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就这样灵魂升空。

被抓住手腕按在床上时,宴此婧仍然在发懵。

她想开口说一句“这里只有我们”,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难道就告诉对方,没人盯着她们,她们不需要真的做什么,只要假意在房间呆上一会儿就行?

她倒也没有那么品德高尚。

更何况,她此时瞥见安诺一把揭开眼罩,露出了一双微眯着的、隐约含笑的双眸。

她猜想对方或许也喜欢。

此时冒然说出这种话来,不仅破坏氛围,还显得愚蠢。

自己在安诺那本来就显得魅力不足,是时候该学乖点了。

她上道地大发戏瘾,压低声音故作愤怒道:“你怎么敢!”

安诺微微勾起嘴角又压下。

她知道对方只是在装,因为她轻而易举就把对方拖到床头,将手铐的另一头固定在床头的床柱上。

如果宴此婧想要反抗,是不可能反抗不了的。

但她嘴上似乎说着愤怒的话语,身体却像是乖巧的绵羊,安诺跨坐在她的身上,抓住她另一只手,拿走了她手上的电击遥控器。

然后抓着脖子上的项圈问:“告诉我,怎么解开脖子上这个东西。”

宴此婧冷哼:“我才不会告诉你。”

“是么。”

安诺将遥控器扔到地上,双手从对方的脸颊开始慢慢滑落。

皮革和网纱在手掌中摩擦,粗糙的质感令手掌稍稍发烫。

灼热的掌心滑过脖子,继续往下,不轻不重地揉捏,令身体变得敏感。

“你确定不说么?”

“不说。”

“希望你别后悔。”

“呵呵。”

安诺起身下了床。

宴此婧一时有些慌乱,暗想难道是自己表演得不够好?

她眨巴眼睛,看着安诺的背影几乎要哭出来,然而下一秒,她看见安诺在她换下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剪刀。

没记错的话,这把剪刀,是从自己那拿来的。

其实把安诺抱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把剪刀。

她当时有点犹豫,没想出安诺带着这把剪刀有什么用。

难道是想着危机时刻玉石俱焚?

想到这,宴此婧几乎要把剪刀扔掉。

但到最后,还是觉得安诺这么做总有她的道理。

此时看着安诺拿起剪刀走向她,她才恍然大悟——

是用来威胁她的么?

用剪刀的话,确实更有威慑力一点。

她微微扬起下巴,做好了安诺要用剪刀抵住她脖子的准备。

刀尖却从她的胸前轻轻划过。

“你把自己裹得那么紧,是在害怕什么?”

对方出乎意料的行为叫宴此婧愕然,一时说不出话。

然后,剪刀剪断了胸前的一段网纱。

白色的软肉从紧绷的布料缝隙中呼之欲出,像是刚刚出炉的嫩豆腐。

宴此婧下意识想用手去挡一下。

但只听见手铐敲击床柱,哐当一声响。

她一下子回过神来,然后咽了口口水。

好吧,她这次是真的恍然大悟了。

幸好脸被覆盖在面罩之下,不然就会被看见,在一瞬间红到滴血。

她紧咬嘴唇,看见安诺又剪破几段网纱。

也有几根皮革,只是更难剪,于是冰冷的金属在肌肤之上滑动,令全身的神经不受控制地紧绷。

脚趾蜷缩,手指紧握,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直到安诺似乎完成了满意的作品,垂眸细细端详了一番,然后用手指轻轻拂过一个又一个裸露出来的肌肤。

像是弹奏琴键似的。

她倒吸一口冷气,颤声道:“别这样。”

“那就告诉我怎么解开。”

宴此婧的大脑有点混乱,羞耻感和欲求交替而来,叫她难以分辨忽而控制她的大脑的到底是羞耻还是欲望。

或许两者皆是,或许两者相辅相成。

她的身体已经几乎不受她的管辖,她希望安诺立刻接管,让她得到满足,得以释放。

游戏到底进行到什么程度?

她现在又该做出什么样的回答呢?

