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闭眼

他问的十分直白,像是要践行自己真的想要了解姜屿川的生活一样,尽管问的时候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在努力的去探索姜屿川的世界。

姜屿川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他:“是的话要怎么样?”

“是的话,”虞鸩看了姜屿川一眼,“你有开门吗?”

姜屿川眯了眯眼睛:“开门的话你会很介意吗?”

虞鸩摇了摇头:“不会,只是看你锁了门。”

他们站在路边,因为头顶梧桐枝叶茂密,因此路灯撒下来的光晕也被叶片挡住。

好在海曙的外立面有灯光,让虞鸩能看清姜屿川的表情。

他挨着砖墙站着,眼睛盯着姜屿川,像是单纯的想得到一个答案。

只是那双眼睛太亮了,蕴藏着无法说清却又十分浓烈的感情,直白的落在姜屿川的眼睛里。

姜屿川突然动了,缓缓靠近虞鸩,左手手心贴着虞鸩的后背,在虞鸩走投无路靠近墙面的时候,精准无误的将虞鸩的后背跟墙体隔开了。

他低头,目光落在虞鸩眼睛上,安静的注视着。

虞鸩仰着头,表情有点疑惑:“怎么了?”

姜屿川喉结滑动,眼神格外幽深。

他伸出右手,指尖覆盖上虞鸩的眼皮,轻声说了一句:“闭眼。”

虞鸩眨了眨眼睛,听话的闭眼。

片刻后,一个湿吻落在虞鸩眼皮上,带着珍重与爱惜,轻柔的落下。

虞鸩大脑炸开,手不自觉的攥住姜屿川腰侧的衣服,手指蜷缩着,眼睛眨了眨。

他整个人被姜屿川笼罩住,对方高大的影子落在他身上,然后又被裹带着倒映在身后的墙上,互相挨着,很近,像是在缠绵。

虞鸩睫毛不断抖动,像是想睁眼,但又谨记姜屿川的话,没敢直接睁开。

“要接吻吗?”姜屿川突然问他。

虞鸩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对上姜屿川压抑却又克制的神情,顿了片刻,问了一句:“是交换吗?”

姜屿川盯着他,问:“是会怎么样?”

“那我会少一个机会。”虞鸩缓缓的说,手指还抓着姜屿川的衣服,看起来有点忐忑。

姜屿川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虞鸩便又问了一句:“可以不用掉我的机会吗?”

姜屿川深深的看了虞鸩一眼,终于回答:“可以。”

说完他就低下了头,朝着虞鸩的唇吻去。

比起前两次的浅尝辄止,显然由姜屿川主导的时候,就不可能只停留在简单的触碰。

他撬开虞鸩的齿关,吻得有些狠,虞鸩靠在墙上,因为隔着姜屿川的手,倒也没觉得冷。

只是他表情有点愣,茫然的张着嘴,承受着姜屿川急促又汹涌的吻。

他手指抓着姜屿川的衣服,然后越来越紧,因为呼吸不畅,又忍不住侧头。

正巧姜屿川的吻落下来,他一侧开,便落在虞鸩的颈侧。

虞鸩顿时一抖,双腿软了一下,要不是被姜屿川扣住腰窝,整个人就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好在知道是在户外,尽管这里光线昏暗,也没有人路过,但姜屿川还是十分克制,只是单纯的吻了一会儿虞鸩,便退开了一些。

虞鸩还在小口的喘气,像是没能回神。

过了一会儿,肺里终于有了新鲜空气,他仰头看向姜屿川,眼尾有点红,往前走了一步,像是想再亲一下。

只是还没能靠近对方,就被车灯闪了一下。

一辆车缓缓开到海曙门口,然后停了下来。

虞鸩停住动作,脸有点红,下意识看向那辆车。

几秒后,像是双方认出来对方,都在原地僵住了。

虞鸩手还抓着姜屿川的衣服,他无意识的收紧,抿了下唇,又有点不知所措。

姜屿川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那辆车,伸手将腰上虞鸩的手握住带了下来,低声道:“我去开车,要一起吗?”

虞鸩看了一眼来人,犹豫了一会儿,点了下头。

只是他俩还没来得及走,车里的人像是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最后熄了车灯,开了门下车。

虞鸩第一个想法是这里不能随便停车,但想到来人的身份,最后又没有开口。

一张保养得十分精致的脸从车里露了出来,尽管眉眼有些疲态,但还是很漂亮。

姜屿川先是对上那双跟虞鸩最像的眼睛,眯了眯眼,慢悠悠的喊了一声:“徐夫人。”

怀琴玉的表情十分复杂,显然比起上次没有理由的瞎猜,这次她已经完全看出来虞鸩跟姜屿川的关系很不一般。

她表情有点难看,目光落在姜屿川身上,尽管忌惮对方的身份,但还是没能忍住脾气。

“我记得姜少爷有婚约在身上吧。”她不冷不热的阴阳了一句。

虞鸩皱了下眉,刚准备说话,手就被姜屿川捏了一下。

“只是吃了一顿饭而已,徐家就已经觉得这件事情定下了吗?”姜屿川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怀琴玉,“还是说,徐家少爷实在是不吃香,所以徐家迫不及待的想将人嫁出去呢?”

他的用词丝毫情面不留,怀琴玉的脸色青红交加,手指扣着自己的包,眉头死死拧着。

“姜家与徐家已经有了默契,我想你应该也清楚。”过了许久,怀琴玉才缓了口气,眼睛落在姜屿川身上,缓慢道。

“默契?”姜屿川表情有些玩味,“如果你说是跟我父亲的默契的话,那他可能不太能做的了主。”

“你什么意思?”怀琴玉胸口起伏,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

姜屿川却是拍了拍虞鸩的手,指了指海曙:“去停车场等我?”

虞鸩知道他是有话要单独跟怀琴玉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下头。

怀琴玉还从来没见到过虞鸩这么乖的时候,哪一次母子俩见面不是针锋相对?

她有点吃味儿,但也没有拦虞鸩的举动,只是等虞鸩离开。

直到虞鸩消失在转角处,她才看向姜屿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并不重要。”姜屿川单手插着兜,闻言侧头看她。

他的神情有些冷漠,眼神也没有丝毫波动,只是不紧不慢道:“重要的是,您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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