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在这兼职,齐慕青知道么?”

她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感觉到舒尤俐瘫软在她的膝盖上。

正像一只过度奔跑的小兽一般一起一伏。

她同时感觉到手掌之下,柔软的臀肉在一瞬间收紧,然后又变得饱满,紧贴在她的掌心。

她忍不住又打了一下,感受到富有弹性的触感在掌心跳跃。

舒尤俐又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

像小奶狗被踩到了尾巴。

啊不对,配合着对方的兽耳和尾巴的话,应该说是小狼崽。

啪,啪,啪。

又是三下,不轻不缓。

舒尤俐的叫声变了腔调,更细更尖,拖着长音。

安诺轻抚尾巴,舒尤俐便感觉到那尾巴嵌在自己的腿心,但又无法真的搔及痒处。

臀部发麻,又微微发烫,她像是盆被腌制的蔬菜,刚渗出点汁水来,便被搁置在旁了。

舒尤俐扭了扭屁股,轻声哼唧:“你怎么打我。”

安诺道:“不行么?”

舒尤俐带着鼻音,声音黏糯:“也不是不行,那你怎么不继续?”

安诺心想:想惩罚她的,怎么又变奖励了?

她似笑非笑,手掌轻抚往上,在下陷的腰窝摩挲片刻,手指又顺着脊柱沟往上,轻轻捏她的脖子:“我是在帮你按摩呢,主~人~”

舒尤俐只觉那手像一块温热的磁石,好像触碰到了她,又好像没触碰到她。

但她的肌肤就因为这似有似无地靠近开始变得灼热,她渴望对方脱光她的衣服,让两人更加亲密无间,但偏偏那手就是掠过了她愈趋滚烫的躯体,只落在她的脖颈间。

她像猫一样哼叫:“摸摸别的地方。”

她敢肯定对方是装傻。

对方又捏了捏她的手臂,随后又帮她按头。

舒尤俐扭过头来,想要翻身起来,安诺的手却又按住她的脊背,不容她抗拒地将她按了下去。

像是为了惩罚她的不听话,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对被撩拨得像是吊在半空中的身体来说,这反而成了唯一纾解的渠道,酥麻由此蔓延全身,她浑身颤抖,又感受到某种酸胀。

她喝太多水了。

她微微偏头,滴溜溜的一双眼睛极力转动向安诺的方向,但仍看不到对方的脸,只看到一截小巧的下巴,和垂落在胸前的乌黑的发丝。

不觉露出一丝恳求的神情来,低声道:“我、我要去卫生间。”

她并非是觉得说这话有什么不好意思,而是从这话中又体味出一种微妙的刺激,以至于一股酥麻麻的刺激和羞耻从颅腔蔓延开来。

她看不到安诺的脸,安诺却可以看见。

看见黑葡萄似的灵活的双瞳在薄薄的眼皮下打转,瓷白的肌肤折腾出了一层清润的薄汗,深棕色的头发蜿蜒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活色生香,妖冶秾艳。

头上的蝴蝶结散了,领口七扭八歪,又有几分狼狈可怜。

可是凑近去看对方的眼睛,又觉得这双眼睛仍是那么淡漠又讥诮,此时的不安与紧张像是浮在湖面上的一层薄薄的假面。

安诺伸手将那双眼睛捂住。

小巧的脸庞被遮住了一半,露出微翘的鼻尖和丰润的嘴唇。

安诺微微抿唇,开始觉得口干舌燥。

她终于让对方起来。

双臂搂着对方的腰肢,叫对方背朝自己坐于怀中。

嘴唇又凑到对方的耳侧,低声道:“你想去卫生间还是想我吻你。”

舒尤俐不禁发出一声喟叹般的低吟。

她想张开双腿跨坐在安诺的身上,想要撩起裙摆紧贴对方的大腿。

但该死的她穿的是长款鱼尾裙。

她早上到底想了什么,会穿那么麻烦的衣服?

这玩意儿怎么会有人穿?

这念头一闪而逝,又被安诺的声音蛊惑。

舒尤俐侧过头去,将嘴唇送上,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安诺便按住她的头颅,和她接吻。

像是在沙漠里干渴了许久,终于被赐予了一丝丝清水,这个吻叫舒尤俐觉得自己像是从濒死中活了过来。

对方的舌头柔软而灵巧,勾勒口腔中的每一寸黏膜,她只能张着嘴迎合,感觉自己口腔中的空气似乎都被一卷而空,叫她呼吸困难,快要窒息,但在对方似乎要退去时又勾起舌尖挽留。

她宁愿窒息。

黏着的水声在房间里不停响起,这个吻热情又漫长,当两人分开时,安诺感觉到自己的下颌骨都开始酸涩,她轻咬对方的下唇,舒尤俐搂着她,一点都不觉得痛,含糊道:“脱掉我的裙子。”

安诺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推开,露出温煦笑容:“说什么呢,这是餐厅,你想做什么?”

舒尤俐:“……”

对方肯定是故意的!

可是现在,舒尤俐实在需要对方。

她只好靠过去,低声地哀求:“就一次。”

她流了很多水。

又很渴。

安诺推开她:“你不是要去卫生间么。”

这么一说,倒是被提醒了。

原本忘记的感觉又出现在大脑,而且现在更急了。

安诺戏谑看着她:“现在快去吧,不然,就不给你机会了。”

舒尤俐脸上发烫。

但奇怪的是,她似乎并没有太过羞耻。

这绝并非是因为她的下限低到了这种程度——基本的羞耻心她还是有的。

主要是因为,她觉得这件事好像发生过。

她皱着眉头,看了安诺一眼,最终还是站起来,前往卫生间。

洗手的时候她意识到她在刚才完全丧失了主动权。

如果说之前和安诺的接触,都是基本符合她的期待的,那么刚才的她有点失控。

但这感觉竟然叫她觉得不坏。

甚至于说,她觉得满足。

难道说她喜欢这种paly?

