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年轻的孩子们可能不知道，我们小时候，韩国连进口唱片都没有，只能通过海外P2P非法下载来了解音乐文化。”
[30代长者？的遗留追思]
【这是可以说的吗？ 】
【偷偷偷偷】
【原来偷偷已有先例啊……】
【装什么呢， 00年代互联网本来就很野生，全球都一样，内地更没有版权意识，小绿江还是扫台言db出生的】
【后期嘴好毒】
【快说你是不是jsm！ 】
【我骂偷子你骂我，我又没偷，真是见鬼了】
“当然，那时国民们最喜爱的韩流是韩剧，离不开像崔智友前辈nim一样，优秀的演员们所带来的电视剧作品。”
权至龙又小小地捧了下演员，崔智友温婉一笑。
“所以，我在想。”权至龙慢吞吞道：“时代会变迁，可让IDOL真正成为IDOL的，是那些或大或小的屏幕后面，始终凝视着我们的眼睛。”
“我们能否走近那些凝视，听一听她们的想法？”
听众者心潮起伏。
【@SM听懂了吗！消费者才是金主妈妈！ 】
【@JYP滚过来学习！ 】
【@BIG HIT】
【@李绣瞒】
【@方士赫】
【弹幕请不要试图训猪】
【说什么玉兔双强，我看真正双强的韩娱CP只有玉娇龙】
【CP脑能不能去治一治】
“Gravity，引力，如何？”
粉墨没有队长，金珍昵代表发言。
“我认为， IDOL对世界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力，大众凝视着我们，被我们吸引，不光是模仿IDOL的造型、 style ，也学习IDOL所传达的精神——在这之中，所以试图抵抗IDOL吸引力的人们，都无法逃离，无法将其全然遏制。”
她的观点从自身出发并没有错，对大众而言过于危险，答案如走在钢索般，摇摇欲坠。
有人赞同，有人反对。
具有前瞻性眼光的社会学者、深耕娱乐圈的前辈、眼光毒辣的商业资本家们，早已洞悉偶像经济所制造出的饭圈，正在凝成一股滔天的巨浪，无论爱它、恨它，它所制造的漩涡，不仅将关注着它的人吞噬，更会逐步将风气扩大到每一个圈层。
【引力有正面有负面的诶，妮妮说得太浅了】
【金珍昵传达啥了，天天穿名牌谈恋爱？ 】
【在暗指粉圈文化吧】
目光再次聚焦到李毓真身上。
【这部综艺像一部社科纪录片一样】
【挺好的呀，起码这些爱豆都敢于讲话，发表自己的看法，而不是嘴一张就在媚粉要钱】
【真皇撼动世界】
【年少的KPOP女皇坐在她宏伟野心的王座之上】
你目无波澜，对这一轮的发言进行点评。
“ IDOL承载守护，也得接受批评，忍受指责——人们像齿轮一样，在不同的巨大的机械之城与资本构造的社会中求存，而有时，我们IDOL正是他们投射怒火的目标之一。”
[爱与恨]
[都是冲刷IDOL躯体与心灵的洪流]
【太绝对了吧？虽然劣迹斑斑的爱豆不在少数，但李毓真又是什么好人了，别把自己塑造成完美无瑕的白莲花了】
【谁家法制咖在对号入座】
【弹幕亲身演示中】
【别把戾气发泄在自担身上】
“Guardian，不入选。”
梁正元失落地向后倚靠，队友们只略微关注了他的情绪几秒。
李曦承拍拍他，无声安慰。
梁正元更不爽了。
身为年龄最长的哥哥，不愿意承担队长的职责，明明是他的提议，却让自己来发言。
什么守护者……
李毓真就是他李曦承的守护者！
天呐，SM李氏皇族的风气终究还是要席卷到G＆I了吗？ ！
【承元99】
【1699】
【又磕到了】
“引力，这是对IDOL危险但精准的概括。”你示意崔西播放报告：“哟罗本，这是自SNS流行后，数年来， KPOP持续增长的相关话题度与讨论量。”
