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聚会
一周后，京城，某家私房菜馆。
包厢很大，分里外两间。外间是餐桌，能坐十几个人；里间是休息区，有沙发和茶几，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庭院，种着几竿翠竹。
季敛到的时候，白榆已经在了。他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
“糖哥。”白榆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季敛叼着棒棒糖，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了？没睡好？”
白榆瞪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又把嘴闭上了。
沈砚辞第三个到。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挽到小臂，看起来比平时闲散了一些。
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端起服务员送来的茶，喝了一口。
三个人坐在一起，白榆看看季敛，又看看沈砚辞，嘴唇动了动。季敛注意到了，拿糖换到另一边。
“有话就说。”
白榆凑过来，压低声音。“糖哥，我问你一个事。”
季敛挑眉。白榆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一周，你家段总……做人不？”
季敛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低头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嚼了嚼，吐出一个字。“行。”
白榆眨眨眼。“什么行？”
“他行。”季敛看着他，“你不行？”
白榆的脸一下子涨红。“我怎么不行了！我、我就是问问！”
季敛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嚼着糖。“我问你，这一周，你下了几次床？”
白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季敛替他回答。“零次吧？”
白榆的声音都变了。“糖哥！”
沈砚辞在旁边默默喝着茶，目光落在窗外的竹子上，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白榆红着脸瞪季敛，季敛也不甘示弱。
“你说我不行，你行？你这一周下了几次床？”白榆梗着脖子。
季敛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
白榆愣了一下。“两次？”
季敛摇头。“两次是在床上醒来的，剩下几天都是在沙发上醒的。”
白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因为沈砚辞看了他们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但白榆从那目光里读出了一句话——“你们能不能说点别的。”
白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季敛也不说了，继续嚼糖。
沈砚辞放下茶杯，开口。“你们这一周都在家？”
季敛点头。“段承昀前阵子积了不少工作，每天处理到很晚。我困了就先睡，他忙完了过来抱着我睡。”
他顿了顿，“有时候我半夜醒了，他还在书房。我就过去找他，他就放下工作，陪我回房间。”
白榆听着，有点羡慕。
“陆微遂也是。他这一周跑了好几趟公司，说之前光顾着找我了，好多事没处理。他去公司的时候我都在睡着。”
他顿了顿，“不过他不管多晚都会回来陪我睡觉。”
说到这里他的脸又红了。“不是那种陪，就是一起睡。”
季敛笑了。“谁问你了？”
白榆瞪他一眼。沈砚辞继续喝茶。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沈聿、段承昀、陆微遂一起走进来，三个人手里都拿着手机，显然刚才正在谈什么事情。
白榆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陆微遂身边。“你来了！”
陆微遂看着他。“嗯。”
白榆拉着他的手。“我刚才跟糖哥聊天，聊到你。”
陆微遂的眉头微微动了动。“聊我什么？”
白榆眨眨眼。“聊你这一周做了什么。”
陆微遂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白榆感觉他的手紧了一点。他赶紧转移话题。“吃饭吃饭，我饿了。”
三个人走到休息区，沈聿很自然地挨着沈砚辞坐下，段承昀坐到季敛旁边，陆微遂被白榆拉着坐在沙发上。
