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你是来找远岫的吧，门口有饮水机，桌子上是我昨天刚买的水果，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就行，我先不打扰你们了。”
我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池岚就这么把我卖给方媛了，我脸色不好看又不想在外人面前发作，只能阴森森地盯着池岚的后背，看着他走进另一个房间。
“我给你倒点水吧。”方媛乐此不疲地给我接水。"刚才的是你哥哥吗？看着好年轻啊。"
"...不是。"我无意跟方媛讨论关于池岚的话题。
方媛说，"前几天听导员说你受伤住院了，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骨折而已，没伤到内脏。"我说，"你没课吗？"
方媛脸一红解释道，"我们大三课少..."
我有点烦了，开始盯着屋子外面窗户，这几天的雪下下停停，外面的露台栏杆上全是泥泞的化雪。
方媛没什么事干，聊天又聊不到点上，就想走，我心里巴不得她快点走，可她刚要出门就碰见池岚，池岚特么的瞎好心，又是招呼她吃水果又是招呼她吃池岚做的炸物，两个人在我的病房里聊得不亦乐乎。
"我刚才见您也没打招呼，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你们年轻人聊天我就不凑热闹了。"池岚说。
我心里想池岚装什么绅士，但只能幽怨地坐在床上看他们聊天。
"您看着也没比我们大多少啊？刚才见还以为您是商同学的哥哥。"
池岚眼睛一弯脸上露出点笑意说，"我都四十的人了。"
方媛还以为池岚是在开玩笑，半天没搞清什么情况，一股劲儿地问池岚，池岚没骗她，倒被她的追问弄得十分开心。
还好这方媛下午有会要开，在病房里闹腾了一会儿就走了。
她一走，我就用十分幽怨不满的目光望着池岚，他走到我床边坐下问，"怎么了这又？"
"跟她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那她不是你的同学，好歹来看一下你，多少招待一下吧。"
我知道池岚说得不错，但心里就是不舒服，可能我这几天被池岚惯坏了，有点得寸进尺。
“我跟她不熟。”
“不熟能跑来医院看你？”池岚反问道。
我听不出他话里的味道，心里烦得很。
之后的几天方媛时不时过来看我，我跟她没说过几句话，池岚倒是跟她熟上了，有天午饭还是她帮池岚打下手做的饭。
有一位哲学家算过，在129600年之后，所有的事都会重演一遍，所谓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也就是说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在129600年前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我做过的选择就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步一步推向某个固定的结局。
我不知道我的结局究竟怎么样，只好奇在129600年之前我见到池岚是怎么想的，我会找出那个我对池岚改变态度的瞬间。
我的石膏拆掉了，换成了更便捷的夹板护具，靠着拐杖差不多能下地走路，顺利办理了出院手续后，池岚开车把我接回了家。
在医院的时候只有淋浴，我的胳膊和腿不能碰水，大部分时候都是用毛巾擦洗，回到家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用厚厚的保鲜膜包裹小腿后，在浴缸里放起热水，然后把脚搭在浴缸外面。
池岚听到浴室有水声，不放心我一个人在里面待着，就进来帮我打洗头膏。说实话这要是放以前，我巴不得和他一起洗，现在手脚不便，光着身子总有点尴尬。
"什么都干了还怕我给你洗澡吗？"池岚是这样说的，他说得倒轻巧，我脸上一阵燥热，这话听得好像我们是什么很暧昧的关系，可紧接着，他的话就狠狠地打了我的脸。
"那个来医院天天找你的女孩儿，你跟她怎么样了？"
我瞬间感觉有股气上不来，随手就扬了点浴缸里的水泼在池岚身上，"我说了我跟她不熟。"
池岚也不生气，耐着心跟我讲，"人家小姑娘天天找你是喜欢你，你在大学里应该多跟你的同学接触接触，碰到合适的..."