数据显示，IDOL官咖数据增长，海外知名度扩大后带动整体专辑销量提升，演员代言费水涨船高，不光是周围大陆日本和港澳台地区，东南亚等国的知名度……
“是的，我们正走在一条欣欣向荣的路上。可以称它为流行，也可以称之为引力。”
“然后呢？”你反问金珍昵：“这团引力能带给人们什么，更好的，更糟的？”
金珍昵不明所以。
肯定是更好的啊。
时代会告诉她答案。
“引力把人吸走之前，总得先注意到它们才行。凝视—— Gaze由此而来。”你顺着金珍昵的论点引申到权至龙身上。
“没错，大众一直在凝视着我们，观察我们；科技愈是发展，凝视我们的手段愈是先进，凝视我们时间愈发长久。”
“在00年，除了极少数私生，大部分偶像、演员离开电视台、剧组，走到镁光灯之外的地方，总有余地能做一二的自己。”
崔智友、 teddy等一众前辈点头认可。
你注视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们。
“现在，我们无时无刻不处于工作状态——路人随手一拍偶遇就可能曝光恋情、 pann匿名贴声讨在后台听闻的一句无心之语、航班信息酒店房号游戏注册邮箱都不再是秘密，我们个人的边界在不断被越过。”
屏幕外的观众们，有人无感：对啊这就是IDOL应该付出的代价；有人思索：这听起来怎么像24小时受到大众监视？
[凝视，无处不在]
“出于个人立场，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Gaze这一主题。”你与权至龙对视。
他确实是天才，于混乱无序中捕捉规则，主动掌握音乐的话语权，从而影响世界。
“但凝视是单一的课题。”
“作为被凝视的客体，我们不能调转方向，那只会塑造新的IDOL ，并将其演变成另一场对IDOL凝视的平面化叙事。”
【好深奥，逐渐到了我听不懂的地步】
【李毓真在说不要造神】
【然而菌丝们在不断将她往完美塑造】
【 IDOL的主题本来就不该反过来探讨粉丝啊，这不是完全偏题了嘛】
【没有粉丝就没有IDOL】
“ Genesis……”
安宥真屏住呼吸，两眼不错地盯着李毓真。
她垂着眼睫，沉寂的数秒间，神明的旨意好似穿透云端，为她和蒙昧的众生带来思智的启迪。
“孩子们，”当她充满母性的称呼在场所有人为孩子时，没有人觉得逾矩：“诞生从来就不是一个温情的词汇，它是血淋淋的。”
“没有人能目睹自己出生，但好在我们能看见其他物种或其他人的。”
【李毓真是我妈妈啊……】
【此女绝了】
【G＆I的唯一真神】
【不光要见证诞生，还要描绘如何诞生】
随着她的描述，在场的IDOL和观众们不可避免地想到那副画面——生命的起点，要么伴随着破壳而出的啄啼，要么是倾泄流出混杂着羊水与血的肉/团。
“ IDOL的诞生，固然伴随着梦想、汗水和拼搏，但也少不了勾心斗角、谎言和欺瞒。”
李毓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随着她不加矫饰的，要用这个词汇掀开谋划野心的锐利，不少人心虚地避开与她的眼神交汇。
“你们，”
怔忪的IZ*ONE。
“我们，”
触手可及的粉墨。
“她们。”
屏幕外的观众。
“是否都已经做好准备，去确认那些盛大的光环和苦痛的爱之下，并不那么光鲜的IDOL ？”
确认主题，再来告知奖励，免得这群人蔫巴巴的。
季军，20年结算收益翻倍发放；亚军，公司掏钱，为其筹备一场大秀/一部电影或电视剧主演/一张正式专辑；冠军，G＆I投资1%的股份。
豪爽阔绰的奖励让全场陷入莫大的狂喜，眼球一个个恨不能脱离眼眶。金智琇吓得高音脱口而出，惊恐地捂住脸，哦莫哦莫哦莫忙内疯了！
“先听我说完规则——”
