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所有人！孩子们，上课了——！”舞蹈老师拍拍手，压下心头复杂的思绪。练习生们迅速集中站好。作为今日份的重点观察对象＆反面教材，你被老师特意安排在了最前排。
“先热身，复习基本功！”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于Pledis全体练习生而言，是一场关于美貌与实力可以有多割裂的生动教学。
容貌？顶级神颜，无可争议。
舞蹈能力？负无穷，刷新认知下限。
四肢仿佛各自签了独立宣言，完全不听大脑指挥。长手长脚的优势？不存在的，它们此刻成了协调性的最大障碍。四个八拍下来，动作错得花样百出，没有一秒在节奏上，堪称人体行为艺术鉴赏。
教了一小时的老师，表情已经从无奈变成了生无可恋的灰暗。
崔胜澈站在后排，眉头紧锁，内心充满疑惑：这样一张名品演员脸……韩社长到底是怎么把人拐到Pledis这小庙来的？靠忽悠吗？
李知勋则完全看呆了。短暂的震惊过后，他那双小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的小蜜蜂，忍不住围着花打转。
“安妮哈赛哟～我叫李知勋96年，负责vocal。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哇，我亲加，第一次…”他顿了顿，目光在你明显混血的精致五官上流连，“…是混血儿吗？真漂亮！”
不会跳舞？那都不是事儿。李知勋心中呐喊。颜值即正义！实在不行跟他学音乐啊！他保证倾囊相授，百分百用心！偶尔，他也想体验一下被顶级花瓶小废物仰视的感觉！
“好了，知勋。”舞蹈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揪着李知勋的后衣领把人往后拎，“这孩子叫毓真，00年的，是妹妹，盛澈你们多照顾她一点。”
“内！怒那！” 李知勋被拎着也不忘大声回应，热情洋溢。
“嗯，知道了。” 崔胜澈沉稳地应下。
“我们会的！”
“毓真nim请多指教～”
P社不大，练习生不算多，近两年没有推女团的打算，练习室仅有小鸟两三个女练习生，其余全是男孩，纷纷响应老师的话，七嘴八舌地拥上来自我介绍。
话题中心的女孩安静地垂着眼，迎着舞蹈室的顶光，睫毛像歇落的蝶翅，印在白皙的面颊上。
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李毓真抬起脸，蓝盈盈的眼睛弯起很小的幅度，内敛又生涩地鞠躬问候。
“安妮哈赛哟，前辈nim。”声音清澈，带着点少女特有的软糯：“我叫李毓真，2000年生，今年14岁。请多指教。”
初来乍到被十来个男生包围！
救命啊！你要恐男了……
很快，韩成洙又把人带到了声乐室，接受Bumzu的考核，李知勋也跟了过来。
结果……
听完那堪称灾难级的演唱，Bumzu和李知勋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与S/M那位跟社长同名制作人李成洙如出一辙的痛苦面具。
Bumzu捂着胸口，感觉耳朵受到了暴击。
李知勋却猛地一拍大腿，眼睛贼亮：“那个……毓真nim！”他无视Bumzu快要抽筋的眼神，“虽然……唱得是有点难听……”他艰难地措辞，“但是！你的声线条件真的很好！音色很特别！” ！！！好人啊！整个S/M没一个声乐老师夸你的！
你暂时收回对他丑的评价！
Bumzu：？？？？？确认吗？孩子，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亲加哦！” 李知勋无比郑重地点头，“不信你让她念段东西试试！”
Bumzu将信将疑地递过一张A4纸打印的诗词。
你接过来，先看一遍，再开始朗读。
声线干净，吐字清晰，虽无专业播音员的抑扬顿挫，但情感自然流畅，与方才唱歌时判若两人！
Bumzu：“…………”好吧，念稿子确实正常多了，强过唱歌何止百倍。
“哥——” Bumzu转向韩成洙，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怨，“亲加，放过孩子，也放过我们吧？让她去演戏，这张脸，这个念白功底，绝对能火遍全韩的！”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好好栽培，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全智贤、金泰熙、金敏喜、全度妍啊！”
