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次捡垃圾 外星旅游盲盒？……
时间暂停了一瞬。
沉默是今晚的勃艮第红酒炖牛肉。
两人愣在原地, 震惊对望。
“你俩能动一下吗？我怕待会儿内存不够，无法完成达米安的委托。”
头顶上方传来杰森古怪的声音。
“或者我先离开，等你们处理好感情问题再通知我。”杰森放下摄像机, 真诚地提议, 但真诚中夹杂着浓浓的揶揄，“喂喂喂，有人吗？”
“或者你直接离开，再也别回来。”迪克率先找回自己的声音, “成交？”
“不行, 我收了达米安的钱, 他就想看你穿巨型有钳有翼蝙蝠侠战衣。”杰森说着又举起摄像机, “我必须完成这个委托, 这是我们乙方应尽的义务。”
迪克正想和兄弟来一场激烈的辩论, 莱奥妮重启成功，嘎嘣扔出一段重量级回复：“太好了, 这次拍摄时间紧任务重, 正缺广告模特，杰森你也来帮忙吧！放心，穿上巨型螃蟹服, 没人能认得出你是谁。”
杰森：“……我和格雷森的身材有显著差异, 抛开服装尺码不谈, 观众也不是瞎子。”
“服装采用华夏某科研机构自主研发的高科技材质, 通风透气可自动调整尺寸, 谁穿就是谁的码。”莱奥妮不以为然, “拍完再让后期老师P一下就行了。”
杰森深吸一口气，他想走，但他真的收了达米安的钱, 数额还不少，如果委托失败，他需要支付达米安一大笔赔偿金。
刚把一众帮派和冰山餐厅收入囊下的红头罩当然不缺钱，但自立门户没那么轻松，武器、载具、战损……各个项目都是无情的吞金黑洞，千亿富豪来了也得精打细算。
莱奥妮循循善诱：“来吧来吧，反正你小时候也经常拍——”
脑海里闪烁着杰森宝宝时期的无数高清黑历史，杰森果断扔下摄像机，抽出钩爪枪，火速逃离现场。
算了，还是赔钱吧！
改天再找借口揍迪克一顿找回场子，今天就算了。广告拍摄有成吨的前期工作要筹备，还要投大把大把的钱，别为了私人恩怨影响莱奥妮的工作计划。
具有丰富团队管理经验的杰森贴心地想。
两人目送杰森狼狈离开，气氛又诡异得安静下来。
迪克捡起摄像机，检查一番。
杰森很会抓取偷拍时机，正好拍到莱奥妮笑着抬手捂住他的嘴的画面，角度也选得很巧妙，两人愕然愣住的瞬间被胳膊和后脑勺挡住。
即使迪克知道真相，光看这段几秒钟的视频也会被“甜蜜”的互动迷惑。
不愧是多才多艺的红头罩，简直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哥谭传媒之星。
“要不你穿好巨型有钳有翼蝙蝠侠战衣给达米安发张自拍？反正也看不见脸。”莱奥妮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如果放弃委托，杰森是不是要赔一大笔钱？”
迪克：“没关系，勤俭节约的杰森会熟练地从其他地方薅羊毛。”
比如蝙蝠侠的安全屋。
“也可能找机会从达米安身上把钱再赚回来。”迪克莫名有些自豪，“之后达米安又会再坑回去，杰森再坑回来，反复循环，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莱奥妮：好！不愧是你们.JPG
*
之后，仿佛被按下冻结键，空气重新凝固。
两人沉默地并排走在一起，短短二十几米，走了八百年。
简陋的摄影棚内，一派热闹景象，员工们在搞事情的指挥之下，有条不紊地推进自己的任务。
两人推门进去的时候，负责服装的员工恰好推着服装展示架走过去，迪克瞥了一眼硕壮的巨钳，震惊万分地后退了一大步。
实物怎么比照片还鬼畜！
“老板，我这边都准备好了。”搞事情迎上来，“各单位全部就位，随时可以开拍。”
“这么专业？”迪克随口问了一句，“谁是导演？”
搞事情：“我。”
迪克：“谁是摄影？”
搞事情：“我。”
迪克：“……灯光呢？”
“摄影录音灯光造型道具场记……您能想到的与广告拍摄有关的大部分工种负责人都是我。”搞事情骄傲挺胸，“来吧格雷森先生，我们先去换衣服。”
迪克想问服装师不会还是你吧，莱奥妮一撸袖子，欢兴鼓舞地站了出来。
“格雷森先生，这边请！”莱奥妮双眼冒星星，语气充满期待，“买家秀！买家秀！买家秀！”
迪克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慢腾腾地向更衣室走去。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搞事情调整了拍摄顺序，先拍摄巨型有钳有翼蝙蝠侠战衣的部分，这也导致拍摄还没正式开始，餐厅老板兼服装师兼创意总监先笑晕在更衣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再举一下巨钳哈哈哈哈哈！”莱奥妮笑得几乎站不稳，迪克不得不用伸出一只巨钳扶着她。
“好可爱，又好诡异。”莱奥妮摸了摸毛茸茸的巨钳，“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组合？”
迪克无奈：“是你。”
“达米安也提供了大量的奇幻生物资料。”莱奥妮双手抱住巨钳，脸颊蹭着上面柔软的绒毛，“当初他说可以给巨钳加上一层绒毛时，我还有点怀疑，事实证明达米安确实是奇幻生物方面的专家。”
真的很舒服，很治愈……
迪克摸小奶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一想起小奶泡，某些古老而羞耻的画面集体浮上心头……
莱奥妮动作一僵，松开巨钳，啪地站直了：“咳…我去通知导演。”
迪克：“？”
