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送你上去

虞鸩看着电动车,表情有点意动,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没骑过。”

他有点怕自己的技术不行,把姜屿川带进沟里。

“骑过自行车吗?”姜屿川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又问了一句。

虞鸩点了下头:“骑过。”

“那就够了。”姜屿川坐上了后座,示意虞鸩坐在前面。

虞鸩还有点迟疑,他看了一眼电动车,又看了一眼姜屿川,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还是算了吧,我不太会。”顿了一会儿,虞鸩还是有些担忧。

姜屿川却并没有起身,而是引导他去操作:“握着车把,右边往前拧动是加速,刹车跟自行车没有区别。”

看虞鸩还是站着没动,他又说了一句:“试试吧,实在不行就我来。”

他长腿撑在地上,将电动车的支架踢了回去,车子被他稳固着,稳稳当当的的立在那里。

虞鸩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还是担心,但却鼓足勇气坐在了前面。

只是他刚一坐下去,姜屿川的两只手就箍住了他的腰,热意从对方的手指蔓延,穿透了薄薄的衣裳,紧贴在虞鸩的腰上。

他忍不住抖了一下,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你……”虞鸩手用力的握着车把,克制着这股因为距离太近而产生的悸动。

“怕摔,这样安全一点。”姜屿川这样解释。

虞鸩抿了下唇,摒弃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他刚刚居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姜屿川是故意的。

他点了下头,虽然仍旧没法忽视掉腰上的那双手,还有后背紧贴着的姜屿川的胸口,但为了两人的安全,还是竭力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他尝试启动车子,因为不熟悉,因此开得特别慢,眼神也一直盯着前方,十分的认真。

姜屿川坐在后面,长腿曲着,手下的触感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无比细腻,甚至因为虞鸩有腹肌,还很有弹性。

他眼神微动,目光垂落,最后停在虞鸩后颈上。

那块被他咬上齿痕的脆弱皮肤现在被黑发挡住,藏在了抑制贴里。

因为天气热,虞鸩的发根有些湿了,溢出了几丝水痕,滴在了抑制贴上。

姜屿川眼神变暗,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处被藏起来的皮肤,喉结滚动,犬齿莫名有些痒。

片刻,他俯身,滚烫对的气息落在虞鸩的颈侧,激得虞鸩猛地抖了一下,手下一用力,车子开到了最大档。

风吹乱了衣角,明显变快的速度让虞鸩吓了一跳,他慌乱的松开了手,又想去拉衣服,却有一双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妥帖的将他的衣角拉了下来。

甚至还在拉好后轻轻抚了一下虞鸩的肚子,热源传到小腹上,虞鸩眨了一下眼睛,下意识将车子停下。

“不骑了吗?”姜屿川还保持着垂头的姿势,说话的时候气息喷洒在虞鸩的后脖颈,将那一片皮肤都染烫了。

他的手也贴在虞鸩的腹部,拉完了衣服一直没有收回去。

虞鸩很难在这种情况下保持理智,他停在路边,像是缓了缓,才慢慢开口:“骑不动了。”

他说话很慢,像是很认真的在总结自己的状况。

姜屿川笑了一下,问:“那怎么办?”

这并不是一个很难的问题,如果是往常,姜屿川一定会主动给虞鸩找一个台阶,让虞鸩坐到后面来。

但现在,他闻着Omega因为被刺激到不小心溢出来的几丝信息素,香甜的味道充斥鼻腔,他突然不想换了。

虞鸩手脚有些无力,但还能动。

他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休息多久,因为姜屿川还贴在身后,两个人靠得太近,他没办法从这种妄想被再次标记的情绪里冷静的抽离。

他想靠姜屿川更近一点。

不过好在,姜屿川也没有问他需要休息多久,而是不紧不慢的往后退了一些:“那等你休息好再出发吧。”

他的手没有收回来,但两个人中间却拉开了一些距离,至少对方的体温不会透过衣裳再次传来。

过了快十多分钟,虞鸩才缓慢变得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缓慢拧动加速:“要继续走了。”

姜屿川在后面勾唇,眼睛扫过虞鸩发红的耳垂,轻轻应了一声:“好的。”

因为中途耽搁太久,他们俩回去的时间差不多是去的两倍。

到小区楼下的时候,谢凉庆和沈寻双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谢天谢地,终于回来了,再不看到你们我都打算回去找了。”谢凉庆脚蹬着地,趴在车把上看他们。

沈寻双看到虞鸩回来却是松了口气:“你们有点太慢了。”

他嘴上说着波澜不惊的话,实则心惊胆颤半响,生怕两人半路拐个弯一晚上不回来了。

虞鸩从车上下来,头盔压得他头发贴紧了头皮,湿了一大片。

他伸手抓了抓头发,脖子后面还有点痒,他总觉得自己腺体好像不太对劲,像是信息素漏了。

但是姜屿川又没有提醒他,看起来好像只是错觉。

不过自从上次临时标记过后,自己好像确实没有像之前一样一直处在发情期了,甚至很长一段时间腺体都没有肿胀发热过。

姜屿川也从电动车上下来了,他将头盔放好,看了一眼虞鸩:“我送你上去。”

虞鸩想说不用,天色太晚了,他知道本来就回家晚了,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但姜屿川没容他拒绝,直接抬步往小区里走了。

虞鸩只好跟沈寻双打了个招呼,然后跟了上去。

姜屿川走得很快,但在进小区之后发现虞鸩没跟上来,又放慢了脚步。

他眼睛盯着前方,直到虞鸩跟他并排之后,才又问了一句:“晚上还要吃点东西吗?”

小区太老了,连路灯都没有,虞鸩害怕摔倒,很小心的看着地面。

闻言他头也没抬:“不用,之前吃饱了。”

他们在唱歌的时候是点了吃的的,他没有唱歌,光顾着吃东西了,现在肚子还有点鼓。

姜屿川也没有再问,只是“嗯”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跟着虞鸩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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