亮亮的，在求夸奖的表现。
但商知行并未回答他，往前的步伐也慢下来，最后停住。
“……”
池宿摇晃下他的小臂，说：“别伤心啊。”
“没有。”
商知行回头，单手握住池宿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摸摸他的脸，“快过年了，去买点年货？”
“嗯！”
池宿点头，问：“你们人类都买什么呀？”
“新衣服，春联，烟花爆竹。”
商知行：“春联和窗花可以装饰房间。”
池宿眼前一亮。
“那我回去要贴上！现在能贴吗？”
“可以。”
商知行：“想什么时候贴都行。给你多买点，够用。”
池宿点头，眼睛亮亮地望着他，里面盛满爱意和开心。
商知行险些忍不住去亲亲他。
“宝宝。”
继续往前走，商知行开口，“我有一点后怕。”
池宿捏他的指尖，“什么？”
“如果，当时你们店长不在，你该怎么办？”商知行说，“其实这样的设想并不存在，但——万一我很坏呢。”
“你受那么多委屈和苦，如果我也欺负你，不理解你，难以想象。”
“……”
池宿歪头：“那样我也不会喜欢你呀，甚至没有交际。”
“会吗？”
商知行：“最初，我在你的印象里也很坏，但你对我非常宽容。如果我人品差，猜到你的身份欺负你——”
池宿：“你不能瞎想。”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可怜你，也会可怜很坏的人？”
商知行没有回答，却形似默认。
池宿：“我没有那么笨呀。”
“动物对人类的直觉是无比敏锐的。”
“我每一次犹豫，都能觉察到你的‘善’。正因为你很好，所以我才喜欢你。”
池宿：“至少，我的一生当中，再找不出比你好，对我好，能让我付出真心和一切的人。”
商知行一怔。
池宿弯下眼睛，摸摸他的脸，“你现在，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是在患得患失吗？”
“……”
“嗯。”
商知行抱住池宿，“谢谢你。”
当听见池宿在小猫时期，也对人类无比善良，甚至放弃生命，他第一时间感到无比心痛，后怕它那些年受到的欺凌和委屈。
也恨自己没有早点出现。
到后面，苦痛迎刃而解，他在爱着池宿。却想着，池宿对每一个人都很好，对他会不会也是下意识的举动。
他茫然失措，害怕池宿会因为下一个“小孩”，抛弃他离开。
因为他在池宿的心里并非第一位。
可池宿真的很聪明，他能看出事情的源头，并且告诉他：怎么可能不是第一位，他最爱他啦。
池宿被抱得很紧，有点喘不上气来，“商……”
“换个称呼。”
池宿的脸瞬间红了。
“不……”
商知行：“快点，有人在看我们呢。”
池宿惊慌失措地看周围，没有发现其他人，但心里却因为这番话无比紧张。
“你……现在就在欺负我。”
“嗯，当下坏人。”
池宿睁圆眼睛，商知行摸他的脸，作势要吻下去，“换不换？”
“——老公！”
池宿闭上眼睛，喊。
他羞得耳根通红，脸也红扑扑的，长睫颤动犹如蝴蝶振翅。
商知行瞧着，轻笑一声，低下头亲他的脸。
“你——”
“别怕，没有人。”
！
池宿才发现商知行又在骗他！
但骗人的商知行丝毫不心虚，偷香后就牵着池宿，顶着死亡凝视，正经问：“买什么水果呢？”
“你别换话题！”
“苹果，雪梨，香蕉？”
“不要！家里有。”
“那车厘子和沙糖桔吧？”
池宿停下脚步，瞅瞅商知行。
商知行回视他，“怎么样？”
“可以。但你刚才——”
池宿突然睁大眼睛。
