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趴好

姜屿川一直没动,任由虞鸩抱着,垂眸看着虞鸩裸露出来的脖颈,除了被抑制贴挡住的那一小块腺体,其余皮肤已经红了。

屋子里安静了许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虞鸩能听到自己鼓动的心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抱住了姜屿川,明明他已经克制了。

脑子里很乱,突然,他听见姜屿川说:“是葡萄奶绿的味道吗?”

虞鸩手微微蜷缩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到姜屿川认真注视着自己的眼眸。

“什么?”虞鸩喉咙有些干涩,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才缓慢的开口。

“你信息素的味道。”姜屿川说。

虞鸩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腺体,他以为是刚刚抑制贴失效了,所以导致自己的信息素溢了出来。

只是摸上去后,才发现抑制贴仍旧牢牢的盖住了腺体,并没有溢出来。

他不禁去看姜屿川的眼睛:“你闻到的吗?”

姜屿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

虞鸩仰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表情十分认真。

“应该是。”姜屿川回答。

虞鸩立刻睁大了眼睛,像是有点惊讶,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腺体,片刻后茫然道:“但是抑制贴好好的。”

“可能是坏了。”姜屿川这样说着。

虞鸩有点疑惑,但又找不到别的理由,只能跟着点头:“那可能是的。”

说完他有点不知所措:“那怎么办?”

姜屿川喉结动了一下:“酒店应该提供了新的,要帮你贴吗?”

虞鸩下意识点了一下头,但点完瞬间就后悔了。

他怎么能让姜屿川帮自己贴呢?他想要开口拒绝,但姜屿川已经去床头柜找新的抑制贴了,虞鸩张了张嘴,看着对方认真的模样,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转过去吧。”

等姜屿川手里拿着抑制贴过来,虞鸩也跟着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神情平静的姜屿川,对方就好像在做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自然,他只好按照对方的指示转了过去。

“头发,撩起来。”

虞鸩伸手又把脖子的头发往上撩起,低着头顺从的露出脖子,还问了一句:“能看到吗?”

蓬勃的酒味占据了酒店的全部角落,虞鸩感觉身后的腺体越来越热,他有点站不住了。

但姜屿川一直没有动作,他又不好放松下来,只能小声的喊了一句:“姜屿川?”

终于,虞鸩听到了姜屿川“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很快,一直略带凉意的手指覆上自己的腺体。

热意涌动,发烫的身体下意识靠近那只手,虞鸩脑子混沌下来,下意识眯了一下眼睛。

姜屿川的动作很慢,虞鸩受不住这股刺激,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在对方提起抑制贴一角时,虞鸩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他声音很小,还刻意压着,但姜屿川还是听见了。

他动作顿住,像是关心的问:“不舒服吗?”

从一角溢出来的甜味越来越多,姜屿川的眼神逐渐变暗,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中途停住让虞鸩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身体,他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摇头:“没有。”

他其实想催促姜屿川快点,但想到对方可能不太熟练,于是又把话咽了回来。

他这种放任的姿态很让姜屿川感到愉悦,姜屿川伸手慢条斯理的将虞鸩后颈上的抑制贴全部扯了下来。

虞鸩难耐的轻哼了一声,腿脚有些发软,身体忍不住往前倾斜了一下。

好在姜屿川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没有让他摔下去。

“趴好。”姜屿川将虞鸩的手拉着放到了桌子上扶着。

虞鸩下意识趴着,手无力的搭在桌角,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桌子上。

脖子上的腺体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姜屿川目光注视着那片裸露的皮肤,安静的看了一会儿。

“看起来有些肿。”他说。

虞鸩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后脖颈上,听到姜屿川的话,他耳朵抖了抖。

他自己看不见腺体,只能依靠姜屿川的判断,于是安静的等待着对方将新的抑制贴换上。

“就这么贴上去没关系吗?”姜屿川问他。

虽然有些害羞,但虞鸩还是认真的解释:“是正常现象。”

“你总是这样肿着的吗?”姜屿川冷静的问。

虞鸩摇了一下头:“前两天好了一些。”

“是因为突然分化才会这样吗?”姜屿川伸手,撕开了新的抑制贴的包装。

空气里两股信息素融合在了一起,带着葡萄的香气,还有酒的醇厚,再加上一点奶味的香甜,有些腻人。

姜屿川面不改色,调到最高档的抑制手环已经失去了作用,他眼神幽深的舔了一下牙齿,伸手碰了一下虞鸩的腺体。

腺体很热,但显然十分敏感,因为刚一碰上去,虞鸩就抖的不行。

“应该是的。”回答因为这股感受有些破碎。

虞鸩其实很想问对方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Omega的?他分化的时候姜屿川已经上大学了,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交集,对方应该不知道才是。

难道自己的信息素一直在外溢吗?

可是沈寻双他们一点也没有闻到啊。

虞鸩有点不解,但又实在是想不通,只能把这个问题放下。

身后姜屿川已经开始将新的抑制贴往他腺体上贴了,直到终于贴完,虞鸩才松了口气。

他双腿仍旧没有什么力气,再加上脑袋又晕,也没有深想一个Alpha为Omega贴抑制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姜屿川已经往后退开了一些,好像是去了厕所,虞鸩迷迷糊糊的闻着与自己信息素交融在一起的酒味,心里多了几分怪异的满足。

过了许久,姜屿川终于出来了,手上是湿的,正用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

虞鸩缓慢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刚刚刺激到了,他的酒已经醒了一些,回想起刚刚的那些举动,脑子都有点懵了。

他好像主动抱住了姜屿川,还让对方给自己贴了抑制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