在预算和技术都相当有限的情况下，搞事情为迪克安排的武打动作并不复杂，基本一条过；文戏也不需要太多的演技，因为后期制作时会把表情P上去。
迪克不禁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您看过乐高电影吗？我们会为您P上类似的人物表情。”搞事情解释道，“这样能让巨型有钳有翼蝙蝠侠显得更生动。”
“这还不够生动吗？”迪克哭笑不得，原地转圈展示过于生动的战衣，“蝙蝠侠本人都没这么生动。”
然而，迪克忘记了巨型有钳有翼蝙蝠侠战衣的规模，他这么一转，超过一米五的巨钳就横扫一片，杂物稀里哗啦倒了一堆，又不慎缠住杂乱的电线，差点拆了小小的摄影棚。
搞事情和其他员工们慌忙扑上来抢救。
迪克正面朝下，吧唧摔倒：“对不起！”
莱奥妮也冲过来，利索地拔掉影响迪克活动的笨拙巨钳和头套，一边指挥员工们摘掉缠在他身上的电线，一边摸出一个罗宾造型的电风扇。
“热吗？”莱奥妮一手举着电风扇，一手扶着迪克，“系……材料生产商倒是保证过这款绝对透气。”
迪克摇摇头：“你可以相信他们，衣服确实轻薄透气。”
前几年出警局的某个卧底任务时，迪克曾经在商城做过一段时间皮套演员，冬天还好，夏天又闷又热，头套有铁架，重得离谱，一天下来整个人都泡发了。
累也就算了，问题是还经常被手欠的路人推搡打头，卧底期间迪克光是轻微脑症荡都得了四次。
再然后，韦恩集团改良了传统皮套的结构与材料，并免费赞助了哥谭和布鲁德海文各大商场一批制作精良的吉祥物皮套，后来很少就有皮套演员因此受伤了。
至于那些手欠的狗杂种，红头罩表示他们摔破脑壳、全身多发粉碎性骨折纯属自己倒霉，罗宾和红罗宾强势路过并强烈同意。
没有头套和巨钳的桎梏，迪克又能发挥敏捷灵巧的优势了，几个轻盈的辗转腾挪便从混乱中成功脱身。
“先休息一会儿吧！”莱奥妮把迪克拉进更衣室。
摄影棚灯光太亮，照得人浑身冒汗，她都后悔没有花积分升级相关设备，万一把迪克热晕了怎么办？
迪克被莱奥妮按在椅子上，立刻好几个有不认识的员工过来为他擦头发、刮胡子、按摩、剪指甲，甚至问他是否需要蜜蜡脱毛和全身精油护理。
迪克：“？？？”
“你什么时候投资美容护理机构了？”迪克拒绝了所有的护理项目，此刻他只想和莱奥妮待在一起。
莱奥妮：“没有的事，这些项目都是外包套餐里自带的。”
迪克震惊：“什么良心公司还提供这种贴心的服务？”
莱奥妮严肃地做了个数钱的动作：“我花钱了。”
迪克配合地夸张惊叹。
但莱奥妮说的都是实话。
之前雇佣的几个餐厅员工，除了搞事情，都没有安装和拍摄相关模组，只能驻守咕噜噜餐厅。
这导致摄影棚这边人手严重不足，而莱奥妮的积分又不够聘请新的正式员工，只好在商城购买【外包员工24小时套餐：广告拍摄精华版】。
只需要花费两千积分，购买者就能得到二十个训练有素的仿生人员工，他们不仅精通与广告拍摄相关的一切事物，还耐心细致、情绪稳定，非常擅长伺候屁事极多的名流、明星和网红，相当之划算。
*
空间有限，更衣室只有一把椅子，莱奥妮靠在化妆台上看搞事情给她的分镜脚本，不时和迪克聊几句。
迪克把玩着罗宾电风扇，内心有亿些大胆的想法，比如邀请莱奥妮和他挤一把椅子，或者干脆坐在他的腿上什么的。
其实他很早就想这么干，但每次事到临头，只要想起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在泰坦塔发生的黄桃果冻事件，迪克就连忙告诫自己做事不要太激进。
再一次变成黄桃果冻不可怕，变成迪克宝宝那可真是完蛋了，杰森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布鲁斯也会立刻跟上——谁让他存的杰森宝宝和布鲁斯宝宝萌照最多呢。
但今天似乎很适合主动出击。
明明没有任何的预兆，迪克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么想，可能是因为他舔了莱奥妮的手却还没有被变成黄桃果冻吧。
莱奥妮认真阅读分镜脚本，并不知道迪克曲折的心路历程，翻页时不经意地抬眼，发现对方正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自己。
莱奥妮奇怪地看了回去：“怎么了？”
“最近有空吗？”迪克漂亮的蓝眼睛好似一片绚丽的星云，“我有一张随机星球之旅双人联票。”
莱奥妮不由得放下脚本：“有空是有空，但随机星球之旅是什么？”
“事先没有确切的目的地，游客登船按下启动键后，系统随机选择一颗星球作为旅游目的地。”迪克身体往前倾，试图离她更近一些，“听起来是不是很刺激很有趣？”
莱奥妮猝不及防，后背几乎贴在镜子上，微微一低头，迪克迷人的面庞便占据了她所有的视野，更衣室没有那么多那么亮的灯为什么还是很热？
“类似外星盲盒旅行？真有创意。”莱奥妮听见自己愉快的声音，“好呀！”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
终于……到达这里了……
理论上来说，下一章就是正文的最后一章，然后接外星旅游盲盒番外[垂耳兔头]破手快写呐！！！
沉默是今晚的勃艮第红酒炖牛肉。
两人愣在原地, 震惊对望。
“你俩能动一下吗？我怕待会儿内存不够，无法完成达米安的委托。”
头顶上方传来杰森古怪的声音。
“或者我先离开，等你们处理好感情问题再通知我。”杰森放下摄像机, 真诚地提议, 但真诚中夹杂着浓浓的揶揄，“喂喂喂，有人吗？”
“或者你直接离开，再也别回来。”迪克率先找回自己的声音, “成交？”
