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发现的白榆
这次回复来得更快：
【等我回去收拾你。】
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
那个微笑的表情，比任何威胁的话都可怕。
白榆盯着那个表情，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他往后一靠，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
完了。
彻底完了。
糖哥生气了。
糖哥说要收拾他。
白榆想起上一次季敛说“收拾”某个人，那个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不查了。
不对——早知道就不查段承昀了。
也不对——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睡那个姓陆的了。
也不对——
白榆脑子里乱成一团，最后所有念头汇成一句话：
糖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季敛没有再发消息。
但那个微笑的表情，还留在对话框里，像一颗定时炸弹。
白榆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手机放下。
他转回头，看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那个红色的警报标志还在闪，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急了。
他查过的那些资料还开着——段承昀的照片、陆微遂的资料、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索。
白榆看着那些东西，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他查了这么久，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糖哥有个男人，那个男人叫段承昀。
查到了段承昀有个兄弟，那个兄弟叫陆微遂。
查到了陆微遂就是他一年前睡过的那个人。
然后呢？
然后他被糖哥抓了个现行。
白榆盯着屏幕，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有点苦涩，有点无奈，还有点认命。
他伸手，关掉那些窗口。
屏幕暗下来，只剩下那个红色的警报标志还在闪。
白榆看着那个红点，轻轻说了一句：
“糖哥，你回来可轻点收拾我。”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夜色正浓。
基地里很安静，只有服务器嗡嗡作响。
白榆坐在黑暗里，盯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什么。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陆微遂，想起那张冷厉的脸和温柔的手。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资料，想起那些他还没来得及查完的东西。
他想起季敛发来的那个微笑的表情。
然后他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向休息室。
算了，反正已经被发现了。
等糖哥回来再说吧。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最后一句话是：
糖哥，你男人那个兄弟……我好像真的惹不起。
第二天下午。
白榆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发呆。
昨晚的事还让他心有余悸。糖哥那句“等我回去收拾你”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时不时就冒出来吓他一跳。
他揉了揉脸，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算了，反正糖哥还得大半个月才能回来。到时候再说吧。
他正要继续干活，余光扫到一个人影。
沈砚辞从他身后走过，脚步很轻，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
白榆转过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老大？”他眨了眨眼，“有事？”
沈砚辞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电脑屏幕。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白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在干嘛？”沈砚辞问。
白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屏幕上还开着段承昀的资料。
他赶紧关掉那个窗口，嘿嘿笑了两声。
“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沈砚辞看着他，没说话。
白榆被他看得发毛，只好老实交代：“我在查糖哥那个金主。”
沈砚辞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段家的人？”
白榆点头：“嗯。京城段家，家主叫段承昀。”
沈砚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少惹事。”
白榆眨了眨眼。
沈砚辞继续说：“段家不简单。尤其是那个……”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白榆等着他往下说，但沈砚辞只是顿在那里，目光微微偏移，看向窗外。
“那个什么？”白榆追问。
沈砚辞沉默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什么。”
白榆愣住了。
没什么？
老大刚才明明是要说什么，怎么突然就“没什么”了？
他盯着沈砚辞的脸，试图从那副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沈砚辞就是沈砚辞，那张脸永远清清冷冷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老大，”白榆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说的‘那个’……是谁啊？”
沈砚辞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没谁。”
白榆：“……”
这不是骗鬼吗？
但他不敢追问。老大不想说的事，问一万遍也没用。
沈砚辞转身走了。
白榆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大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白榆和他认识这么多年，能看出来。
他在逃避什么？
白榆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
他等沈砚辞走远，然后悄悄探出头，往他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
白榆想了想，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他躲在门边，从门缝里往里看。
沈砚辞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门，正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好像是什么聊天界面，一行一行的字在滚动。
白榆眯起眼，想看清那些字。
但距离太远，什么都看不清。
他只看到沈砚辞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那个背影，和平时的老大不一样。
平时的老大，永远是冷静的、从容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
但此刻那个背影，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在等什么？
白榆看了几秒，然后悄悄退回去。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盯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脑子里转得飞快。
老大在和人聊天
老大刚才提到“段家”，然后突然停住了。
老大说“尤其是那个”，但没说完。
那个是谁？
白榆皱着眉，把那几个线索串在一起。
段家。聊天。没说出口的名字。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老大最近好像经常看手机。
吃饭的时候看，开会的时候看，有时候半夜还在看。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事。
但现在想想……
