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她们的面容与无数个李毓真的面容交错闪烁。
“嗯……大家好，我是李毓真，在电影中，我饰演的是‘真’……*”
[大家好，我是黛西，也是韩泰熙的演员李毓真。 ]
“大家好，我是BLACKPINK的忙内，艺名是Gloria。”
“感谢我的粉丝们……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
[《女儿》不是我一个人的奖项，而是所有女孩们的奖项……]
[这一路上总有我的Germ在支持着我，你们才是这一切奇迹的起源…… *]
自我介绍、致谢、颁奖台……细数过往的荣耀与眼泪。
巨大的四国语言打在屏幕上。
9·21，就只爱你
李毓真，我们为你而来
“十！”
[10！ ]
人们在随着倒计时大声呐喊。
“九！”
[9！ ]
冲上云霄的音量。
“八！”
[Eight！ ]
“七！”
[なな！ ]
用着各自的语言。
“六！”
你的灵魂仿佛也被引起共鸣，情不自禁跟着大喊。
[5！ ]
同担欣喜地望了你一眼。
高妹就是好，嗓门都比别人洪亮！
“四！”
口袋里的手机跳出来提前恭贺的消息。
[Three！ ]
你全都没有理睬，沉浸在此时此刻之中。
[Two！ ]
全场都换上了英语。
所有人屏息等待，街头如流的车辆停下了急匆匆的脚步，驻守的警察们也忍不住期许的望向那块屏幕——
[ONE！ ！ ！ ]
倒计时归零。
2018年，9月21日，0：00分。
[Happy birthday！ ！ ！ ]
“生日粗卡！！”
“生日快乐李毓真！”
人们在喧闹，在高喊，在用她们所能想象到最真挚朴素的语言祝福你的生日，迎接你18周岁的第一天。
啸声直飞上天，火花流泻，湛蓝的烟花像升起的明彩星辰，一朵接着一朵，连绵不绝。在你的眼底倒映出缤纷缭乱的影子，眼泪也随着星星们缀垂的尾巴落下。
菌丝们在欢庆、在拥抱，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幸福，她们在齐声合唱Yuk Jin——只是有一个小小的梦想/愿意为此付出所有/I wanna sing on stage，loud and free……
这是你听过，最好的一版《Yuk Jin》。
不自觉捂住心口，面板跳出心情如过山车般剧烈变化的提醒，心脏也一抽一抽的，不知是痛，还是幸福得快要昏厥过去。你喃喃道： [怎么办，我要沉浸在这一场游戏里了…… ]
[什么？ ！ ]同担没听清。
[没什么！ ]漫天烟花的背景下，你擦掉眼泪，带着笑，大声地喊道： [我说我听到了！ ]
大家的祝福！你都有好好的听到了！
她愣住了。
[你、我……你……不是？ ]
你微微抬起内嵌着假发的帽子，对她俏皮地眨了下眼，没等她缓过神来，又身手矫捷的钻出人群。
江知意怔怔地掐了自己一把，好痛！不是做梦！
[红侠！红侠！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 ！我好像看到真真了！ ！ ！ ]
你一溜烟钻上车，重重地合拢车门，瘫倒在椅背上，心脏仍如泡在酒池里一样，温热的雾气熏醉了理智。
“糟糕，我已经幸福的……”
“好像哪怕现在立刻死掉，也不觉得可惜了。”
————————
9月21日的生日，谐音就爱你，很土，但我喜欢[狗头][狗头]
前任、现任、下一任，还有女友都在同一家店吃饭，这是何等的修罗场啊，上一章竟然没有宝宝猜到亲故是谁 家真和菌丝就是双向奔赴的爱[烟花][烟花]
死掉是不可能死掉的。
崔西不允许。
“小姐，请不要增加林麒的工作量。”副驾驶座的男人抬腕：“过了12点，今日的行程如下， 6点清潭洞美容室化妆， 9点抵达KBS录制音乐银行……”
冰冷残酷的社畜地狱！
