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卷一番外：变回原型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落在床上交缠的两道人影身上。
安栩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捞身边的人，却捞了个空，他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清川……”
没有回应。
他又往旁边摸了摸，被子还带着余温，人却不见了，安栩安勉强睁开一只眼，发现床的另一半空空荡荡，只有凌乱的枕头和被压出的凹痕。
“大清早的跑哪去了……”安栩安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坐起来，忽然感觉腿边有个滑滑的、温热的东西在动。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被子末端鼓了一个小包，那团东西正缓慢地朝他的方向蠕动，像一条毛毛虫似的拱来拱去。
安栩安的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一只……龙？
不，准确地说，是一只巴掌大的、通体漆黑的小龙。它浑身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在晨光中泛出暗紫色的光泽。一对小小的膜翼收拢在背后，尾巴细长，末端是一个心形的尖刺。此刻它正用两只前爪扒着床单，摇摇晃晃地朝安栩安爬过来，一双竖瞳金眸里写满了不满和委屈。
这只小龙的脑袋上，还顶着一对可爱的小龙角。
安栩安：“……”
他揉了揉眼睛，再睁开。
小龙还在。
“清……清川？”安栩安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小龙停住了，抬起一只小爪子指了指自己，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金色的大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水光。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安栩安一把将小龙捞起来捧在手心，凑近了仔细端详。小龙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翅膀“唰”地张开，拍了两下才稳住身形。
“呜……”小龙发出了一声奶里奶气的低吼，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安栩安的瞳孔里映出小小的龙影，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
“噗。”
他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的，从心底涌出来的掌控欲、带着恶劣的笑。
“你、你怎么这么小啊？”安栩安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小龙的肚皮，触感又软又滑，小龙立刻用两只前爪抱住他的手指，张嘴想咬，但最终只是含住，用细小的牙齿磨了磨，一点力道都没有。
“唔！”小龙松开嘴，抬头瞪他，金色的竖瞳因为愤怒而微微放大，配上那张萌萌的小龙脸，毫无威慑力。
“哈哈哈……”安栩安笑得肩膀都在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捧着小龙举到眼前，“周清川，你好可爱，之前想让你变成龙型你还不乐意，现在看你怎么办！”
周清川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想变得也不是龙宝宝啊！。
他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原本修长有力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连床单都要爬半天才能翻过去。
他想说话，结果喉咙里发出的只有“呜呜”和“咕咕”的声音。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意识还是清醒的，记忆也没有丢失。
而现在，他的小男朋友正把他当手办一样捧在手里，笑得花枝乱颤。
“呜！”周清川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竖起尾巴，摆出自认为最有威严的姿态。但他忘了自己现在的大小，看起来就像撒娇的小可爱。
安栩安笑够了，把小龙贴在脸颊边蹭了蹭，手指卷上他的小尾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好了，不笑你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周清川摇了摇头——他现在只能做这个动作。
安栩安想了想，朝空中喊了一声：“66！”（66留下了一次呼唤他的机会）
系统66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毛茸茸的圆球身体悬在半空，数码眼闪了闪，看到安栩安手里的小龙，先是一愣，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川川！你怎么变成龙宝宝了！好可爱啊啊啊啊！”66激动得浑身的毛都炸成了蒲公英，疯狂地在空中转圈，“我要拍照！我要留念！我要发到系统论坛上！”