李知勋惊恐地瞪大眼睛，疯狂给Bumzu使眼色：哥！太敢胡说八道了，这分明是不想教课的托词啊。
韩成洙没理会Bumzu的哀嚎，目光转向当事人，语气温和：“毓真啊，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将两张纸放在你面前。
乐谱，诗词。
诗词清晰明了，乐谱却依旧像天书，在智商27的判定下呈现出一片混乱。
说好的娱乐圈遍地文盲，不用学历也能出道呢？！
“社长nim，”少女站得笔直，抬起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的小脸，又大又亮的蓝眼睛坦诚地回望：“……我不太清楚自己该选什么。不过，我会先好好学的。”
当务之急是提高智商！
补课，狠狠补！
判定系统快判定能否加入P社！
〖您已触发进入娱乐圈行业的必要前置条件，正在为您判定Pledis Entertainment是否能触发出道正式进入职业线。〗
〖根据您的主要属性，判定成功！加入Pledis 出道概率为78%！〗
嘶……SM的出道概率都才50%，YG也是才55%，小小P社莫非还藏有卧龙凤雏？
你下意识对旁边几人拍了鉴定：〖判定其中是否有可授课对象？〗
〖已判定，正在统计中：
李知勋：常识课专业，声乐大师，舞蹈优秀 ！！！！
虽然矮了点、颜值在爱豆界不算突出甚至算盆地……但肯恰那呦（没关系）！ 他只是个无情的刷分工具人！
你对着眼睛亮晶晶的李知勋，弯起眼睛，露出无害的笑容：“前辈们，以后请多指教！”
Bumzu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哦多尅……他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跟woozi未来数年被朽木反复折磨的惨淡人生了！
李知勋却浑然不觉危险降临，反而像被巨大的馅饼砸中，用力鼓掌欢呼：“好耶，毓真尼相信我吧！”
看着李毓真那缺乏偶像事业心的懵懂眼神，韩成洙心中暗叹一口气。做人总得留条后路。万一这顶级花瓶真是扶不上墙呢？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我也会试着向认识的演艺放送部门推荐你的。这样吧，一边在公司学习声乐舞蹈基础，一边请老师专门指导你练习演技。我们打好基础，一点点来。”
*
【标题：我真的忍不了了匿名来吐槽！】
【主楼：MD乐天偶遇我担但他在买双肩包，我以为你给自己买，毕竟日子过得挺苦的，公司也不当人，但是没过多久此包出现在了同公司后辈同学偷拍她的INS里。】
1L：卧槽。。。。
2L：主楼好像写着我团的名字千万不要啊。。
3L：我靠我靠不会吧？
4L：出道还没一年吧，他们就开始结算了吗？
……
45L：万一是巧合呢，撞包很正常。。
LZ>45L：我也想这么骗自己，可是后辈不是家境很好的小公主，是平民美人。。重点是我也喜欢。。
47L：到底是哪家啊我看不懂。。。
……
67L：完蛋了我知道是哪个了！
68L>67L：求求ls解码
……
182L：好消息，后辈换公司了，好像没谈。坏消息是我担依旧痴心倒贴……
183L：忍不住怜爱lz一波
184L：虽然但是妹妹很漂亮啊。。。感觉我也要爱上了。。。
185L>184L：妹太小了，应该只是兄妹吧？
……
241L：感觉是兄妹……
242L：晕死，妹演员出道，他点赞了电视剧相关内容 243L>242L：再zz劳资邦邦给你两拳，他点赞的分明是成年组的剧情跟妹有什么关系！
〖2013年，3月事件更新〗
〖虽然失去了三位老师（S/M补习组），您依然顽强升入二年级，并在P社找到了新的补习老师，真是不容易呢！〗
〖学历：狎鸥亭初中二年生〗
〖魅力：92〗
〖体质：87〗
〖智商：28〗
〖心情：15〗
〖Pledis社官网公开了您的练习生照片与相关资料〗
〖外界关注度：小有水花〗
〖嫂子值：43〗
【本名：李毓真
生日：2000年9月21日
星座：处/女/座
兴趣：出道
特长：…………唔，也许是发呆】
「谁关注了放学团（After School）的师妹吗？挪木kiyowa！（太可爱了）」
「特长：发呆……kkkkk 过于真实了」
「普通人也能拥有的特长＋1」
「这不是艾斯爱慕（SM）中餐厅姨母家的妹妹吗？怎么跑P社去了？」
「像妹妹一样，kiyo～」
「这是14岁（韩国算法）能拥有的美貌？！西八……」
「好像只在S/M待了两周就跑路了？有瓜？」