自己是……?

舒尤俐迟疑出去,看见安诺又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她撇嘴,知道对方绝不可能继续,意兴阑珊伸出手道:“我的礼物呢?”

安诺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来。

她暗道糟糕,觉得大概是没戏了。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礼物。

巴掌大小的粉色纸盒。

舒尤俐接过,问:“为什么齐天星的是银色的,我的是粉色的?”

安诺在心里叹息,她还记得这事。

安诺含糊其辞:“随便选的。”

舒尤俐挑眉问:“宴此婧也有礼物吧,她你准备用什么颜色的礼物盒?蓝色?”

安诺脊背一僵。

舒尤俐冷笑一声:“看来我猜对了,你也是挺刻板印象。”

她解开红色的丝带,打开盒子,看见一只白色的羊毛毡玩偶钥匙扣。

好像是一只……仓鼠?

她疑惑拿起来:“这是什么?”

安诺:“……是熊。”

因为以前舒尤俐太喜欢送她羊毛毡了,她理所当然觉得,舒尤俐本人应该很喜欢羊毛毡。

所以这次在经济稍有些困难的情况下,安诺理所当然先想到了这种手工礼物。

只是羊毛毡这玩意儿实在比她想象中难做太多了。

最开始她想做只和舒尤俐送她的类似的兔子,做到一半发现材料不够,花也戳不出来,就想着做一只猫,但做到后面,怎么看都不像只猫,就硬着头皮决定称它为“熊”。

此时睁眼说瞎话道:“是一只白色的熊。”

舒尤俐看了几眼,突然道:“你肯定是做兔子做失败了。”

安诺惊讶地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舒尤俐不说话,皱着鼻子冷哼了下。

但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知道。

只是她一看好像就完全清楚这东西要怎么做,仿佛她做了成千上百次。

她将这只“熊”挂在她的包上,问:“齐天星的礼物是什么?”

安诺道:“一瓶香薰蜡烛。”

“其他人的呢?”

“……还没想好。”其实想好了,但是怎么想都不该在舒尤俐面前说出来。

舒尤俐瞥她一眼:“骗子。”

安诺讪讪不语,却发现任务进度条前进了四分之一。

也就是说,舒尤俐这边她任务完成了。

她有些惊讶:“你喜欢?”

舒尤俐表情淡淡:“马马虎虎吧。”

但却举起包欣赏个不停,又拿出手机来拍照。

安诺松了口气,又觉出舒尤俐的可爱来。

至少对方容易满足。

她开口:“我按铃吧,可以上甜品了。”

接下来,她们吃了甜品,又拆了圣诞树下剩下的礼物。

实在太多,安诺也带不了,就叫舒尤俐打包送到学校去。

带到家里去也不合适,只好去学校里藏着。

如此折腾完,兼职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安诺并不希望舒尤俐知道自己在进行什么兼职,只好在对方将自己送回家之后又匆匆跑向地铁站。

等和顾倩倩碰头的时候,还是已经迟到了十分钟。

顾倩倩直叹气:“好不容易找到的条件那么好的兼职,你怎么迟到呢,现在好了,已经有人去发传单了。”

明明知道对方别有用心,安诺此时竟也有些愧疚,连忙翻了下系统列表看了下主线任务,提醒自己眼前的人可不是好人。

果然,在察觉到安诺有些不好意思后,顾倩倩话锋一转道:“不过还有个别的兼职,刚好少人想找人救急来着,而且薪资很高,可以给到一千。”

安诺心里咯噔一声,又有些激动。

对方的狐狸尾巴难道要漏出来了?

她难掩激动:“什么兼职?”

顾倩倩只当她是见钱眼开,笑道:“就是帮客人倒到酒。”

……

“就是帮客人倒到酒”——这个工作有个更简洁的称呼方式,叫做陪酒。

要不怎么说语言的艺术。

安诺被领进嘈杂的夜店,顾倩倩抬手指了指两拨人——

“这两拨人要我们倒酒,你选哪拨?”

两个卡座,一桌是油腻虚浮的中年男人,一桌是成熟干练的大姐姐。

安诺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选第一桌,眼神不住往第二桌瞟。

顾倩倩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我知道你想选第二桌,别不好意思,我去第一桌了,有事叫我。”

如此一来,便又像是安诺欠了顾倩倩一份人情,要是寻常人,肯定要感激涕零。

自然也不会再拒绝这个“陪酒”的兼职了。

还真是……温水煮青蛙。

安诺以一种非常符合自己人设的姿态扭捏过去,正要说话,有人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跟前,皱眉问:“你怎么在这?”

安诺抬头,看见一个眼熟的人,浓妆大波浪,黑色紧身包臀裙。

是上次带着她和齐慕青去金色幻梦的那个“老会员”,钟楠。

再一次见面竟然还是夜店,对方还真是个“酒吧爱好者”。

安诺讪笑:“兼职。”

钟楠似笑非笑:“你在这兼职,齐慕青知道么?”

这么说着,她飞快给安诺拍了张照片,然后点击发送给了某人。

速度快到安诺完全来不及阻止。

当她伸出手说“别”的时候,钟楠已经举起手机来:“别说我通风报信,我可是光明正大发的。”

手机屏幕上正显示和齐慕青的聊天界面。

而下一秒,齐慕青发来了视频通话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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