周清川的金色竖瞳冷冷地扫过去，即便变成了幼龙，那眼神里的杀气也没减几分。
66打了个哆嗦，讪讪地飘远了一点：“好久不见啊，小安。”
“66抱歉啊，原本还想在清川过生日的时候叫你过来，没想到出了这件事。”安栩安歉意的看着66，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机会只有一次。
66看安栩安有点难过，急的上下飘着解释：“没事的，我还可以回来的，我的积分够了可以进行跨跃，别难过我们先看看川川的情况吧。”已经不知道怎么安慰的66只好转移话题。
它调出一块虚拟面板，快速操作了几下，结果看完心虚的解释：“那啥···我之前留下过惊喜，是原型药剂，它的作用是身体退化到了幼年期。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惊喜嘛，就是意想不到啊！”
安栩安听完想笑但忍住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看向周清川那郁闷的小模样，询问问。
“要多久？”
“不好说，短则一两天，长则一两周吧。”66挠了挠头，“不过这段时间川川会比较虚弱，行为上也可能有点不一样，需要好好照顾哦。”66解释完，自己现在任务宿主那边就出情况了，只好跟安栩安他们道别，约定下次生日过来。
安栩安跟66道别，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小龙，周清川正用那双金色的大眼睛望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因为安栩安只顾跟66说话了。
安栩安心都要化了。
“没事，不就是变小了吗？”他把小龙轻轻放在自己肩膀上，小龙立刻用爪子勾住他的衣领稳住身体，“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周清川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张开小嘴，含住了安栩安耳垂下方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安栩安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你、你干嘛？！”
小龙松开嘴，舔了舔嘴唇，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即便变小了，他也不打算放弃得到福利的机会。
“你这个……色龙！”安栩安伸手把小龙从肩膀上抓下来，双手捧在胸前，红着脸瞪他。
周清川无辜地眨了眨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安栩安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一只龙宝宝计较，他把小龙放在床上，准备起身去洗漱，脚刚沾地，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哒哒”声——那是小龙爪子踩在床单上的声音。
回头一看，周清川正迈着小短腿飞快地朝他爬过来，膜翼扑腾着，尾巴焦急地左右摇摆。
“我就去洗个脸。”安栩安无奈地说。
小龙不为所动，一路追到床边，纵身一跃——结果身体太小，估算错了距离，直接一头栽下了床。
安栩安心一紧，连忙伸手接住，小龙稳稳地落在他掌心里，却故意把脑袋埋进他的指缝间，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行了行了，一起一起。”安栩安彻底投降，把小龙放在卫衣的口袋里——那只口袋正好在胸口位置，大小刚刚好。小龙探出脑袋，两只前爪搭在口袋边缘，像一只揣在兜里的小狗。
安栩安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口那颗黑色的、瞪着大眼睛的龙脑袋，忍不住又笑了。
“你这个样子，我都没法出门了。”他一边挤牙膏一边说。
小龙歪了歪头，忽然眼睛一亮——这不正好吗？他本来就一点都不想让安栩安出门。
周清川从口袋里爬出来，顺着安栩安的手臂一路攀上他的肩膀，然后用尾巴缠住他的脖子，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显：不准走。
“喂喂，你这样我怎么刷牙？”安栩安偏头看肩膀上的小龙，小龙也用那双金色的竖瞳看着他，表情倔强得像一块石头。
僵持了三秒钟，安栩安败下阵来。他单手托着小龙，另一只手勉强刷了牙、洗了脸，全程小龙都黏在他身上，一刻也不肯松开。
回到卧室，安栩安坐在床边，把小龙放在膝盖上，开始认真考虑今天的安排，原本他打算去公司，然后去超市买点东西，但现在……
他看着膝盖上那只正努力用尾巴把自己手腕缠住的小龙，自己的掌控欲随着周清川的爱慢慢改变，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哪也去不了了。”
周清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整个龙趴在他的手腕上，尾巴像一条黑色的龙形手链，还发出一声惬意的呼噜声。
