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老公,你好贤惠

傅慎寒很忙,又在会议室里多待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阮然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把那本杂志翻完了,又拿起茶几上的一本行业报告翻了翻,最后实在看不进去了,就窝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等。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暖暖的,他差点睡着了。

门开的声音把他从半梦半醒里拉回来。

他睁开眼,看到傅慎寒走进来,先去办公桌边拿起那份被冷落已久的文件签了字,然后走过来站在沙发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然,回家了。”

傅慎寒伸出手,阮然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被他拉起来。

阮然站直的时候腿有点麻,整个人晃了一下,傅慎寒的手立刻扶上了他的腰。

阮然仰着脸看着他,灯光下傅慎寒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淡淡的,却暗含着只对他一个人的柔情。

他们一起下了电梯,一起上了车。

阮然在车里靠着傅慎寒的肩膀,眼睛半闭着,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明明灭灭的。

到了家门口,傅慎寒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门。

阮然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傅慎寒俯下身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直接把他从车里抱了出来。

车门都来不及关,阮然整个人腾空了,本能地搂住了傅慎寒的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他的侧脸。

“老公——你干嘛呀——许管家会看到的……”阮然的声音又小又急,被颠得一颤一颤的,把脸埋进了傅慎寒的颈窝里。

许管家刚好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汤勺,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傅慎寒抱着阮然从玄关走进来。

他看了零点五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回了厨房,把门关上了。

在关上门的瞬间,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飞快地收回来,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什么都没看到。

傅慎寒抱着阮然上了楼梯。

阮然的手攥着他的衣领,整个人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猫,缩成一团。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老公……我还没有洗澡……今天出了一身汗……”阮然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做完再洗。”傅慎寒不为所动。

傅慎寒把他放在床上。

羽绒被陷下去一块,阮然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被子里,仰着脸看着傅慎寒。

卧室的灯在进来的时候已经被傅慎寒打开了。

傅慎寒站在床边,褪去束缚。

阮然看着他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目光移开,移到了天花板上,又移回来。

阮然在尽力让自己不要紧张。

傅慎寒低下头,嘴唇从阮然的眉心开始往下亲,慢吞吞的磨阮然。

阮然的手紧握着,被动的承受着傅慎寒细细密密的吻。

“老公……”

“嗯。”傅慎寒的声音还是没有什么起伏。

“关灯……”

傅慎寒没有关灯。

“乖宝,老公想看清你。”

他的手从阮然的肩膀滑到他的腰侧,那件奶白色的薄毛衣被慢慢卷上去,露出下面一截细白的腰。

阮然被冷的一哆嗦,傅慎寒顺手打开空调。

傅慎寒低下头,嘴唇贴着他颈侧的那颗小痣。

阮然的手指攥紧了傅慎寒的头发,嘴唇张开了,发出一个很短很轻的音节,余音在空气里颤了很久。

衣物顺势都堆在脚踝。

阮然的脸红透了,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傅慎寒看了他两秒,低下头含住他的唇。

唇齿相依,两人的距离又极近,心跳声轰鸣。

“然然。”

“嗯……”

“放松。”

阮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不动了。

他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以最亲密的姿态承受的潮水般汹涌的爱意。

傅慎寒每个动作都很温柔,生怕阮然不舒服。

阮然的眼眶红了,他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傅慎寒低下头把他的下唇从牙齿间解救出来,拇指轻轻按着那道被咬出的齿痕。

“乖宝,咬老公。”

阮然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了傅慎寒的颈窝里。

后来阮然的哭声从闷在喉咙里变成了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他的手搁在一边,手指微微蜷着,没有一丝力气了。

眼睛也闭着,睫毛湿透了,嘴唇红肿着,整个人像被欺负惨了,碎碎的。

傅慎寒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轻轻抚着他的背安抚。

“然然。”

“……嗯。”阮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厉害。”傅慎寒的声音很低,带着餍足的沙哑。

阮然的手指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没有力气,捶上去跟挠痒痒似的,捶完手指就没离开,贴在那里,掌心贴着傅慎寒的心口,感觉着他的心跳。

很久之后,阮然蜷在傅慎寒怀里,整个人软塌塌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垂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傅慎寒的手指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慢慢抚着安抚他,力度放的很柔。

“老公……”阮然的声音闷闷的,沙沙哑哑的。

“嗯?”

“我要洗澡……”

傅慎寒把他从床上抱起来走进浴室。

他把阮然放进浴缸里,热水慢慢没过阮然的身体。

阮然闭着眼睛靠在浴缸边沿上,嘴唇微微张着。

傅慎寒替他洗了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地揉着头皮。

阮然舒服得发软软哼了一声,含混地说:“老公……你好贤惠……”

傅慎寒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他。

阮然闭着眼睛嘴角弯着,不知道是在说梦话还是什么。

真是笨死了,贤惠是用来形容老公的吗?

傅慎寒低下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亲完继续替他洗头发。

把阮然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换上睡衣、塞进被子里,做完这一切之后,傅慎寒才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

他出来的时候阮然已经缩在被子里睡着了,呼吸很浅很均匀,睫毛垂着,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伸手把阮然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傅慎寒拿起来,是薄行洲打来的电话。

傅慎寒调小了音量,接了。

“车祸当天转出的那笔钱,经过七层转账之后,最终回流到了阮箫声控制的另一家公司。证据链已经完整了。”

“不过阮箫声只是个靶子…”

“真正的主使…”

“是阮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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