因为商知行低头，再一次亲他的脸。
亲完，他问：“嗯？宝宝要说什么？”
言语里饱含威胁：再问就再亲！
池宿抿下唇，揉揉脸，“没什么……”
“宝宝有事得和我说，别忍着。”商知行捏他的指尖，“对不对？”
“……”池宿别开脸，不肯理他。
超市里，正在播放新年歌曲，天花板挂着彩带和喜庆的中国结，打光也呈暖橙色。人群密集，正在采集年货。
商知行拿着一包坚果，问池宿：“要吗？”
池宿看一看，摇头：“我不是松鼠。”
啃得牙疼。
商知行轻笑，把坚果放回去，取下最上面的核桃燕麦粉，“早上可以喝。”
池宿点头，听他说：“宝宝来选吧。”
“……”
池宿：“窗花在哪里？”
他眼里只有对装饰房间的渴望，商知行轻碰他的面颊，指方向，“那儿。”
“车我推，你去挑。”
“噢。”
池宿一溜烟地到春联前，在看有无能装饰的物件。
他挑出一袋新年贴纸，彩色的，见商知行来，就隔空比在他的脸上。
商知行：“要给我贴？”
“嗯！”
池宿笑一下，问：“你给贴吗？”
“给。”
商知行将他额前的碎发剥开，去挑其他的，看见几个扎在泡沫上的粘土小人，问：“要吗？能放在鞋柜上。”
池宿扭头去看，指着其中一个戴着绿帽，穿着红衣服，脸上挂着褐色腮红的小丑人说：“买它。”
商知行默然，“像我？”
“嗯！”
商知行笑着问：“你要给我戴绿帽？”
“……”
池宿一呆。本来没有想到那层面上的，现在一说，的确有些不妥和奇怪，忙地摇头：“不是。”
商知行：“你在暗示我。”
“……”
“才在一块儿半个月，你就厌烦我。”
“……”
商知行无情地说：“渣男。”
池宿睁圆眼睛，“没呀……”
他很委屈，不高兴，“你不要冤枉我。”
“我怎么可能……给你戴绿帽。”
商知行：“不信。”
他低下头，贴池宿的脸，“回去我要检查。”
“……”
池宿想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他轻推开商知行，“你脑袋里，能不能别总想那事。”
“大白天的……”
“那晚上可以？”
商知行：“晚上我来检查你。”
“……”
池宿侧头，捂住脸。
他听见商知行愉悦的笑声，心里跳动着，分明恼他大白天说荤话，但见他开心，唇角也不自觉地扬一下。
他们最后挑了两个很丑的粘土人，和各种装饰品，食物也有很多，根本拿不下，还是商知行回去开车来才全部带走。
回到家中，商知行正打算亲亲池宿，就见人儿已经捏着窗花跑去研究怎么贴了。
“……”
他无奈地笑一下，坐回沙发上。
池宿贴完窗花，就去扒拉贴纸，在看见彩虹小马后，偷摸瞄一下商知行，然后泰然自若地坐在他身侧。
他果然揽住自己，低下头喊：“宝宝。”
“有什么坏心思呢？”
池宿摇头：“没有。”
然后在他低下头，打算亲亲自己的时候，将贴纸印在他的脸上。
商知行：“……”
池宿得意地捧住他的脸左看右看，笑：“可爱！”
“……”
商知行也笑，揽着池宿的腰，问：“有更可爱的，看不看？”
池宿对上他的眼睛，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看！”
下一刻，他就被拽住脚踝，按倒在柔软的沙发上。长发散乱曳地，商知行俯下身，帮他拢着，然后将另一只彩虹小马取下。
“贴哪里呢？”
池宿睁圆眼睛，想藏住自己，却被按着腰腹展着四肢，任由商知行用目光一寸寸舔过。
“……我，我错了。”
他受不住，讨饶说：“下次再也不会——啊！”
商知行拍他的屁股，“你没有错。”
然后说：“我找到贴哪了。”
...