安栩安用手指轻轻抚摸小龙的脊背，鳞片温润光滑，底下的身体微微发烫——这让他想起之前周清川燥热期发作时的体温，但现在这个温度刚刚好，像一个小暖炉。
“饿了没？”安栩安问。
小龙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安栩安抱着小龙去了厨房。他本想把人——不对，把龙放在料理台上，但周清川一离开他的身体就开始焦躁不安，小翅膀扑腾着要往他身上飞，安栩安只好让他继续待在自己的肩膀上，单手开冰箱、拿食材、打鸡蛋。
“你想吃什么？你现在这样……能吃人类的食物吗？”安栩安偏头问肩膀上的龙。
周清川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然后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安栩安。
安栩安琢磨了半天：“你想喝奶？”
小龙点头。
“牛奶？”
小龙摇头，用爪子指了指安栩安。
安栩安愣了两秒，脸“唰”地红了：“你、你想喝我的……不行！我又不是母龙！”
小龙歪头看他，金色竖瞳里满是疑惑——他单纯只是觉得安栩安身上的气息好闻，想靠近而已，不知道安栩安想到了什么地方去。
最后安栩安给小龙热了一小碗牛奶，用勺子一点一点喂给他。周清川两只前爪捧着勺子，小口小口地舔着，金色的眼睛半眯起来，看起来舒服极了。
安栩安看着这一幕，心脏软成了一滩水。
吃完饭，安栩安窝在沙发上打算看会儿书，周清川则从肩膀上转移到他的胸口，整个龙蜷成一个团，贴着他的心口，翅膀收拢，尾巴缠着他的手指。
安栩安一手拿着书，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在小龙背上来回抚摸。小龙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
书翻了两页，安栩安的注意力就全跑偏了。他把书放下，双手捧起小龙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说实话，变成龙宝宝后的周清川真的很漂亮，黑色的鳞片细密均匀，在光线下折射出深邃的紫蓝色光泽，翅膀的薄膜是半透明的，能看到细细的血管纹路，最漂亮的是那双眼睛，金色的竖瞳深邃而神秘，现在懵懵懂懂的看着自己，即便缩小了无数倍，里面盛着的光芒也没有减少分毫。
“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安栩安忽然眯起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危险，“肯定会有很多人想摸你、抱你、把你据为己有。”
小龙眨了眨眼，然后猛地摇头，用脑袋使劲蹭他的掌心，又伸出小舌头舔他的手指，动作里全是讨好和保证。
安栩安被舔得手心发痒，忍不住笑出声：“算你识相。”
他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这样的周清川？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变成龙了也是他的。安栩安承认自己占有欲还是强得离谱，但他一点都不打算改。
“我今天不出门了。”安栩安把小龙贴在自己脸颊边，“你也别想跑。”
小龙满意地哼哼了一声，伸出小翅膀盖住了安栩安的半边脸，像是在说“这样你就哪也去不了了”。
一人一龙就这么窝在沙发上，安栩安刷手机，周清川趴在他胸口睡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下午的时候，安栩安饿了，但外卖送到门口时，周清川死活不让他去开门。安栩安只好抱着小龙一起去，开门的一瞬间，他把小龙藏进卫衣口袋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外卖小哥递过袋子时无意间瞥了一眼，惊讶地问：“您的是什么小玩偶啊？好可爱。”
安栩安面无表情地接过袋子：“不是玩偶，是我男朋友。”
外卖小哥：“……”
门“砰”地关上了。
小龙从口袋里探出头，用小爪子拍了拍安栩安的胸口，金色竖瞳里满是愉悦——他很满意安栩安刚才的回答。
“笑什么笑，都是因为你，我都社死了。”安栩安假装生气地戳了戳小龙的脑袋。
小龙张口含住他的手指，用细小的牙齿轻轻磨着，金色的眼睛向上看着他，里面盛满了依赖和占有。
安栩安没辙了，太可爱了。
他认命地把小龙放在餐桌上，拆开外卖盒，开始吃迟到的午饭。小龙就趴在桌子边看着他吃，偶尔伸爪子去碰他的筷子，被安栩安轻轻弹开也不恼，反而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晚上，安栩安洗完澡出来，发现小龙正趴在他的枕头上，四肢摊开，像一张黑色的龙形煎饼，尾巴还在愉快地甩来甩去。
“你占了我的位置。”安栩安擦着头发说。
小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挪了挪，让出半个枕头，然后用尾巴拍了拍空出来的地方，意思是：来，躺这。
安栩安笑着躺下去，侧过身，和小龙面对面，小龙立刻爬过来，钻进他的颈窝里，蜷成一个圈，翅膀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半闭的金色眼睛。
“晚安，清川。”安栩安轻声说，低头在龙宝宝的脑门上落下一个吻。
小龙蹭了蹭他的下巴，发出一声细小的、满足的呼噜。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静谧安详。
那只巴掌大的龙宝宝贴着他的爱人，在这个平凡的夜晚里，沉沉睡去。