「为什么放弃大公司去小作坊啊TT 不理解！」
「有INS吗？求指路！」
「指路→ @Jane Li」
嫂子值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涨了……
你最近做什么了吗？
吴世勋有色、心没色胆，聊起天比你还害羞的样子。
难道是他SS抓到什么蛛丝马迹了？
不过，嫂子值看来是跟男明星相关才能增长啊，想想漫长的一百万亿目标……
还是先攒够100分开启商城，才是正经事！
*
受李秉硨指派、现如今转入P社兼任你经纪人的崔西，准时把车停在学校附近的小巷等你。你挥手告别黄铉辰，目送他走远，才低调地上了车。
崔西单手扶方向盘，汇报道：“电影项目组已经在催了，目前进入男主角选角阶段。为您请的演技老师也确定了，是延世大学表演艺术系的金教授，业界泰斗。”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地转达李秉硨的原话，一字不差、不加修饰：
“社长交代：你的成绩已经烂透了，唱歌跳舞更是毫无天赋可言。如果连演戏这条路也走不通、表现差强人意的话……”
“就请您收拾东西，立刻、马上，回家待着。”
老头子会这么客气？
原话肯定更刻薄。
“还是去P社吗？” 崔西问。
“内～” 你应得轻快。
P社为你提供着系统的练习生课程，一周六天，雷打不动。白天上学，下午5点放学直奔公司，晚上10点课程结束才回家睡觉，周而复始。
“外公不是说了吗？总得做好某一项才行呀～” 你歪着头，语气撒娇般无辜。
*
P社的练习生群体，像一个小小的社会缩影。有人毫不掩饰对你的鄙夷，也有人带着各种目的友善接近。前者嘲弄后者虚伪，后者则看不起前者的霸凌行径。
你新的大腿李知勋是社长钦点的音乐制作人，周围全是入社较久的前辈，不好贸然接近，他又忙得很，给你补声乐全是夹缝里抽出的时间。故而来P社一周多，你依旧独来独往的。
“毓真尼！跑得好快！” 一天课后，崔胜澈在走廊尽头拦住你，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
他刚才远远看见两个男练习生尾随你进了洗手间方向，心下一惊，刚拔腿冲过去，就见你像一阵小旋风般从里面冲了出来，动作快得惊人，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习惯了。”诸位老师评为乖巧内向的孩子抿唇，说：“有点可惜，书包忘在里面了……”
“我去帮你拿回来！”崔胜澈二话不说，转身就冲向洗手间，展现着前辈的义气。
几分钟后，他拎着你的书包和一件被扯坏的校服外套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慢了一步…他们动作太快。”要是他再快一点就好了。
“只能重新订校服了。”你伸手接过，抱在怀里。韩国校服是统一购置的，若有损坏需要另行购买，价格比学校采购价要贵。
少女微微敛下长长的睫羽，遮住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光影在她低垂的脸上交错，那神情，像是在惋惜衣服，又像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招致这样的对待。
这安静的一幕，莫名刺痛了崔胜澈的眼睛。他下意识地，一把从你怀里将那件破外套抢了过来：“这个，交给我！”
“哈？”你有些错愕地抬头。
他是圣父吗？
总之，先道谢吧。
“谢谢你…胜澈哥…”
第二天，和被细心缝补得几乎看不出痕迹的校服外套一起送到你手上的，还有崔西带来的一个好消息。
SBS电视台的新剧《时尚王》正在为女主角申世景挑选少女时期的演员，崔西将你的照片和P社资料递了上去。
目前已成功通过海选，进入最终复试环节。
“先热身，复习基本功！”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于Pledis全体练习生而言，是一场关于美貌与实力可以有多割裂的生动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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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仿佛各自签了独立宣言，完全不听大脑指挥。长手长脚的优势？不存在的，它们此刻成了协调性的最大障碍。四个八拍下来，动作错得花样百出，没有一秒在节奏上，堪称人体行为艺术鉴赏。
