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Jane：来一趟医院
Yuu：现在？ ]
时代变了。
车银优也敢顶嘴了。
“病房是几号来着？”你问金善珠，她如实报上，又迟疑：“毓真，你要让谁过来？”
“唔……”你略作沉思，笑眯眯道：“一个倒霉蛋。”
忽如其来的短信让车银优又惊又喜。
但毓真却没说让马室长来接，他只得自己全副武装，匆匆赶到医院，压根看不见夕阳的沉闷天色，潮湿的水汽在空中集结成军。
车银优只能借希望于私生不会随意曝光。
狗仔的话……
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今天来探望的病人名单几乎是实时更新，连GD前辈都没逃掉，整整齐齐挂在pann和theqoo被热议。
病房里，迎接他的是冰冷的枪口。
神经疯狂报警，条件反射般，车银优立刻举起双手，看向左右的二人——无助的助理金善珠，和一脸迷惑但异常镇定的崔社长。
“这是……？”
毓真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扣下扳机。
时间在你眼前慢速流转，子弹飞回弹夹。
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包括车银优。
“嘁。”
你把枪随手丢在地上。
“吓你的。”
玩具枪？
车银优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捡起枪，入手的份量沉甸甸的。显然不是什么粗制滥造的仿品。
“请小心，”崔西提醒：“刚上膛了，是真的子弹。”
通体漆黑的武器瞬间变得烫手。
“呵呵……”车银优干笑两声，小心地放到床尾：“我只是演技烂了一点，公司捆绑毓真营销神颜CP多了点……罪不至死吧？”
他承认自己对毓真还抱有奢念，谁能没有啊？但他更深知，李毓真是绝不吃回头草的人，老死不相往来是最体面的下场。
顶流的代价真不容易。
“杀了你也无济于事。”你挥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你可以回去了。”
什么叫杀了他？
毓真偶尔是会有些强势和隐隐想要使用暴力的倾向，但通常仅限于她心情极差，或者是每次从美国回来的那段时间里。
“你变了……”车银优皱起眉心，“发生了什么事？”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担心。
“前任的存在感，应该像尸体一样冰凉。”毓真语气轻快，像在讨论今天糟糕的天气那样随意，蓝眸无辜地回望：“难道你是什么贞洁烈男，和我分手之后不也谈了好几任素人女友吗？”
JK 、金珉奎、郑在铉可都统统跟“李毓真”说了。
默默吃瓜的金善珠惊讶地张大了嘴，又自己用手托着下巴合上了。哇靠！太震惊了！
车银优语塞。
他……确实没少谈。
在娱乐圈沉浸久了，是不是人都会变坏？
吐槽完，你又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不会吧，我的魅力能大到你自觉的管住下半身？西八，分手的过错方，我没有揍你一顿已经很客气了。”
糟糕。
这可不是“你”这位小天使能说出的话。
你索性明目张胆地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挂着甜美的微笑：“趁我现在还好说话，掰里，滚得越远越好。”
车银优说又说不过，一张俊脸憋着闷气败退。
阿西，把他喊过来在病房待5分钟，就是为了骂他一顿的吗！
“毓真……”金善珠弱弱道：“你好像……确实不太一样了。”
“不好吗？”
“……也不是。”
你轻笑着答：“那就是好的变化。”
没什么比现在更好了。
夜深人静，首尔的秋夜下起雷阵雨，紫龙在阴雨里穿梭咆哮。
