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去哪儿了
段承昀：【睡不着。】
季敛挑眉。【为什么睡不着？】
这次段承昀的回得慢了一点：【床太大。】
季敛盯着那行字，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他靠在床头，把棒棒糖换到另一边，打字：
【段承昀，你以前一个人睡的时候怎么没嫌床大？】
段承昀：
【以前是一个人。】
季敛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这人最近情话技能点满了，也不知道是网上学的，还是自己悟的。
他正要回点什么，段承昀又发了一条：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做事。】
季敛回了个“好”，然后补了一句：
【做完我就回来。】
段承昀的回复很简单：【好。】
季敛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几秒。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了灯，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和京城夜晚的风声完全不一样。
他翻了个身，把段承昀塞进行李箱的那袋棒棒糖拿过来，抱在怀里。
甜的。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季敛开始干活。
目标在郊区一座别墅里，周围有十几个保镖，院子里养了两只大狗。
季敛花了一天时间踩点，摸清了换班的时间和狗的活动规律。第二天晚上，他翻墙进去，像切瓜一样把那些保镖放倒。
狗被加了料的肉包子搞定，趴在地上睡得香甜。
季敛走进别墅的时候，目标正在客厅里看球赛。电视声音很大，大到季敛推门进来他都没听到。
季敛走到他面前，嘴里叼着棒棒糖，低头看着他。
那人的目光从屏幕上移过来，看到季敛的一瞬间，脸都白了。
“你——你是谁？”
季敛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你猜。”
那人张了张嘴，想喊人。但季敛没给他机会。
二十分钟后，一切搞定。季敛从别墅里出来，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夜空。这里的星星比京城多，密密麻麻地铺在天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比预计还快了半天。
他想了想，点开和段承昀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提前回来，等我。】
发送。
三秒后，手机震了。
段承昀：【飞机几点？我去接你。】
季敛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他靠在墙上，叼着棒棒糖，打字：
【不用，我自己回去。】
段承昀的回复很快：
【告诉我时间。】
季敛盯着那四个字，能想象出段承昀说这句话时的表情——皱着眉，眼神沉沉的，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笑了一声，把航班号发了过去。
段承昀回了一个字：【好。】
季敛看着那个“好”字，心里忽然有点想家了。他把手机收起来，走出院子，叫了辆车往机场的方向去。
路上，他又给段承昀发了一条：【给我留饭。】
段承昀：【想吃什么？】
季敛想了想：【甜的。】
段承昀：【好。】
季敛看着那个“好”字，笑着摇了摇头。
他把手机收起来，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棕榈树。热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带着潮湿的味道。
他忽然觉得，这三天，比三年还长。
还好，提前结束了。
机场到了。季敛拖着行李箱走进出发大厅，换了登机牌，过了安检。
候机的时候，他给白榆发了一条：
【搞定了，回国。】
白榆秒回：【糖哥你这么快？你不是说三天吗？】
季敛：【效率高，没办法。】
白榆发了个白眼的表情。
季敛没理他，又给沈砚辞发了一条：
【完成。】
沈砚辞的回复一如既往地简洁：
【嗯。】
季敛盯着那个“嗯”字，笑了一声。
他收起手机，登机。找到座位，靠窗。飞机滑行、起飞，窗外的城市灯光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
季敛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几个小时之后，就能见到那个人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根没吃完的棒棒糖，嘴角弯了弯。
快了。
沈聿在国外待了快两个月。
不是他不想回去，是沈砚辞不回去。
基地里事情多，大大小小的事务都需要老大拍板。
以前沈砚辞一个人扛着，现在身边多了个人，按理说应该轻松点，但沈聿发现，沈砚辞比以前更忙了。
“你就是不放权。”沈聿靠在沙发上，看着沈砚辞处理文件。
沈砚辞头也不抬：“不是不放，是没人能接。”
“你培养几个啊。”
“在培养。”
沈聿看着他那个冷淡的样子，笑了一声。
他站起来，走到沈砚辞身后，伸手给他揉肩。沈砚辞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力道重吗？”
“刚好。”
沈聿笑得更深了。他低下头，凑到沈砚辞耳边，轻声说：“那今晚给我加个班？”
沈砚辞的手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那张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尖红了一点。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沈聿眨眨眼：“不闲，但陪你更重要。”
沈砚辞没说话，转回头继续看文件。但沈聿注意到，他的耳尖更红了。
沈聿笑了一下，没再闹他，回到沙发上继续刷手机。
他和国内的联系一直没断。
助理每天把需要他过目的事情整理好发过来，大部分他能远程处理，实在需要面签的，就让段承昀帮忙盯着。
段承昀虽然面上冷冷的，但兄弟的事从来不推脱。
“兄弟，谢了。”沈聿发了一条消息。
段承昀回了一个字：“嗯。”
沈聿看着那个“嗯”，笑了。这人和沈砚辞在某些方面还挺像的，话都少得可怜。
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的阳光。
基地在一片远离城市的地方，周围是树林和草地，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沈聿有时候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每天能看到那个人，虽然那人总是冷着脸，但他知道，那层冰下面，是暖的。
这天，沈聿醒来的时候，发现旁边是空的。
他伸手摸了摸，床单已经凉了。沈砚辞走了有一阵了。
沈聿坐起来，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他皱了皱眉，沈砚辞平时虽然起得早，但不会不告而别。他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去哪儿了？】
没有回复。
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沈聿又发了一条：
【砚辞？】
依然没有回复。
沈聿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拨了沈砚辞的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挂断。