季敛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棒棒糖，段承昀接过去，剥开，递回来。全程不到三秒，连看都没看，动作行云流水。
白榆在旁边目瞪口呆。“你们这也太熟练了吧？”
季敛把糖塞进嘴里。“你也可以让他练。”
白榆看向陆微遂。陆微遂看着他。“你吃糖吗？”
白榆摇摇头。陆微遂就没再问了。
沈聿坐在沈砚辞旁边，手搭在他肩上，凑过去小声说。“老婆，你今天穿这件衣服好看。”
沈砚辞看了他一眼。“这件是你上周买的，穿三天了。”
沈聿笑得眼睛弯弯的。“我知道。就是因为好看才买了三件。”
沈砚辞没说话，但沈聿看到他的耳尖红了一点。他笑得更开心了。
菜陆续上来了。六个人围坐在圆桌边，热气腾腾的菜肴摆了一桌。季敛夹了一块排骨，段承昀给他剥虾，白榆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青菜，陆微遂往他碗里放了一块肉。沈聿给沈砚辞盛了一碗汤，沈砚辞默默喝了。
吃了一会儿，白榆凑到季敛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季敛听完嚼了嚼嘴里的虾。“你不行。”
白榆急了。“我怎么不行了！他每天都要，我已经很努力了！”
季敛看着他。“那你今天怎么来的？走路还好吗？”
白榆的脸红透了。“我、我坐车来的！”
季敛笑了，没有再逗他。
沈砚辞坐在对面，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很淡定地继续喝汤，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偶尔抬眼看一下那两个人。
三个老公坐在另一边。陆微遂正在和段承昀谈事情。
“我那边的产业最近在整合，可能需要你这边的人手对接一下。”段承昀点头。“没问题，我安排。”
沈聿在旁边听着插嘴。“昀哥，你帮我也管管吧。我那些产业你又不是不知道，都在国内。以后我要是去国外了，没人看着不行。”
段承昀看着他。“你要去国外？”
沈聿看了沈砚辞一眼。“嗯。他不是在那边的嘛，我以后肯定要跟过去的。你看他那个组织，一时半会儿也搬不到国内来。”
段承昀没说话。沈聿叹了口气，继续说。“所以我就想着，把我那些产业慢慢转给你，或者你帮我找人看着。反正我不能让我老婆一个人在国外。”
陆微遂靠在椅背上。“你那些产业也不少，说转就转？”
沈聿看着他。“不然呢？我又不像你们，一个有人接班，一个早就把产业铺到国外了。我当初就没想到会找个人在国外，现在临时抱佛脚还不行？”
段承昀端起茶杯。“可以。”
沈聿眼睛一亮。“你真的答应了？”
包厢很大，分里外两间。外间是餐桌，能坐十几个人；里间是休息区，有沙发和茶几，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庭院，种着几竿翠竹。
季敛到的时候，白榆已经在了。他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
“糖哥。”白榆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季敛叼着棒棒糖，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了？没睡好？”
白榆瞪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又把嘴闭上了。
沈砚辞第三个到。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挽到小臂，看起来比平时闲散了一些。
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端起服务员送来的茶，喝了一口。
三个人坐在一起，白榆看看季敛，又看看沈砚辞，嘴唇动了动。季敛注意到了，拿糖换到另一边。
“有话就说。”
白榆凑过来，压低声音。“糖哥，我问你一个事。”
季敛挑眉。白榆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一周，你家段总……做人不？”
季敛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低头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嚼了嚼，吐出一个字。“行。”
白榆眨眨眼。“什么行？”
“他行。”季敛看着他，“你不行？”
白榆的脸一下子涨红。“我怎么不行了！我、我就是问问！”
季敛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嚼着糖。“我问你，这一周，你下了几次床？”
白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季敛替他回答。“零次吧？”
白榆的声音都变了。“糖哥！”
沈砚辞在旁边默默喝着茶，目光落在窗外的竹子上，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白榆红着脸瞪季敛，季敛也不甘示弱。
