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陆微遂出现
冰凉的刀刃贴着皮肤，只要再往前一毫米，就能割开他的喉咙。
白榆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刀，又抬头看了看季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然后非常识时务地举起双手。
“我错了我错了！”
季敛看着他那个怂样，没动。
白榆保持着举手投降的姿势，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糖哥，我就是来看看你，真的！我担心你啊！你一个人回国，人生地不熟的——”
“人生地不熟？”季敛打断他，“我在这儿住了一年。”
白榆的话噎在喉咙里。
季敛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收起刀。
白榆松了一口气，刚把手放下，就听到季敛说：
“再查他，我让你从排行榜上消失。”
白榆的手又举起来了。
“不查了不查了！真的不查了！”
季敛把刀收进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白榆盯着那个动作，小声嘟囔：“糖哥你吃糖的习惯还是没变……”
季敛瞥了他一眼。
白榆立刻闭嘴。
两人在巷子里站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白榆忍不住了。
“糖哥，”他小声说，“你那个金……不是，你那个段承昀，他对你好吗？”
季敛看着他，没说话。
白榆被他看得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我就是问问……关心你嘛……”
季敛把嘴里的棒棒糖换到另一边。
“好。”他说。
一个字。
但白榆听出了那个字里的分量。
他看着季敛，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陌生。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以前糖哥眼里只有任务，只有排行榜，只有那些杀不完的人。
现在糖哥眼里，有别的了。
白榆忽然有点好奇那个段承昀到底是什么人，能让糖哥变成这样。
但他没敢再问。
脖子上的刀印还在发凉呢。
季敛吃完那根糖，把糖棍吐出来，准确无误地投进旁边的垃圾桶。
“你什么时候回去？”他问白榆。
白榆眨了眨眼：“啊？”
“回基地。”
白榆想了想：“过几天吧……我还有点事。”
季敛看着他。
白榆被他看得心虚，移开目光。
“什么事？”
白榆张了张嘴，想编个理由，但对上季敛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什么都编不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老实交代：“我想查一个人。”
季敛挑眉。
白榆低下头，小声说：“就是……那个陆微遂。”
季敛没说话。
白榆以为他要生气，赶紧补充：“我不查段承昀！我就查他！他……他好像也在京城……”
季敛看着他那个怂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意味深长。
“查他干嘛？”季敛问。
白榆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就是想看看他在不在……”
季敛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拍了拍白榆的肩。
“查吧。”他说。
白榆愣住了。
季敛收回手，从他身边走过，往巷子深处走去。
白榆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糖哥，”他追上去，“你刚才说什么？”
季敛头也不回：“我说，查吧。”
白榆追在他身后：“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
“我查你男人的兄弟……”
季敛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查他，”他说，“又不是查我男人。”
白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糖哥的意思是，只要不查段承昀，查谁都行。
他忽然有点想哭。
糖哥这是……真的栽了啊。
季敛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白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
然后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他刚才查到的信息——
陆微遂，今天下午刚抵达京城。
白榆盯着那行字，忽然打了个哆嗦。
糖哥说让他查。
但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踩进了什么坑里？
巷子外面，季敛走出来，站在街边。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巷子，嘴角弯了弯。
白榆那个傻子，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不过没关系。
热闹，马上就要开始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
白榆站在原地，看着季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刀刃的凉意。糖哥下手真狠，刚才那一下，他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不过还好，糖哥没真生气。
白榆这样想着，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后他看到了巷口站着的人。
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就那么站在那儿，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冷得像刀，正盯着他。
白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僵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那个人从巷口的阴影里走出来，阳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一张冷厉的脸。
三十岁左右，眉眼深邃，嘴唇紧抿，一身黑色的衣服，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陆微遂。
白榆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陆微遂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榆心脏上。皮鞋底敲击石板路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白榆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他想说话，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一步步走近。
五米。
三米。
一米。
陆微遂在他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他。
很近。
近到能看清那双眼睛里的血丝，近到能感觉到那人呼吸里带着的凉意。
“是你。”陆微遂说。
声音很沉，很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白榆的喉咙动了动，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好巧啊，陆先生。”
他的声音在发抖，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陆微遂看着他，没有说话。
白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后背开始冒汗。
“那个……”他往后退了一步，“我还有事，先——”
话没说完，陆微遂往前走了一步。
“跑一个试试。”
五个字，很轻，但落在这安静的巷子里，像是某种最后的警告。
白榆的脚钉在原地，再也不敢动。
他抬头看着陆微遂，那张脸上还是那副冷厉的表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愤怒，恨意，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白榆忽然想起一年前那天早上。
