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大来了
季敛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私事？”他挑眉，“什么私事需要你亲自来？”
沈砚辞没说话。
季敛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偏头看了他一眼。
沈砚辞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机场高速，侧脸的线条清冷疏离，看不出任何情绪。
季敛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但他心里有了数。
能让老大亲自出马的，肯定不是小事。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从机场的荒凉渐渐变成城市的繁华。
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广告牌从车窗外掠过，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和欧洲那种透亮的蓝完全不一样。
沈砚辞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季敛也没再问。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车子在车流里穿行。
过了很久，沈砚辞忽然开口：
“白榆呢？”
季敛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他啊，”他说，嘴角弯了弯，“忙着呢。”
沈砚辞偏过头，看着他。
季敛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被一个人盯上了，”他说，“跑不掉的那种。”
沈砚辞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谁？”
季敛想了想，说：“段承昀的兄弟，叫陆微遂。”
沈砚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季敛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陆微遂”的时候，老大的表情……好像没什么变化。
但也没什么反应。
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是在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季敛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没再说什么。
车子继续向前，驶向市区。
过了一会儿，季敛又问：“住哪儿？我给你订酒店。”
沈砚辞看着窗外，声音很淡：
“不用。”
季敛挑眉。
沈砚辞继续说：“有人安排了。”
季敛愣了一下。
有人安排了？
老大在京城有熟人？
他想问是谁，但对上沈砚辞那张“别问”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老大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
他专心开车，把沈砚辞送到市中心的一家酒店。
车停在门口，沈砚辞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自己的行李箱。
季敛从车窗探出头：“老大，有事打电话。”
沈砚辞点了点头，转身往酒店里走。
季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才发动车子离开。
路上，他一直在想刚才的事。
老大来京城处理私事。
有人给他安排了酒店。
他说“陆微遂”的时候，老大的表情太平静了。
季敛眯了眯眼。
他总觉得，老大这次来，没那么简单。
但没关系。
反正人在京城，早晚会知道。
他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往段家别墅的方向驶去。
酒店大堂里，沈砚辞站在前台，报了一个名字。
前台小姐查了一下，递给他一张房卡。
“先生，您的房间在12楼，有人已经帮您付过房费了。”
沈砚辞接过房卡，点了点头。
他走进电梯，按了12楼。
电梯门关上，数字一层一层地往上跳。
沈砚辞看着那个跳动的数字，想起刚才季敛说的话——
“段承昀的兄弟，叫陆微遂。”
陆微遂。
不是那个人。
他收回目光，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那个人，叫沈聿。
同一时间，京城东区，沈聿的公寓。
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夜景，霓虹灯勾勒出这座城市的轮廓。
沈聿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那片灯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机响了一声。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个笑，和平时那种温和疏离的笑不一样。更深，更意味深长，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助理正好进来送文件，看到那个笑，愣了一下。
“沈总，有什么好事？”
沈聿把手机收起来，转过身。
“终于等到一个人。”他说。
助理眨了眨眼，等他继续往下说。
但沈聿没有再说。
他只是走到办公桌前，把酒杯放下，拿起那份文件看了一眼，然后签了字。
助理接过文件，想问什么，但对上沈聿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跟着沈聿三年，知道这位的脾气。不想说的事，问一万遍也没用。
助理点点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沈聿走到窗前，继续看着外面的夜景。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只有三个字：
【我到了。】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
但沈聿知道是谁发的。
一年了。
他想，终于要见面了。
他倒要看看，那个和他聊了一年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
同一片夜色下，段家别墅。
季敛刚从机场回来，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段承昀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回来了？”段承昀抬起头。
季敛“嗯”了一声，脱掉外套，往床上一倒。
段承昀看着他那个样子，把书放下。
“怎么了？”
季敛翻了个身，看着他。
“我老大来了。”
段承昀的眉头动了动。
“沈砚辞？”
季敛点头。
段承昀沉默了两秒。
“他来干什么？”
季敛想了想，说：“说是处理私事。”
段承昀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季敛摊手：“他不说。老大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
段承昀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季敛捞进怀里。
季敛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说：
“不过我觉得，他这次来，没那么简单。”
段承昀低头看他。
季敛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
“他听到陆微遂的名字，表情太平静了。”
段承昀的眉头动了动。
“陆微遂？”
季敛点头：“我提了一句，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正常人不该问一句‘那是谁’吗？”
段承昀想了想，没有说话。
季敛继续说：“还有，他说有人给他安排了酒店。他在京城有熟人？我怎么不知道？”
段承昀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季敛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干嘛这么看我？”
段承昀低下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别管别人的事。”他说。
季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没管，”他说，“我就是好奇。”
段承昀又亲了他一下。
“好奇也别管。”
“私事？”他挑眉，“什么私事需要你亲自来？”
沈砚辞没说话。