“师傅，别念啦。”你恨不能捂住耳朵：“今天时间紧、任务重，行程我早就倒背如流了，别说了快快快，趁现在还能回家睡几个小时！”
此刻The hill公寓地板躺满了礼物。
SVT前几天有一半成员飞回国，李知勋、尹净汉、崔盛澈和JUN哥他们的礼物当日便送到了你手上，尹净汉还撒娇你一定要第一个拆他的礼物。
【KKT群组：LOVE&PEACE（5）】
净汉：你跑到新村去了？网上有xmm说看到了你，菌丝们正在互相检查视频，查找你出没的蛛丝马迹 泰镕：我也刷到了，好多人都说看到了背影，但没注意 在铉：粉丝视频剪的真好啊 净汉：让命粉也给你们剪一个（命粉=棉绒cp粉）
先处理完前辈和姐姐们的关心，才摸进小群的你发送暹罗猫坏笑表情包 在铉：太大胆吧，街头的人比万圣节还恐怖，堵到车都开不出去了 Jane：提前联系了安保公司和警方合作，等烟花结束，地铁也安排了会营业到今晚2点 长期、深度潜伏啊不对、联合第一批粉丝组建菌丝养殖基地的陈雯雯暗地里来提醒过你，菌丝统一庆祝生日是好事，但也要预防踩踏事件。
恰巧G＆I其他管理人员也想到了，向崔西提交了疏散预案。
Jane ：不过我也堵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家～
Jane：[烟花1-9.gif]
Jane：这些都是我在车上拍到～超级漂亮！
隔着屏幕，他们依旧能感受到她的那份喜悦。
菌丝们也有好好感受到了。
陈雯雯最晚下班，舆情小组留在双子塔待命，确保网上没有大规模出现负面评论——例如人多拥挤，不该举办这么危险的活动；不是节日为什么要放长达21分钟的烟花，有没有考虑过空气污染等等。
琐碎，但有必要。
毓真越红，面对的目光和承担的责任就越多。
她顶着秋夜乍凉的寒风，小跑冲向街边，等待着与她久别重逢的朋友们面前。
长风衣、西装裤，戴着金丝眼镜的lc梁参。棒球服外套，牛仔裤，嘴里念叨着去喝酒的英子何英。长卷发，挽着英子撒娇的out王雯靖。她的大学舍友，宁红侠。舍友如今的研究生舍友江知意。异国他乡，莫名奇妙成为亲故的金善珠。
她们一齐扭过头来看她。
[总算来了，你们老板一个月开几毛钱工资啊，天天压榨你加班。 ]
梁参笑笑：[注意车。 ]
[等会儿还喝酒嘛，我都快从情感博主变成夜店探店酒蒙子了。 ]
[跑什么啊，我们又不会不等你。 ]
[你好～我是江知意。 ]
“真是的，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语言？”
陈雯雯咧开笑，重重地扑在金善珠身上：“不行！就要欺负你！”
“干杯！”
七人的杯子叮当相撞，深夜未打烊的路边小摊，红棚子挡住寒风，塑料凳坐满了欢声笑语的客人们。
来自天南海北，她们的职业家境各不相同，秉持着同一份热爱，因此成为好友。
江知意胸腔的兴奋难以抑制，当时新村街头，数千位菌丝，那么多人看到毓真产生过怀疑，唯独只有她！近距离和毓真接触过！ ！
陈雯雯惊讶不已： [原来就是你引发了众怒！怎么样怎么样！毓真身上是不是很香？ ]
王雯靖手持自拍杆，拍摄vlog，记录此刻。
社交恐怖分子何英跟宁红侠相逢恨晚，大聊特聊自己是如何入坑的。
金善珠向梁参吐槽起陈雯雯和她在汉江边暴走，结果她们偶遇了真真，这家伙简直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粉丝！被正主记得就算了……话没说完，隔壁桌的年轻女孩哇地一声大喊出来！
“什么！是出道粉！”
裹着外套、围巾，脸红扑扑的小女孩激动道说：“我也好想被真真记住啊！”
她的同学扎着低马尾，和气又温柔：“白天我们去生咖就能看到啦，说不定真真会像今晚一样搞突然袭击呢。”
“你们抽中了生咖名额？！”王雯靖惊呼：“天呐，你们太幸运了吧！你们是首尔本地人吗？”
“不是的，我们是从坡州来的。”