教了一小时的老师，表情已经从无奈变成了生无可恋的灰暗。
崔胜澈站在后排，眉头紧锁，内心充满疑惑：这样一张名品演员脸……韩社长到底是怎么把人拐到Pledis这小庙来的？靠忽悠吗？
李知勋则完全看呆了。短暂的震惊过后，他那双小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的小蜜蜂，忍不住围着花打转。
“安妮哈赛哟～我叫李知勋96年，负责vocal。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哇，我亲加，第一次…”他顿了顿，目光在你明显混血的精致五官上流连，“…是混血儿吗？真漂亮！”
不会跳舞？那都不是事儿。李知勋心中呐喊。颜值即正义！实在不行跟他学音乐啊！他保证倾囊相授，百分百用心！偶尔，他也想体验一下被顶级花瓶小废物仰视的感觉！
“好了，知勋。”舞蹈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揪着李知勋的后衣领把人往后拎，“这孩子叫毓真，00年的，是妹妹，盛澈你们多照顾她一点。”
“内！怒那！” 李知勋被拎着也不忘大声回应，热情洋溢。
“嗯，知道了。” 崔胜澈沉稳地应下。
“我们会的！”
“毓真nim请多指教～”
P社不大，练习生不算多，近两年没有推女团的打算，练习室仅有小鸟两三个女练习生，其余全是男孩，纷纷响应老师的话，七嘴八舌地拥上来自我介绍。
话题中心的女孩安静地垂着眼，迎着舞蹈室的顶光，睫毛像歇落的蝶翅，印在白皙的面颊上。
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李毓真抬起脸，蓝盈盈的眼睛弯起很小的幅度，内敛又生涩地鞠躬问候。
“安妮哈赛哟，前辈nim。”声音清澈，带着点少女特有的软糯：“我叫李毓真，2000年生，今年14岁。请多指教。”
初来乍到被十来个男生包围！
救命啊！你要恐男了……
很快，韩成洙又把人带到了声乐室，接受Bumzu的考核，李知勋也跟了过来。
结果……
听完那堪称灾难级的演唱，Bumzu和李知勋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与S/M那位跟社长同名制作人李成洙如出一辙的痛苦面具。
Bumzu捂着胸口，感觉耳朵受到了暴击。
李知勋却猛地一拍大腿，眼睛贼亮：“那个……毓真nim！”他无视Bumzu快要抽筋的眼神，“虽然……唱得是有点难听……”他艰难地措辞，“但是！你的声线条件真的很好！音色很特别！” ！！！好人啊！整个S/M没一个声乐老师夸你的！
你暂时收回对他丑的评价！
Bumzu：？？？？？确认吗？孩子，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亲加哦！” 李知勋无比郑重地点头，“不信你让她念段东西试试！”
Bumzu将信将疑地递过一张A4纸打印的诗词。
你接过来，先看一遍，再开始朗读。
声线干净，吐字清晰，虽无专业播音员的抑扬顿挫，但情感自然流畅，与方才唱歌时判若两人！
Bumzu：“…………”好吧，念稿子确实正常多了，强过唱歌何止百倍。
“哥——” Bumzu转向韩成洙，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怨，“亲加，放过孩子，也放过我们吧？让她去演戏，这张脸，这个念白功底，绝对能火遍全韩的！”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好好栽培，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全智贤、金泰熙、金敏喜、全度妍啊！”
李知勋惊恐地瞪大眼睛，疯狂给Bumzu使眼色：哥！太敢胡说八道了，这分明是不想教课的托词啊。
韩成洙没理会Bumzu的哀嚎，目光转向当事人，语气温和：“毓真啊，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将两张纸放在你面前。
乐谱，诗词。
诗词清晰明了，乐谱却依旧像天书，在智商27的判定下呈现出一片混乱。
说好的娱乐圈遍地文盲，不用学历也能出道呢？！
“社长nim，”少女站得笔直，抬起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的小脸，又大又亮的蓝眼睛坦诚地回望：“……我不太清楚自己该选什么。不过，我会先好好学的。”
