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用池淮的衣服,自己来

“你在威胁我?”

黎征眼底染上情.玉,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药物的作用让他浑身燥.热,可掐着杰桑脖子的力道丝毫没松。

甚至又用了些力,快要生生拧断那截脆弱的骨头。

杰桑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声响,脸已经涨成青紫,他胡乱拍打着黎征的手臂,窒息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

瞳孔里是濒死的惊恐,他真的害怕了,黎征可能真的会弄死他。

可明明中了药的,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按照他的计划,他和黎征现在应该已经滚在了床上。

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约瑟夫先生喜欢我……你敢伤我就是忤逆他……他会生气……更不会放过池淮!”

说完,杰桑的呼吸陡然顺畅起来,他心底一喜。

他就知道,黎征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还是不能跨过约瑟夫这道坎!

可还没喜多久,他被狠狠甩在了地上,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

黎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只剩厌恶,像在看一件恶心的垃圾。

他薄唇轻启,努力稳住自己的气息,“是么?既然他那么喜欢你,那我就成全你们。”

杰桑浑身一僵,痛意都被这莫名其妙的话驱散了大半。

他捂着胸口:“黎征哥哥,咳咳……什么意思?”

黎征懒得和他废话,他掏出手机,朝电话那头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过来。”

不过两分钟,几道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影鱼贯而入。

这些是跟在黎征身边最得力的几个助手,他们垂首立在一旁。

“东西带了么。”

为首的一人立刻点头,递过一个深色的小瓶,“都已经准备好了。”

“你们要干什么?”杰桑心道不妙,他不住的向后退,想要离他们远一点。

“给他灌下去。”

黎征看着杰桑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眸子里没有半点情绪。

用药,他最熟悉了。

既然杰桑想玩,那他就陪他玩玩。

“不要!”

杰桑被吓得魂飞魄散,直到背抵在墙上,让他退无可退。

“你要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黎征站在原地没动,连眉峰都没皱一下,他解开领口的几颗扣子,才缓解了逐渐上头的热意。

头顶悬浮华丽的灯照射下来的灯光打在脸上,一半是矜贵淡漠,一半是被药性逼出的薄红。

糅合在一起,非但没有折损他半分气场,反倒添了几分危险。

“别急,一会儿就知道了。”他拉长了尾调,能听出几分喘.息。

杰桑怎么说的,他就怎么还给他。

不是喜欢卖关子么,那他也卖个够。

几人应声上前,像拎小鸡仔一样架住杰桑胡乱扑腾的胳膊和腿。

他的嘶吼声沙哑得刺耳,拼命扭动着身体,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们敢碰我?小心约瑟夫崩了你们!!”

冰凉的药瓶口抵住他的唇角,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

“抱歉,我们只听黎少的吩咐。”

杰桑瞪大了眼睛,“黎征你竟然敢背着约瑟夫培养……”

“唔……”

无色无味的液体一股脑灌进喉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怪异的凉意流进身体里,四肢百骇都泛起一阵悚然的麻意。

“救我,黎征哥哥,我错了……”

“救救我……”

杰桑瘫在地上,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

黎征等了几分钟,挥了挥手,几个人将杰桑拖走。

“扔去约瑟夫的房间。”

“不是非要联姻吗,那你和他结婚,结果也是一样的。”

“恭喜你,马上就要成为约瑟夫的的十八任伴侣。”

杰桑还剩半分清醒,他摇头摇的飞快。

“我不,我不要去!”

他觉得黎征这个人太可怕,原来他说的要成全他,是直接让他和约瑟夫在一起吗?

“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只要你肯放过我,我绝对会消失在你眼前……”

黎征只皱了下眉,接着杰桑的嘴巴就被捂住了。

沉闷的拖拽声逐渐远去,他紧绷的背才缓缓松垮下来,单膝跪在地上。

掌心渗出了血迹,被他抠的惨不忍睹。

只有在痛的时候,才能保持片刻清醒。

房间里还有杰桑留下的香水味,他不想待在这里,已经让卢卡斯和克莱尔在他的车里等着。

他踉跄着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黎征坐进车子里时,克莱尔的眉头正紧紧拧着,“你应该也知道,现在这个药没有任何解药。”

“杰桑还真是阴,不愧是……”

“回家。”黎征打断了他。

接着又补充道:“不要告诉池淮。”

卢卡斯一怔,“那你怎么办?”

黎征没有力气再回话。

忍一晚上,他还可以承受的了。

但池淮还在生病,他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克莱尔简单帮他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口。

黎征回家后,车上只有他和卢卡斯两个人。

“你和黎征认识那么久,你见过他这样吗?”

卢卡斯细想了一会儿,说:“没有,从来没见过。”

其实他之前也没想过,黎征会好好谈一场恋爱,会好好爱一个人。

哎,他在爱情这条路上吃尽苦了苦头,希望他的好兄弟能一直好好的。

卢卡斯满腹感慨,在离开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哎?等等,那不是……”

……

黎征到家后,立刻将自己泡在了冷水里。

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就算刺骨的冷水裹着他,他也觉得无济于事。

他肌肉紧绷,血管突突地跳。

意识在滚烫和冰冷之间,摇摇欲坠。

他咬住衣服下摆。

自己来。

脑子里满是池淮的模.样,耳边全是池淮的声音。

可爱的,生气的,哭泣的。

他的宝宝是个哭包。

他难受时会哼.哼.唧.唧,快乐时会勾住他的脖子,身子贴过来。

还会由着他.蹂.躏,像小猫一样和他撒娇。

“宝宝……”

“宝宝我好难.受,我想……”

可这样下去,只能舒.缓。

他将池淮留下的衣服盖在脸上,把脖子上的平安坠叼在嘴里。

这样,就和池淮在他身边似的,没什么两样。

“老婆……”

不够,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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