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闻一的恶趣味

“你一定是用了人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轩辕景天还在为自己狡辩。

“你个魔修,竟然敢闯入五大家族的比试现场,该当何罪?”

闻一:……

修仙界什么时候也有这么多傻子了。

突然——

一个人影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衣衫凌乱,神情慌张道:“师傅快跑,有妖人打晕企图冒充我混入比试现场!”

“大家快……”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那人站在擂台上,神情淡然,睥睨万物,而一旁的轩辕景尘看上去却一脸不可置信。



莫非真的对轩辕景尘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众人这时很快便注意到了前来的闻天,再看看台上那个。

轩辕景尘似乎找到了突破口,身形晃动,嗤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个魔修,使用了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真正的闻天绝对不会有这种实力!”

此刻真正的闻天:……谢谢有被伤到。

假闻天缓缓开口:“聒噪。”

紧接着——

一道淡淡的蓝色微光缓缓围绕在假闻天的脸上,真正的面目浮现了。

下面的人中忽然有人开口:“是……是闻一!”

不出片刻。

一张清秀温润的脸便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真的是闻一!”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傻啊,沈寒声死后。他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去娘家了。”

下一秒——

一把冰蓝色的长剑忽然出现在闻一的面前,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向人群中袭去。

“噗呲——”

竟是生生割掉了将刚才调侃那人的舌头。

“唔!”

鲜血不断从那人的口中喷出,想咽也难以下去,只能惊慌的看向四周,企图有人能帮助自己。、

可是那人什么实力 ,方才在比赛台上表现的一清二楚。

谁活的不耐烦了?

闻家现任家主闻静山立刻从台上站起来,厉声喝道:“闻一,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闻一收回冰蓝色的长剑,淡淡回复:“我长久的不出现在族中,想必大家已经忘了我吧。”

“怪不得五大家族中的比试,却不叫上我,难道我不年轻吗?”

“哼!”闻静山狠狠的拍着桌子,气的胡子快要飞起来,“你都在天阳宗 住下了,怎可随意回来,还想不想话?”

“天阳宗?”闻一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最近天阳宗的消息得以散播出去,想必闻家也出了不少力吧。”

话止。

其他家族的主力纷纷看向闻静山所在的方向。

闻静山感受了注视的感觉,声音愈发大声:“简直是血口喷人!”

“闻一,这几年你去天阳宗真是学的愈发没有规矩了。那今天,老夫便好好教教你!”

说罢。

闻静山便腾空而起,直直的冲向闻一。

哦?

下一秒——

一股强劲的灵力如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宏大的灵力对于下面低微的弟子来说,犹如蝼蚁撼动参天大树,不堪一击。

“唔——”

一个个的跪倒在地,更有甚者,直接晕倒在地。

台上的一众长老也不好受,狠狠催动灵力强撑着。

“噗——”

一名长老受不住,直接喷出大口鲜血,在地上形成明显的一片。

闻一则是悠悠的走到跪在地上的闻静山身旁,戏谑道:“闻家主,不必行此大礼。”

“我这个小辈可受不住。”

“你……”闻静山愤恨的用手指着闻一,也只能用双手指着了,眼神却充斥着无尽的杀意。

“你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高的灵力?定是被人夺舍了!”

“噗。”闻一耻笑道,“闻家主,有一点我从来没看错。”

“什么?”

“你和轩辕景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玩不起,不承认,就想毁掉啊……”

说罢。

施加在闻静山身上的威压加重了几分,让他无法再用单膝支撑。

“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闻静山嘴角露出一丝鲜血,他是万万没想到,闻一竟会到了如今这种境地,不知是用了何种手段,竟然将禁咒给解除了!

“我来,只是想找到我的婢女,绣玲。”闻一眉头轻皱,“你可知她现在如今身在何处?”

“若她有半点闪失,你也别想要你的舌头了。”

闻一只是淡淡的笑着,在场的诸位却是感到一阵毛骨悚然,鸡皮疙瘩不知何时布满全身。闻一走到今天这地步,甚至到了封印沈寒声这种地步,想来身上一定有多种秘密。

甚至,伏源早已隐藏在人群中,若是两人一旦合手,那必将后患无穷!

“我……我这就带你去见绣玲!”

比试暂停,各家族弟子回去调整心神,比试日期推迟至一月后。

不一会闻静山便将闻一带至一处僻静而又黑暗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隐隐约约能听见水生晃荡的声音。

“这是闻家的大牢,绣……绣玲就被关在里面。”

没想到,却见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闻一与伏源点头一视。

“哐——”

生锈的铁链沉重的砸在地上,地上满是尘土,而中间地区还骆着些许枯草。

而枯草之上,正有一人慵懒的躺着,翘着二郎腿,嘴里不时嘟囔着什么。

见到有人来,身影一顿。

“你来了,闻一。”

那人身形一顿,躺在地上,忽的与俯视而下的闻一对上眼。

眼前这人,绝对不是绣玲。

那……究竟是谁?

此事还不能让更多的人知晓,闻一忽然熟手,正在献殷勤的闻静山被一阵奇香晕倒在地,伏源上前试探了几分。

“暂时醒不过来,赶快进行。”

闻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正对着绣玲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出:“你,不是绣玲。”

身下的人身形一顿。

忽然笑了笑,“你很聪明啊,闻一。”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之前的绣玲到底去哪里了?”闻一已经在手下悄悄酝酿灵力,只要下面的人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那结果便可想而知。

“绣玲?”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根本那就没存在过呢。”

身下之人言语平淡,似乎真的在说最平常不过的话了。如果真的存在过,死了消失了 这之类的话才是最好的解释,而不是如此的淡定。

似乎,言语间还有些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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