你把玩着格。洛。克19 ，枪口一遍遍地对准心口，扣下——时间凝滞，倒回。再扣，再停。如此反复循环四十多次，卡顿的蓝色面板终于姗姗来迟，幽幽上线。
窗外的雨声骤停，每一颗水珠都凝在空中。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请不要试图以非常规手段终结游戏〗
这不就对了嘛～
它早点出来，你也不会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啦～
〖骗天真少女好玩吗？ 〗
〖 …… 〗
〖明明可以告知真相，让我自己做选择，偏要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不觉得可耻吗？ 〗
〖虽然，我大致也能猜到你们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
你用冰冷的枪口蹭过太阳xue ， 〖不过这并不是借口。 〗
〖 ………… 〗
系统面板沉默的时间更长。
〖好啦，现在展开一下我的面板，看看嫂子值进度多少了。系统陷入bug ，估计是有人五星好感度了，凑齐嫂子值，游戏就能通关了对不对？ 〗
纯蓝的屏幕乖顺地展开。
家世、美貌、才华、健康和幸福，这些都不重要。
它们只是系统捏造出来，制造难度，蒙蔽玩家认知的手段。
长长长长几乎高达数百人的攻略对象名单，最顶上的名字被刻意抹去，留下一道变灰的五星好感度字样。
〖这不是搞笑嘛，去掉名字我就查不出来是谁了？ 〗
拿手机翻翻聊天记录，按聊天频次和谈话内容，也能分析出来谁是目前离“李毓真”内心最近的人。
系统持续装死。
你懒得管它，拉到最下方。
〖嫂子值： 0 〗
啊哦。
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才怪嘞！
这狗游戏，“你”起码认认真真攻略了好几年，跟车银优都分手了一年半！又是位顶流明星，嫂子值怎么可能为0 ！
“嘭嘭嘭——”
格。洛。克19连开数发，子弹对悬浮的蓝屏造不成任何伤害，但能有效传达你的怒气。
“西八……”
“你们贪污啊？”
〖达成条件，但能量不足的情况下强行开启壁垒，对您的身体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伤！ 〗
〖嫂子值都拿来修补身体了？ 〗
〖开什么国际玩笑。 〗
〖真的没有了！ 〗
〖您对游戏的沉浸感越高！游戏就越需要逼真，探索范围扩大到全球，系统每日需要耗费的能量也高得—— 〗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你没什么耐心地打断它： 〖抓我做游戏的试验品，就得承担起相应的代价。 〗
〖我之前一共赚取了多少嫂子值，这次修补又花费了多少？别撒谎，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
蓝屏委屈地闪了两下，列出来一串数据。
“李毓真”自2013年到2019年期间共赚取了3736亿的嫂子值，在系统商城消费支出了52亿，系统这些年共截取了1044亿用于维护游戏世界的拟态。
本次修补支出了9221亿嫂子值。
减掉开启世界壁垒所需的10000亿嫂子值，你还倒欠系统6581亿嫂子值。
想想赚嫂子值的难度，你叹一口气，娴熟地退出弹匣，重新填装子弹。
〖等等等等—— 〗
〖有话好商量！ 〗
闪烁的屏幕蹦出来一颗流泪猫猫头。
〖可以给您打折…… 〗
〖只要赚10000亿嫂子值就可以离开游戏世界了。 〗
〖呵，李毓真都当上顶流了， 6年才赚3700亿。按这速度，我是不是得再给你们打15年工？ 〗
其实没那么夸张。
“李毓真”前几年是小盆友，网友对童星的恋情没有那么重，纯属有也行，没有也行。
再加上“李毓真”傻乎乎的，报有一份对粉丝的天真道德，不敢放开手脚，恋情都被捂得很好，所以嫂子值才增长缓慢。
但你不会好心提醒系统。