当务之急是提高智商！
补课，狠狠补！
判定系统快判定能否加入P社！
〖您已触发进入娱乐圈行业的必要前置条件，正在为您判定Pledis Entertainment是否能触发出道正式进入职业线。〗
〖根据您的主要属性，判定成功！加入Pledis 出道概率为78%！〗
嘶……SM的出道概率都才50%，YG也是才55%，小小P社莫非还藏有卧龙凤雏？
你下意识对旁边几人拍了鉴定：〖判定其中是否有可授课对象？〗
〖已判定，正在统计中：
李知勋：常识课专业，声乐大师，舞蹈优秀 ！！！！
虽然矮了点、颜值在爱豆界不算突出甚至算盆地……但肯恰那呦（没关系）！ 他只是个无情的刷分工具人！
你对着眼睛亮晶晶的李知勋，弯起眼睛，露出无害的笑容：“前辈们，以后请多指教！”
Bumzu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哦多尅……他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跟woozi未来数年被朽木反复折磨的惨淡人生了！
李知勋却浑然不觉危险降临，反而像被巨大的馅饼砸中，用力鼓掌欢呼：“好耶，毓真尼相信我吧！”
看着李毓真那缺乏偶像事业心的懵懂眼神，韩成洙心中暗叹一口气。做人总得留条后路。万一这顶级花瓶真是扶不上墙呢？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我也会试着向认识的演艺放送部门推荐你的。这样吧，一边在公司学习声乐舞蹈基础，一边请老师专门指导你练习演技。我们打好基础，一点点来。”
*
【标题：我真的忍不了了匿名来吐槽！】
【主楼：MD乐天偶遇我担但他在买双肩包，我以为你给自己买，毕竟日子过得挺苦的，公司也不当人，但是没过多久此包出现在了同公司后辈同学偷拍她的INS里。】
1L：卧槽。。。。
2L：主楼好像写着我团的名字千万不要啊。。
3L：我靠我靠不会吧？
4L：出道还没一年吧，他们就开始结算了吗？
……
45L：万一是巧合呢，撞包很正常。。
LZ>45L：我也想这么骗自己，可是后辈不是家境很好的小公主，是平民美人。。重点是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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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L：好消息，后辈换公司了，好像没谈。坏消息是我担依旧痴心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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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L：虽然但是妹妹很漂亮啊。。。感觉我也要爱上了。。。
185L>184L：妹太小了，应该只是兄妹吧？
……
241L：感觉是兄妹……
242L：晕死，妹演员出道，他点赞了电视剧相关内容 243L>242L：再zz劳资邦邦给你两拳，他点赞的分明是成年组的剧情跟妹有什么关系！
〖2013年，3月事件更新〗
〖虽然失去了三位老师（S/M补习组），您依然顽强升入二年级，并在P社找到了新的补习老师，真是不容易呢！〗
〖学历：狎鸥亭初中二年生〗
〖魅力：92〗
〖体质：87〗
〖智商：28〗
〖心情：15〗
〖Pledis社官网公开了您的练习生照片与相关资料〗
〖外界关注度：小有水花〗
〖嫂子值：43〗
【本名：李毓真
生日：2000年9月21日
星座：处/女/座
兴趣：出道
特长：…………唔，也许是发呆】
「谁关注了放学团（After School）的师妹吗？挪木kiyowa！（太可爱了）」
「特长：发呆……kkkkk 过于真实了」
「普通人也能拥有的特长＋1」
「这不是艾斯爱慕（SM）中餐厅姨母家的妹妹吗？怎么跑P社去了？」
「像妹妹一样，kiyo～」
「这是14岁（韩国算法）能拥有的美貌？！西八……」