“我们俩特别幸运！学校就中了我们两个人！我爸说要白天再送我们过来，那怎么行，肯定会有很多人夜排的，还好我们一放学，她妈妈就把我们送到首尔来了，酒店就在附近。”
“我们准备等会儿吃完米肠就去排队。”
七个人面面相觑。
“我没中！”金善珠誓死拒绝：“我也没有权限给你们走后门的，申前辈都没入选！”
[有七个倒霉鬼。 ]
[怎么会连接生粉都没抽中生咖啊！黑幕！这一定是黑幕！ ]
[去看看吗？ ]梁参收回手机，道：[哪怕不能进去，感受下氛围也是好的。 ]
[好呀，不过离天亮还有一会儿，我们先去干嘛呢？ ]
“附近有私人影院，我们去重温真真的作品吧！”
“看点温暖的？”
[池恩倬池恩倬！冬天就是要看鬼怪！ ]
[又没下雪，还是先看雪国之森吧。 ]
[好看，果然不磕真人的话，苍太和真就是最甜的一对CP！ ]
[啧啧啧，差点忘记了，这里有位古早真星党。 ]
[求别提我的黑历史！我已经痛改前非了～]
窗外天色微晞，梁参道：“走吧，我们去看看生咖。”
还未营业，首尔的街巷显得有些冷清，转过弯，初秋的肃然败在女孩们叽叽喳喳，悦耳动听的声音里。
穿着工作服的人们在队伍里穿梭：“谁还没有热奶茶的？举手！一个人最多领两杯，喝多了容易跑厕所！”
“面包面包，还剩豆沙和肉松的！饭团？咖喱鸡肉和肉松海苔你要哪个！”
“对啊，我们是G＆I派来的，刚从梨花女子大学那边过来，那边的队伍更长。”
“食物是我们跑了好多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到的，奶茶好像是一个想跟真真合作的品牌，临时在首尔弄了个店面，好喝吗？……好喝就行。”
陈· G ＆ I员工·雯雯：“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多好的宣传材料啊！又能发新闻稿宣扬真真的人性美了！
“话说，你还记得今天是周五，要上班吗？”搭住她肩头的梁参看眼手表：“还有1小时30分。”
陈雯雯眼角一跳：“糟糕！！”
金善珠挥手：“还好我提前请假了。”
王雯靖摇头啧啧：“橙橙姐，你玩得太嗨，彻底忘掉这事了啊！”
江知意： [不过梁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
“走吧，我载你一程。”梁参笑道：“因为人事部抄送上来的请假条里，我没看到橙橙的名字。”
众人：？ ！
怎么回事！她/我的同担变成了她/我的顶头上司！
你半点都不困！
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沿途看到不少排着长龙的生咖，店员们早早到场，围裙一系，急急忙忙备料搬货。菌丝们裹着小毯子，捧着蓝底白纹的纸杯，三两成群凑在一起聊天。昨晚临时被通知加班的后勤部门甩开胳膊干活。
“小姐。”林麒喊住你下车的脚步，“生日快乐。”
“啊！”你捂住脸，酷姐给你送礼物诶：“这怎么好意思呢～谢谢谢谢～我可以拆开吗？”
林麒点头。
盒中是一枚弹壳项链，你当即戴上：“好看吗？”
“好看。”
这一整天，迎面见到的每个人都在对你说生日快乐。
鲜花、礼物、祝福、贺卡。
多到难以想象，堆满了KBS待机室。
你抽空瞄了眼手机。
是金泳勋。
崔西用心险恶！你还没找到借口还金泳勋外套，他就递来一份他整容的完整报告。
熏熏虽然整容了，可这是他肯为粉丝用心的证据啊！
起码他有职业道德，愿意躺一躺冰冷的手术台，不像吴世埙，昔日神颜放纵成崎岖月亮脸。
“对不良诱惑说'Yes，Continue‘也是人之常情。”你轻声对自己说。
又摸出一枚礼物盒，去找申以书：“欧尼，帮我把这个放到今晚直播要拆的礼物堆里吧！”
崔西在背后瞪你。
申以书不明所以，但照做。
[泳勋：我们代表好像也送了花束，有看到吗？
Jane：亲加？得仔细找找了
泳勋：不找也可以的
Jane ：为什么？
泳勋：因为我没送
