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默默支持
樊霄的别墅安静得有些过分，连风穿过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游书朗并不知道樊霄口中的“安全地方”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叫阿林的人半路失踪、生死未卜。樊霄没告诉他，只说公司还有些尾巴要处理，让他先回别墅休息，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此刻，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游书朗洗完澡，身上穿着樊霄的旧T恤，布料柔软，带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烟草味和木质香。
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半个钟头过去了，那一页纸还没翻过去。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书上。
他在想樊霄。
那个男人总是把什么都扛在肩上，像一座沉默的山。白天在公司雷厉风行地清洗异己，晚上还要分出精力来护着他。游书朗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樊霄眼底的疲惫，也感觉得到那层温柔表象下紧绷的杀意。
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游书朗立刻合上书，抬头望去。
樊霄走了进来。他还没洗澡，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袖子挽得老高，露出的手臂上隐约可见几道抓痕——那是下午在会议室动手时留下的。
看到游书朗还没睡，樊霄愣了一下，随即随手关上门，把外界的夜色隔绝在外。
“怎么还没睡？”他一边解袖扣，一边朝床边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等你。”游书朗放下书，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
樊霄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着游书朗，目光在那张素净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是让你别等我吗？”
“睡不着。”游书朗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樊霄手臂上的那道红痕，“疼吗？”
樊霄低头看了一眼，像是才发现自己受了伤似的，无所谓地笑了笑：“皮外伤，不碍事。陈放下手没轻没重的，蹭到了。”
他抓住游书朗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游书朗顺势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衬衫上，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樊霄。”
“嗯？”
“如果累了，就歇歇吧。”游书朗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樊霄的心尖上，“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樊霄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在外面杀伐决断，面对背叛和阴谋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偏偏就是游书朗这句轻飘飘的话，让他心里那道坚硬的防线瞬间塌了一角。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臂猛地收紧，把游书朗勒得有些紧。
“我不累。”樊霄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有些哑，“只要想到回来能看见你，就不累。”
他松开游书朗，转身进了浴室。
没过多久，水声响起。
游书朗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慢慢消散了。
半小时后，樊霄出来了。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结实的胸肌上，滑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没入浴巾的边缘。
游书朗看得有些脸热，赶紧移开视线，起身去拿吹风机。
“过来。”樊霄坐在床边，朝他招了招手。
游书朗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呼呼地吹在樊霄的头发上。
樊霄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游书朗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种感觉很奇妙。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樊总，手段狠辣地清洗着公司内部的毒瘤；而现在，他只是游书朗的男朋友，乖乖地坐在这里，任由对方摆弄他的头发。
吹干了头发，游书朗关掉吹风机，刚想把它放回去，手腕却被樊霄一把抓住了。
樊霄猛地一用力，游书朗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樊霄的大腿上。
“啊……”
“撩完就跑？”樊霄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眼神幽深地盯着他，“游书朗，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有些慌乱地想要站起来：“我没有……我就是想给你吹头发……”
“我知道。”樊霄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游书朗的脊背滑下去，在那截劲瘦的腰线上暧昧地打着圈，“但我现在想要点别的。”
他的吻落了下来，先是落在额头上，然后是鼻尖，最后含住了游书朗的嘴唇。
这个吻不似之前的激烈，而是充满了缠绵和依恋。樊霄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耐心地吮吸着，舌尖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口腔内壁。
游书朗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搂着樊霄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樊霄的手不安分地探进了T恤的下摆，滚烫的掌心贴着游书朗微凉的皮肤，引起一阵阵战栗。他一路向上，抚过脊背，最后停留并轻轻揉捏了一下。
“唔……”游书朗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樊霄的眼神更暗了。
他一把扯掉游书朗身上的T恤，扔到地上，然后低头埋首在游书朗的颈窝里，狠狠地吸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
游书朗喘息着，手指插入樊霄湿漉漉的发间，用力地抓紧。