——而明天醒来，他会不会变回人形？
谁在乎呢。
反正不管是人还是龙，安栩安都会抱着他不撒手。
这一点，周清川比谁都清楚。
安栩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捞身边的人，却捞了个空，他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清川……”
没有回应。
他又往旁边摸了摸，被子还带着余温，人却不见了，安栩安勉强睁开一只眼，发现床的另一半空空荡荡，只有凌乱的枕头和被压出的凹痕。
“大清早的跑哪去了……”安栩安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坐起来，忽然感觉腿边有个滑滑的、温热的东西在动。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被子末端鼓了一个小包，那团东西正缓慢地朝他的方向蠕动，像一条毛毛虫似的拱来拱去。
安栩安的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一只……龙？
不，准确地说，是一只巴掌大的、通体漆黑的小龙。它浑身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在晨光中泛出暗紫色的光泽。一对小小的膜翼收拢在背后，尾巴细长，末端是一个心形的尖刺。此刻它正用两只前爪扒着床单，摇摇晃晃地朝安栩安爬过来，一双竖瞳金眸里写满了不满和委屈。
这只小龙的脑袋上，还顶着一对可爱的小龙角。
安栩安：“……”
他揉了揉眼睛，再睁开。
小龙还在。
“清……清川？”安栩安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小龙停住了，抬起一只小爪子指了指自己，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金色的大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水光。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安栩安一把将小龙捞起来捧在手心，凑近了仔细端详。小龙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翅膀“唰”地张开，拍了两下才稳住身形。
“呜……”小龙发出了一声奶里奶气的低吼，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安栩安的瞳孔里映出小小的龙影，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
“噗。”
他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的，从心底涌出来的掌控欲、带着恶劣的笑。
“你、你怎么这么小啊？”安栩安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小龙的肚皮，触感又软又滑，小龙立刻用两只前爪抱住他的手指，张嘴想咬，但最终只是含住，用细小的牙齿磨了磨，一点力道都没有。
“唔！”小龙松开嘴，抬头瞪他，金色的竖瞳因为愤怒而微微放大，配上那张萌萌的小龙脸，毫无威慑力。
“哈哈哈……”安栩安笑得肩膀都在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捧着小龙举到眼前，“周清川，你好可爱，之前想让你变成龙型你还不乐意，现在看你怎么办！”
周清川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想变得也不是龙宝宝啊！。
他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原本修长有力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连床单都要爬半天才能翻过去。
他想说话，结果喉咙里发出的只有“呜呜”和“咕咕”的声音。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意识还是清醒的，记忆也没有丢失。
而现在，他的小男朋友正把他当手办一样捧在手里，笑得花枝乱颤。
“呜！”周清川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竖起尾巴，摆出自认为最有威严的姿态。但他忘了自己现在的大小，看起来就像撒娇的小可爱。
安栩安笑够了，把小龙贴在脸颊边蹭了蹭，手指卷上他的小尾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好了，不笑你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周清川摇了摇头——他现在只能做这个动作。
安栩安想了想，朝空中喊了一声：“66！”（66留下了一次呼唤他的机会）
系统66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毛茸茸的圆球身体悬在半空，数码眼闪了闪，看到安栩安手里的小龙，先是一愣，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川川！你怎么变成龙宝宝了！好可爱啊啊啊啊！”66激动得浑身的毛都炸成了蒲公英，疯狂地在空中转圈，“我要拍照！我要留念！我要发到系统论坛上！”
