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晨光与日常
婚礼后的第二天，天光比往常更温柔一些。
顾衍之是在熟悉的雪松气息里醒过来的。
身边的位置还留着温热的体温，沈砚辞已经醒了，却没有像平日一样早早起床处理工作，只是安安静静侧躺着，指尖极轻地顺着他的发梢，动作慢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又珍贵的东西。
床头壁灯还留着一点微弱的光，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浅金色，柔软得不像样。
顾衍之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一抬眼，就撞进沈砚辞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商场上的冷硬凌厉，没有仪式上的郑重紧绷，只剩下全然的柔和与缱绻，像一潭浸了暖阳的深水，一眼就能让人沉进去。
“醒了？”沈砚辞先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裹着一夜温存后的慵懒，格外撩人。
顾衍之脸颊微微一热，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对方颈侧，整个人放松下来。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过——暖黄的灯光、温柔的亲吻、交织的呼吸、那句郑重又滚烫的“余生与共”……每一幕都让他耳尖发烫，心跳加快。
“怎么不叫我？”顾衍之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少了平日里建筑设计师的清冷利落，多了几分难得的娇气。
沈砚辞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传来沉稳的共振，让人格外心安。他抬手，轻轻顺了顺顾衍之后背的衣料，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昨天一整天从接亲到仪式，再到晚宴应酬，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和晚上两人的翻云覆雨，他舍不得叫醒怀里累坏了的人。
从大学时远远看着那个在画室里埋头画图的少年，到处心积虑设计一场联姻把人留在身边，再到昨晚真正将人拥入怀中，沈砚辞心里那根紧绷了整整六年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安稳与满足。
顾衍之在他怀里蹭了蹭，贪恋着这份难得的慵懒与温柔。
以前他总觉得，沈砚辞是高冷寡言、情绪不外露的沈总，做事一板一眼，生活规律得像时钟，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可真正走近了、相爱了才知道，这个人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不轻易示人的在意，全都给了他。
“今天……还要回公司吗？”顾衍之轻声问，微微抬头看他。
他手里还有建筑项目的收尾图纸没核对，按往常的作息，这个点早就已经在工作室里忙碌了。可此刻窝在沈砚辞怀里，他忽然有点舍不得起身，有点贪恋这片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静时光。
没有会议，没有图纸，没有应酬，没有旁人的注视，只有彼此。
沈砚辞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腰，眼底笑意加深：“都推了。”
顾衍之一愣：“都推了？”
“嗯。”沈砚辞点头，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晨吻，语气认真，“昨天是婚礼，今天是婚后第一天。我不想把时间花在工作上。”
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在顾衍之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
“我想陪你。”
简单四个字，比昨晚所有的情话都更让人心尖发烫。
顾衍之连忙低下头，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掩饰自己泛红的眼角。
这个人啊，明明平时高冷得一句话都不肯多说，明明习惯了把所有心事藏在心底，可一旦动情，一旦认真，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能轻易戳中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那……我们今天做什么？”顾衍之声音轻哑，带着一丝期待。
沈砚辞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随即低头，在他耳畔轻声开口，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先起床吃早餐。”
“然后回家。”
“回我们的家。”
回真正意义上，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
顾衍之心脏轻轻一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闷闷却坚定：“好。”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享受着婚后第一天独有的慵懒与温存，才缓缓起身。
顾衍之刚坐起身，就感觉到腰侧传来一丝轻微的酸软，昨晚的画面再次闪过，他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掩饰自己，顾衍之突然觉得自己比前面那次还慌张。
沈砚辞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眼底笑意更浓，却没有戳破，只是伸手，自然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轻轻披在他肩上。
“慢点，不着急。”
简简单单一句提醒，却藏满了小心翼翼的珍视。
顾衍之垂眸，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泛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弧度。
洗漱完毕，两人一同来到酒店餐厅。
没有了昨天的喧闹与应酬，偌大的餐厅里只有零星几桌客人，安静而雅致。侍者恭敬地上前引导，为他们安排了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温暖而明亮。
早餐很简单，却都是顾衍之喜欢的口味。