Jane ：啊……还以为会在花里藏什么惊喜呢
“嗯……大家好，我是李毓真，在电影中，我饰演的是‘真’……*”
[大家好，我是黛西，也是韩泰熙的演员李毓真。 ]
“大家好，我是BLACKPINK的忙内，艺名是Gloria。”
“感谢我的粉丝们……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
[《女儿》不是我一个人的奖项，而是所有女孩们的奖项……]
[这一路上总有我的Germ在支持着我，你们才是这一切奇迹的起源…… *]
自我介绍、致谢、颁奖台……细数过往的荣耀与眼泪。
巨大的四国语言打在屏幕上。
9·21，就只爱你
李毓真，我们为你而来
“十！”
[10！ ]
人们在随着倒计时大声呐喊。
“九！”
[9！ ]
冲上云霄的音量。
“八！”
[Eight！ ]
“七！”
[なな！ ]
用着各自的语言。
“六！”
你的灵魂仿佛也被引起共鸣，情不自禁跟着大喊。
[5！ ]
同担欣喜地望了你一眼。
高妹就是好，嗓门都比别人洪亮！
“四！”
口袋里的手机跳出来提前恭贺的消息。
[Three！ ]
你全都没有理睬，沉浸在此时此刻之中。
[Two！ ]
全场都换上了英语。
所有人屏息等待，街头如流的车辆停下了急匆匆的脚步，驻守的警察们也忍不住期许的望向那块屏幕——
[ONE！ ！ ！ ]
倒计时归零。
2018年，9月21日，0：00分。
[Happy birthday！ ！ ！ ]
“生日粗卡！！”
“生日快乐李毓真！”
人们在喧闹，在高喊，在用她们所能想象到最真挚朴素的语言祝福你的生日，迎接你18周岁的第一天。
啸声直飞上天，火花流泻，湛蓝的烟花像升起的明彩星辰，一朵接着一朵，连绵不绝。在你的眼底倒映出缤纷缭乱的影子，眼泪也随着星星们缀垂的尾巴落下。
菌丝们在欢庆、在拥抱，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幸福，她们在齐声合唱Yuk Jin——只是有一个小小的梦想/愿意为此付出所有/I wanna sing on stage，loud and free……
这是你听过，最好的一版《Yuk Jin》。
不自觉捂住心口，面板跳出心情如过山车般剧烈变化的提醒，心脏也一抽一抽的，不知是痛，还是幸福得快要昏厥过去。你喃喃道： [怎么办，我要沉浸在这一场游戏里了…… ]
[什么？ ！ ]同担没听清。
[没什么！ ]漫天烟花的背景下，你擦掉眼泪，带着笑，大声地喊道： [我说我听到了！ ]
大家的祝福！你都有好好的听到了！
她愣住了。
[你、我……你……不是？ ]
你微微抬起内嵌着假发的帽子，对她俏皮地眨了下眼，没等她缓过神来，又身手矫捷的钻出人群。
江知意怔怔地掐了自己一把，好痛！不是做梦！
[红侠！红侠！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 ！我好像看到真真了！ ！ ！ ]
你一溜烟钻上车，重重地合拢车门，瘫倒在椅背上，心脏仍如泡在酒池里一样，温热的雾气熏醉了理智。
“糟糕，我已经幸福的……”
“好像哪怕现在立刻死掉，也不觉得可惜了。”
————————
9月21日的生日，谐音就爱你，很土，但我喜欢[狗头][狗头]
前任、现任、下一任，还有女友都在同一家店吃饭，这是何等的修罗场啊，上一章竟然没有宝宝猜到亲故是谁 家真和菌丝就是双向奔赴的爱[烟花][烟花]
死掉是不可能死掉的。
崔西不允许。
“小姐，请不要增加林麒的工作量。”副驾驶座的男人抬腕：“过了12点，今日的行程如下， 6点清潭洞美容室化妆， 9点抵达KBS录制音乐银行……”
冰冷残酷的社畜地狱！
“师傅，别念啦。”你恨不能捂住耳朵：“今天时间紧、任务重，行程我早就倒背如流了，别说了快快快，趁现在还能回家睡几个小时！”
此刻The hill公寓地板躺满了礼物。