〖 8290.5亿！不能再少了！而且系统要收回一部分权限，减少能量开支！ 〗
懂～
好比柴油发电机，带动电灯泡简单，给核电站供电就纯属异想天开了。
〖成交。 〗
你一口答应。
〖有了五星好感，我不用再费力攻略任何人了，对吧？ 〗
〖 ……没错。 〗
任务难度骤降。
〖好了，最后一件事，把二周目的记忆还给我。 〗
〖系统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
〖别装死。 〗
二周目的你也是你。
少年轻狂，哪有不犯蠢的理想主义者。
犯了错，更要知耻后勇。
何况你现在记忆紊乱——权至龙不是难忘旧伤的前任，车银优不是贪生怕死的懦夫， 3J组合看起来关系平常，反倒是一堆年轻鲜活的小伙子们围绕着你。
〖想赚嫂子值，起码我得先了解这些人和“我”有什么过往吧？ 〗
〖还有我的职业……演员？ 〗
〖真厉害，你们最初想随机摇到爱豆，结果游戏做得太逼真， NPC们也逻辑自洽，延伸出了支线，没办法再强制随机，只好默认我成了演员。 〗
〖然后，再潜移默化暗示我，最快赚取嫂子值的办法是爱豆……因为爱豆的恋情讨论度更高。 〗
其实只要人红。
什么职业压根无足轻重。
一周目的作家大小姐，便是最好的例子。
李毓真笑了，蓝眸是艳鬼的温柔，清润的嗓音也发出黏糊糊的笑意。
“哎一古，真是一群可爱的小傻瓜。”
什么游戏，什么人生。
压根没有区别。
人生本一场有去无回的豪赌。
系统屏幕畏惧般地颤了两颤，飘得更远了一点。
枪在她手里灵巧地转了两圈，她笑眯眯地下了最后通牒：“再不把记忆交给我，就一起死吧～”
你可以不做任务，不攻略，拿着“李毓真”这些年赚到的钱彻底摆烂，直接退休，环游地球。
但系统却不能无期限地空耗能量。
时间流逝，窗户上的水痕出现了微不足道的变化，云层里的隐雷像卡帧似得频频闪烁。
世界即将恢复正常。
它们屈服了。
〖好…… 〗
……
【KKT群组：[双手合十]（8）】
鹅膏菌：呀，发VVS了！
鬼伞：流泪了
赤小菇：总算……
花菇：真的担心死了
松茸：是刚醒吧？
见手青：嗯，半小时前护士们还说没动静
美男小菇：太好了
斑蘑菇：再也不骂你了李毓真
鹅膏菌：要像大猫咪，小老虎那样健康的活着
花菇：我愿意用男人的20年寿命换她健康
鬼伞：说什么呢
鬼伞：才20年？
松茸：……
美男小菇：起码得30年
见手青：真好，李毓真一醒，大家又恢复了没有道德的可耻嘴脸 ……
鬼伞：？ ？
赤小菇：？ ？ ？
花菇：Wei？
赤小菇：西八，男人们来探病了
鹅膏菌：才一夜？
松茸：是谁
鬼伞：svt那帮家伙
斑蘑菇：woozi的话能理解
见手青：bp呢
美男小菇：没看到
鹅膏菌：比欧尼们来得更快啊
松茸：我也去医院蹲着吧
鬼伞：ok
……
松茸：……哎一古
松茸：像僵尸一样集体出动了
鹅膏菌：阿西，这时候避嫌不是更醒目吗
见手青：怒那别问，问就是病了
美男小菇：活该被D姐打
鬼伞：D姐是不是跟司马的男练恋爱了？
鬼伞：我好像看到他了
花菇：还没
花菇：联谊中～
斑蘑菇：和wuli毓真眼光一样精准呢
赤小菇：呀，欧尼，我拍到某只偷溜的小猫咪了
赤小菇：[李毓真躲躲藏藏小跑.mp4]
鹅膏菌：这只小猫做什么呢
鬼伞：阿西，上个厕所也不让人省心
赤小菇：[李毓真＆朴元彬玻璃花园对视.jpg]
美男小菇：……
花菇：画报～
花菇：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松茸：@花菇闭嘴！
鹅膏菌：你回国就是来找死的是吗？
花菇：【猫猫闭嘴.gif】
鬼伞： D姐的新目标也出现了。 。 。
见手青：等等，拍下角落里那个像鬼一样眼神阴恻恻的家伙行吗？
赤小菇：OK
赤小菇：[照片]
……
【Telegram群组：元5人（4）】
见手青：西八，这是他吧？
花菇：他又回来了？
松茸：晕死
鹅膏菌：这叫什么
鹅膏菌：丑小鸭变白天鹅？
见手青：狗屎
见手青：他这副尊荣最多是僵尸打赢复活赛
松茸：哇，震惊我全家