沈砚辞习惯性地把烤好的面包抹上果酱，递到他面前，又把温好的牛奶推到他手边，动作自然流畅，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
顾衍之接过面包，小口咬着，抬眸看向对面的人。
沈砚辞穿着简单的深色家居服，没戴金丝眼镜，少了几分职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生活化的温柔。他吃得很慢，目光却始终落在顾衍之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一直看我做什么？”顾衍之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轻声开口，耳尖微微泛红。
沈砚辞放下刀叉，指尖轻轻撑着下巴，眼神温柔而认真：
“看不够。”
直白又深情，瞬间让顾衍之脸颊再次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早餐，掩饰自己心底翻涌的悸动。
原来高冷的沈总一旦谈起恋爱，竟然这么会撩人。
一顿早餐吃得安静又温馨，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处处透着默契与缱绻。
吃完饭后，两人一同退房离开。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街道上，没有司机，是沈砚辞亲自开车。顾衍之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阳光洒在脸上，温暖得让人犯困。
他微微偏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沈砚辞。
男人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线条利落流畅，阳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察觉到他的目光，沈砚辞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他放在腿上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温热干燥，力道沉稳而安心。
顾衍之没有挣脱，轻轻回握，唇角微微上扬。
车子缓缓驶入熟悉的小区，停在公寓楼下。
推开门的那一刻，合约迈着轻巧的步子跑了过来，在两人脚边蹭来蹭去，尾巴翘得老高，发出软糯的叫声，像是在迎接主人回家。
顾衍之弯腰，轻轻抱起猫咪，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小身子，心底一片柔软。
沈砚辞从身后轻轻拥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呼吸轻轻拂过颈侧，顾衍之靠在他怀里，抱着合约，看着满室熟悉的陈设，阳光透过客厅落地窗洒进来，温暖明亮。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耀眼的灯光，没有旁人。
可这一刻，却比昨天任何一场排场都更让人心安。
顾衍之眼底盛满了温柔与笑意，对着沈砚辞说：“我们回到家了。”
“嗯。”
从商业联姻开始，以暗恋为伏笔，在同居中相爱，在婚礼上圆满，最终回归最平淡的日常。
晨光正好，猫咪温顺，身边是心爱之人，眼前是安稳余生。
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温暖、踏实、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顾衍之是在熟悉的雪松气息里醒过来的。
身边的位置还留着温热的体温，沈砚辞已经醒了，却没有像平日一样早早起床处理工作，只是安安静静侧躺着，指尖极轻地顺着他的发梢，动作慢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又珍贵的东西。
床头壁灯还留着一点微弱的光，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浅金色，柔软得不像样。
顾衍之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一抬眼，就撞进沈砚辞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商场上的冷硬凌厉，没有仪式上的郑重紧绷，只剩下全然的柔和与缱绻，像一潭浸了暖阳的深水，一眼就能让人沉进去。
“醒了？”沈砚辞先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裹着一夜温存后的慵懒，格外撩人。
顾衍之脸颊微微一热，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对方颈侧，整个人放松下来。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过——暖黄的灯光、温柔的亲吻、交织的呼吸、那句郑重又滚烫的“余生与共”……每一幕都让他耳尖发烫，心跳加快。
“怎么不叫我？”顾衍之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少了平日里建筑设计师的清冷利落，多了几分难得的娇气。
沈砚辞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传来沉稳的共振，让人格外心安。他抬手，轻轻顺了顺顾衍之后背的衣料，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昨天一整天从接亲到仪式，再到晚宴应酬，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和晚上两人的翻云覆雨，他舍不得叫醒怀里累坏了的人。
从大学时远远看着那个在画室里埋头画图的少年，到处心积虑设计一场联姻把人留在身边，再到昨晚真正将人拥入怀中，沈砚辞心里那根紧绷了整整六年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安稳与满足。
顾衍之在他怀里蹭了蹭，贪恋着这份难得的慵懒与温柔。
以前他总觉得，沈砚辞是高冷寡言、情绪不外露的沈总，做事一板一眼，生活规律得像时钟，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可真正走近了、相爱了才知道，这个人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不轻易示人的在意，全都给了他。
“今天……还要回公司吗？”顾衍之轻声问，微微抬头看他。
他手里还有建筑项目的收尾图纸没核对，按往常的作息，这个点早就已经在工作室里忙碌了。可此刻窝在沈砚辞怀里，他忽然有点舍不得起身，有点贪恋这片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静时光。
没有会议，没有图纸，没有应酬，没有旁人的注视，只有彼此。