“不行, 我收了达米安的钱, 他就想看你穿巨型有钳有翼蝙蝠侠战衣。”杰森说着又举起摄像机, “我必须完成这个委托, 这是我们乙方应尽的义务。”
迪克正想和兄弟来一场激烈的辩论, 莱奥妮重启成功，嘎嘣扔出一段重量级回复：“太好了, 这次拍摄时间紧任务重, 正缺广告模特，杰森你也来帮忙吧！放心，穿上巨型螃蟹服, 没人能认得出你是谁。”
杰森：“……我和格雷森的身材有显著差异, 抛开服装尺码不谈, 观众也不是瞎子。”
“服装采用华夏某科研机构自主研发的高科技材质, 通风透气可自动调整尺寸, 谁穿就是谁的码。”莱奥妮不以为然, “拍完再让后期老师P一下就行了。”
杰森深吸一口气，他想走，但他真的收了达米安的钱, 数额还不少，如果委托失败，他需要支付达米安一大笔赔偿金。
刚把一众帮派和冰山餐厅收入囊下的红头罩当然不缺钱，但自立门户没那么轻松，武器、载具、战损……各个项目都是无情的吞金黑洞，千亿富豪来了也得精打细算。
莱奥妮循循善诱：“来吧来吧，反正你小时候也经常拍——”
脑海里闪烁着杰森宝宝时期的无数高清黑历史，杰森果断扔下摄像机，抽出钩爪枪，火速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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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捡起摄像机，检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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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穿好巨型有钳有翼蝙蝠侠战衣给达米安发张自拍？反正也看不见脸。”莱奥妮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如果放弃委托，杰森是不是要赔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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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谁是摄影？”
搞事情：“我。”
迪克：“……灯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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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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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吗？”莱奥妮一手举着电风扇，一手扶着迪克，“系……材料生产商倒是保证过这款绝对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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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变成黄桃果冻不可怕，变成迪克宝宝那可真是完蛋了，杰森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布鲁斯也会立刻跟上——谁让他存的杰森宝宝和布鲁斯宝宝萌照最多呢。
但今天似乎很适合主动出击。
明明没有任何的预兆，迪克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么想，可能是因为他舔了莱奥妮的手却还没有被变成黄桃果冻吧。
莱奥妮认真阅读分镜脚本，并不知道迪克曲折的心路历程，翻页时不经意地抬眼，发现对方正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自己。
莱奥妮奇怪地看了回去：“怎么了？”
“最近有空吗？”迪克漂亮的蓝眼睛好似一片绚丽的星云，“我有一张随机星球之旅双人联票。”
莱奥妮不由得放下脚本：“有空是有空，但随机星球之旅是什么？”
“事先没有确切的目的地，游客登船按下启动键后，系统随机选择一颗星球作为旅游目的地。”迪克身体往前倾，试图离她更近一些，“听起来是不是很刺激很有趣？”
莱奥妮猝不及防，后背几乎贴在镜子上，微微一低头，迪克迷人的面庞便占据了她所有的视野，更衣室没有那么多那么亮的灯为什么还是很热？
“类似外星盲盒旅行？真有创意。”莱奥妮听见自己愉快的声音，“好呀！”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
终于……到达这里了……
理论上来说，下一章就是正文的最后一章，然后接外星旅游盲盒番外[垂耳兔头]破手快写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