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是有一首歌是这样唱,你快乐于是我快乐?

到魏巍心情欠佳的时候,他胸口就是闷闷紧紧的也不爽快。

「你有对象了吗?」

「我有……我没有。」说有,还得掩盖事实编造理由。说没有,却又有那种讲了违心之论的郁闷感。不喜欢动心机做门面的陈晋只觉得很想立刻逃开现场。

「算了,拿去吧!」看陈晋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为难而愁眉深锁,团长实在也有点不忍心了。

「别跟我推来推去,本来就是要送你当生日礼物的,提早给你了。」

「啊?」对啊,生日……营队结束的那一天,刚好是他生日。

***

小小的手掌像是熨斗一样仔细地在黑色布料上滑过来,滑过去。

偶尔拨弄着那几颗包裹着真皮的圆扁扣子,最后手指停在领子边的那个扣子上。

「BALLY……」

他的英语是全年级第一名,也代表学校参加过中年级英语演讲比赛,对他来说,念出这几个字母并不难,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暗自在心中把这五个字母组合记牢,将来他长大也要穿『Bally』的外套。

和阿晋哥哥一样。

魏挺伦搂着那件黑色外套,就像是小女孩搂着心爱的洋娃娃那样,轻柔小心,就怕一大力不小心把外套搂痛了还是搂皱了,这可是阿晋哥哥的外套,阿晋哥哥心肠好好怕他感冒借他穿回来的外套。

然后等会吃完早餐,他又可以借着还外套的机会单独跟阿晋哥哥见面,单独和阿晋哥哥讲几句话。

***

连着两三天都是这样,弄得陈晋连着两三天都半夜被小鬼吵醒,连着两三天早上都没外套穿抖着去晨练,再加上连着两三天都吃着比他家大厨魏巍煮得菜难吃几百倍的平民食物,连着两三天都得大清早陪着团长练几回太极剑来报答他赠剑之情……

于是牛仔裤口上皮带往内倒退了一格。

如果魏巍见到他这样一定会骂人。

所以下午开始的『无限制食材烤肉活动』一定要给它大口吃肉,大口喝汽水,把失掉的肉补回来去好交差。

但首先要把火生起来才能烤肉。

陈晋帮一个临时有事下山的小队辅带班,于是那个小队的小朋友嗷嗷待哺,手中拿着肉串香肠,就等着他把火生起来,可是生火这事,他跟这群小鬼一样从来就没有实战经验。

每次中秋节在楼顶烤肉,向来都是能干的魏巍负责生火,负责烤,他负责刷烤肉酱跟负责吃。

每次看魏巍生火都好像很干单(简单),可怎么轮到他来操作就这么乌地,又吹又扇弄得他一脸欧密码(乌黑),还是半颗星火都不给面子。

他几乎已经快失去耐心想把整个烤炉子一脚踢飞了……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口袋的手机响起来。

「喂,干啥小?」

烤肉用的火没生起来肚子里的火已经很旺盛了,脾气不好口气也跟着不好。

「在做什么?」

「生火,操,林杯生不出来!」

「你木炭那么大一块怎么生?把它敲碎一点。」

「喔……」照着电话那头的指示做了。

「火种不是那样放。」

「喔……哎?」正要用木炭夹夹气火种,突然觉得有些怪异。

「你哪灾(哪知)林杯火种安抓坑(怎么放)?」

「……我用膝盖也能想到。」

「甲莜(难以理解的粗话)啦!」

「你用手上的报纸撕几块揉成一团一团塞到木炭间。」

「恩……」斤里嗨(真厉害),连林杯手上有报纸他都能用膝盖想到……

「喂,注意你旁边那个小孩,他在玩打火机。」

「虾米?」陈晋用报纸狠狠敲了小鬼的头夺过打火机,然后狐疑地四处张望。

「你在哪?」

「在台北啊。」

「片肖(骗疯子)!快说!」林杯就不相信你的膝盖这么厉害……可是望来看去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高瘦身影。

「在你头上。」

「……」抬起头,魏巍站在他们烤肉区这个走廊顶上二楼阳台跟他招手。

「你怎么会在这?」陈晋看着魏巍,却还是对着手机大叫,整组的小朋友都被他吓住,也随着他望向二楼那个脸白白的,长相斯文的大哥哥。

「是谁传简讯来说腰酸背痛想要骂人的?」

***

因为有魏巍的坐镇,所以陈晋这组的组员每个都吃到哀爸哭母的饱胀,连带着隔壁几组的人也受惠,魏巍很快的就成了除了陈晋以外最受小鬼爱戴的大人。

陈晋更是撑得皮带本来退缩的那格不但补回来还前进了一格,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好还是某些特殊的心理因素,他觉得魏巍那只手烤出来的东西就是特别好吃。香肠特别Q,培根特别嫩,鸡翅膀外皮香酥滑嫩,甜不辣有弹性咬紧不粘牙……

