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给我出出主意?

看了一会儿风景,徐博瀚看徐老爷孙兴致实在是不高,又想办法逗老人高兴。

“要不,把池梦接回来吧。”

这话出口,徐老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并没有回答。

徐博瀚看他有些心不在焉,又再接再厉:“一是他一个人在国外,身边也没有人照顾,实在是担心,二是如今虞鸩并不打算跟徐家亲近,让池梦回来,日后进集团内部历练历练,也好有人接班,毕竟当初送池梦出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现在这样子,反倒没必要考虑太多了。”

他语气里不乏有对徐池梦真切的关心,但对徐家现状的担忧也是真的。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企图说服眼前的老人。

徐老爷子安静听了一会儿,才开口:“都送出去了,哪还能接回来。”

他声音带着疲惫,眼神浑浊,表情格外沧桑。

“那怎么不能接回来?”徐博瀚不解。

“两边不讨好的事情,你也做?”徐老爷子表情带着几分淡然。

徐博瀚不太理解:“爸,您能说清楚一点吗?”

“为了讨好姜家,送池梦出国,他吃了苦,你觉得他不会记恨我们?”这是他亲自带大的孙子,他最是了解,自然也最清楚对方如今的反应。

“就算他不记恨,我们将他接了回来,那代表直接跟姜家宣布,我们不会再依附对方。”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

“你觉得以徐家如今这样,能依靠自己再次东山再起吗?”

徐博瀚想反驳的话被憋了回去,他不吱声了。

徐老爷子叹了口气,慢声道:“推我进去吧。”

订完婚,除了身份多了一些变化,时不时有一些陌生人跟他打招呼以外,虞鸩倒是没觉得有其他变化。

他仍旧是该打工打工,安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倒是谢凉庆,听到了点小道消息,便迫不及待的跟自己好兄弟分享。

“徐家最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听说了吗?”他问。

彼时两人难得一起去了海曙,谢凉庆被家里抓回去接触集团业务,看起来倒是成熟了一些。

但一遇到好兄弟的八卦,就又原形毕露了。

他翘着二郎腿,手撑开抵着沙发椅背,完全没有收敛。

姜屿川正闭着眼睛假寐,闻言淡淡道:“最近刚出新政策,上面大力扶持新兴行业,徐氏集团面临转型,但技术没有革新,看似改了,实则还是老一套,又一直尾大不掉,没办法不急。”

“啧,当初听到风声就该急了,偏他们不信邪。”谢凉庆摇了摇头。

说完他又看向姜屿川:“你们家不打算拉一把?”

“不急。”姜屿川睁开眼睛,语气淡淡。

“总要到最后关头出手,才显得有诚意。”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谢凉庆却知道,他好兄弟这是在帮虞鸩出气呢。

他摇了摇头,啧了一声:“也是。”

“你呢?最近项目怎么样了?”姜屿川问他。

“嗐,只要在风口,牛都能被吹上天,你当初都跟我提的那么明白了,我要是还干不出点成绩,我爸得打断我的腿。”

两人没能谈论多久,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两人视线望去,看到虞鸩端着一盘子水果伸了个脑袋进来。

“没打扰你们吧?”虞鸩观察着情况,慢吞吞的问了一句。

姜屿川起身,走到身边,接过了虞鸩手里的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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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凉庆还在旁边吐槽:“说得像我俩能做什么一样。”

姜屿川将人带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凉庆总觉得虞鸩如今的眼神平和了不少,没有之前见到时那种锋利感了。

他摸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因为目光实在是太过强烈,虞鸩很难忽视。

但谢凉庆又没有主动问话的意思,虞鸩只好自己主动。

他随意找了一个话题:“寻双呢?”

谢凉庆有点懵:“那你得问他,我也不知道啊。”

虞鸩慢吞吞的“哦”了一声:“我最近老看到你们一起去学校,还以为你俩关系很好呢。”

谢凉庆不说话了。

他看向姜屿川,表情带了几分控诉,却被姜屿川无视了。

屋内夫妻档,他干不过,谢凉庆只能叹气。

他吊儿郎当的笑了一下:“我倒是也想跟他关系好,他不愿意啊。”

说完他看向虞鸩:“要不,你给我出出主意?”

虞鸩难得有些沉默,他看着谢凉庆,憋了一会儿,问了一句:“你想跟他关系有多好?”

“那就得看你功力有多深了。”谢凉庆桃花眼一眯,慢悠悠道。

“要是出个好主意,说不定他未婚夫我也能当当。”

他语气漫不经心,却让虞鸩猛地抬头。

谢凉庆表情看起来很是冷静,但虞鸩却觉得,他眼底藏了一些认真。

所以,谢凉庆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心的,还是开玩笑?

虞鸩下意识看向姜屿川。

姜屿川却没有看向虞鸩,而是盯着谢凉庆看了一会儿,问:“想好了?”

“我想好有什么用?”谢凉庆摊手,桃花眼眨了眨,“我也做不了主啊。”

虞鸩觉得自己窥见了点真相,莫名有点紧张。

他吞了一下口水,看向谢凉庆:“他马上要订婚了。”

谢凉庆眼神一暗,表情收敛了一些,沉默了片刻后,对着虞鸩笑道:“难道还不能抢个婚了?况且就订婚,结了婚还能挖墙脚呢。”

虞鸩这下确认,谢凉庆,好像真的是认真的。

他没有再说话,像是在思考,眼神偶尔扫向谢凉庆。

好在谢凉庆显然也在沉思,并没有注意到虞鸩的眼神。

直到下班的时候,姜屿川带着虞鸩回家,虞鸩突然叫住了谢凉庆。

他说:“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心软。”

他说得太过直接,谢凉庆面色都白了一瞬。

但下一秒虞鸩又接话:“但他需要爱。”

他只是含糊的说了这两句话便走了,徒留谢凉庆愣在原地。

说完虞鸩回到车上,左思右想,又觉得自己说得太含糊了。

他不知道谢凉庆能不能懂他的意思。

他眉头皱着,手指抓着安全带蹂躏。

“虞鸩。”姜屿川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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