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冬去春来,三月底,阵雨乐队的第一张专辑刚发售一周多就迎来了不错的反响。

这张专辑比起创作,更接近于整合,收录了当初在比赛时创作的几首歌,还有她们之前创作的一些曲子,林林总总也算得上内容丰富。

看到自己的曲子经由专业的录音设备录音制作完成,售卖量与口碑远高于一般的新人水准,三个人无疑是高兴的。

只是这并非是她们这段时间以来的全部工作。

这段时间来,阵雨乐队的三人一边筹划着准备新的专辑,一边在不断的受邀参加全国各地的舞台演出,每天过得忙碌也充实。

可以说,参加那档音乐节目给予她们的最大收获,或许就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快速的将想法变为现实,落在曲谱,落在歌词的表达。

她们在不断的进行着创作、修改、记录,筛选适合整合在一张专辑的曲目。

大抵在不久的将来,她们的第二张专辑预告就会出现在阵雨乐队的官方号。

但是在那之前,几个人终于迎来了久违的休息。

聂思雨嚷着自己一定要狠狠睡觉,阿南叫嚣着自己一定要狠狠放松,只有萧双郁,含含糊糊的应和着两人的声音。

第二天,萧双郁依然跟着纪酌舟早早出了门,与纪酌舟分别在小区的门口。

只是小区,已经不是之前的小区。

在萧双郁确切的签约云鼎,确定大部分时间都会留在南城后,纪酌舟就已经找人看起了新的房子。

纪酌舟早就做出决定,不管萧双郁想去哪里,自己都会跟过去,在那里置办一个与萧双郁一起的家。

不管过去那个短暂的婚姻是真是假,都完全与萧明意、与任何人无关,只与萧双郁一起的家。

而她们前段时间刚刚搬过来的新房子,完全是换到了另一个方向,在华瑞公司与云鼎在南城的排练室中间,距离两边都不远。

倒是离那栋位于城郊的别墅愈发遥远,离萧双郁的妈妈们愈发遥远。

这件事几乎是纪酌舟一手拍板,纪酌舟只在萧双郁忙碌的间隙拿出房子的视频给她看过,在她说还不错后就直接定了下来。

尽管纪酌舟有告诉她自己打算买新的房子,可是刚刚过完年纪酌舟就将她带到新房参观时,萧双郁还是感到了震惊。

这份震惊在这些时间里经久不息。

尤其,这里的新房子已经快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变成萧双郁的痛房,到处都充斥着萧双郁的海报、立牌、专辑与周边。

与之相比,填满缝隙的两人合照都似乎变得普通。

萧双郁每天回到家都觉得很奇妙。

但并不会觉得讨厌。

她怎么会讨厌纪酌舟强烈而又鲜明的爱意呢?

她喜欢都来不及。

只是今天,她没有告诉纪酌舟自己今天休息。

她一如往常拒绝了纪酌舟送她,说自行前往就好。

她没有去坐地铁,或者说自从有了些许名气后她都没怎么再在高峰期坐过地铁,不管她怎么伪装,总会有人能发现她的身影。

或被拍下照片发在超话里,或被上前搭话,总归有些疲于应对。

萧双郁一如往常的选择了打车,只是目的地并非前往排练室。

在车上,她对比着自己列出来的一条条电话挨个打了过去。

车子到达了目的地,她走下车,晴好的阳光穿透而来,照得不远处大理石柱上几个字清晰分明。

——福安园公墓。

萧双郁拢了拢怀里的郁金香,大踏步走向了公墓园内。

最终,站定在萧明意墓前。

抱着花怔怔站了一时,萧双郁弯起唇角几分阴沉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回来了。”

她说:“我还是回来了。”

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以往来到这里的每一次,似乎都是阴云密布,如果不是天气,就是自己的心。

唯独这一次,唯独在今天,天气晴朗,她的心脏似乎也是一片晴明。

只是,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将怀里的郁金香放在了墓前。

转而,坐到了墓碑旁,就好像和萧明意并排坐在一起。

她觉得她应该说些什么,就像是她来到这里的本意,可偏偏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依然讨厌萧明意。

尽管那份令人嫉妒的婚姻是一纸空壳,尽管她有想起,在她刚刚周岁时的萧明意曾诚恳的替她许下一份生日愿望。

尽管她的姐姐,在血缘之外或许也确实有作为姐姐的时刻。

但那份缠绕了她二十一年的比较,就算随着萧明意的死亡彻底消去,也仍会确切的留下痕迹。

只是似乎,她的讨厌、开始逐渐变得平和。

良久,她终于还是开口,却没有说起自己,没有说起纪酌舟,她说:“之前妈妈妈咪在闹离婚,不过我很久没有听到后续,应该是和好了。”