「好像只在S/M待了两周就跑路了？有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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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INS吗？求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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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值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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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有色、心没色胆，聊起天比你还害羞的样子。
难道是他SS抓到什么蛛丝马迹了？
不过，嫂子值看来是跟男明星相关才能增长啊，想想漫长的一百万亿目标……
还是先攒够100分开启商城，才是正经事！
*
受李秉硨指派、现如今转入P社兼任你经纪人的崔西，准时把车停在学校附近的小巷等你。你挥手告别黄铉辰，目送他走远，才低调地上了车。
崔西单手扶方向盘，汇报道：“电影项目组已经在催了，目前进入男主角选角阶段。为您请的演技老师也确定了，是延世大学表演艺术系的金教授，业界泰斗。”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地转达李秉硨的原话，一字不差、不加修饰：
“社长交代：你的成绩已经烂透了，唱歌跳舞更是毫无天赋可言。如果连演戏这条路也走不通、表现差强人意的话……”
“就请您收拾东西，立刻、马上，回家待着。”
老头子会这么客气？
原话肯定更刻薄。
“还是去P社吗？” 崔西问。
“内～” 你应得轻快。
P社为你提供着系统的练习生课程，一周六天，雷打不动。白天上学，下午5点放学直奔公司，晚上10点课程结束才回家睡觉，周而复始。
“外公不是说了吗？总得做好某一项才行呀～” 你歪着头，语气撒娇般无辜。
*
P社的练习生群体，像一个小小的社会缩影。有人毫不掩饰对你的鄙夷，也有人带着各种目的友善接近。前者嘲弄后者虚伪，后者则看不起前者的霸凌行径。
你新的大腿李知勋是社长钦点的音乐制作人，周围全是入社较久的前辈，不好贸然接近，他又忙得很，给你补声乐全是夹缝里抽出的时间。故而来P社一周多，你依旧独来独往的。
“毓真尼！跑得好快！” 一天课后，崔胜澈在走廊尽头拦住你，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
他刚才远远看见两个男练习生尾随你进了洗手间方向，心下一惊，刚拔腿冲过去，就见你像一阵小旋风般从里面冲了出来，动作快得惊人，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习惯了。”诸位老师评为乖巧内向的孩子抿唇，说：“有点可惜，书包忘在里面了……”
“我去帮你拿回来！”崔胜澈二话不说，转身就冲向洗手间，展现着前辈的义气。
几分钟后，他拎着你的书包和一件被扯坏的校服外套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慢了一步…他们动作太快。”要是他再快一点就好了。
“只能重新订校服了。”你伸手接过，抱在怀里。韩国校服是统一购置的，若有损坏需要另行购买，价格比学校采购价要贵。
少女微微敛下长长的睫羽，遮住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光影在她低垂的脸上交错，那神情，像是在惋惜衣服，又像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招致这样的对待。
这安静的一幕，莫名刺痛了崔胜澈的眼睛。他下意识地，一把从你怀里将那件破外套抢了过来：“这个，交给我！”
“哈？”你有些错愕地抬头。
他是圣父吗？
总之，先道谢吧。
“谢谢你…胜澈哥…”
第二天，和被细心缝补得几乎看不出痕迹的校服外套一起送到你手上的，还有崔西带来的一个好消息。
SBS电视台的新剧《时尚王》正在为女主角申世景挑选少女时期的演员，崔西将你的照片和P社资料递了上去。
目前已成功通过海选，进入最终复试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