季敛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偏头看了他一眼。
沈砚辞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机场高速，侧脸的线条清冷疏离，看不出任何情绪。
季敛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但他心里有了数。
能让老大亲自出马的，肯定不是小事。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从机场的荒凉渐渐变成城市的繁华。
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广告牌从车窗外掠过，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和欧洲那种透亮的蓝完全不一样。
沈砚辞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季敛也没再问。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车子在车流里穿行。
过了很久，沈砚辞忽然开口：
“白榆呢？”
季敛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他啊，”他说，嘴角弯了弯，“忙着呢。”
沈砚辞偏过头，看着他。
季敛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被一个人盯上了，”他说，“跑不掉的那种。”
沈砚辞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谁？”
季敛想了想，说：“段承昀的兄弟，叫陆微遂。”
沈砚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季敛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陆微遂”的时候，老大的表情……好像没什么变化。
但也没什么反应。
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是在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季敛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没再说什么。
车子继续向前，驶向市区。
过了一会儿，季敛又问：“住哪儿？我给你订酒店。”
沈砚辞看着窗外，声音很淡：
“不用。”
季敛挑眉。
沈砚辞继续说：“有人安排了。”
季敛愣了一下。
有人安排了？
老大在京城有熟人？
他想问是谁，但对上沈砚辞那张“别问”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老大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
他专心开车，把沈砚辞送到市中心的一家酒店。
车停在门口，沈砚辞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自己的行李箱。
季敛从车窗探出头：“老大，有事打电话。”
沈砚辞点了点头，转身往酒店里走。
季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才发动车子离开。
路上，他一直在想刚才的事。
老大来京城处理私事。
有人给他安排了酒店。
他说“陆微遂”的时候，老大的表情太平静了。
季敛眯了眯眼。
他总觉得，老大这次来，没那么简单。
但没关系。
反正人在京城，早晚会知道。
他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往段家别墅的方向驶去。
酒店大堂里，沈砚辞站在前台，报了一个名字。
前台小姐查了一下，递给他一张房卡。
“先生，您的房间在12楼，有人已经帮您付过房费了。”
沈砚辞接过房卡，点了点头。
他走进电梯，按了12楼。
电梯门关上，数字一层一层地往上跳。
沈砚辞看着那个跳动的数字，想起刚才季敛说的话——
“段承昀的兄弟，叫陆微遂。”
陆微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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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人。
他收回目光，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那个人，叫沈聿。
同一时间，京城东区，沈聿的公寓。
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夜景，霓虹灯勾勒出这座城市的轮廓。
沈聿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那片灯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机响了一声。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个笑，和平时那种温和疏离的笑不一样。更深，更意味深长，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助理正好进来送文件，看到那个笑，愣了一下。
“沈总，有什么好事？”
沈聿把手机收起来，转过身。
“终于等到一个人。”他说。
助理眨了眨眼，等他继续往下说。
但沈聿没有再说。
他只是走到办公桌前，把酒杯放下，拿起那份文件看了一眼，然后签了字。
助理接过文件，想问什么，但对上沈聿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跟着沈聿三年，知道这位的脾气。不想说的事，问一万遍也没用。
助理点点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沈聿走到窗前，继续看着外面的夜景。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只有三个字：
【我到了。】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
但沈聿知道是谁发的。
一年了。
他想，终于要见面了。
他倒要看看，那个和他聊了一年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
同一片夜色下，段家别墅。
季敛刚从机场回来，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段承昀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回来了？”段承昀抬起头。
季敛“嗯”了一声，脱掉外套，往床上一倒。
段承昀看着他那个样子，把书放下。
“怎么了？”
季敛翻了个身，看着他。
“我老大来了。”
段承昀的眉头动了动。
“沈砚辞？”
季敛点头。
段承昀沉默了两秒。
“他来干什么？”
季敛想了想，说：“说是处理私事。”
段承昀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季敛摊手：“他不说。老大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
段承昀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季敛捞进怀里。
季敛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说：
“不过我觉得，他这次来，没那么简单。”
段承昀低头看他。
季敛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
“他听到陆微遂的名字，表情太平静了。”
段承昀的眉头动了动。
“陆微遂？”
季敛点头：“我提了一句，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正常人不该问一句‘那是谁’吗？”
段承昀想了想，没有说话。
季敛继续说：“还有，他说有人给他安排了酒店。他在京城有熟人？我怎么不知道？”
段承昀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季敛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干嘛这么看我？”
段承昀低下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别管别人的事。”他说。
季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没管，”他说，“我就是好奇。”
段承昀又亲了他一下。
“好奇也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