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手忙脚乱推开这个家伙道:“公共场合耶!”

“又没人。”他一副不受教的样子耸耸肩道:“而且谁叫你要这样可爱。”

“呃……”虽然觉得很不好但是,心中却还是有那么一点高兴。

感觉胸口的心脏急速地跳动着,脸上也是一片躁热。

就是一个吻,也足以令他脸红心跳,尽管吻以上的其他行为也都过了……

“发啥呆啦!结账去~”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这样容易脸红,不过他脸红的样子还是很古椎啦……

“刷卡谢谢。”从皮夹抽出信用卡递给结账的小姐。

“喂,这个……”他伸手指了指皮夹内的那张相片。

“嗯,怎样?”

“这张给我。”说着一面伸手要去抽。

“等……我不是给过你一张了?”

“干,再给林杯一张会死喔!”

那张剪坏了啦,自己的桃卡缺一角,怎么看都不顺爽。

“好啦好啦。”

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内,发了老半天车子噗噗噗怎么也发不动。

“奥掐(烂车)。”

“……”竟然说我宝贝Audi是烂车!要不是上次被他拿去乱玩……“林杯还是觉得骑殴都卖(机车)最好。”他有点不耐烦地玩着车窗。

“哪会?”在台北骑机车一点都不好,风吹雨打日晒还得忍受要命的灰尘。

“开车除了这一点好……”车窗玩完了开始玩座椅,他将座椅拉平,舒服地翘着腿躺下。

“呃……”哪一点好?看着他慵懒躺着的姿态,忍不住又脸红了起来。

“干!你想到哪去了啦!”抓起装面纸的毛狗狗往他头上敲去。

“我哪有想哪去?”一面挡着那毛狗狗的攻击一面委屈地辩解着。

“那你干啥米脸红?”

“我……”算了,反正不管是打还是讲都赢不了他。

回过脸把心思放回车子上,好不容易终于发动了。

“让我开。”他突然坐起身道。

“我还不想死。”上一次差点没把车子开到河里的经验已经够吓人了。

“干!让林杯开!”上一次不过是意外,这家伙干吗一脸不信任的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就要爬向驾驶座。

“喂……”

“你起来啦!”

没办法,遇到这样蛮横的家伙还能说什么?他只好被迫跟他换位子。

只是两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在狭窄的车坐内互换位子可真有点艰难。

“拜托你先让我起来……”

“咖(脚)啦!卡住了干!”

“我都说了你先让我过去你再……”

“挖哈哈哈~不要碰林杯的悠(腰)啦好痒好痒~”

“对不起……”

“……喂,我们这个样子好像在干什么。”

“喂!我说不要在……唔……”

“这里不是公共场合。”

一手紧紧搂住他的颈子用力地吸吻着他的唇瓣,另一手也伸进衣服下开始不安分地在那光滑的胸膛游走。

娘的,这小子明明就很想要,要不然他的舌头干嘛也伸进来?

要不然他干嘛喘得这样厉害?

“……”这家伙是欲求不满还是怎地,每次都要在不应该的地方逗弄人,更可恨的是每次他都经不起他的逗弄……算了算了,反正是黑玻璃外面看不见……正打算弃守时,忽然听见喀啦一声,然后整个车子滑动了起来。

“喂你的屁股坐到手煞车了啦!”

“干!”他连忙弹起来立刻将手煞车拉起,滑动的车子才停止。

“你是桃卡(头壳)坏去啊干嘛把车停在斜坡上!”双颊还是潮红的他破口骂道。

“没地方停啊你怪我,而且是你自己要坐到手煞车……”一身热情被这一吓早就烟消云散,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电梯不能用吗?”

“刚坏了,不可以。”大厦管理员像是判死刑般冷冷说道。“老天……”想到要提着大包小包走上15楼就脚软。

“干,走就走啦!”15楼而已又不是50楼,他将比较重的几包提起来,拖着一脸哀怨的他走往逃生楼梯。

“怎么这么倒霉。”

“哪灾,你不是最会走路?”

“我不喜欢抗万有引力地走路。”

“什么?”