你不得不提高音量，让大家恢复冷静。
“我不参与BP的企划， BP也不参与任何组队。其他艺人，无论是有成员退出的IDOL组合，还是演员、模特随意组队，队伍人数上线不超过以ENHYPEN为标准的7人即可。”
“每支队伍持有不定金额的活动资金，评判标准将在稍后公开，现在先公开分集企划。”
Yoshi错愕，低声吐槽：“早就做好了每一集的主题吗？”
那还叫他们来开会讨论个什么劲！
周围细微躁动。
“分集企划是事先写好的，IZ*ONE正好与我意见相符而已。”你打开文档，投放到巨幕上，在空白处敲上“Genesis”。
G＿＿＿＿＿＿ of Idols 2020标题变得完整。
“毕竟，”你扫过人群，寒风一层层刮过，某些人因奖励而兴奋抬起的脑袋又重新低了回去：“我没想到大家竟然能提出如此之多……”
[微妙的停顿]
“别开生面又无趣的创意。”
“话题度、争议项和可实施性几乎为0的提案放在这里讨论……”李毓真嘴角隐隐一勾，冷月姣姣，傲视人间：“会让我产生， G ＆ I的练习生们不仅需要专业能力课程，更需要定期接受文化熏陶的念头。”
切拜，多读点书吧。
权至龙感情史再烂，起码他有文化啊。
【大学生对文盲的失望】
【后期好懂菌菌】
【理事长的嘴永远让jsm安心的，毒毒的～】
【老婆不要给他们骂爽了啊】
DISS完后辈们的你看了眼时间，“我先接线上会议，你们继续讨论。”
大挎包里又拎出来一台笔记本接上，这回戴上专业耳机，线上软件一格格跳出头发花白的欧洲科学家们、打着领带的高管们。
【一眨眼就18点了？ 】
【蒸鱼莉有这么忙嘛，换个会议室都不行，大家这么吵能听得清什么？ 】
【跳过说教部分，终于来到了游戏环节】
【↑爱豆常年戴耳返，都有不同程度的听力受损，耳机声音习惯调最大，估计能听清吧】
【身兼多职咋啦，真皇就这样争气】
玻璃幕墙外的天色渐暗，对理事长毒舌习以为常的崔西一脸平淡地拿走你的笔记本，播放下一页，后期却欲盖弥彰，打码了所有字眼。
“给大家5分钟讨论，各组需要分别派出队长和一位红手来抽选本组的企划，以及幸运buff 。”
“幸运buff又是什么？”
“主题是**？”
“我们有队长么？”
“完全想不到这企划怎么执行……”
“可是我们有两个队长，谁去抽企划？”
“欧尼，你来当队长怎么样？”
镜头一轮轮扫过去，对准七嘴八舌讨论的艺人们——
崔盛澈实权队长，净汉哥说不定有前任buff。
TREASURE干脆两个队长都推上去。
解散过的After school姐妹们又重新聚在一起，决意NANA为临时队长。
朴山多拉计划落空，扭头就找上了GD：“呀，你们组合也只有3个人了！而且规则只说理事长不参加，没说至龙你不参加。”
“……怒那。”权至龙扶额苦笑。
实话，太扎心了。
墨4姐妹交换眼神。
“谁抽？”
“我不想去…万一抽到那个**企划……”
“时间到。”崔西敲敲铃铛，“现在正式抽选。”
[下集预告！ ]
屏幕被切割成16块。
拥抱在一起雀跃的乐童音乐家兄妹和WINNER ；李洙赫堂皇，单手叉腰，台下是鼓掌叫好的staff们；刘仁娜与葛素媛等人拥抱跳起了舞蹈；困惑不解的崔盛澈对成员们再三摇头说“莫啦”；大声在挨着CL的揍，东勇裴失望地摇头。
TREASURE两位队长击掌，得到了令他们满意的结果。
IZ*ONE向镜头展示她们抽中的、代表地球的卡片。
梁正元从崔西手里接过一袋红色的物体，有种大脑在离家出走的美感。
新生代，大前辈。
处于两者之间，KPOP最耀眼的组合粉墨登场。
金珍昵鼓足勇气，向箱子内部探进她的手，倍速拉慢，距离归零。
镜头归于漆黑。
【啊啊啊啊不要在这里结束啊】
【全世界最好的团综片G ＆ I从这里启程出发！ 】
