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咬破腺体带来的短暂标记,Omega溢出的信息素更为浓烈更清甜,在这座被雨浸了半月,哪哪儿都是雨腥气的城,叫人贪恋。

贺予忍不住在腺体上多咬了几口,咬得陈平哼哼喊疼,他才意识到自己改变的主意,三下五除二,利落扒去陈平裤子。

信息素的碰撞、交融,陈平的下身有了反应,阴茎贴腹,扒裤子时乖乖的,现下被看,被掰开腿也乖乖的。

贺予改变的主意里,并没有伺候陈平让陈平爽这一点,因此他并没有打算给陈平扩张,掰开Omega腿根,Alpha昂扬勃发的柱身硕大,龟头抵住紧紧瑟缩臀眼,就要往里顶。

他腰不过顶了那么一点点,陈平先扭着腰躲起他,两条手臂圈上他脖子,呜咽抱紧,“痛……”

贺予给他抱得瞪大眼睛,下意识要伸手掰他手臂,他却循着信息素源头,脸拱进贺予颈窝,“不要……”恳求哭腔哝哝。

贺予眼睛又瞪大一圈,要去掰陈平手臂的手悬在半空,到底没有落下去,冷声:“Omega真是麻烦!”他从前就不爱跟Omega接触,如今更是!

粗鲁的掌掴了陈平臀肉两下,他说:“撅好。”

掌掴的力道很快让两团雪白臀肉肿起高高红痕,陈平被他掴得抽噎了两声,听话的塌腰撅臀,两臂吊在他颈上,半跪着,转头看Alpha白皙修长的手伸进臀缝。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指腹揉了臀眼几下,揉开了,挤入手指,贺予没什么耐心,一下插到底。

陌生的异物感让陈平下腹剧烈扭绞,哭着不敢再看,埋进他颈窝,“好涨。”委委屈屈的,像是埋怨他的唐突。

贺予心里哼了声,这就好涨?待会儿不得怨死他?绷着脸,他在送到嘴边的Omega腺体咬下,舌尖舔舐着薄薄皮肉上的伤口。

唾液里的Alpha信息素渗入创面,更深程度的信息素交融,带给陈平下腹一阵又一阵的痉挛,对异物的恐惧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

陈平还不知道自己里边湿了,贺予却知道,轻蔑笑笑,增加一根手指,并进并出,一下又一下奸着紧绞穴眼。

几十下,粉白的肉褶被奸湿奸红,陈平手臂吊着贺予脖子,忍不住舒服软哼,“嗯……嗯啊……”腰亦忍不住轻摇轻荡,迎合手指奸弄。

贺予冷眼看,起了玩心,每一次插都进得格外深,拔却也拔得格外出,好几次,湿红的穴都吃不着手指头了,被肏成了小洞却吃不着任何东西,翕翕空绞,淫水流的满屁股都是。

每每这时,陈平就哭得很厉害,腮上湿漉漉一片,眼巴巴望着贺予,几次下来,竟敢主动亲贺予。

是不得章法的那种乱亲,唇印唇,“把手插进去呜呜……”

贺予被他亲了几口,像是被亲烦了,闲着的那只手,扣牢他后脑勺吻他,舌头顶开牙关。

同时,三指并拢,满足陈平,指节把穴口肉褶撑得薄薄,抽插不断,指腹抠按肠肉,让陈平高潮,在他怀中喷水、射精。

被吻封唇的陈平喘不出声,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全身哆嗦得不像个样子。

更厉害的还在后头。

不等陈平缓一缓,贺予抽出手指,揉掰两瓣湿漉漉臀肉,龟头抵住翕张肉洞,一鼓作气插入顶满。

“哈啊……”被吻放开的陈平不禁仰高下巴,极致满涨感过后,是快要被撑裂的痛,要不是被阴茎钉住,他想会蜷缩在贺予怀里。

他睁圆的眼睛里全是泪,信息素变得孱孱,抽噎断断续续只有一句疼。

贺予也没好受到哪里去,冷声骂了他一句,“你夹什么?”不见回应,低头看陈平哭成了个泪人儿,怔了一怔,摸向两人结合地方,看清摸到的是黏腻淫水,脸色缓和。

不过,他低头凑在陈平耳边,说的却是,“完蛋了,干坏了,出血了。”

抽噎的陈平抬起头呆呆望他,眼皮红通通的成了核桃,“不要呜呜……不要出血……”

那股子可怜蒙昧劲儿,贺予心头的气顺了,吻他红红的唇,舌头缠舌头,不急耸腰。

细密的吻很快让陈平孱孱的信息素活了过来,吻着吻着,陈平甚至情不自禁捧着贺予的脸,舌尖都被吸麻了,还要亲亲。

贺予笑了笑,咬了他颈肉几口,唇含着腺体轻咂,指腹来到Omega胸前软乎乎乳晕。

从来没给别人吃过的Omega乳头,又小又软又娇,贺予才揉了几下,红硬硬的,馥馥满是信息素香气。

贺予忍不住含进嘴里,一到Alpha嘴里,唾液浸着,它变软了,任吃任咬,和它的主人一样乖。

贺予舌尖又舔又挑又顶,它连乳晕一块鼓起来,雏雏的,稚稚的,刚发育起来的。

胸前的麻痒蹿到下腹,要被撑裂的痛感一点点让步,两边奶头都被贺予吃得鼓鼓时,贺予抬高陈平的腿,陈平乖乖由他。

“不疼了?”

陈平看着唇边噙笑的贺予,不明白Alpha这句话里的预告,眨了眨被泪簇湿的睫毛,“嗯……”

贺予学他,眨了眨眼,唇边笑意扩大。

陈平不等看清这笑意扩到最大,怀里就被塞进枕头,人也被Alpha压在了身下。

后入的姿势,鸡巴几乎是随便一挺就能肏到生殖腔,更何况贺予掐着陈平的腰,不许他躲更不许他逃。

Omega红肿的臀肉间,半截粗硕的肉柱进进出出,在Omega再度高潮喷水后,剩半截虬结柱根全埋了进去。

贺予两手撑在陈平肩胛两侧,将陈平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红嘟嘟臀肉、腻手陷指腰窝、颤抖肩膀、龟头每次砸在生殖腔口时,滚溢的泪和手指在枕面的胡抠乱抓……

好几次,贺予整副滚烫身躯都快严丝合缝贴上陈平的背,他问他,生殖腔可以操进去吗?

身体最深处要被顶穿的恐惧让陈平哭的一噎一噎,却又会在贺予亲亲他时,泪膜下的眼瞳有瞬痴痴。

“可以……”他哆哆嗦嗦的哭着,答完要贺予抱他。

贺予将他抱到怀里,换了个面对面的抱肏姿势,一直到内射,一直到陈平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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