她咬紧牙关,勉强张口:“我……我不可能告诉你,唔。”

此时的表现已不全是伪装。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情不自禁溢出低吟,因为安诺低下头,开始用舌尖描摹她的作品。

那些破洞在十分刁钻的地方。

位于敏感带但距离最敏感的位置又仍有几毫米。

于是又酥又痒,却又总感觉差了点什么,宴此婧的声音忍不住带上哭腔,忍不住抓紧安诺的手指。

她几乎要说出恳求的话语,但同时意识到,只要自己发出恳求,大概就代表游戏结束。

安诺玩够了么?

她抬眼望向安诺,看见对方的双颊染上淡粉色的红晕,双目灼灼,如夜空中明亮的星辰,那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看着渴望已久的宝物。

这眼神好像带有温度,光看着就让她浑身发烫,血流加速,像是快在烈阳下的奶油般,一寸寸融化了。

她感到幸福。

这幸福打败了欲壑难填的痛苦,令她心理上得到了满足,她深深的呼吸,似乎又能忍耐,于是又咬着牙道:“你还能做什么呢?”

安诺直起身看着她。

表情有些纠结。

宴此婧顿时也有些紧张,正要说话,安诺俯下身来,靠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至少把你这个变声器拆掉。”

宴此婧有些懵懂。

这是游戏内容么?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安诺的诉求。

确实,变声器让她的声音变成像是AI那样,她自己感受不到,安诺应该会觉得很奇怪。

但这也坐实了,安诺果然不是害怕被发现。

她只是想玩这个游戏而已。

宴此婧咬住嘴唇,感到些微的窃喜。

她似乎把握到了对方一些小小的喜好。

她轻声开口:“变声器的开关也在遥控上,交替按下这两个键就行……”

安诺拿来遥控按下。

这么做完,她再次低头,这次将胸口的破洞挪了一点点位置。

粉嫩的蓓蕾以恰到好处的形状被一口含住。

酥麻感令她忍不住仰起头来,她发出奶猫一般尖细的、拉长的叫声,随后又化作闷哼。

因为另一边也被拨动揉捏。

那些恰到好处的洞现在变得更加恰到好处。

浑身上下都好像窜着电流,肌肉时不时长久紧绷,又突然放松,她明明只是躺着,却累得肌肉发酸,出了一层汗,热得头晕。

不知何时起,她已经忘记表演,抓着安诺的头发道:“求你,给我更多。”

安诺露出无辜的表情:“可是你还没解开我脖子上的项圈。”

“在遥控上输入密码,密码是……”

她没有说完,因为安诺这次剪开了面罩。

带着铁腥味的金属划过嘴唇,甚至触碰到了舌尖,冰冷刚刚令她嘴唇颤抖,温暖柔软的唇瓣已经接替而来。

她像是干渴已久的土地终于得到甘霖,如饥似渴地吮吸,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这湿漉漉的嘴唇吸引,她们紧紧粘连,难分难舍,似乎要吸干肺叶里的每一寸空气,最后舌根发酸,舌尖刺痛。

大脑雾蒙蒙的,入坠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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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终于分离,银丝却牵连。

宴此婧仍不愿分开,不觉将头抬起,像是小狗般拱着安诺的脸。

安诺轻笑一声,低声道:“你不想要更多么?”

宴此婧呆住,恍惚道:“想。”

安诺下移,隔着皮革用手指摩擦。

粗砺的磨蹭让宴此婧很快尖叫出声。

安诺看着网纱被浸润。

“怪不得你是游泳天才,你是水做的么?”

宴此婧双眸失焦望着天花板。

游戏彻底结束了么?

她有些失落。

不禁抬起腿缠住安诺的腰,咬着嘴唇道:“你呢,满足了么?”

安诺摇头:“没有。”

宴此婧沮丧道:“是因为我没有魅力么?”

“恰恰相反。”

她低下头,细致地用剪刀剪开那个部位。

已经湿软嫩滑。

手指轻轻嵌入,轻而易举整根没入。

宴此婧发出闷哼。

像是满足像是痛苦。

下意识伸出手抓住安诺的手腕,手指牢牢捏紧。

安诺动作一顿,恶趣味地问:“怎么,不希望我继续?”

抽出来一半。

宴此婧连连摇头:“求你继续。”

“不要求我。”安诺俯下身,“你不需要求我,你只要说你希望。”

她的嘴唇靠在自己的耳边,吐息灼热,像是炭火。

痛苦与欢愉交织在一起,难以独立分辨出来。

宴此婧的眼角溢出泪来。

她听见安诺又说:“你已经很棒,你知道么?”