【怎么还打码啊？ ？ ？ ？ 】
【吉艾好会吊胃口】
[30代长者？的遗留追思]
【这是可以说的吗？ 】
【偷偷偷偷】
【原来偷偷已有先例啊……】
【装什么呢， 00年代互联网本来就很野生，全球都一样，内地更没有版权意识，小绿江还是扫台言db出生的】
【后期嘴好毒】
【快说你是不是jsm！ 】
【我骂偷子你骂我，我又没偷，真是见鬼了】
“当然，那时国民们最喜爱的韩流是韩剧，离不开像崔智友前辈nim一样，优秀的演员们所带来的电视剧作品。”
权至龙又小小地捧了下演员，崔智友温婉一笑。
“所以，我在想。”权至龙慢吞吞道：“时代会变迁，可让IDOL真正成为IDOL的，是那些或大或小的屏幕后面，始终凝视着我们的眼睛。”
“我们能否走近那些凝视，听一听她们的想法？”
听众者心潮起伏。
【@SM听懂了吗！消费者才是金主妈妈！ 】
【@JYP滚过来学习！ 】
【@BIG HIT】
【@李绣瞒】
【@方士赫】
【弹幕请不要试图训猪】
【说什么玉兔双强，我看真正双强的韩娱CP只有玉娇龙】
【CP脑能不能去治一治】
“Gravity，引力，如何？”
粉墨没有队长，金珍昵代表发言。
“我认为， IDOL对世界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力，大众凝视着我们，被我们吸引，不光是模仿IDOL的造型、 style ，也学习IDOL所传达的精神——在这之中，所以试图抵抗IDOL吸引力的人们，都无法逃离，无法将其全然遏制。”
她的观点从自身出发并没有错，对大众而言过于危险，答案如走在钢索般，摇摇欲坠。
有人赞同，有人反对。
具有前瞻性眼光的社会学者、深耕娱乐圈的前辈、眼光毒辣的商业资本家们，早已洞悉偶像经济所制造出的饭圈，正在凝成一股滔天的巨浪，无论爱它、恨它，它所制造的漩涡，不仅将关注着它的人吞噬，更会逐步将风气扩大到每一个圈层。
【引力有正面有负面的诶，妮妮说得太浅了】
【金珍昵传达啥了，天天穿名牌谈恋爱？ 】
【在暗指粉圈文化吧】
目光再次聚焦到李毓真身上。
【这部综艺像一部社科纪录片一样】
【挺好的呀，起码这些爱豆都敢于讲话，发表自己的看法，而不是嘴一张就在媚粉要钱】
【真皇撼动世界】
【年少的KPOP女皇坐在她宏伟野心的王座之上】
你目无波澜，对这一轮的发言进行点评。
“ IDOL承载守护，也得接受批评，忍受指责——人们像齿轮一样，在不同的巨大的机械之城与资本构造的社会中求存，而有时，我们IDOL正是他们投射怒火的目标之一。”
[爱与恨]
[都是冲刷IDOL躯体与心灵的洪流]
【太绝对了吧？虽然劣迹斑斑的爱豆不在少数，但李毓真又是什么好人了，别把自己塑造成完美无瑕的白莲花了】
【谁家法制咖在对号入座】
【弹幕亲身演示中】
【别把戾气发泄在自担身上】
“Guardian，不入选。”
梁正元失落地向后倚靠，队友们只略微关注了他的情绪几秒。
李曦承拍拍他，无声安慰。
梁正元更不爽了。
身为年龄最长的哥哥，不愿意承担队长的职责，明明是他的提议，却让自己来发言。
什么守护者……
李毓真就是他李曦承的守护者！
天呐，SM李氏皇族的风气终究还是要席卷到G＆I了吗？ ！
【承元99】
【1699】
【又磕到了】
“引力，这是对IDOL危险但精准的概括。”你示意崔西播放报告：“哟罗本，这是自SNS流行后，数年来， KPOP持续增长的相关话题度与讨论量。”
数据显示，IDOL官咖数据增长，海外知名度扩大后带动整体专辑销量提升，演员代言费水涨船高，不光是周围大陆日本和港澳台地区，东南亚等国的知名度……
“是的，我们正走在一条欣欣向荣的路上。可以称它为流行，也可以称之为引力。”