白榆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等我回去收拾你。】
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
那个微笑的表情，比任何威胁的话都可怕。
白榆盯着那个表情，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他往后一靠，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
完了。
彻底完了。
糖哥生气了。
糖哥说要收拾他。
白榆想起上一次季敛说“收拾”某个人，那个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不查了。
不对——早知道就不查段承昀了。
也不对——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睡那个姓陆的了。
也不对——
白榆脑子里乱成一团，最后所有念头汇成一句话：
糖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季敛没有再发消息。
但那个微笑的表情，还留在对话框里，像一颗定时炸弹。
白榆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手机放下。
他转回头，看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那个红色的警报标志还在闪，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急了。
他查过的那些资料还开着——段承昀的照片、陆微遂的资料、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索。
白榆看着那些东西，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他查了这么久，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糖哥有个男人，那个男人叫段承昀。
查到了段承昀有个兄弟，那个兄弟叫陆微遂。
查到了陆微遂就是他一年前睡过的那个人。
然后呢？
然后他被糖哥抓了个现行。
白榆盯着屏幕，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有点苦涩，有点无奈，还有点认命。
他伸手，关掉那些窗口。
屏幕暗下来，只剩下那个红色的警报标志还在闪。
白榆看着那个红点，轻轻说了一句：
“糖哥，你回来可轻点收拾我。”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夜色正浓。
基地里很安静，只有服务器嗡嗡作响。
白榆坐在黑暗里，盯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什么。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陆微遂，想起那张冷厉的脸和温柔的手。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资料，想起那些他还没来得及查完的东西。
他想起季敛发来的那个微笑的表情。
然后他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向休息室。
算了，反正已经被发现了。
等糖哥回来再说吧。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最后一句话是：
糖哥，你男人那个兄弟……我好像真的惹不起。
第二天下午。
白榆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发呆。
昨晚的事还让他心有余悸。糖哥那句“等我回去收拾你”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时不时就冒出来吓他一跳。
他揉了揉脸，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算了，反正糖哥还得大半个月才能回来。到时候再说吧。
他正要继续干活，余光扫到一个人影。
沈砚辞从他身后走过，脚步很轻，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
白榆转过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老大？”他眨了眨眼，“有事？”
沈砚辞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电脑屏幕。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白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在干嘛？”沈砚辞问。
白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屏幕上还开着段承昀的资料。
他赶紧关掉那个窗口，嘿嘿笑了两声。
“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沈砚辞看着他，没说话。
白榆被他看得发毛，只好老实交代：“我在查糖哥那个金主。”
沈砚辞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段家的人？”
白榆点头：“嗯。京城段家，家主叫段承昀。”
沈砚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少惹事。”
白榆眨了眨眼。
沈砚辞继续说：“段家不简单。尤其是那个……”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白榆等着他往下说，但沈砚辞只是顿在那里，目光微微偏移，看向窗外。
“那个什么？”白榆追问。
沈砚辞沉默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什么。”
白榆愣住了。
没什么？
老大刚才明明是要说什么，怎么突然就“没什么”了？
他盯着沈砚辞的脸，试图从那副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沈砚辞就是沈砚辞，那张脸永远清清冷冷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老大，”白榆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说的‘那个’……是谁啊？”
沈砚辞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没谁。”
白榆：“……”
这不是骗鬼吗？
但他不敢追问。老大不想说的事，问一万遍也没用。
沈砚辞转身走了。
白榆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大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白榆和他认识这么多年，能看出来。
他在逃避什么？
白榆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
他等沈砚辞走远，然后悄悄探出头，往他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
白榆想了想，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他躲在门边，从门缝里往里看。
沈砚辞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门，正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好像是什么聊天界面，一行一行的字在滚动。
白榆眯起眼，想看清那些字。
但距离太远，什么都看不清。
他只看到沈砚辞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那个背影，和平时的老大不一样。
平时的老大，永远是冷静的、从容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
但此刻那个背影，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在等什么？
白榆看了几秒，然后悄悄退回去。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盯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脑子里转得飞快。
老大在和人聊天
老大刚才提到“段家”，然后突然停住了。
老大说“尤其是那个”，但没说完。
那个是谁？
白榆皱着眉，把那几个线索串在一起。
段家。聊天。没说出口的名字。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老大最近好像经常看手机。
吃饭的时候看，开会的时候看，有时候半夜还在看。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事。
但现在想想……
白榆的嘴角慢慢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