花菇：别太爱了日本红菇……
Yuu：现在？ ]
时代变了。
车银优也敢顶嘴了。
“病房是几号来着？”你问金善珠，她如实报上，又迟疑：“毓真，你要让谁过来？”
“唔……”你略作沉思，笑眯眯道：“一个倒霉蛋。”
忽如其来的短信让车银优又惊又喜。
但毓真却没说让马室长来接，他只得自己全副武装，匆匆赶到医院，压根看不见夕阳的沉闷天色，潮湿的水汽在空中集结成军。
车银优只能借希望于私生不会随意曝光。
狗仔的话……
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今天来探望的病人名单几乎是实时更新，连GD前辈都没逃掉，整整齐齐挂在pann和theqoo被热议。
病房里，迎接他的是冰冷的枪口。
神经疯狂报警，条件反射般，车银优立刻举起双手，看向左右的二人——无助的助理金善珠，和一脸迷惑但异常镇定的崔社长。
“这是……？”
毓真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扣下扳机。
时间在你眼前慢速流转，子弹飞回弹夹。
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包括车银优。
“嘁。”
你把枪随手丢在地上。
“吓你的。”
玩具枪？
车银优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捡起枪，入手的份量沉甸甸的。显然不是什么粗制滥造的仿品。
“请小心，”崔西提醒：“刚上膛了，是真的子弹。”
通体漆黑的武器瞬间变得烫手。
“呵呵……”车银优干笑两声，小心地放到床尾：“我只是演技烂了一点，公司捆绑毓真营销神颜CP多了点……罪不至死吧？”
他承认自己对毓真还抱有奢念，谁能没有啊？但他更深知，李毓真是绝不吃回头草的人，老死不相往来是最体面的下场。
顶流的代价真不容易。
“杀了你也无济于事。”你挥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你可以回去了。”
什么叫杀了他？
毓真偶尔是会有些强势和隐隐想要使用暴力的倾向，但通常仅限于她心情极差，或者是每次从美国回来的那段时间里。
“你变了……”车银优皱起眉心，“发生了什么事？”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担心。
“前任的存在感，应该像尸体一样冰凉。”毓真语气轻快，像在讨论今天糟糕的天气那样随意，蓝眸无辜地回望：“难道你是什么贞洁烈男，和我分手之后不也谈了好几任素人女友吗？”
JK 、金珉奎、郑在铉可都统统跟“李毓真”说了。
默默吃瓜的金善珠惊讶地张大了嘴，又自己用手托着下巴合上了。哇靠！太震惊了！
车银优语塞。
他……确实没少谈。
在娱乐圈沉浸久了，是不是人都会变坏？
吐槽完，你又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不会吧，我的魅力能大到你自觉的管住下半身？西八，分手的过错方，我没有揍你一顿已经很客气了。”
糟糕。
这可不是“你”这位小天使能说出的话。
你索性明目张胆地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挂着甜美的微笑：“趁我现在还好说话，掰里，滚得越远越好。”
车银优说又说不过，一张俊脸憋着闷气败退。
阿西，把他喊过来在病房待5分钟，就是为了骂他一顿的吗！
“毓真……”金善珠弱弱道：“你好像……确实不太一样了。”
“不好吗？”
“……也不是。”
你轻笑着答：“那就是好的变化。”
没什么比现在更好了。
夜深人静，首尔的秋夜下起雷阵雨，紫龙在阴雨里穿梭咆哮。
你把玩着格。洛。克19 ，枪口一遍遍地对准心口，扣下——时间凝滞，倒回。再扣，再停。如此反复循环四十多次，卡顿的蓝色面板终于姗姗来迟，幽幽上线。
