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妻主
这个想法甫一升起，谢寂紧了紧喉咙。
妻子吗？
他的眸光找不到落点，露出点茫然，想起陆元，贺青雁，这些人都是他。
他曾经也与宁昭有过如此亲密，如此坚实的感情。
说不出来的满足感填满他虚无的心，更甚的是，当他意识到，那条小土狗也是宁昭的灵魂时，血液都沸腾了。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她就是他的小狗啊。
回去的路上，他嘴角携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嘴角无意识地扬起一个小小弧度。
他想：
不论我的昭昭对谁有情，她都是我的妻子。
是妻子，不是什么别的人。
我入世，见了这么多灰暗不堪的事，就是为了把我的妻子养得很好，白白嫩嫩的，雍容华贵的，我好满足。
我的妻主。
他的右手指尖微微颤。
就算多情又如何？
昭昭如今修的是有情道，多情似无情，她对别人都是假的，只有我，我才是正主。
那个老男人…
勾引我的妻子。
真的很该死。
但是昭昭居然接受了他。
昭昭，你能告诉我，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越想，他反而安慰不了自己，后槽牙咬得更紧了。
老男人凭什么能被你摸？
我都…
呵，骚、货。
昭昭，难道你喜欢骚的吗？
谢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他没意识到，这一世，宁昭不是他的妻子。
尽管，他还是不承认一件事——他喜欢宁昭。
不过，他承认，他爱那只小土狗。
这是很扭曲的一种感情，他爱小土狗，但依赖宁昭。
当所有的情愫，都放在同一个人身上，那么谢寂就会为这个人发疯。
……
所以，当他再次看见左清珩出现在宁昭面前时，他气得脸都扭曲了。
左清珩来得早早的，和宁昭并排站着，身上穿着抹裙，眉眼低顺，俨然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
他走到草屋时，因为腿脚不便，时辰已经到了午时，烈日灼光，炙烤他的身心。
他在草屋院前站住脚，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妻子。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
昭昭，我的妻主。
宁昭看见他，然后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向他走去。
谢寂定在原地，看着宁昭一步步走向他。
越靠近，他的嘴角咧开的弧度越大。
他怔怔地看着宁昭走到了他面前，他张了张嘴，想喊她“昭昭”。
他这样痴想着，迎面迎上来的一个巴掌，力度很大，打得他的头偏了一下，嘴角溢出血丝。
谢寂：？
宁昭再次深吸一口气，用不太好的语气问他，“你去哪了？”
谢寂用指腹抹去嘴角的血，看着宁昭的脸，如实答道：“我去散步了，昭…”
昭昭还没完全说出口，宁昭打断了他的话。
“谢寂，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很幼稚。”
“我不喜欢幼稚的人，希望你可以成熟一点。”
“还有，你昨天问我的问题，我的答案无关于情。”
“不过就是人闲了就想养点小宠物，你知道吗？”
“他就是我的宠物。”
谢寂精准地捕捉到“我的”两个字，他眼神变了，从楚楚可怜变成了丑陋的嫉妒，他捏住她扇巴掌的手腕，“宠物？”
“那我呢？”
宁昭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有点尴尬，“盟友啊。”
不，不不。
错了。
昭昭，我是你的夫君。
他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她，看着她，一直看着她，像一条黏腻的，阴湿的蛇。
宁昭拍下他的手，躲去他的视线，抿了一下唇，“谢寂，我打你这一巴掌是因为你的腿是我造出来的。”
“你的命，也是我的。”
“以后去哪里，你必须告诉我，懂吗？”
谢寂盯着她看，看她莹润的唇，清丽的眉眼，小巧的鼻子，看她细腻的毛孔。
他突然想到了——沈清窈。
他的小妈。
他一个人的小妈。
恍然大悟般，他勾起唇角，乖巧地点了一下头，“好。”
我的妻主。
我的妻主。
我的妻主。
你是我一个人的，对吗？
别人都抢不走你，你是属于我的妻主。
想到“别人”时，他将阴鸷的眼神落在了左清珩身上，他穿着土色的抹裙，袖口折得高高的，白皙的肌肉上露出青色的血管。
他看向宁昭的眼神，是如此黏着。
谢寂在心里暗骂一声，小三。
“好了，谢寂，你回屋休息一下吧。”
她好像是在赶他，谢寂怔了一秒，立刻反驳：“不，不用，我不需要休息，昭昭。”
“我休息了，你的午餐就没有着落了。”他低下头，看向她。