这一夜，樊霄要得很凶，像是要把白天积攒的压力和恐惧全部发泄出来。
游书朗虽然被折腾得够呛，但他没有拒绝，反而一次次地迎合着樊霄，用自己的身体去安抚这个男人躁动的灵魂。
直到后半夜，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樊霄还没醒，他侧身躺着，一只手搭在游书朗的腰上，呼吸均匀。
游书朗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放发来的消息：【樊总醒了告诉他，那个内鬼找到了。】
游书朗看着那条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有叫醒樊霄，而是转身去了厨房。
冰箱里有食材，他简单煮了两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撒上一点葱花。
端着面上楼的时候，樊霄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邮件。看到游书朗进来，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几点了？”
“十二点半。”游书朗把面放在床头柜上，“起来吃点东西吧。”
樊霄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樊霄下床，穿上睡袍，坐到床边。
“好吃。”樊霄抬头看着游书朗，眼神里满是宠溺。
两人静静地吃着面，谁也没提工作上的事。
吃完面，樊霄去洗碗。
游书朗坐在床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放的电话。
“喂，游先生？”陈放的声音有些惊讶。
“陈放，是我。”游书朗深吸了一口气，“樊霄……他是不是很担心那个内鬼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樊总没跟您说？”
“没说。但我猜得到。”游书朗看着浴室的方向，声音坚定，“陈放，你告诉我，我能帮上什么忙？”
陈放叹了口气：“游先生，樊总不让您知道，是不想让您涉险。那个内鬼藏得很深，而且手里可能有樊总的一些把柄。”
陈放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松口了。
“游先生，其实……那个内鬼是樊总的私人律师，赵律师。他手里有樊总早年的一些灰色交易记录。樊总投鼠忌器，不敢对他下手太狠。”
游书朗的心沉了下去。
律师，那是樊霄最信任的人之一。连这样的人都要背叛，难怪樊霄会那么累。
“我知道了。”游书朗轻声说，“谢谢你，陈放。”
挂断电话，游书朗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弹。
卧室的门开了，樊霄走了出来。
“在想什么？”樊霄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自然地搂住他的肩膀。
游书朗转过头，看着樊霄近在咫尺的脸。
他突然伸出手，捧住樊霄的脸，认真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很沉，带着游书朗所有的决心和爱意。
樊霄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回应了这个吻。
良久，两人才分开。
“樊霄。”游书朗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哪怕全世界都背叛你，我也会站在你身后，背叛全世界。”
樊霄怔住了。
他看着游书朗，看着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知道，游书朗可能并不清楚外面的风浪有多大，也不知道那个内鬼有多棘手。但他还是说了这句话，用最笨拙、最真诚的方式，给了他最大的支持。
樊霄反手握住游书朗的手，放在唇边，虔诚地吻了吻。
“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游书朗并不知道樊霄口中的“安全地方”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叫阿林的人半路失踪、生死未卜。樊霄没告诉他，只说公司还有些尾巴要处理，让他先回别墅休息，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此刻，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游书朗洗完澡，身上穿着樊霄的旧T恤，布料柔软，带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烟草味和木质香。
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半个钟头过去了，那一页纸还没翻过去。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书上。
他在想樊霄。
那个男人总是把什么都扛在肩上，像一座沉默的山。白天在公司雷厉风行地清洗异己，晚上还要分出精力来护着他。游书朗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樊霄眼底的疲惫，也感觉得到那层温柔表象下紧绷的杀意。
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游书朗立刻合上书，抬头望去。
樊霄走了进来。他还没洗澡，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袖子挽得老高，露出的手臂上隐约可见几道抓痕——那是下午在会议室动手时留下的。
看到游书朗还没睡，樊霄愣了一下，随即随手关上门，把外界的夜色隔绝在外。
“怎么还没睡？”他一边解袖扣，一边朝床边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等你。”游书朗放下书，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
樊霄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着游书朗，目光在那张素净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是让你别等我吗？”
“睡不着。”游书朗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樊霄手臂上的那道红痕，“疼吗？”
樊霄低头看了一眼，像是才发现自己受了伤似的，无所谓地笑了笑：“皮外伤，不碍事。陈放下手没轻没重的，蹭到了。”
他抓住游书朗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游书朗顺势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衬衫上，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樊霄。”
“嗯？”
“如果累了，就歇歇吧。”游书朗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樊霄的心尖上，“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樊霄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在外面杀伐决断，面对背叛和阴谋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偏偏就是游书朗这句轻飘飘的话，让他心里那道坚硬的防线瞬间塌了一角。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臂猛地收紧，把游书朗勒得有些紧。
