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约会（上）
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房间，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安栩安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连余温都凉了。
“周清川？”他坐起来，揉着眼睛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安栩安愣了一下，又喊了一声：“清川？”
还是没人应，他心里咯噔一下，刚准备下床去找人，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周清川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两个煎蛋、一碟小菜，还有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
“我去给你煮早餐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在安栩安额头上落下一吻，“早安。”
安栩安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地也回吻了他，还没完全清醒的脑袋缓缓运转起来：“你……做的？你不是沉睡上万年了吗？”
应该不会煮东西吧。
“嗯。”周清川在床边坐下，伸手帮他理了理睡翘的头发，“尝尝看，应该不会太难吃，我跟着视频教程学的。”
安栩安端起粥碗尝试的喝了一口，米香浓郁，软糯适中，还带着一丝枸杞的甜。他抬头看向周清川，眼神亮晶晶的：“好吃！真厉害。”
周清川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
系统66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数码眼里满是嫉妒：“呜呜呜，川川你都没给我做过饭！我也想吃！”
周清川淡淡地瞥了它一眼：“你个电子数据怎么吃饭。”
“那我也可以尝尝嘛！”66委屈地炸了毛，围着安栩安转了两圈，“小安吃得好香啊，我也好想吃东西啊……”
安栩安自然听不见66的抱怨，他只看到周清川忽然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你个电子数据怎么吃饭。”，忍不住问道：“你在跟66说话？我怎么听不到他说话了。”
“嗯，因为上次它用了积分可以进行对话，但这次它的积分大部分用来玩上面了，现在估计见底了所以你听不见他说话。”
周清川面不改色地撒了个小谎，“它说你吃饭的样子很可爱。”
安栩安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扒了几口粥，含混不清地嘟囔：“……你让它少说两句。”
周清川看了66一眼，后者立刻举起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乱晃：“我没说！我可没说！是川川你自己编的！”
周清川没理它，只是往系统积分里转了一点积分，66收到提醒高兴地直接冲进空间消费了，周清川伸手擦掉安栩安嘴角的一粒米，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安栩安鼓着腮帮子瞪了他一眼，但耳尖的红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情。
吃完早饭，周清川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游乐园。”
安栩安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嗯，我们去约会最近有个很火的游乐园，想进去看看吗？”周清川把碗筷放进洗碗池，回头看着他，“今天向导员请了假，正好有空。”
安栩安没想到可以不用上课去约会，他抿了抿嘴唇，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但还是没压住：“那、那我去换衣服！”
说完就转身奔向卧室，跑得太急，拖鞋都甩掉了一只。
“慢点，别摔了。”周清川无奈地摇头，弯腰把拖鞋拎起来跟了过去。
系统66飘在半空中吃着薯片，看着这一幕，小声嘀咕：“啧啧啧，川川这个恋爱脑，简直没救了。”
不过它的数码眼里，分明也闪着快乐的光。
---
一个小时后，三人（一人一统加一个看不见统的人）站在了游乐园的大门口。
周末的游乐园人山人海，到处是孩子们的欢笑声和情侣们的窃窃私语。五彩斑斓的气球在头顶飘荡，远处过山车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
安栩安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薄卫衣，深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小白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他仰头看着那座巨大的摩天轮，眼睛里映出阳光的颜色。
“这个游乐园不错啊，热闹……”他忍不住感叹。
周清川站在他身边，一身黑色休闲装，修长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低头看了看安栩安，伸手将人往自己身边拢了拢：“人多，别走散了。”
安栩安被他半搂着往前走，心跳有点快，但没有挣开。
系统66在他们头顶飞着，兴奋得毛都炸开了：“哇！摩天轮！旋转木马！过山车！川川我们坐哪个？！我要坐过山车！”
周清川用余光瞥了它一眼，低声说了一句：“安静点。”
安栩安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某个毛团子没见过世面。”周清川面不改色损统，“想先玩哪个项目。”
“哦哦，66可能出来玩太兴奋了，我想坐那个！”安栩安指向远处那个蜿蜒曲折的云霄飞车，眼睛里满是期待。