白榆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刀，又抬头看了看季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然后非常识时务地举起双手。
“我错了我错了！”
季敛看着他那个怂样，没动。
白榆保持着举手投降的姿势，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糖哥，我就是来看看你，真的！我担心你啊！你一个人回国，人生地不熟的——”
“人生地不熟？”季敛打断他，“我在这儿住了一年。”
白榆的话噎在喉咙里。
季敛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收起刀。
白榆松了一口气，刚把手放下，就听到季敛说：
“再查他，我让你从排行榜上消失。”
白榆的手又举起来了。
“不查了不查了！真的不查了！”
季敛把刀收进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白榆盯着那个动作，小声嘟囔：“糖哥你吃糖的习惯还是没变……”
季敛瞥了他一眼。
白榆立刻闭嘴。
两人在巷子里站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白榆忍不住了。
“糖哥，”他小声说，“你那个金……不是，你那个段承昀，他对你好吗？”
季敛看着他，没说话。
白榆被他看得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我就是问问……关心你嘛……”
季敛把嘴里的棒棒糖换到另一边。
“好。”他说。
一个字。
但白榆听出了那个字里的分量。
他看着季敛，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陌生。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以前糖哥眼里只有任务，只有排行榜，只有那些杀不完的人。
现在糖哥眼里，有别的了。
白榆忽然有点好奇那个段承昀到底是什么人，能让糖哥变成这样。
但他没敢再问。
脖子上的刀印还在发凉呢。
季敛吃完那根糖，把糖棍吐出来，准确无误地投进旁边的垃圾桶。
“你什么时候回去？”他问白榆。
白榆眨了眨眼：“啊？”
“回基地。”
白榆想了想：“过几天吧……我还有点事。”
季敛看着他。
白榆被他看得心虚，移开目光。
“什么事？”
白榆张了张嘴，想编个理由，但对上季敛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什么都编不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老实交代：“我想查一个人。”
季敛挑眉。
白榆低下头，小声说：“就是……那个陆微遂。”
季敛没说话。
白榆以为他要生气，赶紧补充：“我不查段承昀！我就查他！他……他好像也在京城……”
季敛看着他那个怂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意味深长。
“查他干嘛？”季敛问。
白榆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就是想看看他在不在……”
季敛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拍了拍白榆的肩。
“查吧。”他说。
白榆愣住了。
季敛收回手，从他身边走过，往巷子深处走去。
白榆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糖哥，”他追上去，“你刚才说什么？”
季敛头也不回：“我说，查吧。”
白榆追在他身后：“你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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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什么气？”
“我查你男人的兄弟……”
季敛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查他，”他说，“又不是查我男人。”
白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糖哥的意思是，只要不查段承昀，查谁都行。
他忽然有点想哭。
糖哥这是……真的栽了啊。
季敛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白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
然后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他刚才查到的信息——
陆微遂，今天下午刚抵达京城。
白榆盯着那行字，忽然打了个哆嗦。
糖哥说让他查。
但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踩进了什么坑里？
巷子外面，季敛走出来，站在街边。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巷子，嘴角弯了弯。
白榆那个傻子，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不过没关系。
热闹，马上就要开始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
白榆站在原地，看着季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残留着刀刃的凉意。糖哥下手真狠，刚才那一下，他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不过还好，糖哥没真生气。
白榆这样想着，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后他看到了巷口站着的人。
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就那么站在那儿，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冷得像刀，正盯着他。
白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僵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那个人从巷口的阴影里走出来，阳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一张冷厉的脸。
三十岁左右，眉眼深邃，嘴唇紧抿，一身黑色的衣服，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陆微遂。
白榆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陆微遂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榆心脏上。皮鞋底敲击石板路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白榆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他想说话，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一步步走近。
五米。
三米。
一米。
陆微遂在他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他。
很近。
近到能看清那双眼睛里的血丝，近到能感觉到那人呼吸里带着的凉意。
“是你。”陆微遂说。
声音很沉，很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白榆的喉咙动了动，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好巧啊，陆先生。”
他的声音在发抖，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陆微遂看着他，没有说话。
白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后背开始冒汗。
“那个……”他往后退了一步，“我还有事，先——”
话没说完，陆微遂往前走了一步。
“跑一个试试。”
五个字，很轻，但落在这安静的巷子里，像是某种最后的警告。
白榆的脚钉在原地，再也不敢动。
他抬头看着陆微遂，那张脸上还是那副冷厉的表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愤怒，恨意，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白榆忽然想起一年前那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