沈砚辞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腰，眼底笑意加深：“都推了。”
顾衍之一愣：“都推了？”
“嗯。”沈砚辞点头，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晨吻，语气认真，“昨天是婚礼，今天是婚后第一天。我不想把时间花在工作上。”
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在顾衍之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
“我想陪你。”
简单四个字，比昨晚所有的情话都更让人心尖发烫。
顾衍之连忙低下头，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掩饰自己泛红的眼角。
这个人啊，明明平时高冷得一句话都不肯多说，明明习惯了把所有心事藏在心底，可一旦动情，一旦认真，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能轻易戳中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那……我们今天做什么？”顾衍之声音轻哑，带着一丝期待。
沈砚辞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随即低头，在他耳畔轻声开口，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先起床吃早餐。”
“然后回家。”
“回我们的家。”
回真正意义上，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
顾衍之心脏轻轻一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闷闷却坚定：“好。”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享受着婚后第一天独有的慵懒与温存，才缓缓起身。
顾衍之刚坐起身，就感觉到腰侧传来一丝轻微的酸软，昨晚的画面再次闪过，他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掩饰自己，顾衍之突然觉得自己比前面那次还慌张。
沈砚辞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眼底笑意更浓，却没有戳破，只是伸手，自然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轻轻披在他肩上。
“慢点，不着急。”
简简单单一句提醒，却藏满了小心翼翼的珍视。
顾衍之垂眸，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泛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弧度。
洗漱完毕，两人一同来到酒店餐厅。
没有了昨天的喧闹与应酬，偌大的餐厅里只有零星几桌客人，安静而雅致。侍者恭敬地上前引导，为他们安排了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温暖而明亮。
早餐很简单，却都是顾衍之喜欢的口味。
沈砚辞习惯性地把烤好的面包抹上果酱，递到他面前，又把温好的牛奶推到他手边，动作自然流畅，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
顾衍之接过面包，小口咬着，抬眸看向对面的人。
沈砚辞穿着简单的深色家居服，没戴金丝眼镜，少了几分职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生活化的温柔。他吃得很慢，目光却始终落在顾衍之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一直看我做什么？”顾衍之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轻声开口，耳尖微微泛红。
沈砚辞放下刀叉，指尖轻轻撑着下巴，眼神温柔而认真：
“看不够。”
直白又深情，瞬间让顾衍之脸颊再次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早餐，掩饰自己心底翻涌的悸动。
原来高冷的沈总一旦谈起恋爱，竟然这么会撩人。
一顿早餐吃得安静又温馨，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处处透着默契与缱绻。
吃完饭后，两人一同退房离开。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街道上，没有司机，是沈砚辞亲自开车。顾衍之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阳光洒在脸上，温暖得让人犯困。
他微微偏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沈砚辞。
男人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线条利落流畅，阳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察觉到他的目光，沈砚辞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他放在腿上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温热干燥，力道沉稳而安心。
顾衍之没有挣脱，轻轻回握，唇角微微上扬。
车子缓缓驶入熟悉的小区，停在公寓楼下。
推开门的那一刻，合约迈着轻巧的步子跑了过来，在两人脚边蹭来蹭去，尾巴翘得老高，发出软糯的叫声，像是在迎接主人回家。
顾衍之弯腰，轻轻抱起猫咪，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小身子，心底一片柔软。
沈砚辞从身后轻轻拥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呼吸轻轻拂过颈侧，顾衍之靠在他怀里，抱着合约，看着满室熟悉的陈设，阳光透过客厅落地窗洒进来，温暖明亮。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耀眼的灯光，没有旁人。
可这一刻，却比昨天任何一场排场都更让人心安。
顾衍之眼底盛满了温柔与笑意，对着沈砚辞说：“我们回到家了。”
“嗯。”
从商业联姻开始，以暗恋为伏笔，在同居中相爱，在婚礼上圆满，最终回归最平淡的日常。
晨光正好，猫咪温顺，身边是心爱之人，眼前是安稳余生。
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温暖、踏实、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