"我天天找你不也是喜..."我几乎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时被吓了一跳，我竟然喜欢池岚吗？我喜欢池岚...仿佛确认这个答案一样，我望向池岚的脸，他的脸沾上了水，亮晶晶的，每次看他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速。
原来我是喜欢他的吗...？那我真是一个受虐狂，竟然喜欢上自己讨厌的人。
我在心里嘲笑自己。
"你就不能跟我谈恋爱吗？"我扭头问池岚。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池岚先是笑了一声，随后声明道，"我不跟别人谈恋爱。"
我感到疑惑，"什么叫你不跟别人谈恋爱？那些跟你睡过的人呢？"
"就只是床上的关系。"
我眼皮跳了跳，要从浴缸里站起来，池岚借了我一条胳膊把我捞出来，刚站起来就给我胯上系了条浴巾。
"...不是说什么都干过了，怕什么？"
池岚咳了咳，解释道，"你那玩意儿又不好看。"
没哪个男人愿意听这个，我心里窝起火，把池岚挤到浴室最边缘的角落里，我亲了亲他的脖子，身上的水都落到池岚的衣服上。
"小心你的脚...！"池岚怕我摔跤不敢用力推我，只能迎合着我。
我的吻很轻，从脖子亲到耳朵根，这都是跟池岚学的，温水炖青蛙一样的吻法，颇有撒娇的意味，池岚的衣服贴在身上，我觉得他待会儿也要洗个澡了。
"我想跟你做..."我轻轻用鼻子蹭着池岚的耳朵尖，手已经撩起了他的衣服。
"不行...你的脚..."
"这个月你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你？你那么浪，忍得住吗？"我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就把我当工具成吗？"
我们推推搡搡进了卧室，池岚衣服湿透了，紧紧黏在身上然后被我扒了下来，我一只手还固定着夹板，三脚猫的样子实在有些滑稽。
"你确定你这样能做成？"池岚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我不知羞耻地点点头，"你要是不让我碰，那我还不如被撞死。"
池岚叹了口气，一翻身把我压在身子底下，"那你躺着，我来做。"
【删除】
结束的时候他趴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听见他喘气和心跳的声音。
“好爽。”我在池岚耳边说，他一翻身，与我同样平躺在床上。
他眯着眼，手掌放在额头上，想必是很累了。
我们就这样躺了一下午，快到饭点到时候池岚起床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睡衣。
我像一只被彻底满足的餍足的动物，贪婪地扑在池岚睡过的床上，闻着上面他留下来的气味，心想如果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我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池岚就这么把我卖给方媛了，我脸色不好看又不想在外人面前发作，只能阴森森地盯着池岚的后背，看着他走进另一个房间。
“我给你倒点水吧。”方媛乐此不疲地给我接水。"刚才的是你哥哥吗？看着好年轻啊。"
"...不是。"我无意跟方媛讨论关于池岚的话题。
方媛说，"前几天听导员说你受伤住院了，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骨折而已，没伤到内脏。"我说，"你没课吗？"
方媛脸一红解释道，"我们大三课少..."
我有点烦了，开始盯着屋子外面窗户，这几天的雪下下停停，外面的露台栏杆上全是泥泞的化雪。
方媛没什么事干，聊天又聊不到点上，就想走，我心里巴不得她快点走，可她刚要出门就碰见池岚，池岚特么的瞎好心，又是招呼她吃水果又是招呼她吃池岚做的炸物，两个人在我的病房里聊得不亦乐乎。
"我刚才见您也没打招呼，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你们年轻人聊天我就不凑热闹了。"池岚说。
我心里想池岚装什么绅士，但只能幽怨地坐在床上看他们聊天。
"您看着也没比我们大多少啊？刚才见还以为您是商同学的哥哥。"
池岚眼睛一弯脸上露出点笑意说，"我都四十的人了。"
方媛还以为池岚是在开玩笑，半天没搞清什么情况，一股劲儿地问池岚，池岚没骗她，倒被她的追问弄得十分开心。
还好这方媛下午有会要开，在病房里闹腾了一会儿就走了。
她一走，我就用十分幽怨不满的目光望着池岚，他走到我床边坐下问，"怎么了这又？"
"跟她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那她不是你的同学，好歹来看一下你，多少招待一下吧。"
我知道池岚说得不错，但心里就是不舒服，可能我这几天被池岚惯坏了，有点得寸进尺。
“我跟她不熟。”
“不熟能跑来医院看你？”池岚反问道。
