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去,把她手机夺过来。”

手下一听,立马就过去截胡。

骆苝苝离得远些,没听清顾以纯他们要抢手机,还以为是顾以纯要对南七下手,她也顾不得其他了,找准机会就往南七那边冲,计算距离,看能不能把南七这个醉鬼拖走。

可她脚下还没跨出一步呢,就被顾以纯的人拽住了。

骆苝苝顿时又急又气:“赶紧松手,你知道她是谁吗?”

顾以纯决定速战速决,她拎了一下那个大桶,试了试,没拎动,她也不尴尬,拍了拍手,吩咐手下去抬。

“赶紧往她身上泼,记得录像,别忘了!”

手下一得令,抬起地上的大桶就往骆苝苝那里去。

骆苝苝眼瞅着那桶褐色液体离自己越来越近,惊呼出声:“我艹NMD顾以纯,你要是敢把这捅脏东西往我身上泼,我就杀了你!”

南七手指正在一下一下点着号码,忽然手上一空,手机被人抢走了。

她掂了掂手,确定是真没了之后,顿时怒了,她一拳锤在墙上,“我可是京城大姐大,你们居然敢抢我的手机!一群小渣渣,我要叫我200个兄弟进来把你们揍的爹妈都不认识!”

顾以纯:“......”

这TM哪里来的神经病!

她不耐烦地朝身边的手下道:“泼!”

下一秒,随着骆苝苝的猪叫声,一大桶液体全数泼在了骆苝苝的身上,脸上,褐色的脏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淋。

骆苝苝气的浑身发抖,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动不了。

因为她的双手都被人擒在背后。

慕真真带着人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个被泼的满身脏水,狼狈不堪,嘴巴里不停的说着国粹。

另外一个,手掐着腰,一副我是大哥的架势,嘴里不停的在吹牛批。

慕苝苝:“......”

她TMD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第两百三十一章 :被抓去警局教育

慕真真只觉得两眼一抹黑,她想逃了。

最终受良心驱使,她遏制住了想逃的想法。

她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重新包在自己的脑袋上,遮住了大半张脸,确定不会暴露之后,才带着人赶过去。

毕竟她可不想明天上头条。

那她慕真真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顾以纯,你丫居然敢泼我姐妹,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慕真真一声怒喝,上去就抓住顾以纯的头发。

顾以纯身边那帮人都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忽然就动上手了。

他们自然不能看他家小姐被人欺负,于是很快地,两帮人扭打在了一起。

骆苝苝趁机逃脱,将沾满咖啡渍的外套脱下,跑上前,找准机会一把罩住顾以纯的头,上面的液体顿时糊在了顾以纯的脸上。

顾以纯尖叫一声,此时此刻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混乱中扯住骆苝苝的手臂就抓。

她今天刚做的美甲,上面锋利的面滑破了骆苝苝的胳膊。

南七迷瞪着望看前面一群打架的人,看到骆苝苝的胳膊流血了,她立马跑过去,许是喝多了的原因,她跑起来是顺拐的。

然后一个飞踢,踢到了前面的壮汉,“大胆狂徒,吃我一记旋风无敌螺旋脚!”

那壮汉被这力道冲击的后退了一大步,一时间竟忘记了动作,因为他被面前这女人的中二台词雷的不轻。

他东哥,去哪找的这么个二货?

他思考的时间,顾以纯一个人被三个人打。

几人头发都被揪着,南七的脖子被顾以纯挠了个红印,骆苝苝最惨,胳膊上一堆抓痕。

顾以纯也没好到哪儿去,三个人打她一个,脸都肿了,头发被扯下来一撮。

战火激烈。

“都住手!警察!”