“之前妈咪老来找我,让我去给萧氏做事,我专门回去拒绝了,现在不管是妈妈还是妈咪,她们都不再给我发消息了,啊,妈妈好像一直不给我发来着。”

“至于别的,我不想告诉你,你去妈妈妈咪的梦里问她们吧。”

她站了起来,转过身的那一刻还是没能忍住,又回过头来对着墓碑上那张黑白色的萧明意说:“我还是喜欢她,好喜欢好喜欢。”

“你说巧不巧,她也喜欢我。”

说完,她又露出了阴沉的笑意,转过身大踏步的走出墓园。

心情雀跃。

就像是她来到这里的本意。

***

萧双郁忙碌了一整天。

在傍晚来临时终于得以喘息,急急趴在了窗边,遥遥的望着纪酌舟回来的方向,等待着一辆熟悉的车驶入视野。

为了以防万一,她有向纪酌舟发去消息询问纪酌舟今天能不能准时下班。

纪酌舟说可以。

纪酌舟还反过来问她怎么了,萧双郁当然没有实话实说,她只说自己已经回来,想等纪酌舟一起吃晚饭。

嗯,也算是实话。

而就在刚刚,纪酌舟向她发消息说自己已经从华瑞离开。

她在等待。

良久,熟悉的车子出现在道路尽头,并没能发现她的注视,一点点驶向地库。

萧双郁腾地一个起身,冲到了门口玄关处。

她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大束玫瑰,心情忐忑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只是心跳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咚咚震响在耳边,好似要掩盖掉周遭的一切声音。

萧双郁攥紧了手掌,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想要将心情平复,却似是徒劳。

她的掌心都要出汗了。

哪怕她相信不会有任何问题,也没法不感到紧张。

实在是、实在是……

她闭上了眼睛,又匆忙睁开,手脚都无处安放,外面,电梯停下了。

脚步声很快响起,萧双郁一咬牙,飞快伸手拉开了房门。

而她的面前,纪酌舟正要伸手按向门口的指纹锁。

忽地见到她从内里冒出来,纪酌舟的神情不由得顿住几分,在那张温婉的脸上显露出浅浅的疑惑。

萧双郁没能察觉,她飞快出声,“姐姐。”

说完才发现语调都不知道拐弯拐到了哪里,抿起唇匆匆将手里的玫瑰往纪酌舟怀里塞,还一并拿走了纪酌舟手里的包。

她轻咳了一声,“这、这个给姐姐,姐姐工作辛苦了。”

语调是找了回来,却是起了磕巴。

她的脸已经发起了烫。

纪酌舟看了看怀里的花束,弯起唇角露出几分笑意,“谢谢脸脸。”

并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

只饶有兴致的看着萧双郁飞速涨红的耳尖,以及那双始终游移着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眼睛,等待着萧双郁的下一步动作。

空气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萧双郁眨眨眼,急忙让开位置,“姐姐快进来,洗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她转过身直接扑回了房间,将纪酌舟的手提包放好,又冲去餐厅挪开椅子。

结果一回头就见纪酌舟要往房间里走,嗷一声又扑了过去,张开双手挡在了纪酌舟之前。

“姐、姐姐我们先去吃饭嘛。”

纪酌舟微微挑了挑眉,浓绿的视线落向了她张开的胳膊。

萧双郁灵光一闪向纪酌舟抱了过去,不等纪酌舟回以拥抱就急匆匆后退,推着纪酌舟往餐厅走。

纪酌舟又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但纪酌舟什么也没说,只问说:“我们吃什么?是脸脸做的吗?”

萧双郁摇头摇得很快,如实说:“是我定的餐。”

她是在之前跟着纪酌舟学了一点做菜,只是完全说不上好吃,她不想在这种时候费劲折腾一通,最后还折腾出不好吃的食物让纪酌舟吃。

定好的餐在早些时候已经送来,有保温盒在,尚还热着。

纪酌舟洗过手坐到桌前时,萧双郁已经将全部菜品都摆好。

很精致,很丰盛,全部都是纪酌舟爱吃的。

甚至,萧双郁还开了瓶果汁,用高脚杯给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

纪酌舟几乎忍不住笑意,“这又是什么?”