我听不出他话里的味道，心里烦得很。
之后的几天方媛时不时过来看我，我跟她没说过几句话，池岚倒是跟她熟上了，有天午饭还是她帮池岚打下手做的饭。
有一位哲学家算过，在129600年之后，所有的事都会重演一遍，所谓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也就是说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在129600年前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我做过的选择就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步一步推向某个固定的结局。
我不知道我的结局究竟怎么样，只好奇在129600年之前我见到池岚是怎么想的，我会找出那个我对池岚改变态度的瞬间。
我的石膏拆掉了，换成了更便捷的夹板护具，靠着拐杖差不多能下地走路，顺利办理了出院手续后，池岚开车把我接回了家。
在医院的时候只有淋浴，我的胳膊和腿不能碰水，大部分时候都是用毛巾擦洗，回到家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用厚厚的保鲜膜包裹小腿后，在浴缸里放起热水，然后把脚搭在浴缸外面。
池岚听到浴室有水声，不放心我一个人在里面待着，就进来帮我打洗头膏。说实话这要是放以前，我巴不得和他一起洗，现在手脚不便，光着身子总有点尴尬。
"什么都干了还怕我给你洗澡吗？"池岚是这样说的，他说得倒轻巧，我脸上一阵燥热，这话听得好像我们是什么很暧昧的关系，可紧接着，他的话就狠狠地打了我的脸。
"那个来医院天天找你的女孩儿，你跟她怎么样了？"
我瞬间感觉有股气上不来，随手就扬了点浴缸里的水泼在池岚身上，"我说了我跟她不熟。"
池岚也不生气，耐着心跟我讲，"人家小姑娘天天找你是喜欢你，你在大学里应该多跟你的同学接触接触，碰到合适的..."
"我天天找你不也是喜..."我几乎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时被吓了一跳，我竟然喜欢池岚吗？我喜欢池岚...仿佛确认这个答案一样，我望向池岚的脸，他的脸沾上了水，亮晶晶的，每次看他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速。
原来我是喜欢他的吗...？那我真是一个受虐狂，竟然喜欢上自己讨厌的人。
我在心里嘲笑自己。
"你就不能跟我谈恋爱吗？"我扭头问池岚。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池岚先是笑了一声，随后声明道，"我不跟别人谈恋爱。"
我感到疑惑，"什么叫你不跟别人谈恋爱？那些跟你睡过的人呢？"
"就只是床上的关系。"
我眼皮跳了跳，要从浴缸里站起来，池岚借了我一条胳膊把我捞出来，刚站起来就给我胯上系了条浴巾。
"...不是说什么都干过了，怕什么？"
池岚咳了咳，解释道，"你那玩意儿又不好看。"
没哪个男人愿意听这个，我心里窝起火，把池岚挤到浴室最边缘的角落里，我亲了亲他的脖子，身上的水都落到池岚的衣服上。
"小心你的脚...！"池岚怕我摔跤不敢用力推我，只能迎合着我。
我的吻很轻，从脖子亲到耳朵根，这都是跟池岚学的，温水炖青蛙一样的吻法，颇有撒娇的意味，池岚的衣服贴在身上，我觉得他待会儿也要洗个澡了。
"我想跟你做..."我轻轻用鼻子蹭着池岚的耳朵尖，手已经撩起了他的衣服。
"不行...你的脚..."
"这个月你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你？你那么浪，忍得住吗？"我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就把我当工具成吗？"
我们推推搡搡进了卧室，池岚衣服湿透了，紧紧黏在身上然后被我扒了下来，我一只手还固定着夹板，三脚猫的样子实在有些滑稽。
"你确定你这样能做成？"池岚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我不知羞耻地点点头，"你要是不让我碰，那我还不如被撞死。"
池岚叹了口气，一翻身把我压在身子底下，"那你躺着，我来做。"
【删除】
结束的时候他趴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听见他喘气和心跳的声音。
“好爽。”我在池岚耳边说，他一翻身，与我同样平躺在床上。
他眯着眼，手掌放在额头上，想必是很累了。
我们就这样躺了一下午，快到饭点到时候池岚起床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睡衣。
我像一只被彻底满足的餍足的动物，贪婪地扑在池岚睡过的床上，闻着上面他留下来的气味，心想如果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