「脸,沾到了。」魏巍一个人顾着八只香肠五条烤鱼六条玉米,还能腾出手来从桌上抽面纸帮陈晋抹那沾到烤肉酱的脸蛋。

「都瞎(谢)……」嘴里还是嚼着香喷喷的烤香菇,话说得含糊不清。

魏巍微微一笑,看陈晋吃得这样香,那种满足感征服感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顺手又把架上的刚烤好的金黄色玉米往陈晋碗里丢。

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塞爆他的胃吧。

有某(妻)如此,夫复何求……看着自己的男人这么贤惠可爱,陈晋真想立刻把他抓到帐篷里去这个那个,以消这几天来只能跟小鬼一起睡,连DIY都不能做的孤单难耐欲求不满。

「今天晚上要下山吗?」

「嗯。」

「喔……」本来容光焕发的表情一下黯淡了下来。

「也不是非下山不可,明天我不上课。」魏巍接着说。

「斤A(真的)?」拨云见日,脸上乌云又飞走了。

「只是猫……」

「呃……」原来还是得回去喂猫啊……

「只是猫我托我妈帮我照顾了,有点不放心它适不适应。」

「操!」

有时候他很受不了这家伙这种话老是不讲全,不动声色喜欢吊人胃口的坏个性。

但总之就是他会留下来了吧,开心之余又多吃了几片肉几条香肠,也不计较魏巍老是爱耍他的坏心肠了。

只有一个人不开心,他不烤肉,也不吃烤肉,就是嘟着嘴坐在角落,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远处他不同组的陈晋他们。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阿晋哥哥和他好像很熟的样子?

还有,为什么阿晋哥哥把那件外套给那个人穿?那不是只有他才能有的特权吗?

心中有很多疑问却无法得到解答,魏挺伦觉得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其他小朋友递给他的汽水半口也不喝,小小脸蛋阴沉苍白,仿佛所有的人都跟他有仇那样。

唯一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他讨厌那个高高的男生。

***

魏巍身上的V字领套头衫被陈晋拉到了锁骨之上但不脱下,然后下半身却早被剥个一丝不挂。

**裸的美好白嫩**上挂了那么一点点的布料,其实是根本什么也遮不了,只是让被压制者看起来无奈又无力抵抗,添增了几分凄美可人的**味道。

此时有衣胜无衣,陈晋是很懂得这其中的奇妙哲理的。

不过他自己倒是很大方地全都露了,整个人粘在魏巍身上,一手捏住魏巍的手腕按在身旁,一手伸到他身后搅住他的腰,好让魏巍平躺的身体稍微挺离了地面,和他靠得更紧。

那双滑溜溜的美腿不安分地磨着魏巍的大腿内侧,企图扳开那并拢的膝盖,好帮自己的下半身卡个位。

和陈晋热情入火相反,在床事上魏巍总是表现的被动消极;而两个人在享受**的方式上也有很大的不同。

对陈晋来说,视觉上的满足是少不了的,他就爱看魏巍在**中那完全迥异于平日冷静正经的弃甲模样。在魏巍的身上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也有着青涩少女般的矜持,在要与不之间挣扎的可爱表情每每都叫陈晋里里外外都烧了起来。

但魏巍不一样,虽然他有个美丽异于凡人的伴侣,但他总是闭着双眼,让身体的触觉去取代视觉来感受陈晋的身体,感受陈晋高超的爱抚。

感受他灵活的舌头在他口中游移着,里里外外。感受他软软湿湿的双唇在自己唇上,脸颊上,眼皮上,脖子上留下温热的痕迹。

视觉的停用,会让触觉比平常更加灵敏。

胸前那两处敏感带被吸着的刺痛快感更是扩大了好几倍,刺激下魏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两下,他忙紧闭着唇以免舒服到不小心嗯哼出来。

这里可不是他们家中房间内,没有办法上锁的拉链门让他没安全感,身下只隔着一层垫子就是土地了,头顶薄薄的帐篷布挡不了外头的营火和月光。

在这里**,和在野外**实在差不了多少。如果刚好又有人经过被发现了,那陈晋怎么继续在这个团体待下去?