“然后呢？”你反问金珍昵：“这团引力能带给人们什么，更好的，更糟的？”
金珍昵不明所以。
肯定是更好的啊。
时代会告诉她答案。
“引力把人吸走之前，总得先注意到它们才行。凝视—— Gaze由此而来。”你顺着金珍昵的论点引申到权至龙身上。
“没错，大众一直在凝视着我们，观察我们；科技愈是发展，凝视我们的手段愈是先进，凝视我们时间愈发长久。”
“在00年，除了极少数私生，大部分偶像、演员离开电视台、剧组，走到镁光灯之外的地方，总有余地能做一二的自己。”
崔智友、 teddy等一众前辈点头认可。
你注视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们。
“现在，我们无时无刻不处于工作状态——路人随手一拍偶遇就可能曝光恋情、 pann匿名贴声讨在后台听闻的一句无心之语、航班信息酒店房号游戏注册邮箱都不再是秘密，我们个人的边界在不断被越过。”
屏幕外的观众们，有人无感：对啊这就是IDOL应该付出的代价；有人思索：这听起来怎么像24小时受到大众监视？
[凝视，无处不在]
“出于个人立场，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Gaze这一主题。”你与权至龙对视。
他确实是天才，于混乱无序中捕捉规则，主动掌握音乐的话语权，从而影响世界。
“但凝视是单一的课题。”
“作为被凝视的客体，我们不能调转方向，那只会塑造新的IDOL ，并将其演变成另一场对IDOL凝视的平面化叙事。”
【好深奥，逐渐到了我听不懂的地步】
【李毓真在说不要造神】
【然而菌丝们在不断将她往完美塑造】
【 IDOL的主题本来就不该反过来探讨粉丝啊，这不是完全偏题了嘛】
【没有粉丝就没有IDOL】
“ Genesis……”
安宥真屏住呼吸，两眼不错地盯着李毓真。
她垂着眼睫，沉寂的数秒间，神明的旨意好似穿透云端，为她和蒙昧的众生带来思智的启迪。
“孩子们，”当她充满母性的称呼在场所有人为孩子时，没有人觉得逾矩：“诞生从来就不是一个温情的词汇，它是血淋淋的。”
“没有人能目睹自己出生，但好在我们能看见其他物种或其他人的。”
【李毓真是我妈妈啊……】
【此女绝了】
【G＆I的唯一真神】
【不光要见证诞生，还要描绘如何诞生】
随着她的描述，在场的IDOL和观众们不可避免地想到那副画面——生命的起点，要么伴随着破壳而出的啄啼，要么是倾泄流出混杂着羊水与血的肉/团。
“ IDOL的诞生，固然伴随着梦想、汗水和拼搏，但也少不了勾心斗角、谎言和欺瞒。”
李毓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随着她不加矫饰的，要用这个词汇掀开谋划野心的锐利，不少人心虚地避开与她的眼神交汇。
“你们，”
怔忪的IZ*ONE。
“我们，”
触手可及的粉墨。
“她们。”
屏幕外的观众。
“是否都已经做好准备，去确认那些盛大的光环和苦痛的爱之下，并不那么光鲜的IDOL ？”
确认主题，再来告知奖励，免得这群人蔫巴巴的。
季军，20年结算收益翻倍发放；亚军，公司掏钱，为其筹备一场大秀/一部电影或电视剧主演/一张正式专辑；冠军，G＆I投资1%的股份。
豪爽阔绰的奖励让全场陷入莫大的狂喜，眼球一个个恨不能脱离眼眶。金智琇吓得高音脱口而出，惊恐地捂住脸，哦莫哦莫哦莫忙内疯了！
“先听我说完规则——”
你不得不提高音量，让大家恢复冷静。
“我不参与BP的企划， BP也不参与任何组队。其他艺人，无论是有成员退出的IDOL组合，还是演员、模特随意组队，队伍人数上线不超过以ENHYPEN为标准的7人即可。”