萧双郁正在拧果汁的盖子,闻言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闷声说:“仪式感。”

用果汁装点的仪式感。

纪酌舟不难猜到萧双郁选择果汁的原因,“其实红酒也可以,我可以喝一点的。”

萧双郁点下了头,但并没有换去果汁。

对于此刻的萧双郁而言,纪酌舟能不能喝酒都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如果桌面上有酒,她怕她会不断的想要喝酒壮胆,直到喝多。

一顿饭吃得比寻常更加安静。

萧双郁明显心里有事,就算不是打算在吃饭时说出来,神情间也是明显。

而纪酌舟只是噙着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出声,弯起的唇角里满是刻意。

萧双郁没能在这份刻意里鼓起勇气。

甚至在吃过饭,在纪酌舟又一次想要回到房间时,缠着纪酌舟留在了客厅里,打开电视播放起了电影。

她还没准备好。

没能准备好带着纪酌舟打开那扇门,带着纪酌舟看到那扇门后的一切。

她心不在焉的看着面前的电影,忽地觉得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正要开口问向纪酌舟要不要回房间,纪酌舟已经先一步发出了声音。

“我愿意。”

萧双郁猛地一怔。

她的眼前,纪酌舟转过头面向了她,看着她的眼睛重复,“我愿意。”

萧双郁更懵了。

她几乎没法找到自己的声音,“啊,我、你……”

那双浓绿的眸底晦暗搅动,笑容却分明,“脸脸想向我求婚不是吗?”

“又是玫瑰又是仪式感,不让我进房间,应该也是布置了什么吧,啊对,还在昨晚把监控弄坏了。”

萧双郁下巴都要合不拢了,她看看纪酌舟,又垂下视线看看两人间并不存在的空隙,最终小心翼翼抬起,“这么明显吗?”

纪酌舟点下了头,“口袋里的戒指还不打算拿出来吗?”

萧双郁刷地捂向了口袋,就连这个,都没能藏住吗?

她面上的惊慌太过分明,看起来实在有趣。

纪酌舟没忍住向她伸出了手。

可萧双郁缓了缓,破罐子破摔打算就这样认命,却是将面前的手掰了过来,将纪酌舟的手心掰向了上方。

她从右边口袋里摸出两枚大钻戒放在了纪酌舟的掌心,又从左边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纪酌舟的掌心。

低下头看了看,又将纪酌舟的另一只手也带了过来。

最后,将自己的下巴搁置在那双捧高的掌心。

她抬起眼睛,那双过分漆黑的眼珠里已是不见阴霾,只剩下闪烁的亮意。

她说:“姐姐。”

“我把我的全部都给姐姐,姐姐可以、和我结婚吗?”

大钻戒,银行卡,和萧双郁自己。

萧双郁将自己的全部都放在纪酌舟的掌心,她希望纪酌舟可以收下。

她知道答案的。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纪酌舟的答案。

纪酌舟从未放弃向她求婚,在闲暇时,在玩闹时,在忙碌时,在缠绵时,纪酌舟向她询问了一遍又一遍。

一直没有答应的人,是她。

是不想吗?

不是。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纪酌舟每每提起,她都莫名想要退缩。

但她不想再退缩了。

也不想纪酌舟一遍遍得不到答案,又一遍遍更加执着。

在专辑的第一笔收益到账,在预定的戒指到货,在终于出现的休息日,她想要向纪酌舟求婚。

由她来,向纪酌舟寻求一个确定。

只是最终,她还是让纪酌舟看穿心思,让问题与答案的顺序完全颠倒。

甚至,都没有打开那扇门,打开那个让她忙碌了一天认真布置下的求婚场所。

而是在沙发上,在刚刚开始的电影背景音下,草率也突然的,交出了所有。

尽管早已知道答案,也在问题之前听到答案,萧双郁在说出口后,仍是紧张的眨下了眼睛。

纪酌舟在看着她,深深的看着她,又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娇媚又妖艳。

她就那样捧着手,捧着手心里的戒指、银行卡和萧双郁,笑得发不出声音。

她让萧双郁摸不着头脑了。

可纪酌舟只是高兴,只是庆幸,只是欣喜于萧双郁给予的肯定。

以及,“脸脸真是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宝宝。”

又说:“以后就叫脸脸宝宝吧,好吗?宝宝。”

萧双郁下意识前倾几分,又后退了回去,到底没有将嘴边的否认说出,却诚实的红了脸。

纪酌舟根本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而且,她也确实喜欢纪酌舟对她的一切称呼。

纪酌舟亲吻在她的唇角,“好宝宝,我们是不是可以准备婚礼了?”

萧双郁红着脸点下了头。

纪酌舟轻轻压下眼睫,“那个柜子也搬过来?”