围观群众有人报了警。

警察拿着警棍喝令她们停手。

“蹲下,不许动,聚众斗殴,胆子挺肥啊。”

一堆人浩浩荡荡地被带到了警察局。

警局里。

他们人数太多,十多个人排队走进去,比走红毯看起来还隆重,走到指定的地方之后,分成两排靠墙蹲下。

面对着面,抱着头。

骆苝苝小声嘀咕:“怎么感觉我们像是什么犯罪分子。”

“聚众斗殴,你现在就是犯罪分子!”警察呵斥一声,随后勒令她闭嘴,不要再说话。

顾以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本来她今天是来报仇的,结果反而被打,心里已经够憋屈的了,没想到这会儿还被抓来了。

她二十二年的人生里,进局子还是头一遭。

她揉了揉发酸的腿,不顾手下阻拦站起身,不悦的叫嚷:“给我准备把椅子,我要坐着。”

他们此刻头发乱成一遭,脸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红肿,根本看不清脸。

警察可不管这帮人是干什么的,见她不仅不悔过,居然还提要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开始说教。

“聚众斗殴是要拘留的,你意识不到错误就算了,还敢在警察局里嚣张,你给我老实蹲着!不然我就要拿手铐把你手拷住了。”

警察说着,还真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副手铐。

顾以纯瞧见了,想发火,被手下阻止了:“小姐,先蹲下吧,少爷说了,让你这几天别惹事,回头闹大了,要是被少爷知道了,指定完犊子。”

提到顾迟的名字,顾以纯总算消停了一下她的大小姐性子,咬着唇,老实蹲下了。

警察见她老实了,终于切入重点:“你们谁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

骆苝苝立马跳了出来:“警察叔叔,是这样,她!”她指了指顾以纯:“对,就是她,带人在卫生间堵我,看到我身上的脏液了吗,就是她喊人泼的。”

顾以纯咬牙反驳:“不是你先给我不痛快,我能找你麻烦吗?”

骆苝苝呵呵一声:“不是你先抢我男朋友?顾小三,你抢的是我男朋友吗?那是我的名誉和面子!”

警察听不下去了,示意他们打住:“所以你有没有抢她男朋友。”

顾以纯不屑道:“我怎么知道他们两个在谈恋爱,是那个男的来追我,和我有什么关系,警察叔叔,我才是受害者。”

慕真真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她觉得,如果再让这两人吵下去,她会跟着成为明天京城名媛圈的笑柄。

果然,骆苝苝气道:“不是你暗送秋波,他能追你?顾小三,你有我漂亮吗你,男人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顾以纯脸都绿了:“我没你漂亮?骆苝苝,你抽空照照镜子吧!上一届的校花选举,明明就是我!”

“那是因为我没有参加!”

“你参加了也没用,你就是个丑八怪!”

“你才是丑八怪,老妖婆,顾小三!”

警察抽了抽嘴角,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他挑了这群人看上去最正常也是最乖巧的一个:“你,给我说说具体情况。”

南七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指了指自己:“我?”

警察:“对,就你。”

南七迷瞪着眼,绘声绘色的开口:“她们要打我姐妹,我作为整个解放西路的大哥,我能轻易放过他们吗?当然不能,我只能带我200个兄弟让他们见识见识谁!”

“嗝~”

南七说到一半打了个酒嗝,她嘿嘿笑了声:“不好意思哈,肚子有点涨。”

然后她迅速进入状态,继续比划着:“谁,才是这解放西路的老大!嗝~”

解放西路警察:“......”

合着他们还抓了个醉鬼。

慕真真和骆苝苝已经没眼看了。

顾以纯抓到了机会:“看到没有,警察叔叔,他们带了200个人,我们才几个!快把我们放了吧,我们真的是冤枉的。”

警察瞥了她一眼:“冤不冤枉不是你说了算。”

好在他们去的及时,这群人都受了些皮外伤,问题不算严重。

于是对他们进行长达四十分钟的思想教育后,才给她们亲属打了电话。

江时和顾迟是同个时间到的警察局。

进去就看到蹲在地上,正在接受教育的一群人。

第两百三十二章 :她被碰瓷了

江时一眼便看到蹲在最里面,缩成一团的某人。

他脚下生风般走过去,手掌拖在她腰上,将南七扶了起来。

南七抬起头,先茫然了一下,然后嘻嘻的笑了两声,两只眼睛专注地盯着江时看:“阿时,你来啦。”

江时满眼都是紧张地看着她:“没事吧。”

南七小声地,偷偷地踮着脚,说:“我打人啦。”

打人?

