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乌遥护夫,杀人不见血,全身而退

呜呜被他杀猪一样的叫醒,迷迷糊糊的醒来,一口小奶音:

“宿主,你不要乱说话,我并未检测到你有生死危机。身为您的贴身系统,我将全心守护您的性命,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江野哄着:“好好好,我死不了可太好了。”

他说话语气像个渣男一样,“呜呜你有没有本事,让我在大夏国获得卖药的许可证啊?有人想抢我老婆,还想害死我啊!”

呜呜唰的跳起来!

大怒!(#`皿´)<怒!!!

“大胆!谁敢阻止伟大的呜呜大人做任务?我已升级为改邪归正系统,全力辅佐宿主改邪归正任务,判断宿主面临任务失败风险高达80%,现启动强制执行保命功能,清零宿主全部私房钱。”

“叮!余额清零。”

江野的心好痛啊!每天签到的一两银子全没了,就这么没啦!呜呜呜……

一块这个时代的木牌出现在江野的手里。

呜呜:“这个是大夏的医木,有它就是合法经营的卖药了,给人治病救人也是可以的的,算是古代的行医资格证。”

江野嘿嘿一笑,“呜呜你可太厉害了,有了它,我看谁敢动我。”

呜呜掐着腰满意点头:“没事了,我去休眠了。”

“去吧去吧!”

江野一屁股躺在板床上,这还是特殊照顾他的牢间了,别的牢房那叫一个味儿啊。

尤其是墙角粑粑尿的,都是之前的犯人弄得,跟住在茅房里了一样。

江野翻来覆去硌的睡不着,听到来人了。

看到是魁哥还有门英子,以及刁鹰大哥都来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

刁鹰没好气看他,“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能不来吗?”

魁哥蹙眉:“我记着你小子也不缺钱呐,干嘛没事儿卖假药?”

江野如今底气十足:“谁卖假药了,我那是真药!”

门英子不赞同:“那也不行,没有医木认证就是犯法的,这下好了,你这一进大狱,你家里可怎么办?”

江野蹭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魁哥的衣领,面露请求:

“哥,魁哥!你今天就去我家,我家还有地方,你就住我家里,千万给我把我家人护住了,否则,你甭想娶到蓝哥儿!”

魁哥被他抓的差点背过气去,赶紧拍开他的爪子,“好好好,还用你说啊。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家里有我呢!就是我死了,也甭想有人闯进你家一步。”

江野这才安心,立马撵他快走,家里没人他不放心。

“我明日就能把自己救出去,你们不用替我担心。”

江野想到变天就在这几天了,赶紧提醒他们:

“马上就到大雪节气了,今冬会变天,你们多加准备,千万别舍不得银子,有个神算子说今年望春江都有可能上冻,千万要重视。”

刁鹰是知道的:“放心吧,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门英子也点头,“我这就回去准备,你切莫出事。”

“放心吧!”

魁哥前几天和他们一起去布庄,江野忽悠着他也买了不少衣裳,倒是不担心他。

大不了直接让他上门入赘也行,反正他一个穷光蛋在哪儿都是住。

而这边,家里知道江野被关押大牢的乌遥彻底憋不住火了。

乌遥脸色难看的吓人,站在家门口,看着门口江野那双穿的破破烂烂的草鞋。

明明他很有钱,可是对自己却舍不得,有什么好的都第一时间想着自己,还有自己的家人,江野对他百般呵护,万般迁就。

乌遥被可能失去江野这个念头冲昏了理智,他接受不了失去江野的后果。

陶瓮在家里房子新盖的鸡窝里,乌遥打开看了一眼后又盖上。

乌母这次没有阻拦他动手,赵静蓝看到了,也蠢蠢欲动。

“娘,我想陪他一起去。”

乌母点了点头:“去吧,下手果断一点,别留下痕迹。”

赵静蓝跑去蹲在鸡窝处的乌遥身边,静静地陪着他,没有多余的言语。

乌遥看着落日渐渐西下,天空越来越暗,趁着还能见光,和赵静蓝一人抱着一个陶瓮去了城外附近的一座庄园。

要说淮安县最出名的人是谁,那这位赵员外绝对排得上第一。

这个庄园就是赵府最醒目的标志,落地比县衙门还大一半,穿金戴银的富贵日子,那是人人都羡慕的生活。

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地方,乌遥揭开陶瓮,把养了许久的蛊虫蛇蚁一股脑的都放了出来。

乌遥抽出笛子,放在唇间轻轻吹奏,引导着它们进入赵府的方向。

赵静蓝紧张的浑身冒汗,生怕有一点儿风吹草动,时刻给乌遥把风。

终于,在天光彻底熄灭之前,赵静蓝见事情大功告成了。拉着乌遥收起回到陶瓮的蛊虫就往家走。

乌母在家门口守了一夜,见他们终于回来了,才长松一口气。

她神色紧张的询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乌遥脸色青白,身体十分虚弱,能坚持回来,都是赵静蓝架着他才能做到。

赵静蓝都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吓的。呆愣愣的点头,“都处理了。”

魁哥看到他们都站在门口,这才道明来意。

“江野让我过来保护你们,我不进去,我可以睡在院子里。”魁哥粗犷的脸上,一闪而逝的羞红,不好意思去看赵静蓝。

乌母是认识他的,尤其是布庄那天格外印象深刻,知道是江野的意思。

立马把人让了进来。

“江野这是不放心家里人,你是他兄弟,自然也是家里人,进来的,家里还有空房间,我让蓝哥儿去给你收拾一下,你将就一下。”

魁哥嘿嘿傻笑:“不将就,不将就。”

乌遥急切询问:“江野可有交代魁哥您其他的?”

魁哥这才想起来,“他说他明日就能自己脱身归家,让我们不用替他担心。”想了想,记起来了:“他还说最近这几天要变天了,让我们多加衣物。”

乌遥心里一暖,忍着泪花闪烁,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自己都深陷囹圄还惦记着他们家里人暖不暖的。

乌母几人都破涕为笑,这才算是宽了心。

“好好好,明天去摘些薄荷叶回来,给江野洗尘。”

魁哥一进门就有些不好意思,他一身的脏污,都不好意思进门。

这家里实在是太干净了。

赵静蓝见到了他的窘迫,贴心的拿了一双草编的拖鞋放他脚下。

“这是江野穿的,不知道你穿合不合脚。那边是梳洗的屋子,里面暖锅里有热水,你用肥皂洗一下,衣服我放那屋子里了。”

赵静蓝指着一间屋子,里面铺着干净整洁的被褥。“这是给你准备的屋子,有什么事叫我就好。”

魁哥指哪打哪,格外听话,五大三粗的汉子,因为不适应,做事有些扭捏。

逗得赵静蓝几次都捂嘴偷笑。

魁哥洗干净了躺在床上的时候,看着天花板畅感慨道‘江野是真会享福啊!’这样安逸的日子,他也想要。

夜幕降临,无知无觉间,已经发生了骤然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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