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止战
李辰安在北霜国待了大半个月，一边将北霜纳入版图，安排自己的人接手，一边带人跑遍了雪山的每一个角落。
除了白雪，没有任何谢迎的踪迹。眼看进攻西戎的时机已到。李辰安没有了可以推迟的理由。
“整队出发，和秦国公两面夹击，直捣黄龙。林霖，你留下来暂士接管北霜的事务。继续找谢迎。”
“是！”
吩咐完，李辰安跨上返程的马背。回头望向那已经平静的圣山。‘谢迎，等我。’
马蹄溅起飞雪，军队浩浩荡荡驶向西戎国北境。李辰安将所有的怒火都放在西戎国和慕子谦身上。
秦国公前线牵制敌人，李辰安侧方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谢明看着战况图，发现李辰安进攻猛烈，比预期的情况推进大半。
谢明还在纳闷是不发生了什么事，搓摸胡子的时候。接到战报，本来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听到谢迎身死那刻。瞬间不淡定。也明白过来李辰安为什么会如此。
“下令，夜间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秦国公，西戎国派使者求和。”士兵小心翼翼的询问，看谢明脸色。
谢迎强压怒气，问李辰安哪里是什么意思。
“陛下的意思是，战。”
谢明刚想说‘那就战！’木子言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谢迎走之前给木子言留下一封信，说若是他身死。再拿出来。谢明颤抖着双手接过书信，因为太紧张，手指无力，几次撕不开信封。
木子言见状拿过书信，读出里面的内容。
爹，儿子不孝，一直以来让您忧心。但一切都是儿子的选择，唯有来世报答您的恩情。
您不要被情绪困住，沉迷杀戮。儿子起初就是希望五国没有战争，所以想着投身科考，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儿子愚笨，被设计落第，而后感情受挫，一再自毁。给您也带了忧愁。
如今为安国死，也是儿子的心愿，保护好弟弟和母亲。如果可以，帮我照顾陛下。若他沉浸于杀戮，信封里有一个东西帮我交给陛下。他会懂得。
木子言一脸狐疑的摸向信封，果然在底部摸到一个坚硬的小物品。倒出来，是一枚小吊坠。
木子言曾想起李辰安神神秘秘的雕刻一个东西。和他手掌里的很像，手指划过凹陷，木子言翻过吊坠，上面刻着是‘时宁’两个字，另一面刻着‘谢迎’。
谢迎两个字痕迹像是最近刻上去的。
谢明没有时间去思考其他的，夺过木子言手中的吊坠，径直走向帐篷外。“子言，这里交给你，我需要去陛下那里。这是儿子最后愿望。作为父亲，让我尽一回责任。”
说罢，谢明命人牵过战马。木子言但又自己是否能承担起责任，追再谢明身后，说自己不行。
“子言，这段日子，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远超你父亲的能力。也许你不是很会打架，但是你的谋略可以帮助士兵以巧取胜。相信自己。”
话已至此，木子言磋磨着手，说自己试试，谢明拍拍木子言的肩膀。“大胆去干。”
李辰安路过的地方，战火肆虐，对前来投降的使者避而不见。他现在只想杀人。来平息捏心深处不断溢出的伤痛。
李辰安命人喊话，“安国一定会攻破城门，到时候将西戎人屠杀殆尽，若是有人坚持不住，可以提前自缢。”
等了两天，战士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干一场。李辰安立于战车上，身后黑压压的军队，绵延百里。让人喘不上气。
西戎国士兵站在破败的城墙之上，吞咽口水，满眼惊慌，有些人受不了发疯，被长官一刀击毙。严声呵斥，告诉他们这是当逃兵的下落。
李辰安抬头，看向西戎国满是疮痍的战旗，抬起右手。
“陛下，秦国公来了。”
谢明没等通报，直接跳上李辰安的战车，李辰安听到动静，转身，谢明风尘仆仆，脸颊被风吹的皲裂。
李辰安冷眼问谢明意欲何为，谢明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相信自己儿子。
看到吊坠的那一刻，李辰安筑立起的城墙崩溃。
谢明没有说什么，跳下马车，走向城门。“安国接受你们的求和。三日后，派人和谈。”
李辰安没有去和谈，将事情全部交给谢明。他就在帐篷里睡的昏天暗地。好像这样就能短暂忘记谢迎的离去。
梦里，谢迎坐爱北霜圣山，看起来十分惬意。李辰安慢步上前，身后留下一串脚印。他静静坐在谢迎身旁，看着他，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下，两人一言不发。
谢迎指着星空，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星空吗？”
李辰安摇摇头。“为什么？”
谢迎靠在李辰安肩头，手挽住李辰安的胳膊。“因为爹说过，每一个思念的人都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你。你每看一次星星，就是天上的人在向你传递思念。”
李辰安贴着谢迎的头。“那你想我吗？”
谢迎轻笑道：“你抬头不就知道了吗？”
梦中惊醒，李辰安没穿鞋走出帐篷。正好撞上谢明，看到李辰安没有穿鞋。谢明进帐篷拿出来，亲自给李辰安穿上。还贴心的拍拍脚底的泥土。
“你恨我吗？”
谢明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我恨，可是阿迎喜欢。老臣便不恨了。”
谢迎的离去，让谢明一夜间长了很多白头发。李辰安看到谢明鬓角凌乱的碎发，心底一抽一抽的疼。“对不起。”
谢明摆摆手，不想再说什么，转身之际，李辰安出言挽留，“谢迎想我们了，陪我看会星星吧。”
谢明错愕，抬头，满天乌云。这有半点星星。刚想说‘今夜算了。’
上天好像听到谢明的悲痛，乌云一哄而散，每一颗星星都出来用尽自己的力气闪烁。
看到满天星辰，谢明再也克制不住泪水。