SVT前几天有一半成员飞回国，李知勋、尹净汉、崔盛澈和JUN哥他们的礼物当日便送到了你手上，尹净汉还撒娇你一定要第一个拆他的礼物。
【KKT群组：LOVE&PEACE（5）】
净汉：你跑到新村去了？网上有xmm说看到了你，菌丝们正在互相检查视频，查找你出没的蛛丝马迹 泰镕：我也刷到了，好多人都说看到了背影，但没注意 在铉：粉丝视频剪的真好啊 净汉：让命粉也给你们剪一个（命粉=棉绒cp粉）
先处理完前辈和姐姐们的关心，才摸进小群的你发送暹罗猫坏笑表情包 在铉：太大胆吧，街头的人比万圣节还恐怖，堵到车都开不出去了 Jane：提前联系了安保公司和警方合作，等烟花结束，地铁也安排了会营业到今晚2点 长期、深度潜伏啊不对、联合第一批粉丝组建菌丝养殖基地的陈雯雯暗地里来提醒过你，菌丝统一庆祝生日是好事，但也要预防踩踏事件。
恰巧G＆I其他管理人员也想到了，向崔西提交了疏散预案。
Jane ：不过我也堵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家～
Jane：[烟花1-9.gif]
Jane：这些都是我在车上拍到～超级漂亮！
隔着屏幕，他们依旧能感受到她的那份喜悦。
菌丝们也有好好感受到了。
陈雯雯最晚下班，舆情小组留在双子塔待命，确保网上没有大规模出现负面评论——例如人多拥挤，不该举办这么危险的活动；不是节日为什么要放长达21分钟的烟花，有没有考虑过空气污染等等。
琐碎，但有必要。
毓真越红，面对的目光和承担的责任就越多。
她顶着秋夜乍凉的寒风，小跑冲向街边，等待着与她久别重逢的朋友们面前。
长风衣、西装裤，戴着金丝眼镜的lc梁参。棒球服外套，牛仔裤，嘴里念叨着去喝酒的英子何英。长卷发，挽着英子撒娇的out王雯靖。她的大学舍友，宁红侠。舍友如今的研究生舍友江知意。异国他乡，莫名奇妙成为亲故的金善珠。
她们一齐扭过头来看她。
[总算来了，你们老板一个月开几毛钱工资啊，天天压榨你加班。 ]
梁参笑笑：[注意车。 ]
[等会儿还喝酒嘛，我都快从情感博主变成夜店探店酒蒙子了。 ]
[跑什么啊，我们又不会不等你。 ]
[你好～我是江知意。 ]
“真是的，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语言？”
陈雯雯咧开笑，重重地扑在金善珠身上：“不行！就要欺负你！”
“干杯！”
七人的杯子叮当相撞，深夜未打烊的路边小摊，红棚子挡住寒风，塑料凳坐满了欢声笑语的客人们。
来自天南海北，她们的职业家境各不相同，秉持着同一份热爱，因此成为好友。
江知意胸腔的兴奋难以抑制，当时新村街头，数千位菌丝，那么多人看到毓真产生过怀疑，唯独只有她！近距离和毓真接触过！ ！
陈雯雯惊讶不已： [原来就是你引发了众怒！怎么样怎么样！毓真身上是不是很香？ ]
王雯靖手持自拍杆，拍摄vlog，记录此刻。
社交恐怖分子何英跟宁红侠相逢恨晚，大聊特聊自己是如何入坑的。
金善珠向梁参吐槽起陈雯雯和她在汉江边暴走，结果她们偶遇了真真，这家伙简直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粉丝！被正主记得就算了……话没说完，隔壁桌的年轻女孩哇地一声大喊出来！
“什么！是出道粉！”
裹着外套、围巾，脸红扑扑的小女孩激动道说：“我也好想被真真记住啊！”
她的同学扎着低马尾，和气又温柔：“白天我们去生咖就能看到啦，说不定真真会像今晚一样搞突然袭击呢。”
“你们抽中了生咖名额？！”王雯靖惊呼：“天呐，你们太幸运了吧！你们是首尔本地人吗？”
“不是的，我们是从坡州来的。”
“我们俩特别幸运！学校就中了我们两个人！我爸说要白天再送我们过来，那怎么行，肯定会有很多人夜排的，还好我们一放学，她妈妈就把我们送到首尔来了，酒店就在附近。”