“你说我不行，你行？你这一周下了几次床？”白榆梗着脖子。
季敛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
白榆愣了一下。“两次？”
季敛摇头。“两次是在床上醒来的，剩下几天都是在沙发上醒的。”
白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因为沈砚辞看了他们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但白榆从那目光里读出了一句话——“你们能不能说点别的。”
白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季敛也不说了，继续嚼糖。
沈砚辞放下茶杯，开口。“你们这一周都在家？”
季敛点头。“段承昀前阵子积了不少工作，每天处理到很晚。我困了就先睡，他忙完了过来抱着我睡。”
他顿了顿，“有时候我半夜醒了，他还在书房。我就过去找他，他就放下工作，陪我回房间。”
白榆听着，有点羡慕。
“陆微遂也是。他这一周跑了好几趟公司，说之前光顾着找我了，好多事没处理。他去公司的时候我都在睡着。”
他顿了顿，“不过他不管多晚都会回来陪我睡觉。”
说到这里他的脸又红了。“不是那种陪，就是一起睡。”
季敛笑了。“谁问你了？”
白榆瞪他一眼。沈砚辞继续喝茶。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沈聿、段承昀、陆微遂一起走进来，三个人手里都拿着手机，显然刚才正在谈什么事情。
白榆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陆微遂身边。“你来了！”
陆微遂看着他。“嗯。”
白榆拉着他的手。“我刚才跟糖哥聊天，聊到你。”
陆微遂的眉头微微动了动。“聊我什么？”
白榆眨眨眼。“聊你这一周做了什么。”
陆微遂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白榆感觉他的手紧了一点。他赶紧转移话题。“吃饭吃饭，我饿了。”
三个人走到休息区，沈聿很自然地挨着沈砚辞坐下，段承昀坐到季敛旁边，陆微遂被白榆拉着坐在沙发上。
季敛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棒棒糖，段承昀接过去，剥开，递回来。全程不到三秒，连看都没看，动作行云流水。
白榆在旁边目瞪口呆。“你们这也太熟练了吧？”
季敛把糖塞进嘴里。“你也可以让他练。”
白榆看向陆微遂。陆微遂看着他。“你吃糖吗？”
白榆摇摇头。陆微遂就没再问了。
沈聿坐在沈砚辞旁边，手搭在他肩上，凑过去小声说。“老婆，你今天穿这件衣服好看。”
沈砚辞看了他一眼。“这件是你上周买的，穿三天了。”
沈聿笑得眼睛弯弯的。“我知道。就是因为好看才买了三件。”
沈砚辞没说话，但沈聿看到他的耳尖红了一点。他笑得更开心了。
菜陆续上来了。六个人围坐在圆桌边，热气腾腾的菜肴摆了一桌。季敛夹了一块排骨，段承昀给他剥虾，白榆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青菜，陆微遂往他碗里放了一块肉。沈聿给沈砚辞盛了一碗汤，沈砚辞默默喝了。
吃了一会儿，白榆凑到季敛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季敛听完嚼了嚼嘴里的虾。“你不行。”
白榆急了。“我怎么不行了！他每天都要，我已经很努力了！”
季敛看着他。“那你今天怎么来的？走路还好吗？”
白榆的脸红透了。“我、我坐车来的！”
季敛笑了，没有再逗他。
沈砚辞坐在对面，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很淡定地继续喝汤，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偶尔抬眼看一下那两个人。
三个老公坐在另一边。陆微遂正在和段承昀谈事情。
“我那边的产业最近在整合，可能需要你这边的人手对接一下。”段承昀点头。“没问题，我安排。”
沈聿在旁边听着插嘴。“昀哥，你帮我也管管吧。我那些产业你又不是不知道，都在国内。以后我要是去国外了，没人看着不行。”
段承昀看着他。“你要去国外？”
沈聿看了沈砚辞一眼。“嗯。他不是在那边的嘛，我以后肯定要跟过去的。你看他那个组织，一时半会儿也搬不到国内来。”
段承昀没说话。沈聿叹了口气，继续说。“所以我就想着，把我那些产业慢慢转给你，或者你帮我找人看着。反正我不能让我老婆一个人在国外。”
陆微遂靠在椅背上。“你那些产业也不少，说转就转？”
沈聿看着他。“不然呢？我又不像你们，一个有人接班，一个早就把产业铺到国外了。我当初就没想到会找个人在国外，现在临时抱佛脚还不行？”
段承昀端起茶杯。“可以。”
沈聿眼睛一亮。“你真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