“每支队伍持有不定金额的活动资金，评判标准将在稍后公开，现在先公开分集企划。”
Yoshi错愕，低声吐槽：“早就做好了每一集的主题吗？”
那还叫他们来开会讨论个什么劲！
周围细微躁动。
“分集企划是事先写好的，IZ*ONE正好与我意见相符而已。”你打开文档，投放到巨幕上，在空白处敲上“Genesis”。
G＿＿＿＿＿＿ of Idols 2020标题变得完整。
“毕竟，”你扫过人群，寒风一层层刮过，某些人因奖励而兴奋抬起的脑袋又重新低了回去：“我没想到大家竟然能提出如此之多……”
[微妙的停顿]
“别开生面又无趣的创意。”
“话题度、争议项和可实施性几乎为0的提案放在这里讨论……”李毓真嘴角隐隐一勾，冷月姣姣，傲视人间：“会让我产生， G ＆ I的练习生们不仅需要专业能力课程，更需要定期接受文化熏陶的念头。”
切拜，多读点书吧。
权至龙感情史再烂，起码他有文化啊。
【大学生对文盲的失望】
【后期好懂菌菌】
【理事长的嘴永远让jsm安心的，毒毒的～】
【老婆不要给他们骂爽了啊】
DISS完后辈们的你看了眼时间，“我先接线上会议，你们继续讨论。”
大挎包里又拎出来一台笔记本接上，这回戴上专业耳机，线上软件一格格跳出头发花白的欧洲科学家们、打着领带的高管们。
【一眨眼就18点了？ 】
【蒸鱼莉有这么忙嘛，换个会议室都不行，大家这么吵能听得清什么？ 】
【跳过说教部分，终于来到了游戏环节】
【↑爱豆常年戴耳返，都有不同程度的听力受损，耳机声音习惯调最大，估计能听清吧】
【身兼多职咋啦，真皇就这样争气】
玻璃幕墙外的天色渐暗，对理事长毒舌习以为常的崔西一脸平淡地拿走你的笔记本，播放下一页，后期却欲盖弥彰，打码了所有字眼。
“给大家5分钟讨论，各组需要分别派出队长和一位红手来抽选本组的企划，以及幸运buff 。”
“幸运buff又是什么？”
“主题是**？”
“我们有队长么？”
“完全想不到这企划怎么执行……”
“可是我们有两个队长，谁去抽企划？”
“欧尼，你来当队长怎么样？”
镜头一轮轮扫过去，对准七嘴八舌讨论的艺人们——
崔盛澈实权队长，净汉哥说不定有前任buff。
TREASURE干脆两个队长都推上去。
解散过的After school姐妹们又重新聚在一起，决意NANA为临时队长。
朴山多拉计划落空，扭头就找上了GD：“呀，你们组合也只有3个人了！而且规则只说理事长不参加，没说至龙你不参加。”
“……怒那。”权至龙扶额苦笑。
实话，太扎心了。
墨4姐妹交换眼神。
“谁抽？”
“我不想去…万一抽到那个**企划……”
“时间到。”崔西敲敲铃铛，“现在正式抽选。”
[下集预告！ ]
屏幕被切割成16块。
拥抱在一起雀跃的乐童音乐家兄妹和WINNER ；李洙赫堂皇，单手叉腰，台下是鼓掌叫好的staff们；刘仁娜与葛素媛等人拥抱跳起了舞蹈；困惑不解的崔盛澈对成员们再三摇头说“莫啦”；大声在挨着CL的揍，东勇裴失望地摇头。
TREASURE两位队长击掌，得到了令他们满意的结果。
IZ*ONE向镜头展示她们抽中的、代表地球的卡片。
梁正元从崔西手里接过一袋红色的物体，有种大脑在离家出走的美感。
新生代，大前辈。
处于两者之间，KPOP最耀眼的组合粉墨登场。
金珍昵鼓足勇气，向箱子内部探进她的手，倍速拉慢，距离归零。
镜头归于漆黑。
【啊啊啊啊不要在这里结束啊】
【全世界最好的团综片G ＆ I从这里启程出发！ 】
【怎么还打码啊？ ？ ？ ？ 】
【吉艾好会吊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