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乱才有意思
“乱才有意思。”他说，眼睛亮亮的，“你不觉得吗？六个人，三对，凑一起多热闹。”
沈砚辞看着他，没说话。
季敛等了几秒，见他不表态，又补了一句：“你不是要见沈聿吗？一起吃饭多见几次，省得你单独约。”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然后他点了点头。
“随你。”
季敛眼睛一亮，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先找到白榆的微信，点开对话框，开始打字：
【周末聚会，带上陆微遂。】
发送。
三秒后，白榆的回复弹出来：
【？？？】
季敛看着那三个问号，嘴角弯了弯。
他又打了一行字：
【别问，来就行。】
发送。
这次白榆回复得很快：
【糖哥，你确定？？？】
【带他？？？你确定？？？】
季敛看着那两行字，笑了一声。
他打字：
【确定。来就行。】
发送。
然后他切出对话框，找到沈聿的微信。
这个微信还是那天晚宴后加的，沈聿主动扫的他。两人没聊过几句，但头像是个简单的风景照，看着就很“沈聿”。
季敛开始打字：
【周末带你家那位来吃饭。】
发送。
这次回复更快：
【好。】
就一个字，连标点都没有。
季敛看着那个“好”，挑了挑眉。
这么爽快？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沈聿的回复隔了几秒：
【知道。】
季敛盯着那两个字，忽然有点好奇。
知道？
他知道什么？
他转回头，看向沈砚辞。
“老大，”他说，“沈聿知道你要来？”
沈砚辞摇了摇头。
“不知道。”
季敛挑眉。
那他这个“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反正周末就知道了。
他把手机放下，重新靠回沙发，叼着那根已经快吃完的棒棒糖。
沈砚辞看着他，忽然问：“白榆那边，没问题？”
季敛偏过头。
“什么问题？”
沈砚辞说：“他那个……陆微遂。”
季敛笑了。
“没问题，”他说，“正好让他们多处处。”
沈砚辞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东西。
季敛对上他的目光，笑得更深了。
“老大，”他说，“你别光说我。你和沈聿，才是我最期待的。”
沈砚辞别过脸，看向窗外。
季敛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副清冷的眉眼，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老大也有今天。
他想起这些年，沈砚辞一直是那个冷静理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组织里的事，他一手撑着；他和白榆闯的祸，他一手兜着。
从来没见过他为谁动过心。
现在有了。
季敛把最后一点糖咬碎，糖棍扔进垃圾桶。
“老大，”他站起来，“我去给你收拾房间。晚上段承昀回来，介绍你们认识。”
沈砚辞点了点头。
季敛往楼上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老大，”他笑着说，“周末那顿饭，肯定很有意思。”
沈砚辞看着他，没说话。
但季敛看到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很浅，但他看到了。
季敛笑着上楼去了。
客厅里，阳光正好。
沈砚辞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那片被风吹动的树叶，不知道在想什么。
……
另一边，沈聿的公寓。
他站在窗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
【周末带你家那位来吃饭。】
嘴角慢慢弯起来。
家那位。
他喜欢这个说法。
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京城的夜景已经亮起来了，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整座城市装点得璀璨夺目。
他看着那片灯火，想起今天下午坐在对面的那个人。
清冷的眉眼，疏离的气质，说话时淡淡的语气。
还有那句“我是来杀你的”。
和那双舍不得动手的眼睛。
沈聿笑了笑，转身走向书房。
周末。
他有点期待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季敛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上楼给沈砚辞收拾房间去了。
……
千里之外，不对，同城某酒店里的白榆，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
【周末聚会，带上陆微遂。】
【别问，来就行。】
白榆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试图消化这个消息。
周末。聚会。带上陆微遂。
九个字，拆开看每个都认识，合在一起怎么就那么像恐怖片预告？
他抬起头，机械地转向床边。
陆微遂正坐在那里。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层冷厉的线条都照得柔和了一点。
如果他不是在盯着白榆看的话，这个画面还是挺美好的。
但他就是在盯着白榆看。
从三天前开始，只要白榆在房间里，这个人的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白榆已经习惯了。
但现在，他需要面对一个更严峻的问题。
“那个……”他开口，声音有点干。
陆微遂的眉头动了动。
“谁发的消息？”
白榆咽了口唾沫：“糖哥。”
陆微遂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白榆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他说周末聚会，让我带你一起去。”
陆微遂的眉头挑了一下。
“什么聚会？”
白榆摇头：“不知道，他就说来就行。”
陆微遂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看着白榆，问：“你怕？”
白榆愣了一下。
怕？
他怕什么？
他白榆什么时候怕过？
“我怕什么？”他立刻反驳，声音都比刚才大了几分，“我就是……就是……”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陆微遂看着他，等着他说完。
白榆憋了半天，憋出几个字：
“觉得尴尬。”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陆微遂笑了。
真的笑了，不是那种冷冷的嘴角微动，是真的笑了。嘴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眼睛里都有了一点笑意。
白榆瞪大眼睛。
这人会笑？
原来他不是面瘫？
陆微遂看着他那个表情，笑意更深了。
“原来你也会尴尬。”
白榆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我、我当然会尴尬！”他有点结巴，“谁不会尴尬啊？你难道不尴尬吗？”