于是本来性格就矜持的魏巍更加守口如瓶,尽管已经爽得要命也握着拳不让一丝爽快的呻吟从唇舌间渗出来。

陈晋在兴头上,那些杂七杂八的顾虑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他很不满意魏巍的反应,一向自信的『吸 ne ne』的功夫是不容置疑的,当下立刻加快了舌头绕向心圆的速度舔挑着含在他口中那早就硬起来的小圆球,还不时用犬牙夹住那突起,轻轻咬着。

本来那个地方就是他十分敏感的部位,在陈晋刻意的攻击下,终于弄得魏巍实在受不了轻喘了起来,浑身力气仿佛都从胸口那两点流失掉,弓着双腿松懈了下来,膝盖再也无法拢紧了。

被陈晋压住的手连握拳的力量都没有,只能摊着手掌,摊着整个人无力地任凭阿晋宰割。

陈晋终于露出满意地微笑,他好喜欢看魏巍这个样子,不过是**被吸吸就爽得二五八,更不要说是弄他弟弟了。

早些时候,陈晋并不常帮魏巍『手排』,因为他个性急躁,火烧X头当下哪有闲功夫顾虑这么多?赶紧灭火才是当务之急,更何况魏巍也从来就没抱怨过。

心思细腻的魏巍就不一样,他总是能够体贴伴侣,让两个人同时达到**。

也许是年岁越是增长让陈晋越有同理心了。不否认被自己所爱的男人进入的那种感觉虽然有些疼,但心理上却有某种说不出的满足与快活,小心一点也是能够很舒服的。

但男人毕竟就是男人,男人的终极满足不会发生在后门,必然得回到前头的栓,陈晋明白这点,也尝试着去讨好他的伴侣。

有付出必有收获,看着魏巍昏乱忘神的表情是陈晋最大的收获。在他的手或口挑弄之下轻扭着要臀,双手不自主地随意乱抓着,口中的呻吟再也管不住,就像是那**袭来前不停缩缩胀胀的弟弟一样管不住,还有再多的毅力也管不住的射精冲动,最后在平滑的小腹上留下一道粘稠。

「加米就(这么少)……」

陈晋一面抱怨一面用手指抹起那白色的黏液,翻过全身瘫软的魏巍,搂住他的腰肢将他的臀部提高,再把指上的液体抹在后门的周围轻轻按摩着,等那洞口渐渐习惯那刺激而稍微扩张,他才慢慢把手指头滑进去。

「嗯……早上我……」这样跪姿让全身就像没骨头的魏巍头更麻,话都说不流利了。

「早上怎样?」陈晋突然屈起穴中的指头在直肠壁上乱刮一通。

「唉呦!」魏巍痛唉一声,整个身子往前趴。

「你看A片弄吗?」

「你管我……唉!别刮啦……」

陈晋手指头又细又长,刮得魏巍又麻又痒,难耐地扭起了臀部想要把陈晋的手指弄出来,陈晋便用空闲的那只手把扭动的魏巍压得死死在地板上,继续刮着。

「共(讲)!」

「照片……看照片啦……」

「相A(谁的)?」

「废话……你的……」魏巍用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地回答着,他趴在地上轻喘着,陈晋用这样令人羞耻的方式拷问着逼他说出更令人羞耻的事情,让他身心俱疲……

陈晋满足愉快地把魏巍的腰臀提起来,还体贴地从一旁抓了棉被枕头塞到魏巍身下好让他有支撑物可以趴好,一手扶着魏巍那稍嫌细了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稍显粗了一点的充血海绵体抵住在那入口小心探着准备进入。

「阿晋哥哥……」

帐篷外突然传来的声音冒失地打断了陈晋的动作,还把他吓了一大跳,血液流回猛跳的心脏帮涌,本来充血的部位登时软了三成。

「干!干!干……干什么?」陈晋怔怔地回应着。

要不是因为对方是小孩子,他老大早就抽了放在行李旁的那把太极剑出来砍人了。

「你可不可以出来一下……」

「不可以,我正在……」林杯正在吃宵夜啦!有够不识相……

「你出去看一下他怎么了。」魏巍低声说道,然后整个身子又懒洋洋地趴到那堆棉被枕头山上。

「操……」陈晋只好放开握在双手中细滑的腰,一面碎碎念一面爬往帐篷门边。

「穿件裤子。」

「裤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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