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知道吗?虞鸩是Omega

虽然不知道谢凉庆是怎么发现包厢里的事情的,但显然对方已经通知了海曙上面的人。

虞鸩刚一出去,就看到领班带了一群人赶了过来,看到鼻青脸肿的虞鸩时,还愣了一下。

员工的个人信息是不能隐瞒的,所以在进入海曙的时候,领班的人就知道虞鸩是Omega。

毕竟是在服务场所呆惯了的人,大部分都清楚总会在工作时遇到一些变态,因此领班看到这副场景也没有太过意外,只是纳罕虞鸩一个打杂的,怎么会被卷进去了。

知道虞鸩需要治疗,也没有人凑过来打听刚刚的事情,而是找了个担架,一群人有条不紊的往外走。

还没出门,虞鸩躺在担架上,就看到了珊珊而来的姜屿川。

虞鸩下意识将脸别开,身体哪里都痛得不行,但还记得不能让姜屿川看到自己颇有些狼狈的脸。

姜屿川站在门口,也没有走过来,只是单手插着兜,面无表情的盯着担架上的人。

虞鸩其实有好多话想问对方,他不知道为什么谢凉庆能在那个关键点赶过来,但现在这个场合显然不适合聊这些,虞鸩便安静的躺着,也没有说话。

虞鸩要被送去医院检查,旁边被打了一巴掌的Omega跟在后边,倒是显得他没有那么形单影只。

姜屿川只是看着他被抬进救护车里,直到再也看不到对方的影子,才神色平静的往会所里走。

他眼神异常冷静,就好似并不认识被打伤的人,只是正巧碰见这个格外令人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场景,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虞鸩躺在担架上,旁边有护士在帮他做简单的检查。

“护士,他怎么样了?”旁边那个在冰敷的Omega小声问了一句。

检查的护士头也不抬,像是对这种情形司空见惯:“肋骨有点裂了,别的都还好。”

虞鸩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身上没有一块地方不疼,特别是腰上,感觉里面闷闷的痛,更为难受的是,他心里莫名的很空,说不清缘由的,在看到姜屿川的那一秒,就好像彻底控制不住了。

直到到了医院,虞鸩被推进医院的时,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姜屿川。

他有点愣,脑子里还停留在海曙门口姜屿川站在不远处看自己的画面上,实在没明白对方怎么比他还先到医院。

但这次姜屿川主动走了过来,垂眸看着他:“还好吗?”

虞鸩迟疑了一下,点了下头。

姜屿川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很深。

虞鸩便下意识改口说了实话:“骨头有点痛,牙齿也有点。”

说到这里虞鸩还有点忧愁,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牙齿被打到了,反正牙龈有点酸酸的。

姜屿川还在看着他,只是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表情并不算好看,只是比之前看起来稍微好了一点。

虞鸩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他的脸已经全部暴露在姜屿川的眼神下,什么也没能藏住。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脸上传来的疼痛和肿胀感,但又在懊恼中全部消失了,他稍微侧脸,虽然知道挡不住,但还是想挣扎一下。

姜屿川显然知道了他的想法,轻声说了一句:“别乱动。”

虞鸩便僵硬着一点不敢动了。

没多久虞鸩开始接受治疗了,姜屿川站在医院走廊,接到了谢凉庆的电话。

“你把我车开哪里去了?”谢凉庆刚处理了包厢的那群人,回到自己包厢后准备回家,却发现车钥匙没了。

他第一时间就给姜屿川打电话。

“医院。”

“你去医院做什么?”谢凉庆有点懵,转而又反应过来,“哦,虞鸩在医院,他情况怎么样?”

“还在做全身检查。”

想起在包厢看到虞鸩的样子,谢凉庆眉头皱了一下:“还挺狠的,这件事你出手吗?我可以给你先压着。”

“不用。”姜屿川回答得很快,目光还盯着病房的门,“你处理就行,我不方便。”

“也是。”想到姜屿川去医院还得迂回开自己的车,谢凉庆也只能表示理解。

“那你放心。”谢凉庆拍着胸口保证,“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姜屿川“嗯”了一声:“谁打的,让他进去。”

谢凉庆眉头扬了一下,知道姜屿川的意思,不禁为罪魁祸首默哀。

进去的意思不就是再也出不来了嘛,他眼神里多了几丝幸灾乐祸。

不过谢凉庆显然并不同情,只是眼神冷漠,然后爽快应了一声:“知道了。”

在挂之前,谢凉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儿,多提了一嘴:“你知道吗?虞鸩是Omega。”

姜屿川握着手机的手指一顿,下意识看了一眼紧闭的检查室的门。

没收到回应,谢凉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发现还在通话中,这才又“喂”了一声。

“屿川,你听着没?”谢凉庆问他。

姜屿川压住了呼吸,半响“嗯”了一声:“你确认过了?”

“应该是没错。”谢凉庆道,“我看了海曙的招工消息,确实是Omega。”

姜屿川又沉默了,眼神平静的盯着那扇门,半晌,挂了电话。

虞鸩再次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睡着了,但显然他身上的痛苦并未消减,连睡着后眉头都是皱着的。

他被推进了病房,而那个没怎么受到伤害,只是脸上格外红肿的Omega犹豫的站在门口,显然不知道的该不该进去。

姜屿川眼神扫了他一眼,越过对方进了病房。

他也没有坐下,就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睡着的人,像是在别有深意的想着什么。

那个Omega犹豫了一会儿也进屋了,显然他之前看到了医生跟姜屿川的交流,于是鼓起勇气问了一句:“虞鸩他,没什么大问题吧?”

姜屿川侧头看了他一眼,半晌回答:“肋骨骨裂,牙齿有点松动,内脏也有损伤,不过不算严重。”

Omega顿时陷入了后悔:“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出这个头被针对。”

姜屿川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拉开了椅子坐下,眼神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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