两个大男人，在风中坐了一夜。李辰安听着谢明讲述谢迎小时候的事情，脑海中开始幻想出谢迎当时情况。想着想着就笑了。
“真好，他的一生我参与甚少，但是知道的一点不少。”
气氛到了，谢明坐直身体，提出自己的请求。
谢迎的离开，让他明白，欠家人甚多。想着此间事了，便辞官归隐，带着妻儿游山玩水。就此隐居，谢迎成说他最喜欢的就是江南的风景。他们也许会在江南定居。
李辰安将‘江南’两个字钉在心里，想着一定要去看一看谢迎喜欢的地方。
西戎事了。木子言也想带着父亲归隐，却被李辰安强势留下。
“你一日是朕的人，一辈子都是。既然想出去游玩，就去北霜国旧址担任藩王，记得纳贡。”
木子言看着手中的任命书，一脸无奈。“陛下好狠的心，对旧爱如此绝情。”
李辰安放下手中的折子。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就换人去，你在宫中帮朕处理一下成山的公文，正好朕想去江南逛逛。”
“大可不必，我觉得这个任命还是十分优待的。”
玩笑过后，又陷入寂静。木子言看着把自己困在方寸之地，没日没夜工作的李辰安心疼道：“我会派人继续加大搜索。”
李辰安动作一顿，没有说什么。左手缓缓打开，拇指抚摸过谢迎两个字。因为他长间的抚摸，刻痕开始淡。李辰安会沿着谢迎的纹路，加深。
直到玉石工匠说：“在加深救回碎裂时。”他才罢手。回头又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在谢迎留下的牙印上，刻下谢迎的名字。
除了白雪，没有任何谢迎的踪迹。眼看进攻西戎的时机已到。李辰安没有了可以推迟的理由。
“整队出发，和秦国公两面夹击，直捣黄龙。林霖，你留下来暂士接管北霜的事务。继续找谢迎。”
“是！”
吩咐完，李辰安跨上返程的马背。回头望向那已经平静的圣山。‘谢迎，等我。’
马蹄溅起飞雪，军队浩浩荡荡驶向西戎国北境。李辰安将所有的怒火都放在西戎国和慕子谦身上。
秦国公前线牵制敌人，李辰安侧方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谢明看着战况图，发现李辰安进攻猛烈，比预期的情况推进大半。
谢明还在纳闷是不发生了什么事，搓摸胡子的时候。接到战报，本来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听到谢迎身死那刻。瞬间不淡定。也明白过来李辰安为什么会如此。
“下令，夜间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秦国公，西戎国派使者求和。”士兵小心翼翼的询问，看谢明脸色。
谢迎强压怒气，问李辰安哪里是什么意思。
“陛下的意思是，战。”
谢明刚想说‘那就战！’木子言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谢迎走之前给木子言留下一封信，说若是他身死。再拿出来。谢明颤抖着双手接过书信，因为太紧张，手指无力，几次撕不开信封。
木子言见状拿过书信，读出里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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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言一脸狐疑的摸向信封，果然在底部摸到一个坚硬的小物品。倒出来，是一枚小吊坠。
木子言曾想起李辰安神神秘秘的雕刻一个东西。和他手掌里的很像，手指划过凹陷，木子言翻过吊坠，上面刻着是‘时宁’两个字，另一面刻着‘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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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谢明命人牵过战马。木子言但又自己是否能承担起责任，追再谢明身后，说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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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两天，战士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干一场。李辰安立于战车上，身后黑压压的军队，绵延百里。让人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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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日是朕的人，一辈子都是。既然想出去游玩，就去北霜国旧址担任藩王，记得纳贡。”
木子言看着手中的任命书，一脸无奈。“陛下好狠的心，对旧爱如此绝情。”
李辰安放下手中的折子。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就换人去，你在宫中帮朕处理一下成山的公文，正好朕想去江南逛逛。”
“大可不必，我觉得这个任命还是十分优待的。”
玩笑过后，又陷入寂静。木子言看着把自己困在方寸之地，没日没夜工作的李辰安心疼道：“我会派人继续加大搜索。”
李辰安动作一顿，没有说什么。左手缓缓打开，拇指抚摸过谢迎两个字。因为他长间的抚摸，刻痕开始淡。李辰安会沿着谢迎的纹路，加深。
直到玉石工匠说：“在加深救回碎裂时。”他才罢手。回头又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在谢迎留下的牙印上，刻下谢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