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能向你求婚吗?

两人安静坐了许久,姜屿川才终于开口:“有个好消息,听吗?”

虞鸩下意识起身,直着身子看向姜屿川的眼睛,因为坐在姜屿川腿上,他整个人要比姜屿川高一截,看对方的时候,要稍微垂头。

姜屿川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搂着虞鸩的腰,手缓慢捏着虞鸩腰部的肉。

虞鸩腰有点痒,姜屿川手捏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一抖,但一直没有叫姜屿川停手。

他眼睛亮亮的看着姜屿川,眼睛看着对方,又认真的确认了一遍:“是真的好消息吗?”

姜屿川便逗他:“要不是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虞鸩皱了皱鼻子,看了一眼姜屿川,然后直白回答:“要是不是好消息的话,我能向你求婚吗?”

姜屿川挑了下眉:“向我求婚?”

虞鸩认真点头:“我们先结婚,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你跟徐家的婚事就不作数了。”

他说的很诚恳,眼睛一直看着姜屿川,像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或许他已经想了无数遍,如果后面无法换人的话,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而这个回答,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决方法。

听起来有点幼稚,姜屿川却没有笑,而是问他:“怎么想到的这个方法?”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虞鸩顿了一下,又说,“我想艺术来源于生活,说不定很有用。”

“那为什么是你向我求婚?”姜屿川又问。

“因为我向你求婚的话,那以后如果徐家追究起来,就不是你的问题了。”虞鸩回答,“那是我主动的,你是被动的,其他人也不好怪你。”

姜屿川喉结不断滑动,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在看到虞鸩格外认真的眼神时,却什么话都没办法说出来了。

他能看出来虞鸩的忐忑与害怕,也能看出虞鸩的孤注一掷。

他甚至没想过要放弃,而是想把责任扛在自己身上,还要拉着自己往前走。

姜屿川心情有些复杂,虞鸩见他一直不回答,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这个方法不太好,那我在想想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还不忘记安抚姜屿川:“你别害怕。”

姜屿川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没能忍住。

他伸手,十分迅速的摘掉了虞鸩手腕上的抑制手环,然后在虞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翻了个身,将虞鸩压在了沙发上。

虞鸩有点懵,后背抵在沙发上,整个人从直立变成了仰躺。

身体上方是姜屿川垂头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对方的手臂穿插过自己的脖颈两侧,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虞鸩整个身体都笼罩住。

虞鸩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回答他的是姜屿川伸手摘掉的手环,以及突然落下来的吻。

虞鸩鼻腔里溢满了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因为太过突然,酒味还十分浓郁,在封闭的空间内勾缠着虞鸩的信息素,很快让虞鸩的腺体开始发烫,眼里氤氲出水雾。

他被亲得有点发懵,手指无意识的环抱住姜屿川的脖颈。

姜屿川吻了一下虞鸩的唇,因为虞鸩的动作,动作停了一瞬,又在看到虞鸩迷离的眼神之后,再次克制不住。

他哑声道:“下巴扬一点。”

虞鸩下意识听从指挥,将下巴往上扬了一下。

然后细密的吻从唇角滑落,然后落在虞鸩下巴上,喉结上,以及颈侧。

他的气息变得很重,顺着吻落在虞鸩身上各处,连带着虞鸩也被影响,脑袋侧了一些,仰着头不断喘息。

“眼睛看着我。”姜屿川眼底的情绪晕开,透露出浓浓的危险。

虞鸩却没有发觉,他大脑有点空白,但下意识按照姜屿川说的做。

他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尾很红,瞳孔注视着姜屿川,顶着羞耻看姜屿川再次吻向自己。

身体再次接触,滚烫的气息落在虞鸩耳侧,虞鸩下意识抖了一下,手抓住了姜屿川的衣服,手指蜷缩着。

姜屿川的吻一路流连往下,然后再次吻住虞鸩的唇瓣,因为唾液交融,彼此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虞鸩受到刺激,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他声音很轻微,但还是被姜屿川捕捉到了。

姜屿川停住动作,因为突然中断这个吻,他喘息有些急促。

“是难受吗?”他问。

虞鸩没有回答,或者说因为被情欲控制,已经有点不清楚姜屿川在问什么了。

他只是遵从自己的想法,下意识想要接上这个吻,他往上坐起来了一点,却因为够不着姜屿川,又不得不重新躺下去。

他拉住姜屿川,身体扭动着,眼睛有些虚焦。

“再亲一下,好吗?”他像是哀求,边说边拉姜屿川的手。

衣服下摆被撩起,虞鸩身体像是一团火,可又找不到宣泄口。

他有点难受,整个人不断往姜屿川身上蹭,又在发现姜屿川没有再次动作时,眼尾多了几丝水光。

姜屿川像是在笑,看着他情动的样子,终于满足虞鸩的想法,手被虞鸩的手带着,覆盖上那片带着肌肉的腹部上面。

他再次俯身,温柔的亲了亲虞鸩的额头。

另一只手往下去,

虞鸩有些失神,只觉得一股特别的感觉从脊椎攀升,直到大脑跟着瞬间麻痹。

空气里的翻腾滚烫的热意,交织的信息素不断缠绕,直到融合成一股极为特殊的味道。

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虞鸩躺在沙发上,还在跟姜屿川接吻,腿背却突然绷直,整个人被拉成了一副极为漂亮的弓。

终于,一股难以控制的情欲占据大脑,虞鸩猛地开始急促喘息,他胸口起伏着,手还抓着姜屿川的手。

在某个瞬间,虞鸩虚握着姜屿川的手突然用力,倏地握住了对方的手指。

空气里的味道十分浓郁,虞鸩被这股气息包裹着,后颈也跟着隐隐发烫。

他眼睛看着虚空,大脑是空白的,直到姜屿川起身看着他,他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姜屿川盯了他一会儿,又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最后看向自己的手。

他单膝半跪在沙发上,虞鸩还无辜的看着自己,但眼睛一直没往自己手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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