泪水从脸颊滑落下来。

她情不自禁搂住安诺的脖子,身体折叠,贴近。

手指冷不丁滑得更深。

嘴角不觉溢出闷哼,但她听见安诺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莫名感到有趣。

于是单手搂着对方的脖子蹭了蹭,另一只手则撑着床面借力。

像是在颠簸的船头摇晃。

安诺还真是第一次那么轻松。

她于是去做另外的小动作。

宴此婧在多处刺激之下,很快又绷紧脚尖。

她跪坐在床上,像是在虔诚地祷告,直到祷告结束,脱力将额头抵在安诺的肩头,胸膛起伏,急促喘息。

安诺摘了她的头套,轻抚她凌乱的头发,略促狭道:“这次彻底爽了?”

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重新浮现在耳侧,宴此婧不好意思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确实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其实上次在游轮上已经很舒服,但和这次一比,显然差了什么。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见被子湿了一大片,又不好意思起来,卷起被角盖住。

安诺笑着看她,没有说话,半晌听见对方轻声开口:“……我检查过的,这里只有我们,也、也没有那种录像设备。”

安诺笑道:“那可不好说,说不定是很高科技很隐秘的那种。”

她记得舒尤莉都能把录音定位设备放进一块小小的表里。

宴此婧面露震惊:“不会吧,那怎么办。”

安诺露出微笑:“只是一种可能,不要太担心,你如果害怕,真的出事了告诉我。”

宴此婧看着安诺,心想,她会有什么办法呢?

可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镇定的表情,她的心也放了下来。

但与此同时她又想,其实她本来就不担心。

她一点都不担心是否被录了下来,只担心安诺会在意。

她微微抿嘴,半晌嗫嚅:“你、你会担心么……”

“什么?”

“如果真的录下来了……可能会被别人看到。”

“如果不是认识的人,倒也不是很在意……”

说到这,见宴此婧突然神情微变,若有所悟。

她其实不想接这个茬的,因为担心就着这个话题继续,她会难以回答。

其实她本来都做好了会速通的准备,因为觉得宴此婧在经过今天后会要一个结果。

结果竟然没有。

她本该暗自庆幸,结果鬼使神差地开口:“如果你不担心,我也不会担心。”

宴此婧双眸微亮,抬眼看她,白皙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粉色。

安诺伸手捏了一把,深感无奈。

对方如此乖巧体贴,她实在希望对方能开心一些。

只是说几句漂亮话而已,实在算不得什么付出。

宴此婧道:“谢谢,但我想,应该是没录音的……如果有录音,那现在我们已经穿帮了。”

她凑到安诺耳边压低声音:“你希望我帮你做卧底的计划就泡汤了,我们的演技只能骗骗自己,任谁都看得出我们在演习。”

安诺因为耳畔突如其来的酥麻轻颤,瞥了宴此婧一眼:“学坏还真是很快。”

宴此婧微微一笑:“我觉得不算学坏。”

安诺点头:“我们的表演确实不怎么样……”

她上下扫视宴此婧:“下次该表演得更好一些。”

竟然就这样约定了下次。

宴此婧表面故作镇定,心中已经放起烟花。

大脑晕乎乎的,腿也发软,她站起来,姑且先去洗澡。

走进酒店,才发现手脚酸软,叫她拉不开隐形拉链。

她只好打开门探出脑袋:“安诺……”

“怎么了?”

“有一件事……帮我拉一下拉链可以么?”

安诺欣然应允。

但她拉了几次也没拉下来,半晌看着手指恍然大悟:“……打滑。”

宴此婧:“……”

安诺抿嘴眯起眼睛一笑,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小小的拉链锁。

缓缓下拉。

包裹在紧身衣里的洁白肌肤,像是新脱的羊毛。

从后脖颈往下,一直到腰间。

安诺的鼻尖蹭过脊柱沟,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

手指再次没入。

宴此婧趴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失神的脸。

安诺拢起她额前的碎发,忽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镜子里有摄像头?”

虽然心底并不在意,但潜意识还是紧张起来,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崩溃。

自然包括……

紧张令感知敏锐。

安诺却轻笑:“吓你的。”

但又突然加速。

弯曲手指碾磨。

就这样灵魂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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