周清川看了一眼那上下飞驰的幅度，微微皱眉：“会不会太刺激了？”
“不会的，我以前坐过。”安栩安拉了拉他的袖子，“陪我去嘛。”
周清川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他这辈子大概都没办法拒绝这双眼睛。
“好。”
云霄飞车启动后，安栩安兴奋地举起双手，迎着风笑得像个孩子。
周清川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防止他因为摇晃坐不稳，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扶手。
“啊啊啊啊——好好玩！”安栩安在风中大喊。
系统66死死扒着周清川的肩膀，毛被风吹得倒向一边，惨叫着：“啊啊啊啊我要被吹走了！川川救我！我再也不坐这个了！！”
周清川面无表情地忍受着耳边的双重噪音，心里想：带一个孩子来就已经够累了，他为什么还要带两个？
从云霄飞车上下来，安栩安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还带着意犹未尽的光。周清川递给他一瓶水，他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缓过劲来。
“好玩吗？”周清川问。
“好玩！”安栩安笑着点头，然后凑近他小声说，“你刚才是不是害怕了？我看你一直抓着扶手不放。”
周清川挑眉：“我那是怕你飞出去。”
“我才不会飞出去呢，你抱得那么紧。”安栩安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一下子红了，反正是男朋友，转移话题，“那个、那边有棉花糖！我去买！”
说完就跑了。
周清川看着他强装镇定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系统66终于从云霄飞车的阴影中恢复过来，趴在周清川肩头有气无力地说：“川川，你个见色忘友的龙.....我都要吐了。”
周清川淡淡地说：“你连实体都没有，吐什么，电子数据？”
66：“……你嘴巴这么毒，小安是怎么忍你的？”
周清川没回答，因为安栩安已经举着一个粉色的棉花糖跑了回来，笑得眉眼弯弯：“给你！”
周清川接过棉花糖，撕下一小块递到安栩安嘴边，安栩安愣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
甜甜的，软软的，像此刻的心情。
“好吃吗？”周清川问。
安栩安点点头，然后抢过棉花糖，也撕了一块递到周清川嘴边：“你也吃。”
周清川低头，就着他的手吃了那团棉花糖，唇不经意间碰了一下他的指尖，安栩安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上的红从耳朵蔓延到了脖子。
“……你自己吃吧。”他把棉花糖塞回周清川手里，转身就走。
周清川不紧不慢地跟上去，眼里的笑意温柔得像融化的糖。
系统66飘在他肩头，看着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小声嘀咕：“恋爱脑，没救了。”
但它的数码眼里，分明也闪着不舍的光——毕竟，明天它就要走了。
安栩安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连余温都凉了。
“周清川？”他坐起来，揉着眼睛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安栩安愣了一下，又喊了一声：“清川？”
还是没人应，他心里咯噔一下，刚准备下床去找人，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周清川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两个煎蛋、一碟小菜，还有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
“我去给你煮早餐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在安栩安额头上落下一吻，“早安。”
安栩安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地也回吻了他，还没完全清醒的脑袋缓缓运转起来：“你……做的？你不是沉睡上万年了吗？”
应该不会煮东西吧。
“嗯。”周清川在床边坐下，伸手帮他理了理睡翘的头发，“尝尝看，应该不会太难吃，我跟着视频教程学的。”
安栩安端起粥碗尝试的喝了一口，米香浓郁，软糯适中，还带着一丝枸杞的甜。他抬头看向周清川，眼神亮晶晶的：“好吃！真厉害。”
周清川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
系统66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数码眼里满是嫉妒：“呜呜呜，川川你都没给我做过饭！我也想吃！”
周清川淡淡地瞥了它一眼：“你个电子数据怎么吃饭。”
“那我也可以尝尝嘛！”66委屈地炸了毛，围着安栩安转了两圈，“小安吃得好香啊，我也好想吃东西啊……”
安栩安自然听不见66的抱怨，他只看到周清川忽然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你个电子数据怎么吃饭。”，忍不住问道：“你在跟66说话？我怎么听不到他说话了。”
“嗯，因为上次它用了积分可以进行对话，但这次它的积分大部分用来玩上面了，现在估计见底了所以你听不见他说话。”
周清川面不改色地撒了个小谎，“它说你吃饭的样子很可爱。”
安栩安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扒了几口粥，含混不清地嘟囔：“……你让它少说两句。”
周清川看了66一眼，后者立刻举起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乱晃：“我没说！我可没说！是川川你自己编的！”