“我不喜欢往上爬这样走。”尤其是受过伤的脚对爬楼梯特别难耐。

“干,我背你啦。”是因为他脚会痛吧。

“神经玻”我又不是女人。

“那我抱你。”

“……”

才把头上的洗发精泡沫冲干净,四周顿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紧接着就听到那人的叫骂声。

“呀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

“怎么了啦。”黑暗中摸半天好不容易才摸到毛巾。

“干!没纪录啦!”

怒骂声中夹带着摔东西的声音,可怜的摇杆……“再打就有了咩。”

“说什么消围(疯话)林杯好不容易才打过那个王的!”

“那个还不简单,大不了我帮你打。”这已经破关N次的游戏实在难不倒人。

“干啦!你要不要手电筒玻?

“不用了我快洗好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不小心把润丝精当沐浴乳用,直到一身滑不溜秋又搓不出泡沫才惊觉。以及洗好穿衣服时分不清正反让他有点困扰。

拉开浴室门,那家伙就站在门口用手电筒抵着自己的下巴照脸。

“……”这把戏未免太老套了……

“没吓到?”每次这样吓老妹她都哎哎叫的啊?

“好像没有。”如果鬼都长得这样一张漂亮的脸的话那谁会怕鬼埃“干!好无聊。”将手电筒交给他,有点自讨没趣地跳上床。

“等下电就来了吧。”

将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肩上,抓起床边小几上的那本论文集,戴上眼镜借着手电筒的灯光读了起来。

“干嘛这么用功?”

“明天要报告。”

“……我不喜欢你戴眼镜。”

因为每次一戴上眼镜表示他要看书了,然后每次一看书都不太理人。

“啊,可不戴眼镜就看不到了。”他耸耸肩,继续低头看他的书。

“你这样用手电筒看书会瞎掉。”不死心地想阻扰他看书。

“嗯,瞎掉之前电会来。”继续看书。

“……干!林杯帮你读。”说着夺过了手电筒和书本。

“喂……”你要帮我读啥啊?

“林杯念给你听!耳朵放大点听着!呃……”

“……”

“干!这啥鸟文!”有点尴尬地把手中的书摔到一旁。

“德文……”捡起书继续读。

“喂!明天一定不用上课,不要读了啦陪林杯玩。”

终于察觉到了他的不甘寂寞,放下书抬起脸,有点啼笑皆非地说道:“黑漆漆的玩什么?”停电的夜里可以玩什么?

“玩……”停电可以玩什么?

他搔搔头盯着他的脸看半天,其实他戴眼镜还蛮好看的,很斯文的样子,眼睛也很好看,奇怪他到底是像谁啊?不像他爸也不像他妈碍…“不要又想玩那个,我今天很累不想。”每次被这样盯着接下来一定没好事。

“干!我又没有想!”冤枉啊!这次真的没有啦!

“你那表情明明就有。”

“干!你不要讲得林杯一天到晚都想那个!”

“你本来就是。”

“干!你给我下去!”

恼羞成怒地用力把身旁的他踢下床,顺手抓起枕头往他身上摔去。

“不准上来!”凶狠地命令道。

“……”这我的床耶……这小子又在发什么脾气?

他皱皱眉,拿起书本走向客厅沙发上继续读书。

果真不出所料,那占据床的山霸王没多久就来讲和了。

“你要不要吃冰淇淋。”

“好。”

两个人吃着半融的冰淇淋,一面听着广播。

结果是明天不用上班上课。

“看吧!就叫你不用读了。”

“……”读书又不只是为了应付上课。

“雨好大耶。”

将脸贴在落地窗前,雨大得犹如有人从上面拿水桶直接倒下来,在玻璃窗上形成小瀑布。

“被这种雨淋一定很爽。”大概三秒钟就全湿了吧?

“好像比上次去洗温泉那个大耶。”

“废话,大多了。”

他突然站起身拉着他的手臂走向门口。

“去哪?”这家伙又想干嘛了?

“去顶楼淋雨啊!”

“啥?可我刚洗好澡……”

“干!等会再洗一次啦!”

……

“挖靠~雨好大!”