一番混乱后，池宿双腿直颤，已经无力并拢，被商知行抱起，将衣服穿戴整齐。
商知行的声音透着餍足，“晚上再来。”
“还，还来啊？”
池宿睁着泪眼，“我不——”
“不许说不。”
商知行捏住他的脸颊肉，听着他呜咽的声音，“乖。”
“呜。”
池宿埋在他怀里，“你一点都不听话。”
商知行抚弄池宿的长发，“我以为宝宝不跑，是在和我玩情//趣呢……”
池宿睁圆眼睛，“我不跑是怕你——”觉得我不尊重你。
“不行，”他止住声音，“我下次就跑。”
商知行很可怜地说：“你不尊重我，我憋坏了怎么办？”
“……”
池宿：“你烦！”
“你不要再戏弄我！”
商知行：“没有。”
他亲亲池宿不开心的脸，“我的错，宝宝原谅我。”
“……”
池宿扭头，抿下唇。
商知行默默把手机给他，池宿找到发泄口，打开朋友圈开始刷。
商知行列表的人特别多，朋友圈各种精彩的日常，池宿刷着，猫耳冒出来，每滑一下屏幕就抖一抖。
刷着刷着，不知觉间就到商知行官宣的那一页。
池宿一愣。因为他不太看朋友圈，所以根本不知道商知行官宣的事情，只当他改昵称是从其他地方学的。
“你……”
商知行低下头，蹭他的脸。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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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商知行并未回答他，往前的步伐也慢下来，最后停住。
“……”
池宿摇晃下他的小臂，说：“别伤心啊。”
“没有。”
商知行回头，单手握住池宿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摸摸他的脸，“快过年了，去买点年货？”
“嗯！”
池宿点头，问：“你们人类都买什么呀？”
“新衣服，春联，烟花爆竹。”
商知行：“春联和窗花可以装饰房间。”
池宿眼前一亮。
“那我回去要贴上！现在能贴吗？”
“可以。”
商知行：“想什么时候贴都行。给你多买点，够用。”
池宿点头，眼睛亮亮地望着他，里面盛满爱意和开心。
商知行险些忍不住去亲亲他。
“宝宝。”
继续往前走，商知行开口，“我有一点后怕。”
池宿捏他的指尖，“什么？”
“如果，当时你们店长不在，你该怎么办？”商知行说，“其实这样的设想并不存在，但——万一我很坏呢。”
“你受那么多委屈和苦，如果我也欺负你，不理解你，难以想象。”
“……”
池宿歪头：“那样我也不会喜欢你呀，甚至没有交际。”
“会吗？”
商知行：“最初，我在你的印象里也很坏，但你对我非常宽容。如果我人品差，猜到你的身份欺负你——”
池宿：“你不能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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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一次犹豫，都能觉察到你的‘善’。正因为你很好，所以我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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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知行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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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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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池宿真的很聪明，他能看出事情的源头，并且告诉他：怎么可能不是第一位，他最爱他啦。
池宿被抱得很紧，有点喘不上气来，“商……”
“换个称呼。”
池宿的脸瞬间红了。
“不……”
商知行：“快点，有人在看我们呢。”
池宿惊慌失措地看周围，没有发现其他人，但心里却因为这番话无比紧张。
“你……现在就在欺负我。”
“嗯，当下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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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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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骗人的商知行丝毫不心虚，偷香后就牵着池宿，顶着死亡凝视，正经问：“买什么水果呢？”
“你别换话题！”
“苹果，雪梨，香蕉？”
“不要！家里有。”