周清川的金色竖瞳冷冷地扫过去，即便变成了幼龙，那眼神里的杀气也没减几分。
66打了个哆嗦，讪讪地飘远了一点：“好久不见啊，小安。”
“66抱歉啊，原本还想在清川过生日的时候叫你过来，没想到出了这件事。”安栩安歉意的看着66，有点过意不去，毕竟机会只有一次。
66看安栩安有点难过，急的上下飘着解释：“没事的，我还可以回来的，我的积分够了可以进行跨跃，别难过我们先看看川川的情况吧。”已经不知道怎么安慰的66只好转移话题。
它调出一块虚拟面板，快速操作了几下，结果看完心虚的解释：“那啥···我之前留下过惊喜，是原型药剂，它的作用是身体退化到了幼年期。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惊喜嘛，就是意想不到啊！”
安栩安听完想笑但忍住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看向周清川那郁闷的小模样，询问问。
“要多久？”
“不好说，短则一两天，长则一两周吧。”66挠了挠头，“不过这段时间川川会比较虚弱，行为上也可能有点不一样，需要好好照顾哦。”66解释完，自己现在任务宿主那边就出情况了，只好跟安栩安他们道别，约定下次生日过来。
安栩安跟66道别，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小龙，周清川正用那双金色的大眼睛望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因为安栩安只顾跟66说话了。
安栩安心都要化了。
“没事，不就是变小了吗？”他把小龙轻轻放在自己肩膀上，小龙立刻用爪子勾住他的衣领稳住身体，“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周清川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张开小嘴，含住了安栩安耳垂下方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安栩安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你、你干嘛？！”
小龙松开嘴，舔了舔嘴唇，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即便变小了，他也不打算放弃得到福利的机会。
“你这个……色龙！”安栩安伸手把小龙从肩膀上抓下来，双手捧在胸前，红着脸瞪他。
周清川无辜地眨了眨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安栩安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一只龙宝宝计较，他把小龙放在床上，准备起身去洗漱，脚刚沾地，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哒哒”声——那是小龙爪子踩在床单上的声音。
回头一看，周清川正迈着小短腿飞快地朝他爬过来，膜翼扑腾着，尾巴焦急地左右摇摆。
“我就去洗个脸。”安栩安无奈地说。
小龙不为所动，一路追到床边，纵身一跃——结果身体太小，估算错了距离，直接一头栽下了床。
安栩安心一紧，连忙伸手接住，小龙稳稳地落在他掌心里，却故意把脑袋埋进他的指缝间，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行了行了，一起一起。”安栩安彻底投降，把小龙放在卫衣的口袋里——那只口袋正好在胸口位置，大小刚刚好。小龙探出脑袋，两只前爪搭在口袋边缘，像一只揣在兜里的小狗。
安栩安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口那颗黑色的、瞪着大眼睛的龙脑袋，忍不住又笑了。
“你这个样子，我都没法出门了。”他一边挤牙膏一边说。
小龙歪了歪头，忽然眼睛一亮——这不正好吗？他本来就一点都不想让安栩安出门。
周清川从口袋里爬出来，顺着安栩安的手臂一路攀上他的肩膀，然后用尾巴缠住他的脖子，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显：不准走。
“喂喂，你这样我怎么刷牙？”安栩安偏头看肩膀上的小龙，小龙也用那双金色的竖瞳看着他，表情倔强得像一块石头。
僵持了三秒钟，安栩安败下阵来。他单手托着小龙，另一只手勉强刷了牙、洗了脸，全程小龙都黏在他身上，一刻也不肯松开。
回到卧室，安栩安坐在床边，把小龙放在膝盖上，开始认真考虑今天的安排，原本他打算去公司，然后去超市买点东西，但现在……
他看着膝盖上那只正努力用尾巴把自己手腕缠住的小龙，自己的掌控欲随着周清川的爱慢慢改变，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哪也去不了了。”
周清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整个龙趴在他的手腕上，尾巴像一条黑色的龙形手链，还发出一声惬意的呼噜声。
安栩安用手指轻轻抚摸小龙的脊背，鳞片温润光滑，底下的身体微微发烫——这让他想起之前周清川燥热期发作时的体温，但现在这个温度刚刚好，像一个小暖炉。
“饿了没？”安栩安问。