周清川没理它，只是往系统积分里转了一点积分，66收到提醒高兴地直接冲进空间消费了，周清川伸手擦掉安栩安嘴角的一粒米，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安栩安鼓着腮帮子瞪了他一眼，但耳尖的红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情。
吃完早饭，周清川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游乐园。”
安栩安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嗯，我们去约会最近有个很火的游乐园，想进去看看吗？”周清川把碗筷放进洗碗池，回头看着他，“今天向导员请了假，正好有空。”
安栩安没想到可以不用上课去约会，他抿了抿嘴唇，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但还是没压住：“那、那我去换衣服！”
说完就转身奔向卧室，跑得太急，拖鞋都甩掉了一只。
“慢点，别摔了。”周清川无奈地摇头，弯腰把拖鞋拎起来跟了过去。
系统66飘在半空中吃着薯片，看着这一幕，小声嘀咕：“啧啧啧，川川这个恋爱脑，简直没救了。”
不过它的数码眼里，分明也闪着快乐的光。
---
一个小时后，三人（一人一统加一个看不见统的人）站在了游乐园的大门口。
周末的游乐园人山人海，到处是孩子们的欢笑声和情侣们的窃窃私语。五彩斑斓的气球在头顶飘荡，远处过山车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
安栩安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薄卫衣，深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小白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他仰头看着那座巨大的摩天轮，眼睛里映出阳光的颜色。
“这个游乐园不错啊，热闹……”他忍不住感叹。
周清川站在他身边，一身黑色休闲装，修长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低头看了看安栩安，伸手将人往自己身边拢了拢：“人多，别走散了。”
安栩安被他半搂着往前走，心跳有点快，但没有挣开。
系统66在他们头顶飞着，兴奋得毛都炸开了：“哇！摩天轮！旋转木马！过山车！川川我们坐哪个？！我要坐过山车！”
周清川用余光瞥了它一眼，低声说了一句：“安静点。”
安栩安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某个毛团子没见过世面。”周清川面不改色损统，“想先玩哪个项目。”
“哦哦，66可能出来玩太兴奋了，我想坐那个！”安栩安指向远处那个蜿蜒曲折的云霄飞车，眼睛里满是期待。
周清川看了一眼那上下飞驰的幅度，微微皱眉：“会不会太刺激了？”
“不会的，我以前坐过。”安栩安拉了拉他的袖子，“陪我去嘛。”
周清川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他这辈子大概都没办法拒绝这双眼睛。
“好。”
云霄飞车启动后，安栩安兴奋地举起双手，迎着风笑得像个孩子。
周清川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防止他因为摇晃坐不稳，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扶手。
“啊啊啊啊——好好玩！”安栩安在风中大喊。
系统66死死扒着周清川的肩膀，毛被风吹得倒向一边，惨叫着：“啊啊啊啊我要被吹走了！川川救我！我再也不坐这个了！！”
周清川面无表情地忍受着耳边的双重噪音，心里想：带一个孩子来就已经够累了，他为什么还要带两个？
从云霄飞车上下来，安栩安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还带着意犹未尽的光。周清川递给他一瓶水，他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缓过劲来。
“好玩吗？”周清川问。
“好玩！”安栩安笑着点头，然后凑近他小声说，“你刚才是不是害怕了？我看你一直抓着扶手不放。”
周清川挑眉：“我那是怕你飞出去。”
“我才不会飞出去呢，你抱得那么紧。”安栩安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一下子红了，反正是男朋友，转移话题，“那个、那边有棉花糖！我去买！”
说完就跑了。
周清川看着他强装镇定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系统66终于从云霄飞车的阴影中恢复过来，趴在周清川肩头有气无力地说：“川川，你个见色忘友的龙.....我都要吐了。”
周清川淡淡地说：“你连实体都没有，吐什么，电子数据？”
66：“……你嘴巴这么毒，小安是怎么忍你的？”
周清川没回答，因为安栩安已经举着一个粉色的棉花糖跑了回来，笑得眉眼弯弯：“给你！”
周清川接过棉花糖，撕下一小块递到安栩安嘴边，安栩安愣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
甜甜的，软软的，像此刻的心情。
“好吃吗？”周清川问。
安栩安点点头，然后抢过棉花糖，也撕了一块递到周清川嘴边：“你也吃。”
周清川低头，就着他的手吃了那团棉花糖，唇不经意间碰了一下他的指尖，安栩安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上的红从耳朵蔓延到了脖子。
“……你自己吃吧。”他把棉花糖塞回周清川手里，转身就走。
周清川不紧不慢地跟上去，眼里的笑意温柔得像融化的糖。
系统66飘在他肩头，看着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小声嘀咕：“恋爱脑，没救了。”
但它的数码眼里，分明也闪着不舍的光——毕竟，明天它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