“我们准备等会儿吃完米肠就去排队。”
七个人面面相觑。
“我没中！”金善珠誓死拒绝：“我也没有权限给你们走后门的，申前辈都没入选！”
[有七个倒霉鬼。 ]
[怎么会连接生粉都没抽中生咖啊！黑幕！这一定是黑幕！ ]
[去看看吗？ ]梁参收回手机，道：[哪怕不能进去，感受下氛围也是好的。 ]
[好呀，不过离天亮还有一会儿，我们先去干嘛呢？ ]
“附近有私人影院，我们去重温真真的作品吧！”
“看点温暖的？”
[池恩倬池恩倬！冬天就是要看鬼怪！ ]
[又没下雪，还是先看雪国之森吧。 ]
[好看，果然不磕真人的话，苍太和真就是最甜的一对CP！ ]
[啧啧啧，差点忘记了，这里有位古早真星党。 ]
[求别提我的黑历史！我已经痛改前非了～]
窗外天色微晞，梁参道：“走吧，我们去看看生咖。”
还未营业，首尔的街巷显得有些冷清，转过弯，初秋的肃然败在女孩们叽叽喳喳，悦耳动听的声音里。
穿着工作服的人们在队伍里穿梭：“谁还没有热奶茶的？举手！一个人最多领两杯，喝多了容易跑厕所！”
“面包面包，还剩豆沙和肉松的！饭团？咖喱鸡肉和肉松海苔你要哪个！”
“对啊，我们是G＆I派来的，刚从梨花女子大学那边过来，那边的队伍更长。”
“食物是我们跑了好多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到的，奶茶好像是一个想跟真真合作的品牌，临时在首尔弄了个店面，好喝吗？……好喝就行。”
陈· G ＆ I员工·雯雯：“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多好的宣传材料啊！又能发新闻稿宣扬真真的人性美了！
“话说，你还记得今天是周五，要上班吗？”搭住她肩头的梁参看眼手表：“还有1小时30分。”
陈雯雯眼角一跳：“糟糕！！”
金善珠挥手：“还好我提前请假了。”
王雯靖摇头啧啧：“橙橙姐，你玩得太嗨，彻底忘掉这事了啊！”
江知意： [不过梁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
“走吧，我载你一程。”梁参笑道：“因为人事部抄送上来的请假条里，我没看到橙橙的名字。”
众人：？ ！
怎么回事！她/我的同担变成了她/我的顶头上司！
你半点都不困！
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沿途看到不少排着长龙的生咖，店员们早早到场，围裙一系，急急忙忙备料搬货。菌丝们裹着小毯子，捧着蓝底白纹的纸杯，三两成群凑在一起聊天。昨晚临时被通知加班的后勤部门甩开胳膊干活。
“小姐。”林麒喊住你下车的脚步，“生日快乐。”
“啊！”你捂住脸，酷姐给你送礼物诶：“这怎么好意思呢～谢谢谢谢～我可以拆开吗？”
林麒点头。
盒中是一枚弹壳项链，你当即戴上：“好看吗？”
“好看。”
这一整天，迎面见到的每个人都在对你说生日快乐。
鲜花、礼物、祝福、贺卡。
多到难以想象，堆满了KBS待机室。
你抽空瞄了眼手机。
是金泳勋。
崔西用心险恶！你还没找到借口还金泳勋外套，他就递来一份他整容的完整报告。
熏熏虽然整容了，可这是他肯为粉丝用心的证据啊！
起码他有职业道德，愿意躺一躺冰冷的手术台，不像吴世埙，昔日神颜放纵成崎岖月亮脸。
“对不良诱惑说'Yes，Continue‘也是人之常情。”你轻声对自己说。
又摸出一枚礼物盒，去找申以书：“欧尼，帮我把这个放到今晚直播要拆的礼物堆里吧！”
崔西在背后瞪你。
申以书不明所以，但照做。
[泳勋：我们代表好像也送了花束，有看到吗？
Jane：亲加？得仔细找找了
泳勋：不找也可以的
Jane ：为什么？
泳勋：因为我没送
Jane ：啊……还以为会在花里藏什么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