宁昭“嗐”了一声，指了指站了很久，但是离他们不远的左清珩，“他啊，他来做。”
随着少女的指尖，他又看见了那个老男人，他扯起一个笑，“哼”了一声，“昭昭，他不懂你的口味。”
“他没有我会照顾你。”
“你和你师尊年纪相差这么大，他早就不懂你了。”
宁昭摆手，“无所谓了，你身体不便，让他来吧。”
“不要！”他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反手摁住她的腕，“昭昭，求你，他会搞砸的。”
“他没有我擅长。”
宁昭有点不太理解他的情绪了，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然后叹了一口气，“谢寂，你太累了，你今天很不对。”
听见她的话，谢寂这才猛地意识到，他好像…越界了。
会不会被昭昭讨厌？
昭昭会不会因为这样的他，不太理智，而害怕他？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不要害怕我。
不许害怕我。
谢寂没有说话，咬紧下唇，表情有些无措，也有悔意，心里蔓延出酸胀的感觉。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颤颤巍巍地说：“对、对不起，昭昭。”
宁昭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左清珩面前，吩咐他弄午餐，左清珩对着她点头。
然后，下一秒。
他伸出手，去握住她的小手。
左清珩握住她的手，弯下半腰，把她的手放在他自己颊边，像只小狗一样蹭蹭少女的掌心，抬眼露出湿漉漉的眼神。
谢寂：？
艹，恶心。
该死，老男人。
昭昭，他身上的老人味不重吗？
宁昭看着面前，面若冠玉的男人，心里不知何种滋味，一方面是左清珩伏低的姿态，让她很爽，另一方面是两人之间本身带有的禁忌感，让她兴奋。
所以，她默许了左清珩的行为。
当转过头去，她才发现，谢寂还在。
她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他的脸很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很红。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
她不禁想，刚刚那一幕，他都看去了？
完了。
她的人设。
妻子吗？
他的眸光找不到落点，露出点茫然，想起陆元，贺青雁，这些人都是他。
他曾经也与宁昭有过如此亲密，如此坚实的感情。
说不出来的满足感填满他虚无的心，更甚的是，当他意识到，那条小土狗也是宁昭的灵魂时，血液都沸腾了。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她就是他的小狗啊。
回去的路上，他嘴角携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嘴角无意识地扬起一个小小弧度。
他想：
不论我的昭昭对谁有情，她都是我的妻子。
是妻子，不是什么别的人。
我入世，见了这么多灰暗不堪的事，就是为了把我的妻子养得很好，白白嫩嫩的，雍容华贵的，我好满足。
我的妻主。
他的右手指尖微微颤。
就算多情又如何？
昭昭如今修的是有情道，多情似无情，她对别人都是假的，只有我，我才是正主。
那个老男人…
勾引我的妻子。
真的很该死。
但是昭昭居然接受了他。
昭昭，你能告诉我，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越想，他反而安慰不了自己，后槽牙咬得更紧了。
老男人凭什么能被你摸？
我都…
呵，骚、货。
昭昭，难道你喜欢骚的吗？
谢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他没意识到，这一世，宁昭不是他的妻子。
尽管，他还是不承认一件事——他喜欢宁昭。
不过，他承认，他爱那只小土狗。
这是很扭曲的一种感情，他爱小土狗，但依赖宁昭。
当所有的情愫，都放在同一个人身上，那么谢寂就会为这个人发疯。
……
所以，当他再次看见左清珩出现在宁昭面前时，他气得脸都扭曲了。
左清珩来得早早的，和宁昭并排站着，身上穿着抹裙，眉眼低顺，俨然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
他走到草屋时，因为腿脚不便，时辰已经到了午时，烈日灼光，炙烤他的身心。
他在草屋院前站住脚，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妻子。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
昭昭，我的妻主。
