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以后我们也这样
第二天早上，季敛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床尾了。
他动了动，浑身酸疼。
那种酸疼，从腰一直蔓延到腿，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季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
他好像说了很多话。
做了很多事。
折腾了很久。
然后——
季敛忽然有点心虚。
他偏过头，看向旁边。
段承昀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睛没在看手机，而是在看他。
“醒了？”
季敛眨眨眼。
“嗯。”
段承昀看着他，问：“能动吗？”
季敛愣了一下。
然后他试着动了动腰。
一阵酸爽传来，他脸都皱起来了。
但他嘴上不饶人：
“怎么不能动？我好得很。”
段承昀看着他那个表情，嘴角微微弯了弯。
“是吗？”
季敛梗着脖子：“废话。”
他撑着坐起来，刚坐直，腰就一阵发软。
他赶紧扶住床，假装只是换了个姿势。
段承昀看着他，没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什么都知道”。
季敛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又不想认输。
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几点了？”
段承昀说：“十点。”
季敛愣了一下。
十点？
家宴是中午十二点。
他赶紧掀开被子要下床，结果刚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段承昀伸手扶住他。
季敛挂在他身上，脸红一阵白一阵。
段承昀低头看着他。
“不是说好得很？”
季敛瞪他一眼。
“你好意思说？昨晚谁让你——那个——那么——”
他说不下去了。
段承昀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淡，但季敛看到了。
他更气了。
“你还笑！”
段承昀没说话，只是把他扶到床边坐下。
“等着。”他说。
季敛坐在床边，看着他走进浴室，很快又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
段承昀把毛巾递给他。
“敷一下。”
季敛接过毛巾，敷在腰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酸疼好像真的缓解了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段承昀。
段承昀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季敛忽然笑了。
“段承昀，”他说，“我今天要去见你未来岳母了。”
段承昀看着他。
季敛继续说：“你紧张吗？”
段承昀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你先把腰养好再说。”
季敛：“……”
他瞪了段承昀一眼，把毛巾扔回给他。
“扶我起来。”
段承昀接过毛巾，伸手把他扶起来。
季敛站直了，活动了一下腰。
好像好多了。
他看了看时间，十点十分。
还来得及。
他推着段承昀往外走。
“快点快点，别让我妈等急了。”
段承昀被他推着走，嘴角一直带着笑。
一个小时后，两人站在季家门前。
季敛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院子里，热闹极了。
季母亲自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撞的声音隔着院子都能听到。季珩在餐厅里进进出出，一会儿搬椅子，一会儿摆碗筷，时不时探出头问：
“妈，这个放哪儿？”
“妈，桌布用哪个？”
“妈，椅子够不够？”
季然也在帮忙，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笑。看到季敛进来，他愣了一下，然后冲他点了点头。
季敛也点了点头。
他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忙碌的、热闹的、充满烟火气的院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觉得，这里好像真的是他的家了。
段承昀站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季敛偏过头，看向他。
段承昀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段承昀低下头，在他耳边小声说：
“以后我们也这样。”
季敛愣了一下。
以后？
他也这样？
他想起段家那个宽敞的别墅，想起老周做的饭，想起那盏永远亮着的灯。
然后他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忙碌的院子。
季母在厨房里喊：“季珩！过来端菜！”
季珩应了一声，跑过去。
季然在旁边笑。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一切都染成暖色。
季敛忽然笑了。
他看着段承昀，说：
“好。”
段承昀听到了。
他握紧季敛的手，嘴角慢慢弯起来。
两人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一切。
谁也没动。
只是站着，看着。
阳光很好。
风很轻。
这就是家的感觉。
中午十二点，家宴正式开始。
餐厅里，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白灼虾、酱鸭、鸡汤，还有几道季母的拿手菜，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季父坐在主位上，季母坐在他旁边。
季珩挨着季母坐下，季然坐在季珩旁边。
季敛看了看那个空着的位置，是季父旁边的位子。
他走过去，坐下。
段承昀在他旁边落座。
六个人，刚好围成一圈。
季父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
所有人都看向他。
季父的目光落在季敛身上，眼里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他开口，声音有点沉，但很稳：
“今天，欢迎季敛回家。”
简简单单几个字。
但季母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季珩举起酒杯，季然也举起。
季敛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举起的酒杯，看着他们眼里那些复杂的情绪，觉得——
好像真的回家了。
他端起酒杯，和大家碰了碰。
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母喝了酒，眼眶更红了，但嘴角是笑着的。
她看着季敛，看了很久。
季珩放下酒杯，第一个开口：
“弟弟，”他说，声音比平时认真，“以后哥罩着你。”
季敛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季珩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季然在旁边沉默了一秒，然后也开口：
“哥。”
他叫了一声，顿了顿。
“以前的事……对不起。”
季敛看着他。
季然低着头，没敢看他。
季敛忽然笑了。
“行了，”他说，“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季然抬起头，看着他。
季敛对上他的目光，弯了弯嘴角。
“吃饭吧。”
季然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他点点头，拿起筷子。
季母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孩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但她没哭出声，只是悄悄擦了擦。
