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将你最重要之人,亲手献于朕,任朕玩乐

【耽美哦,误入请退】

本文古风权谋,权谋少,感情多。

玉微是绝对的万人迷,单箭头多的数不清,雄竞修罗场预警。

双洁双强!没有恋爱脑(大概?好吧可能攻会有点点)。

这本书是《战俘仙君》的第二部,和上一部不接,没看过也没关系,只是沿用了人设,是全新的故事。

结局暂定。

先虐后甜,强制爱加追妻火葬场。

*

“过了今夜,您呀,便是咱大兆国唯一的男后了。”

侍女摆弄着玉微头上的凤冠,语气满是欣喜和祝福。

玉微却对侍女的话,置若罔闻。

他端坐床沿,双手交叠于膝上。

银发一半盘起,一半散落腰间。

他本从未想过嫁入皇室,成为男后。

只因被当今君主,一眼看上。

家族为了讨好君主,就完全不顾他的意愿,把他献了出来。

哪怕兆国历朝历代,都没有男后一说。

不过,玉微倒也不讨厌这个君主。

毕竟,他是真心喜欢自己,待自己挺好。

所以也便默认了父母的安排。

喜烛的火苗跳了跳,在满室红绸上映出细碎的光。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玉微心头微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那脚步声非常陌生。

根本不像君主兰无辰应有的矜持和温和。

脚步声停在门外。

然后,门被推开。

玉微冷静抬头——

果然,来人并非兰无辰。

一个玄甲男人跨过门槛。

甲胄未卸,玄铁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肩头、襟口,处处溅着暗色的痕迹。

玉微认得那颜色。

那是血。

干涸的、新溅的,混在一起,凝成一片片深褐。

男人身后,正是他那位身穿喜服的夫君。

此刻正被两个兵卒押着,低着头,脸色惨白。

再往后,是更多被押着的人。

他的父母。

朝中重臣。

宫中守卫。

婢女内侍。

皆挤挤挨挨跪在廊下院中,刀架在颈上,哭声被压抑成细碎的呜咽。

玉微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那玄甲男人看了他一眼,突然嗤笑一声。

继而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满室寂静。

“这便是、那个被无数人吹捧的全五州最令人惊艳的绝色美人?”

男人走近一步,烛光终于照亮他的脸。

剑眉深目,轮廓冷硬如刀削,唇角噙着一抹邪肆讥讽的弧度。

那笑意不到眼底,眼底只有打量猎物般的兴味。

黑色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身后,完全不像一个战士,倒像是一个疯子。

玉微没有动。

也没有答。

“不说话?”

男人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性子,倒是挺冷。”

他伸出手,捏住玉微的下巴,迫他仰起脸。

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拇指擦过他的唇角,留下一道血痕——是他手上还残留的他人的血。

“果然好看。”男人端详着他,语气漫不经心,“而且干净的很。”

“朕,笑纳了。”

朕?

玉微明白了。

这个男人,是烬厌。

那个五州十国真正的主人。

是他一统十国,结束了五州长达五百年的战乱。

战乱过后,他并没有对所有战败的国家赶尽杀绝,而是只杀了不听话的,听话的就留了下来。

只不过,要成为他的附属国。

而兆国就是其中之一。

且国主不能再以“朕”称呼。

因为,只有他一人,才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皇帝。

才配得上“朕”这个字。

还没等玉微反应,率先反应过来的,是他的夫君兰无辰。

“别碰他!”

那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透着撕心裂肺。

看得出,他真的很在乎玉微。

烬厌却连看他一眼都没看,抬手。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他身旁的随身侍从玄封便看懂了。

玄封默默走过去,举起了剑。

对着兰无辰的手臂比划了两下,好似在思索,砍哪只比较趁手。

可兰无辰不仅不求饶,反而继续哽咽道:“除了他……你想怎样…都可以……”

“哪怕杀了我兆国所有子民……除了他…………”

眼泪顺着兰无辰的眼眶流下,他终于屈辱的求饶了,“求求你……放过他……”

“看得出,”烬厌终于回头,目光落在这个痴情男人身上,“你还挺喜欢他的。”

“本来,朕对男人没兴趣。”

“哪怕长得再动人。”

“可谁让你在朕的游戏里抽到了金珠,就只能愿赌服输——将你最重要之人,亲手献于朕,任朕玩乐。”

“我已将……将我…我母亲……”兰无辰断断续续道。

“母亲?”烬厌冷笑:“恐怕你的母亲,在你心里,不如眼前这位吧……”

话音未落,烬厌便不由分说的将玉微推倒在了面前的床上。

“不要!!!”

烬厌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果然,在兰无辰心中,最重要之人,唯有这位待娶的绝色美人。

为了他,不惜放弃自己的母亲和千万兆国子民。

可真是个大孝子和好君主。

玉微被猛地推倒后,本欲挣扎。

而烬厌恶劣的声音,立刻贴着耳廓轻佻传来:“听话些。”

“如果你不想你的夫君缺胳膊少腿,或者……你的家人……”

听到“家人”两个字,玉微的挣扎立刻停了。

烬厌趁机将手伸进他的贴身衣物,肆意蹂躏。

“烬厌!你放开他!!!”

兰无辰还在嘶吼,但很快,便被一声惨叫取而代之。

“啊——!!!”

他的手臂,被玄封砍掉了。

玉微眉头一紧,用尽力气推开烬厌,坐起身来。

在看到兰无辰捂着断臂蜷缩在一片血泊之中时,心如刀割。

虽然,他并没有对这位夫君有特别深的感情。

但毕竟是自己即将嫁与之人,担心还是有的。

他立刻拿起床边挂着的剑,剑刃出鞘,剑尖抵在烬厌咽喉处。

可烬厌却不以为意的笑了。

看着被吻的嘴唇红肿的玉微,幽幽道:“这就心疼了?”

“看不出,还是匹烈马。拿剑的姿势很标准,练过的。”

“只可惜……”

说着,烬厌伸出双指,轻轻抚上剑身。

下一瞬——

“吭!”

坚硬的剑身,立刻在玉微面前,先是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

继而,断成了两截。

而玉微身上的衣物,也在余力的波及之下,尽数裂开。

面对着无数人,衣不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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