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害怕吗?

姜屿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垂眸看着身下的人,手指不断拨弄着虞鸩的唇。

恒温的房间温度不断上升,交缠的呼吸碰撞着,急促又绵长,氤氲在整个屋内。

虞鸩躺在床上,周身全是姜屿川的气息,混着酒味的信息素霸道的裹住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然后在姜屿川的故意中缓慢聚集在虞鸩的腺体处。

抑制贴还没有撕开,手上带着的旧手环并不能抵抗住S级别Alpha蓬勃的信息素,像是失灵了一样缀在手腕上。

姜屿川握住他的手,将虞鸩的手指捏着往上抬了抬,直到停在半空。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虞鸩手腕上的手环,缓慢的问了一句:“不害怕吗?”

他问的问题显然不止是一种意思。

如果事情一旦开始,连他自己也没办法保证绝对的清醒,更何况虞鸩那句话本身就像是勾引。

而现在,虞鸩的抑制手环失效了,将完全没办法抵挡住他的信息素。

Omega的抑制手环能抵抗Alpha信息素的倾轧,让Omega保持理智,但显然虞鸩的手环失去了这个作用。

他的表情已经开始迷离,像是被Alpha的信息素引诱,一点一点被蚕食掉理智。

姜屿川似乎很有耐心,但却不容拒绝的将虞鸩手腕上的抑制手环解了下来。

手腕变得空荡荡的,虞鸩稍微清醒了一些,睁大了眼睛试图在黑暗中看清姜屿川的动作,但除了能听到对方沉重的呼吸声,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只能凭着感受,猜测姜屿川将抑制手环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捏住了自己的手腕。

片刻后,姜屿川像是不满意虞鸩的沉默,单手将虞鸩的手腕拉住摁在了头顶,然后重新俯身压了下来。

另一只手撩起虞鸩的衣摆,手指缓慢的伸了进去。

从肚脐到腹部,一路往上,他的手很烫,被手指碰过的皮肤也跟着发烫,浑身跟被点着了一样冒起热气。

虞鸩忍不住抖了一下,腰往上弓起,腹部的线条从衣摆下露出一小截,S级Alpha身体素质本就变态,即使在黑暗里也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盯了虞鸩腰部匀称的腹肌,手掌缓慢有力的落在虞鸩腰上,虞鸩腰很细,两侧还有腰窝,姜屿川的手轻轻扣住那个腰窝,只是刚一接触,虞鸩便像是卸了力气一样,呼吸紧促,弓起的腰又塌了下去。

“怎么不回答?”姜屿川哑声问他。

他的手没再移动,眼神注视着虞鸩潮红的脸部,信息素将虞鸩彻底包裹住,又试探性的触碰着虞鸩后颈的腺体。

他说话时气息落在虞鸩颈侧,虞鸩耳朵后面跟烧了起来一样发烫。

虞鸩显然没办法从这种难以忍受的刺激中挣脱,过了一会儿才稍微清醒,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回答:“不害怕,只要是你,就不会害怕。”

他回答得太认真,姜屿川动作顿住,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在黑暗里盯着虞鸩看了半晌。

他一退开,如同潮水一般的信息素也跟着淡了一些,虞鸩得以喘息,又有点不解的看着姜屿川。

虞鸩甚至一点都没有挣扎,无论是被易感期的姜屿川拉进屋内,还是面对姜屿川的恶劣要求,都十分顺从的答应,甚至还生怕姜屿川不舒服,主动要帮忙。

姜屿川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太乖,但此刻心底的阴暗散去,他叹了口气,将虞鸩的衣摆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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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他说。

虞鸩顺从的咬住自己的衣服,手腕已经没有力道控制,但他像是没有发现,还乖乖的将手放在头顶。

遮挡彻底消失,虞鸩的腹部彻底露了出来。

虽然借着黑暗虞鸩觉得姜屿川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一只手顺着虞鸩腹肌的线条移动,有点痒,虞鸩动了一下,就听见姜屿川说:“很漂亮。”

虞鸩抿了下唇,喉咙发紧,腺体被刺激得不断发热,他往上仰着头,但又因为姿势别扭没办法有太大的动作。

姜屿川却没有放过他,甚至更恶劣的伸手揉了一下虞鸩的腺体。

虞鸩根本不知道,处于易感期的Alpha是不清醒的,越是顺从对方,反而越会让他不满足于此,变得贪得无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刺激太强,虞鸩大脑有点茫然,他身上不自觉的开始释放信息素,想要去抱住对方,却被对方压住了手。

“要抱?”姜屿川挑着眉看他。

虞鸩顿了一会儿,才迟缓的点头。

他显然看不见姜屿川的表情,于是尽量睁大了眼睛。

“但是我不想抱,怎么办?”姜屿川故意逗他。

他眉眼压得很低,受易感期困扰还不能为所欲为,显然并不舒服,但仍旧克制着,低头看着虞鸩。

虞鸩脑袋空白了一秒钟,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乖乖道:“那不抱了。”

姜屿川像是有些无奈:“我不想抱的话就不抱了吗?”

虞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听见姜屿川问他:“那我不想你喜欢我呢?你也不喜欢了吗?”

虞鸩脑袋有点懵,下意识去看姜屿川的表情,但忘记了对方藏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手有点抖,抿着唇盯着姜屿川,心里蔓延出恐慌。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的声音有多么的颤抖。

眼睛刹那间湿了一片,从眼尾落下,心里坠得空荡荡的,然后不断下沉,直到落进暗无天日的深渊中。

他伸手,抓住了姜屿川的衣摆,执拗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姜屿川盯着他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被虞鸩的眼泪烫到,从无端的戾气中回神。

他有那么一秒钟对自己的厌恶,尽管已经竭力控制,但仍旧无法避免受到易感期影响,对虞鸩恶劣的占有欲根本没办法控制。

他伸手,将虞鸩抱住,指腹擦掉了虞鸩落下的眼泪:“没有,你没做错什么。”

虞鸩的脸贴在姜屿川的胸口,对方声音顺着心跳震入虞鸩的耳膜:“只是想抱的话,我的意见没有那么重要,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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