小龙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安栩安抱着小龙去了厨房。他本想把人——不对，把龙放在料理台上，但周清川一离开他的身体就开始焦躁不安，小翅膀扑腾着要往他身上飞，安栩安只好让他继续待在自己的肩膀上，单手开冰箱、拿食材、打鸡蛋。
“你想吃什么？你现在这样……能吃人类的食物吗？”安栩安偏头问肩膀上的龙。
周清川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然后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安栩安。
安栩安琢磨了半天：“你想喝奶？”
小龙点头。
“牛奶？”
小龙摇头，用爪子指了指安栩安。
安栩安愣了两秒，脸“唰”地红了：“你、你想喝我的……不行！我又不是母龙！”
小龙歪头看他，金色竖瞳里满是疑惑——他单纯只是觉得安栩安身上的气息好闻，想靠近而已，不知道安栩安想到了什么地方去。
最后安栩安给小龙热了一小碗牛奶，用勺子一点一点喂给他。周清川两只前爪捧着勺子，小口小口地舔着，金色的眼睛半眯起来，看起来舒服极了。
安栩安看着这一幕，心脏软成了一滩水。
吃完饭，安栩安窝在沙发上打算看会儿书，周清川则从肩膀上转移到他的胸口，整个龙蜷成一个团，贴着他的心口，翅膀收拢，尾巴缠着他的手指。
安栩安一手拿着书，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在小龙背上来回抚摸。小龙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
书翻了两页，安栩安的注意力就全跑偏了。他把书放下，双手捧起小龙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说实话，变成龙宝宝后的周清川真的很漂亮，黑色的鳞片细密均匀，在光线下折射出深邃的紫蓝色光泽，翅膀的薄膜是半透明的，能看到细细的血管纹路，最漂亮的是那双眼睛，金色的竖瞳深邃而神秘，现在懵懵懂懂的看着自己，即便缩小了无数倍，里面盛着的光芒也没有减少分毫。
“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安栩安忽然眯起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危险，“肯定会有很多人想摸你、抱你、把你据为己有。”
小龙眨了眨眼，然后猛地摇头，用脑袋使劲蹭他的掌心，又伸出小舌头舔他的手指，动作里全是讨好和保证。
安栩安被舔得手心发痒，忍不住笑出声：“算你识相。”
他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这样的周清川？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变成龙了也是他的。安栩安承认自己占有欲还是强得离谱，但他一点都不打算改。
“我今天不出门了。”安栩安把小龙贴在自己脸颊边，“你也别想跑。”
小龙满意地哼哼了一声，伸出小翅膀盖住了安栩安的半边脸，像是在说“这样你就哪也去不了了”。
一人一龙就这么窝在沙发上，安栩安刷手机，周清川趴在他胸口睡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下午的时候，安栩安饿了，但外卖送到门口时，周清川死活不让他去开门。安栩安只好抱着小龙一起去，开门的一瞬间，他把小龙藏进卫衣口袋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外卖小哥递过袋子时无意间瞥了一眼，惊讶地问：“您的是什么小玩偶啊？好可爱。”
安栩安面无表情地接过袋子：“不是玩偶，是我男朋友。”
外卖小哥：“……”
门“砰”地关上了。
小龙从口袋里探出头，用小爪子拍了拍安栩安的胸口，金色竖瞳里满是愉悦——他很满意安栩安刚才的回答。
“笑什么笑，都是因为你，我都社死了。”安栩安假装生气地戳了戳小龙的脑袋。
小龙张口含住他的手指，用细小的牙齿轻轻磨着，金色的眼睛向上看着他，里面盛满了依赖和占有。
安栩安没辙了，太可爱了。
他认命地把小龙放在餐桌上，拆开外卖盒，开始吃迟到的午饭。小龙就趴在桌子边看着他吃，偶尔伸爪子去碰他的筷子，被安栩安轻轻弹开也不恼，反而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晚上，安栩安洗完澡出来，发现小龙正趴在他的枕头上，四肢摊开，像一张黑色的龙形煎饼，尾巴还在愉快地甩来甩去。
“你占了我的位置。”安栩安擦着头发说。
小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挪了挪，让出半个枕头，然后用尾巴拍了拍空出来的地方，意思是：来，躺这。
安栩安笑着躺下去，侧过身，和小龙面对面，小龙立刻爬过来，钻进他的颈窝里，蜷成一个圈，翅膀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半闭的金色眼睛。
“晚安，清川。”安栩安轻声说，低头在龙宝宝的脑门上落下一个吻。
小龙蹭了蹭他的下巴，发出一声细小的、满足的呼噜。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静谧安详。
那只巴掌大的龙宝宝贴着他的爱人，在这个平凡的夜晚里，沉沉睡去。
——而明天醒来，他会不会变回人形？
谁在乎呢。
反正不管是人还是龙，安栩安都会抱着他不撒手。
这一点，周清川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