说的是那个收藏了许多与纪酌舟有关藏品的展示柜,萧双郁并没有将其搬去之前的房子,或是跟着搬来现在的房子,仍在为其租下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萧双郁的视线不由得偏移几分,到底还是在满腹的心虚中点下了头。

不管怎么说,即使早已被纪酌舟发现,还特意安装了正对着的摄像头,将那样充满私心的东西搬到纪酌舟的面前,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但,她们都要准备结婚了,她们即将变成经由法律认可的亲密伴侣。

在萧双郁痛房里增加一个纪酌舟痛柜,应该没什么不好吧。

萧双郁含混的想。

纪酌舟唇角的笑容又变深了,“看来不能简单了事,得大办一场了。”

她说:“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宝宝是我的才行。”

有些突然的结论。

但那双祖母绿宝石般透彻的眼底,眸色幽深。

萧双郁回正视线看向了纪酌舟,在那份疯狂的野心里应和出声,“好。”

“那、我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姐姐是我的。”

少了几分气势,眉眼里却满是认真。

纪酌舟似是满意,却忽地将那双承接住萧双郁一切的手掌放了下来。

萧双郁一怔,下意识伸手去捞,可纪酌舟已是将其中一枚戒指递到了她伸出的手边。

趁着她的茫然,纪酌舟将银行卡放到一边,又一次向萧双郁递出了左手的手背。

“求婚可不是把两枚戒指都给我,要给我戴上的,宝宝。”

萧双郁的脸一下子更红了,一下子起了磕巴,“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赶忙接起纪酌舟的手,带着怦然剧烈的心跳,将那枚精心挑选的钻戒套在纤细的指节,套进纪酌舟无名指的指根。

在她刚刚放下,纪酌舟就转而接过了她的手,将另一枚戒指轻轻推上她的手指。

两枚相似的对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折射在萧双郁的眼睛里,璀璨得仿若梦境。

然而,她听到纪酌舟突然说:“为什么买了新的戒指?不喜欢我买的吗?”

萧双郁整个人都已经是红红的,好像蒸腾在全然的幸福里,闻言猛地一愣,飞快摇起了头。

“没有不喜欢。”

她说:“没有不喜欢,我只是觉得、这个很适合姐姐。”

她认真看向纪酌舟的眼睛,小心的提议,“要不、我去换过来?”

纪酌舟摇了摇头。

萧双郁看起来愈发惴惴,带着几分惊慌。

可纪酌舟只是举起了自己的手,将那枚张扬美丽的钻戒看在眼睛里,又反手转给萧双郁看。

她说:“我喜欢这个,我想戴这个。”

“但偶尔的话,我们也可以一起戴一戴那一对。”

她的面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或者说,不止是眼睛,萧双郁的笑容也亮了起来。

萧双郁忽地扑了上来,扑进她的怀,埋进她的颈,热气腾腾,没有丝毫声音。

却激动分明。

纪酌舟轻拍在萧双郁的后背,忍不住出声,“今天已经晚了,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我不想再等了。”

怀里的alpha似是僵硬了几分。

纪酌舟向她偏了偏,“不好吗?”

颈窝里的毛茸脑袋飞快摇了摇,片刻,又闷着嗓音出声,“就明天!”

努力坚定的语气。

纪酌舟不觉轻笑出声。

别扭的人不会一下子就变得落落大方,萧双郁有在以自己的步调努力成长,幸好,她愿意让自己陪在身边。

明天啊。

要是能快一点到来就好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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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是十里八乡人尽皆知的坏孩子。

闹腾,成绩差,一身反骨,招猫逗狗还偶尔打架斗殴。

她人生中觉得好笑的事不多,但前段时间顺手救下的同学一脸认真的说,会给她医药费这事算是一件。

更好笑的是,这位同学是一中著名三好学生。

也是她最讨厌的——祝玉尘。

为什么讨厌祝玉尘?那宋喜可有话说了。

宋喜讨厌母亲提起这位舞蹈精英祝玉尘时,看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宋喜讨厌班主任总是让自己和祝玉尘学习,不要再让她头疼了。

宋喜也讨厌祝玉尘在舞台上,耀眼的模样,太刺眼了。

总而言之,祝玉尘的一切,她都讨厌。

所以就算祝玉尘缠上来了,宋喜也只有一个想法,烦,很烦。

怎么会有人会如此没有边界感的总是想缠着自己选择舞曲和编舞?

怎么会有人会如此没有边界感的询问自己要不要去考D市理工学院?只是因为这个学校到A市戏剧学院可以高铁直达。

怎么会有人在准备上台前,轻飘飘的说出:“我拿到这个奖后,你愿意和我共享这份荣耀吗?”

最后宋喜还是被祝玉尘缠烦了,不情愿的学习怎样按摩,研究乱七八糟的舞蹈生的注意事项,填上了烦人的D大,牵上了那恼人的总是透着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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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玉尘一直觉得宋喜是个拧巴的人,也像只小狗。

总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

偶尔祝玉尘会听到宋喜打探自己的消息,过段时间后就能瞧见宋喜买到了和自己同样的书籍,又或者是同牌子的笔,笔记本等零碎的小物件。

有时还能听见宋喜懊恼着她为什么不能够像祝玉尘优秀?

祝玉尘想,宋喜,为什么总是看不见自己?

但没关系,融雪见松,融雪见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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