窗外的雨声骤停，每一颗水珠都凝在空中。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请不要试图以非常规手段终结游戏〗
这不就对了嘛～
它早点出来，你也不会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啦～
〖骗天真少女好玩吗？ 〗
〖 …… 〗
〖明明可以告知真相，让我自己做选择，偏要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不觉得可耻吗？ 〗
〖虽然，我大致也能猜到你们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
你用冰冷的枪口蹭过太阳xue ， 〖不过这并不是借口。 〗
〖 ………… 〗
系统面板沉默的时间更长。
〖好啦，现在展开一下我的面板，看看嫂子值进度多少了。系统陷入bug ，估计是有人五星好感度了，凑齐嫂子值，游戏就能通关了对不对？ 〗
纯蓝的屏幕乖顺地展开。
家世、美貌、才华、健康和幸福，这些都不重要。
它们只是系统捏造出来，制造难度，蒙蔽玩家认知的手段。
长长长长几乎高达数百人的攻略对象名单，最顶上的名字被刻意抹去，留下一道变灰的五星好感度字样。
〖这不是搞笑嘛，去掉名字我就查不出来是谁了？ 〗
拿手机翻翻聊天记录，按聊天频次和谈话内容，也能分析出来谁是目前离“李毓真”内心最近的人。
系统持续装死。
你懒得管它，拉到最下方。
〖嫂子值： 0 〗
啊哦。
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才怪嘞！
这狗游戏，“你”起码认认真真攻略了好几年，跟车银优都分手了一年半！又是位顶流明星，嫂子值怎么可能为0 ！
“嘭嘭嘭——”
格。洛。克19连开数发，子弹对悬浮的蓝屏造不成任何伤害，但能有效传达你的怒气。
“西八……”
“你们贪污啊？”
〖达成条件，但能量不足的情况下强行开启壁垒，对您的身体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伤！ 〗
〖嫂子值都拿来修补身体了？ 〗
〖开什么国际玩笑。 〗
〖真的没有了！ 〗
〖您对游戏的沉浸感越高！游戏就越需要逼真，探索范围扩大到全球，系统每日需要耗费的能量也高得—— 〗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你没什么耐心地打断它： 〖抓我做游戏的试验品，就得承担起相应的代价。 〗
〖我之前一共赚取了多少嫂子值，这次修补又花费了多少？别撒谎，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
蓝屏委屈地闪了两下，列出来一串数据。
“李毓真”自2013年到2019年期间共赚取了3736亿的嫂子值，在系统商城消费支出了52亿，系统这些年共截取了1044亿用于维护游戏世界的拟态。
本次修补支出了9221亿嫂子值。
减掉开启世界壁垒所需的10000亿嫂子值，你还倒欠系统6581亿嫂子值。
想想赚嫂子值的难度，你叹一口气，娴熟地退出弹匣，重新填装子弹。
〖等等等等—— 〗
〖有话好商量！ 〗
闪烁的屏幕蹦出来一颗流泪猫猫头。
〖可以给您打折…… 〗
〖只要赚10000亿嫂子值就可以离开游戏世界了。 〗
〖呵，李毓真都当上顶流了， 6年才赚3700亿。按这速度，我是不是得再给你们打15年工？ 〗
其实没那么夸张。
“李毓真”前几年是小盆友，网友对童星的恋情没有那么重，纯属有也行，没有也行。
再加上“李毓真”傻乎乎的，报有一份对粉丝的天真道德，不敢放开手脚，恋情都被捂得很好，所以嫂子值才增长缓慢。
但你不会好心提醒系统。
〖 8290.5亿！不能再少了！而且系统要收回一部分权限，减少能量开支！ 〗
懂～
好比柴油发电机，带动电灯泡简单，给核电站供电就纯属异想天开了。