宁昭看见他，然后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向他走去。
谢寂定在原地，看着宁昭一步步走向他。
越靠近，他的嘴角咧开的弧度越大。
他怔怔地看着宁昭走到了他面前，他张了张嘴，想喊她“昭昭”。
他这样痴想着，迎面迎上来的一个巴掌，力度很大，打得他的头偏了一下，嘴角溢出血丝。
谢寂：？
宁昭再次深吸一口气，用不太好的语气问他，“你去哪了？”
谢寂用指腹抹去嘴角的血，看着宁昭的脸，如实答道：“我去散步了，昭…”
昭昭还没完全说出口，宁昭打断了他的话。
“谢寂，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很幼稚。”
“我不喜欢幼稚的人，希望你可以成熟一点。”
“还有，你昨天问我的问题，我的答案无关于情。”
“不过就是人闲了就想养点小宠物，你知道吗？”
“他就是我的宠物。”
谢寂精准地捕捉到“我的”两个字，他眼神变了，从楚楚可怜变成了丑陋的嫉妒，他捏住她扇巴掌的手腕，“宠物？”
“那我呢？”
宁昭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有点尴尬，“盟友啊。”
不，不不。
错了。
昭昭，我是你的夫君。
他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她，看着她，一直看着她，像一条黏腻的，阴湿的蛇。
宁昭拍下他的手，躲去他的视线，抿了一下唇，“谢寂，我打你这一巴掌是因为你的腿是我造出来的。”
“你的命，也是我的。”
“以后去哪里，你必须告诉我，懂吗？”
谢寂盯着她看，看她莹润的唇，清丽的眉眼，小巧的鼻子，看她细腻的毛孔。
他突然想到了——沈清窈。
他的小妈。
他一个人的小妈。
恍然大悟般，他勾起唇角，乖巧地点了一下头，“好。”
我的妻主。
我的妻主。
我的妻主。
你是我一个人的，对吗？
别人都抢不走你，你是属于我的妻主。
想到“别人”时，他将阴鸷的眼神落在了左清珩身上，他穿着土色的抹裙，袖口折得高高的，白皙的肌肉上露出青色的血管。
他看向宁昭的眼神，是如此黏着。
谢寂在心里暗骂一声，小三。
“好了，谢寂，你回屋休息一下吧。”
她好像是在赶他，谢寂怔了一秒，立刻反驳：“不，不用，我不需要休息，昭昭。”
“我休息了，你的午餐就没有着落了。”他低下头，看向她。
宁昭“嗐”了一声，指了指站了很久，但是离他们不远的左清珩，“他啊，他来做。”
随着少女的指尖，他又看见了那个老男人，他扯起一个笑，“哼”了一声，“昭昭，他不懂你的口味。”
“他没有我会照顾你。”
“你和你师尊年纪相差这么大，他早就不懂你了。”
宁昭摆手，“无所谓了，你身体不便，让他来吧。”
“不要！”他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反手摁住她的腕，“昭昭，求你，他会搞砸的。”
“他没有我擅长。”
宁昭有点不太理解他的情绪了，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然后叹了一口气，“谢寂，你太累了，你今天很不对。”
听见她的话，谢寂这才猛地意识到，他好像…越界了。
会不会被昭昭讨厌？
昭昭会不会因为这样的他，不太理智，而害怕他？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不要害怕我。
不许害怕我。
谢寂没有说话，咬紧下唇，表情有些无措，也有悔意，心里蔓延出酸胀的感觉。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颤颤巍巍地说：“对、对不起，昭昭。”
宁昭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左清珩面前，吩咐他弄午餐，左清珩对着她点头。
然后，下一秒。
他伸出手，去握住她的小手。
左清珩握住她的手，弯下半腰，把她的手放在他自己颊边，像只小狗一样蹭蹭少女的掌心，抬眼露出湿漉漉的眼神。
谢寂：？
艹，恶心。
该死，老男人。
昭昭，他身上的老人味不重吗？
宁昭看着面前，面若冠玉的男人，心里不知何种滋味，一方面是左清珩伏低的姿态，让她很爽，另一方面是两人之间本身带有的禁忌感，让她兴奋。
所以，她默许了左清珩的行为。
当转过头去，她才发现，谢寂还在。
她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他的脸很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很红。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
她不禁想，刚刚那一幕，他都看去了？
完了。
她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