果真,才一打开顶楼的门就被灌进来的风雨打个湿透。

不过在狂风暴雨中的感觉真不是普通的过瘾,雨势猛得彷佛将整个人里里外外都冲刷个彻底,凉快透过皮肤到了最里面。

“简直像是盐水蜂炮……”

“上次有人在下雨的时候打林杯一巴掌痛死了,可不以打回来?”他的笑容非常地灿烂。

“不可以,那是你活该。”不过,这辈子他真的从来没甩过人巴掌……“雨过应该就要天晴吧~~”他耸耸肩,开始唱起歌。

看他高兴地像个小孩子般在雨中又唱又跳,忍不住想捉弄他一下,抓起地上的水管扭开水龙头,将水柱对准他的屁股冲去。

“干!你干嘛冲林杯?”

“反正你都湿了,给我冲一下不会死。”

而且早就想试试看拿水管对着人冲是什么样的感觉了,果真很爽。

“挖操!偷袭我?”

他冲上来就要抢夺他手中的水管,他立刻将水柱对准他的脸冲去。

“干!鼻子吃到水了啦!”这小子竟然这么毒辣!竟敢冲林杯!

“噗~”抱着水管蹲在地上笑得肚子好痛。

“干!还笑!”……

“投降……”

连颈子都被水管缠住了,还能不投降吗?

“打不过还要打。”

跨坐在他身上得意地笑着,穿著四角裤和吊嘎的他在雨水湿透下简直像是没穿,肌肤的触感太清晰,湿漉漉地那张笑着的脸蛋太过美,以致被骑在下面的他忍不住心跳了起来。

“……”

“干嘛?”他表情怎么突然认真起来?

一语不发伸出双臂将骑在他身上的他搂住,翻过身将正错愕着而不知抵抗的身子压在身下。轻轻地舔着那张绝美的脸蛋,舔着那浅褐色的细致颈子,舌尖游走的炙烫立刻被冰冷的雨水冲刷开冷却了,但身体内的热却无法被冷却。

“喂!这次可是你先起头的喔……”

伸手轻轻抚着正舔着胸膛的他的黑细头发,不过在理智溃决之前,还是要先声明一下以示清白。

“知道啦……”

“雨过应该就会天晴吧,若知道痛了就会珍惜了啊”“虽流过泪却无损爱的美丽,当然会有争执但不许怀疑”

“你很爱我吗?”

“我干嘛爱你妈?”

“……”

番外《北京行》

北京行

「碰!」一声巨响,车子因车门关上而稍微晃动了一下。

这样使尽吃奶的力气来关车门,实在和他一向斯文和气的作风不符合。

但自从他这台心爱的AudiTT被他的室友第二次偷开去玩撞到了一些东西以后,那个车门就变成这样,不用暴力是关不起来的。

每次想到这件事他就想要抱怨。他并不是心疼车子什么的,反正钱乃身外之物,车子就算被那小子撞坏了必须买一台新的他也不会计较什么,事实上甚至是要他买一台送他都舍得。

只要他的开车技术再好一些,只要他能够平安无事毫发无伤。

如果那小子有任何一点点意外都是他所不能忍受的,他可以失去一切就是不能够失去这个对他而言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所以他衷心的祈祷如果可以,最好那个小子永远都别碰方向盘。

把墨镜收入puma背包背好,抱起那一大袋猫砂和猫饼乾走入大厦的中庭。

估计这些东西加起来超过20公斤重。搬这类重物一向都轮不到他来搬,因为每次一起出去採买时他那体贴的室友往往都会抢着把重的东西提了,尽留些轻的给他提。只是,今天早上要出门时看那小子睡得正香,可爱极了的睡脸叫他怎么也舍不得把他吵醒。

「对不起,请问,这电梯是不是有问题?」等了半天电梯始终停在20楼不下来,他将手中的20公斤重物放在地上,甩一甩发的手,转身走向柜台十分有礼地向正看着报纸的老管理员询问道。

「喔,坏了。我忘了贴。」管理员抬起头没啥表情地说着,然后从抽屉拿出一张上面写着「修理中」的纸条黏上一小块胶带递给他。

「顺便帮我贴一下吧年轻人,就贴在电梯门上就好。」说毕,他又低头看他的报纸。

「……」那意思就是,他得抱着20公斤徒步走上15楼??

光用想的就开始冒冷汗,魏巍开始有点后悔没有把陈晋叫醒一起出门了。

「阿晋,不要在这里睡啦。」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关上电视,魏巍用脚轻轻地摇着躺在客厅地板上睡觉的陈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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