季父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季母看他一眼，笑了。
他动了动，浑身酸疼。
那种酸疼，从腰一直蔓延到腿，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季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
他好像说了很多话。
做了很多事。
折腾了很久。
然后——
季敛忽然有点心虚。
他偏过头，看向旁边。
段承昀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睛没在看手机，而是在看他。
“醒了？”
季敛眨眨眼。
“嗯。”
段承昀看着他，问：“能动吗？”
季敛愣了一下。
然后他试着动了动腰。
一阵酸爽传来，他脸都皱起来了。
但他嘴上不饶人：
“怎么不能动？我好得很。”
段承昀看着他那个表情，嘴角微微弯了弯。
“是吗？”
季敛梗着脖子：“废话。”
他撑着坐起来，刚坐直，腰就一阵发软。
他赶紧扶住床，假装只是换了个姿势。
段承昀看着他，没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什么都知道”。
季敛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又不想认输。
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几点了？”
段承昀说：“十点。”
季敛愣了一下。
十点？
家宴是中午十二点。
他赶紧掀开被子要下床，结果刚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段承昀伸手扶住他。
季敛挂在他身上，脸红一阵白一阵。
段承昀低头看着他。
“不是说好得很？”
季敛瞪他一眼。
“你好意思说？昨晚谁让你——那个——那么——”
他说不下去了。
段承昀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淡，但季敛看到了。
他更气了。
“你还笑！”
段承昀没说话，只是把他扶到床边坐下。
“等着。”他说。
季敛坐在床边，看着他走进浴室，很快又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
段承昀把毛巾递给他。
“敷一下。”
季敛接过毛巾，敷在腰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酸疼好像真的缓解了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段承昀。
段承昀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季敛忽然笑了。
“段承昀，”他说，“我今天要去见你未来岳母了。”
段承昀看着他。
季敛继续说：“你紧张吗？”
段承昀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你先把腰养好再说。”
季敛：“……”
他瞪了段承昀一眼，把毛巾扔回给他。
“扶我起来。”
段承昀接过毛巾，伸手把他扶起来。
季敛站直了，活动了一下腰。
好像好多了。
他看了看时间，十点十分。
还来得及。
他推着段承昀往外走。
“快点快点，别让我妈等急了。”
段承昀被他推着走，嘴角一直带着笑。
一个小时后，两人站在季家门前。
季敛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院子里，热闹极了。
季母亲自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撞的声音隔着院子都能听到。季珩在餐厅里进进出出，一会儿搬椅子，一会儿摆碗筷，时不时探出头问：
“妈，这个放哪儿？”
“妈，桌布用哪个？”
“妈，椅子够不够？”
季然也在帮忙，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笑。看到季敛进来，他愣了一下，然后冲他点了点头。
季敛也点了点头。
他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忙碌的、热闹的、充满烟火气的院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觉得，这里好像真的是他的家了。
段承昀站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季敛偏过头，看向他。
段承昀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段承昀低下头，在他耳边小声说：
“以后我们也这样。”
季敛愣了一下。
以后？
他也这样？
他想起段家那个宽敞的别墅，想起老周做的饭，想起那盏永远亮着的灯。
然后他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忙碌的院子。
季母在厨房里喊：“季珩！过来端菜！”
季珩应了一声，跑过去。
季然在旁边笑。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一切都染成暖色。
季敛忽然笑了。
他看着段承昀，说：
“好。”
段承昀听到了。
他握紧季敛的手，嘴角慢慢弯起来。
两人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一切。
谁也没动。
只是站着，看着。
阳光很好。
风很轻。
这就是家的感觉。
中午十二点，家宴正式开始。
餐厅里，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白灼虾、酱鸭、鸡汤，还有几道季母的拿手菜，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季父坐在主位上，季母坐在他旁边。
季珩挨着季母坐下，季然坐在季珩旁边。
季敛看了看那个空着的位置，是季父旁边的位子。
他走过去，坐下。
段承昀在他旁边落座。
六个人，刚好围成一圈。
季父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
所有人都看向他。
季父的目光落在季敛身上，眼里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他开口，声音有点沉，但很稳：
“今天，欢迎季敛回家。”
简简单单几个字。
但季母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季珩举起酒杯，季然也举起。
季敛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举起的酒杯，看着他们眼里那些复杂的情绪，觉得——
好像真的回家了。
他端起酒杯，和大家碰了碰。
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母喝了酒，眼眶更红了，但嘴角是笑着的。
她看着季敛，看了很久。
季珩放下酒杯，第一个开口：
“弟弟，”他说，声音比平时认真，“以后哥罩着你。”
季敛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季珩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季然在旁边沉默了一秒，然后也开口：
“哥。”
他叫了一声，顿了顿。
“以前的事……对不起。”
季敛看着他。
季然低着头，没敢看他。
季敛忽然笑了。
“行了，”他说，“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季然抬起头，看着他。
季敛对上他的目光，弯了弯嘴角。
“吃饭吧。”
季然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他点点头，拿起筷子。
季母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孩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但她没哭出声，只是悄悄擦了擦。
季父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季母看他一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