“我不累。”樊霄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有些哑，“只要想到回来能看见你，就不累。”
他松开游书朗，转身进了浴室。
没过多久，水声响起。
游书朗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慢慢消散了。
半小时后，樊霄出来了。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结实的胸肌上，滑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没入浴巾的边缘。
游书朗看得有些脸热，赶紧移开视线，起身去拿吹风机。
“过来。”樊霄坐在床边，朝他招了招手。
游书朗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呼呼地吹在樊霄的头发上。
樊霄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游书朗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种感觉很奇妙。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樊总，手段狠辣地清洗着公司内部的毒瘤；而现在，他只是游书朗的男朋友，乖乖地坐在这里，任由对方摆弄他的头发。
吹干了头发，游书朗关掉吹风机，刚想把它放回去，手腕却被樊霄一把抓住了。
樊霄猛地一用力，游书朗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樊霄的大腿上。
“啊……”
“撩完就跑？”樊霄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眼神幽深地盯着他，“游书朗，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有些慌乱地想要站起来：“我没有……我就是想给你吹头发……”
“我知道。”樊霄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游书朗的脊背滑下去，在那截劲瘦的腰线上暧昧地打着圈，“但我现在想要点别的。”
他的吻落了下来，先是落在额头上，然后是鼻尖，最后含住了游书朗的嘴唇。
这个吻不似之前的激烈，而是充满了缠绵和依恋。樊霄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耐心地吮吸着，舌尖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口腔内壁。
游书朗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搂着樊霄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樊霄的手不安分地探进了T恤的下摆，滚烫的掌心贴着游书朗微凉的皮肤，引起一阵阵战栗。他一路向上，抚过脊背，最后停留并轻轻揉捏了一下。
“唔……”游书朗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樊霄的眼神更暗了。
他一把扯掉游书朗身上的T恤，扔到地上，然后低头埋首在游书朗的颈窝里，狠狠地吸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
游书朗喘息着，手指插入樊霄湿漉漉的发间，用力地抓紧。
这一夜，樊霄要得很凶，像是要把白天积攒的压力和恐惧全部发泄出来。
游书朗虽然被折腾得够呛，但他没有拒绝，反而一次次地迎合着樊霄，用自己的身体去安抚这个男人躁动的灵魂。
直到后半夜，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樊霄还没醒，他侧身躺着，一只手搭在游书朗的腰上，呼吸均匀。
游书朗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放发来的消息：【樊总醒了告诉他，那个内鬼找到了。】
游书朗看着那条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有叫醒樊霄，而是转身去了厨房。
冰箱里有食材，他简单煮了两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撒上一点葱花。
端着面上楼的时候，樊霄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邮件。看到游书朗进来，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几点了？”
“十二点半。”游书朗把面放在床头柜上，“起来吃点东西吧。”
樊霄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樊霄下床，穿上睡袍，坐到床边。
“好吃。”樊霄抬头看着游书朗，眼神里满是宠溺。
两人静静地吃着面，谁也没提工作上的事。
吃完面，樊霄去洗碗。
游书朗坐在床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放的电话。
“喂，游先生？”陈放的声音有些惊讶。
“陈放，是我。”游书朗深吸了一口气，“樊霄……他是不是很担心那个内鬼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樊总没跟您说？”
“没说。但我猜得到。”游书朗看着浴室的方向，声音坚定，“陈放，你告诉我，我能帮上什么忙？”
陈放叹了口气：“游先生，樊总不让您知道，是不想让您涉险。那个内鬼藏得很深，而且手里可能有樊总的一些把柄。”
陈放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松口了。
“游先生，其实……那个内鬼是樊总的私人律师，赵律师。他手里有樊总早年的一些灰色交易记录。樊总投鼠忌器，不敢对他下手太狠。”
游书朗的心沉了下去。
律师，那是樊霄最信任的人之一。连这样的人都要背叛，难怪樊霄会那么累。
“我知道了。”游书朗轻声说，“谢谢你，陈放。”
挂断电话，游书朗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弹。
卧室的门开了，樊霄走了出来。
“在想什么？”樊霄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自然地搂住他的肩膀。
游书朗转过头，看着樊霄近在咫尺的脸。
他突然伸出手，捧住樊霄的脸，认真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很沉，带着游书朗所有的决心和爱意。
樊霄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回应了这个吻。
良久，两人才分开。
“樊霄。”游书朗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哪怕全世界都背叛你，我也会站在你身后，背叛全世界。”
樊霄怔住了。
他看着游书朗，看着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知道，游书朗可能并不清楚外面的风浪有多大，也不知道那个内鬼有多棘手。但他还是说了这句话，用最笨拙、最真诚的方式，给了他最大的支持。
樊霄反手握住游书朗的手，放在唇边，虔诚地吻了吻。
“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