沈砚辞看着他，没说话。
季敛等了几秒，见他不表态，又补了一句：“你不是要见沈聿吗？一起吃饭多见几次，省得你单独约。”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然后他点了点头。
“随你。”
季敛眼睛一亮，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先找到白榆的微信，点开对话框，开始打字：
【周末聚会，带上陆微遂。】
发送。
三秒后，白榆的回复弹出来：
【？？？】
季敛看着那三个问号，嘴角弯了弯。
他又打了一行字：
【别问，来就行。】
发送。
这次白榆回复得很快：
【糖哥，你确定？？？】
【带他？？？你确定？？？】
季敛看着那两行字，笑了一声。
他打字：
【确定。来就行。】
发送。
然后他切出对话框，找到沈聿的微信。
这个微信还是那天晚宴后加的，沈聿主动扫的他。两人没聊过几句，但头像是个简单的风景照，看着就很“沈聿”。
季敛开始打字：
【周末带你家那位来吃饭。】
发送。
这次回复更快：
【好。】
就一个字，连标点都没有。
季敛看着那个“好”，挑了挑眉。
这么爽快？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沈聿的回复隔了几秒：
【知道。】
季敛盯着那两个字，忽然有点好奇。
知道？
他知道什么？
他转回头，看向沈砚辞。
“老大，”他说，“沈聿知道你要来？”
沈砚辞摇了摇头。
“不知道。”
季敛挑眉。
那他这个“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反正周末就知道了。
他把手机放下，重新靠回沙发，叼着那根已经快吃完的棒棒糖。
沈砚辞看着他，忽然问：“白榆那边，没问题？”
季敛偏过头。
“什么问题？”
沈砚辞说：“他那个……陆微遂。”
季敛笑了。
“没问题，”他说，“正好让他们多处处。”
沈砚辞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东西。
季敛对上他的目光，笑得更深了。
“老大，”他说，“你别光说我。你和沈聿，才是我最期待的。”
沈砚辞别过脸，看向窗外。
季敛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副清冷的眉眼，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老大也有今天。
他想起这些年，沈砚辞一直是那个冷静理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组织里的事，他一手撑着；他和白榆闯的祸，他一手兜着。
从来没见过他为谁动过心。
现在有了。
季敛把最后一点糖咬碎，糖棍扔进垃圾桶。
“老大，”他站起来，“我去给你收拾房间。晚上段承昀回来，介绍你们认识。”
沈砚辞点了点头。
季敛往楼上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老大，”他笑着说，“周末那顿饭，肯定很有意思。”
沈砚辞看着他，没说话。
但季敛看到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很浅，但他看到了。
季敛笑着上楼去了。
客厅里，阳光正好。
沈砚辞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那片被风吹动的树叶，不知道在想什么。
……
另一边，沈聿的公寓。
他站在窗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
【周末带你家那位来吃饭。】
嘴角慢慢弯起来。
家那位。
他喜欢这个说法。
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京城的夜景已经亮起来了，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整座城市装点得璀璨夺目。
他看着那片灯火，想起今天下午坐在对面的那个人。
清冷的眉眼，疏离的气质，说话时淡淡的语气。
还有那句“我是来杀你的”。
和那双舍不得动手的眼睛。
沈聿笑了笑，转身走向书房。
周末。
他有点期待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季敛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上楼给沈砚辞收拾房间去了。
……
千里之外，不对，同城某酒店里的白榆，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
【周末聚会，带上陆微遂。】
【别问，来就行。】
白榆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试图消化这个消息。
周末。聚会。带上陆微遂。
九个字，拆开看每个都认识，合在一起怎么就那么像恐怖片预告？
他抬起头，机械地转向床边。
陆微遂正坐在那里。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层冷厉的线条都照得柔和了一点。
如果他不是在盯着白榆看的话，这个画面还是挺美好的。
但他就是在盯着白榆看。
从三天前开始，只要白榆在房间里，这个人的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白榆已经习惯了。
但现在，他需要面对一个更严峻的问题。
“那个……”他开口，声音有点干。
陆微遂的眉头动了动。
“谁发的消息？”
白榆咽了口唾沫：“糖哥。”
陆微遂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白榆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他说周末聚会，让我带你一起去。”
陆微遂的眉头挑了一下。
“什么聚会？”
白榆摇头：“不知道，他就说来就行。”
陆微遂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看着白榆，问：“你怕？”
白榆愣了一下。
怕？
他怕什么？
他白榆什么时候怕过？
“我怕什么？”他立刻反驳，声音都比刚才大了几分，“我就是……就是……”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陆微遂看着他，等着他说完。
白榆憋了半天，憋出几个字：
“觉得尴尬。”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陆微遂笑了。
真的笑了，不是那种冷冷的嘴角微动，是真的笑了。嘴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眼睛里都有了一点笑意。
白榆瞪大眼睛。
这人会笑？
原来他不是面瘫？
陆微遂看着他那个表情，笑意更深了。
“原来你也会尴尬。”
白榆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我、我当然会尴尬！”他有点结巴，“谁不会尴尬啊？你难道不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