“那车厘子和沙糖桔吧？”
池宿停下脚步，瞅瞅商知行。
商知行回视他，“怎么样？”
“可以。但你刚才——”
池宿突然睁大眼睛。
因为商知行低头，再一次亲他的脸。
亲完，他问：“嗯？宝宝要说什么？”
言语里饱含威胁：再问就再亲！
池宿抿下唇，揉揉脸，“没什么……”
“宝宝有事得和我说，别忍着。”商知行捏他的指尖，“对不对？”
“……”池宿别开脸，不肯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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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宿点头，听他说：“宝宝来选吧。”
“……”
池宿：“窗花在哪里？”
他眼里只有对装饰房间的渴望，商知行轻碰他的面颊，指方向，“那儿。”
“车我推，你去挑。”
“噢。”
池宿一溜烟地到春联前，在看有无能装饰的物件。
他挑出一袋新年贴纸，彩色的，见商知行来，就隔空比在他的脸上。
商知行：“要给我贴？”
“嗯！”
池宿笑一下，问：“你给贴吗？”
“给。”
商知行将他额前的碎发剥开，去挑其他的，看见几个扎在泡沫上的粘土小人，问：“要吗？能放在鞋柜上。”
池宿扭头去看，指着其中一个戴着绿帽，穿着红衣服，脸上挂着褐色腮红的小丑人说：“买它。”
商知行默然，“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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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知行笑着问：“你要给我戴绿帽？”
“……”
池宿一呆。本来没有想到那层面上的，现在一说，的确有些不妥和奇怪，忙地摇头：“不是。”
商知行：“你在暗示我。”
“……”
“才在一块儿半个月，你就厌烦我。”
“……”
商知行无情地说：“渣男。”
池宿睁圆眼睛，“没呀……”
他很委屈，不高兴，“你不要冤枉我。”
“我怎么可能……给你戴绿帽。”
商知行：“不信。”
他低下头，贴池宿的脸，“回去我要检查。”
“……”
池宿想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他轻推开商知行，“你脑袋里，能不能别总想那事。”
“大白天的……”
“那晚上可以？”
商知行：“晚上我来检查你。”
“……”
池宿侧头，捂住脸。
他听见商知行愉悦的笑声，心里跳动着，分明恼他大白天说荤话，但见他开心，唇角也不自觉地扬一下。
他们最后挑了两个很丑的粘土人，和各种装饰品，食物也有很多，根本拿不下，还是商知行回去开车来才全部带走。
回到家中，商知行正打算亲亲池宿，就见人儿已经捏着窗花跑去研究怎么贴了。
“……”
他无奈地笑一下，坐回沙发上。
池宿贴完窗花，就去扒拉贴纸，在看见彩虹小马后，偷摸瞄一下商知行，然后泰然自若地坐在他身侧。
他果然揽住自己，低下头喊：“宝宝。”
“有什么坏心思呢？”
池宿摇头：“没有。”
然后在他低下头，打算亲亲自己的时候，将贴纸印在他的脸上。
商知行：“……”
池宿得意地捧住他的脸左看右看，笑：“可爱！”
“……”
商知行也笑，揽着池宿的腰，问：“有更可爱的，看不看？”
池宿对上他的眼睛，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看！”
下一刻，他就被拽住脚踝，按倒在柔软的沙发上。长发散乱曳地，商知行俯下身，帮他拢着，然后将另一只彩虹小马取下。
“贴哪里呢？”
池宿睁圆眼睛，想藏住自己，却被按着腰腹展着四肢，任由商知行用目光一寸寸舔过。
“……我，我错了。”
他受不住，讨饶说：“下次再也不会——啊！”
商知行拍他的屁股，“你没有错。”
然后说：“我找到贴哪了。”
...
一番混乱后，池宿双腿直颤，已经无力并拢，被商知行抱起，将衣服穿戴整齐。
商知行的声音透着餍足，“晚上再来。”
“还，还来啊？”
池宿睁着泪眼，“我不——”
“不许说不。”
商知行捏住他的脸颊肉，听着他呜咽的声音，“乖。”
“呜。”
池宿埋在他怀里，“你一点都不听话。”
商知行抚弄池宿的长发，“我以为宝宝不跑，是在和我玩情//趣呢……”
池宿睁圆眼睛，“我不跑是怕你——”觉得我不尊重你。
“不行，”他止住声音，“我下次就跑。”
商知行很可怜地说：“你不尊重我，我憋坏了怎么办？”
“……”
池宿：“你烦！”
“你不要再戏弄我！”
商知行：“没有。”
他亲亲池宿不开心的脸，“我的错，宝宝原谅我。”
“……”
池宿扭头，抿下唇。
商知行默默把手机给他，池宿找到发泄口，打开朋友圈开始刷。
商知行列表的人特别多，朋友圈各种精彩的日常，池宿刷着，猫耳冒出来，每滑一下屏幕就抖一抖。
刷着刷着，不知觉间就到商知行官宣的那一页。
池宿一愣。因为他不太看朋友圈，所以根本不知道商知行官宣的事情，只当他改昵称是从其他地方学的。
“你……”
商知行低下头，蹭他的脸。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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