打人没事,她没被打就行。

他来的急,风吹乱了头发,里面着了一身睡衣,外面只套了个长款大衣。

江时将她搂进怀里,长大衣盖住她的身体,余光瞥到她脖子上的一道红印,眉头咻地拧紧,心疼坏了:“谁弄的。”

这话是朝其余两排还在蹲着的人问的。

语气寒凉如水。

他转过头扫了一眼众人。

角落里蹲着的一群人被男人的眼神看的心慌。

没人敢承认。

顾迟跟在后面进来,招眼就看到蹲在一边被江时吓唬地不敢动弹的堂侄女。

两人岁数差的不多,辈分却差了一辈。

在顾家,顾迟是最宠顾以纯这个堂侄女的。

所以顾以纯一瞧见他来,立马就开始哭诉:“舅舅,有人欺负我,呜呜。”

顾迟睨了她一眼,中肯评价:“演技拙劣。”

顾以纯:“......”

警局的人自然认识这两位叱咤风云的公子哥,只是没想到这几个闹事的,居然是这两家的人。

这下可不好办了。

他顿时有点头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句:“他们聚众斗殴,不过没造成什么硬伤,江少您看?要不我放了?”

江时抱着南七拉了把椅子坐下,桃花眼冷淡的扫了下,“谁说没造成硬伤。”

“啊?”警察有点懵,他们刚刚特地检查过,确实都只是皮外伤啊。

江时俯下身,心疼地在南七脖子上那道红印上面吹了一下,“宝宝,还有别的伤口吗?”

南七摇摇头,窝在江时怀里乖巧的很:“没有了。”

江时问她:“疼吗?”

南七委屈极了,眨了眨眼睛,小嘴一瘪:“老公,很疼的,他们欺负苝苝,不就是在欺负我吗,俗话说的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狗苝:“......”

无话可说。

南七继续说着:“老公,你要替我报仇呀。”

江时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抚:“好。”

顾以纯都快看呆了,这还是刚刚那个嚣张到不行,号称自己有200号兄弟的女人吗?

她不甘心的望着顾迟:“舅舅,你看看我身上的伤,你再看看她。明明就是我被打!”

顾迟干咳一声,扭过头往门外看,无视了顾以纯。

不是舅舅不帮你呀,纯纯,实在是有个祖宗在这护妻,我要是帮了你,我自个就得遭殃。

咳。

顾以纯简直不敢相信自家舅舅会这么怂,此刻她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闷。

江时桃花眼轻挑:“骆苝苝,说,谁先动的手。”

从头到尾被无视的骆苝苝:呵呵,您还记得您还有个妹妹呢?

慕真真见骆苝苝赌气不说话,她便解释:“动手是她们先动的,我们属于正当防卫。”

顾迟皱起眉,“你先动手的?”

顾以纯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觉得自己舅舅来了,江时又是她舅舅好友,小时候她也是叫江时一声小舅舅的。

虽然长大后就鲜少跟江时碰面了,但总归有她舅舅这份关系在,他还能把自己怎么样吗。

于是她极其嚣张的承认了:“对,我专门带人堵的骆苝苝,舅舅,她污蔑我抢她男朋友,还当众泼我咖啡,你说着口气我能咽的下去吗?”

后面的话,顾迟已经不想听了,他厉声训斥:“顾以纯!谁教你这些社会习性的,你才多大?成天到晚的不干正事。”

那群手下顿感不妙,一个一个地往后缩。

果然,下一秒,他就把矛头对准这群手下。

“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是让你们带她去打架的?”

手下觉得很冤枉:“少爷,我们没打,就是泼了她咖啡,仅此而已啊!”

那几个女人身上的伤,都是他们自己挠的啊!

江时静静地看他们这家人演戏。

终于,等顾迟说教的差不多了,他云淡风轻的开口了:“她这里,谁弄的。”

骆苝苝立刻告状:“是顾以纯!”

顾以纯着急道:“你放屁!我连她衣服都没碰到,明明就是你们不小心抓到的!”

她可以,以及肯定,她没碰着南七。

骆苝苝这个死女人把她护的可紧了,她根本没有机会碰到她,只有挨打的份。

骆苝苝可不是善茬,她意正言辞的说:“难道我们会抓自己人吗?除了你还有谁。”

顾以纯百口莫辩,她向来智商不高,被激的索性全包揽了:“就算是我又怎么样,难道你们没抓我吗?我头发都被她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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