不是没人接，是挂断。
季敛挑眉。【为什么睡不着？】
这次段承昀的回得慢了一点：【床太大。】
季敛盯着那行字，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他靠在床头，把棒棒糖换到另一边，打字：
【段承昀，你以前一个人睡的时候怎么没嫌床大？】
段承昀：
【以前是一个人。】
季敛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这人最近情话技能点满了，也不知道是网上学的，还是自己悟的。
他正要回点什么，段承昀又发了一条：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做事。】
季敛回了个“好”，然后补了一句：
【做完我就回来。】
段承昀的回复很简单：【好。】
季敛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几秒。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了灯，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和京城夜晚的风声完全不一样。
他翻了个身，把段承昀塞进行李箱的那袋棒棒糖拿过来，抱在怀里。
甜的。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季敛开始干活。
目标在郊区一座别墅里，周围有十几个保镖，院子里养了两只大狗。
季敛花了一天时间踩点，摸清了换班的时间和狗的活动规律。第二天晚上，他翻墙进去，像切瓜一样把那些保镖放倒。
狗被加了料的肉包子搞定，趴在地上睡得香甜。
季敛走进别墅的时候，目标正在客厅里看球赛。电视声音很大，大到季敛推门进来他都没听到。
季敛走到他面前，嘴里叼着棒棒糖，低头看着他。
那人的目光从屏幕上移过来，看到季敛的一瞬间，脸都白了。
“你——你是谁？”
季敛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你猜。”
那人张了张嘴，想喊人。但季敛没给他机会。
二十分钟后，一切搞定。季敛从别墅里出来，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夜空。这里的星星比京城多，密密麻麻地铺在天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比预计还快了半天。
他想了想，点开和段承昀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提前回来，等我。】
发送。
三秒后，手机震了。
段承昀：【飞机几点？我去接你。】
季敛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他靠在墙上，叼着棒棒糖，打字：
【不用，我自己回去。】
段承昀的回复很快：
【告诉我时间。】
季敛盯着那四个字，能想象出段承昀说这句话时的表情——皱着眉，眼神沉沉的，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笑了一声，把航班号发了过去。
段承昀回了一个字：【好。】
季敛看着那个“好”字，心里忽然有点想家了。他把手机收起来，走出院子，叫了辆车往机场的方向去。
路上，他又给段承昀发了一条：【给我留饭。】
段承昀：【想吃什么？】
季敛想了想：【甜的。】
段承昀：【好。】
季敛看着那个“好”字，笑着摇了摇头。
他把手机收起来，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棕榈树。热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带着潮湿的味道。
他忽然觉得，这三天，比三年还长。
还好，提前结束了。
机场到了。季敛拖着行李箱走进出发大厅，换了登机牌，过了安检。
候机的时候，他给白榆发了一条：
【搞定了，回国。】
白榆秒回：【糖哥你这么快？你不是说三天吗？】
季敛：【效率高，没办法。】
白榆发了个白眼的表情。
季敛没理他，又给沈砚辞发了一条：
【完成。】
沈砚辞的回复一如既往地简洁：
【嗯。】
季敛盯着那个“嗯”字，笑了一声。
他收起手机，登机。找到座位，靠窗。飞机滑行、起飞，窗外的城市灯光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
季敛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几个小时之后，就能见到那个人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根没吃完的棒棒糖，嘴角弯了弯。
快了。
沈聿在国外待了快两个月。
不是他不想回去，是沈砚辞不回去。
基地里事情多，大大小小的事务都需要老大拍板。
以前沈砚辞一个人扛着，现在身边多了个人，按理说应该轻松点，但沈聿发现，沈砚辞比以前更忙了。
“你就是不放权。”沈聿靠在沙发上，看着沈砚辞处理文件。
沈砚辞头也不抬：“不是不放，是没人能接。”
“你培养几个啊。”
“在培养。”
沈聿看着他那个冷淡的样子，笑了一声。
他站起来，走到沈砚辞身后，伸手给他揉肩。沈砚辞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力道重吗？”
“刚好。”
沈聿笑得更深了。他低下头，凑到沈砚辞耳边，轻声说：“那今晚给我加个班？”
沈砚辞的手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那张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尖红了一点。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沈聿眨眨眼：“不闲，但陪你更重要。”
沈砚辞没说话，转回头继续看文件。但沈聿注意到，他的耳尖更红了。
沈聿笑了一下，没再闹他，回到沙发上继续刷手机。
他和国内的联系一直没断。
助理每天把需要他过目的事情整理好发过来，大部分他能远程处理，实在需要面签的，就让段承昀帮忙盯着。
段承昀虽然面上冷冷的，但兄弟的事从来不推脱。
“兄弟，谢了。”沈聿发了一条消息。
段承昀回了一个字：“嗯。”
沈聿看着那个“嗯”，笑了。这人和沈砚辞在某些方面还挺像的，话都少得可怜。
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的阳光。
基地在一片远离城市的地方，周围是树林和草地，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沈聿有时候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每天能看到那个人，虽然那人总是冷着脸，但他知道，那层冰下面，是暖的。
这天，沈聿醒来的时候，发现旁边是空的。
他伸手摸了摸，床单已经凉了。沈砚辞走了有一阵了。
沈聿坐起来，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他皱了皱眉，沈砚辞平时虽然起得早，但不会不告而别。他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去哪儿了？】
没有回复。
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沈聿又发了一条：
【砚辞？】
依然没有回复。
沈聿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拨了沈砚辞的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挂断。
不是没人接，是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