〖成交。 〗
你一口答应。
〖有了五星好感，我不用再费力攻略任何人了，对吧？ 〗
〖 ……没错。 〗
任务难度骤降。
〖好了，最后一件事，把二周目的记忆还给我。 〗
〖系统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
〖别装死。 〗
二周目的你也是你。
少年轻狂，哪有不犯蠢的理想主义者。
犯了错，更要知耻后勇。
何况你现在记忆紊乱——权至龙不是难忘旧伤的前任，车银优不是贪生怕死的懦夫， 3J组合看起来关系平常，反倒是一堆年轻鲜活的小伙子们围绕着你。
〖想赚嫂子值，起码我得先了解这些人和“我”有什么过往吧？ 〗
〖还有我的职业……演员？ 〗
〖真厉害，你们最初想随机摇到爱豆，结果游戏做得太逼真， NPC们也逻辑自洽，延伸出了支线，没办法再强制随机，只好默认我成了演员。 〗
〖然后，再潜移默化暗示我，最快赚取嫂子值的办法是爱豆……因为爱豆的恋情讨论度更高。 〗
其实只要人红。
什么职业压根无足轻重。
一周目的作家大小姐，便是最好的例子。
李毓真笑了，蓝眸是艳鬼的温柔，清润的嗓音也发出黏糊糊的笑意。
“哎一古，真是一群可爱的小傻瓜。”
什么游戏，什么人生。
压根没有区别。
人生本一场有去无回的豪赌。
系统屏幕畏惧般地颤了两颤，飘得更远了一点。
枪在她手里灵巧地转了两圈，她笑眯眯地下了最后通牒：“再不把记忆交给我，就一起死吧～”
你可以不做任务，不攻略，拿着“李毓真”这些年赚到的钱彻底摆烂，直接退休，环游地球。
但系统却不能无期限地空耗能量。
时间流逝，窗户上的水痕出现了微不足道的变化，云层里的隐雷像卡帧似得频频闪烁。
世界即将恢复正常。
它们屈服了。
〖好…… 〗
……
【KKT群组：[双手合十]（8）】
鹅膏菌：呀，发VVS了！
鬼伞：流泪了
赤小菇：总算……
花菇：真的担心死了
松茸：是刚醒吧？
见手青：嗯，半小时前护士们还说没动静
美男小菇：太好了
斑蘑菇：再也不骂你了李毓真
鹅膏菌：要像大猫咪，小老虎那样健康的活着
花菇：我愿意用男人的20年寿命换她健康
鬼伞：说什么呢
鬼伞：才20年？
松茸：……
美男小菇：起码得30年
见手青：真好，李毓真一醒，大家又恢复了没有道德的可耻嘴脸 ……
鬼伞：？ ？
赤小菇：？ ？ ？
花菇：Wei？
赤小菇：西八，男人们来探病了
鹅膏菌：才一夜？
松茸：是谁
鬼伞：svt那帮家伙
斑蘑菇：woozi的话能理解
见手青：bp呢
美男小菇：没看到
鹅膏菌：比欧尼们来得更快啊
松茸：我也去医院蹲着吧
鬼伞：ok
……
松茸：……哎一古
松茸：像僵尸一样集体出动了
鹅膏菌：阿西，这时候避嫌不是更醒目吗
见手青：怒那别问，问就是病了
美男小菇：活该被D姐打
鬼伞：D姐是不是跟司马的男练恋爱了？
鬼伞：我好像看到他了
花菇：还没
花菇：联谊中～
斑蘑菇：和wuli毓真眼光一样精准呢
赤小菇：呀，欧尼，我拍到某只偷溜的小猫咪了
赤小菇：[李毓真躲躲藏藏小跑.mp4]
鹅膏菌：这只小猫做什么呢
鬼伞：阿西，上个厕所也不让人省心
赤小菇：[李毓真＆朴元彬玻璃花园对视.jpg]
美男小菇：……
花菇：画报～
花菇：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松茸：@花菇闭嘴！
鹅膏菌：你回国就是来找死的是吗？
花菇：【猫猫闭嘴.gif】
鬼伞： D姐的新目标也出现了。 。 。
见手青：等等，拍下角落里那个像鬼一样眼神阴恻恻的家伙行吗？
赤小菇：OK
赤小菇：[照片]
……
【Telegram群组：元5人（4）】
见手青：西八，这是他吧？
花菇：他又回来了？
松茸：晕死
鹅膏菌：这叫什么
鹅膏菌：丑小鸭变白天鹅？
见手青：狗屎
见手青：他这副尊荣最多是僵尸打赢复活赛
松茸：哇，震惊我全家
花菇：别太爱了日本红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