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也是第一次

沈宸华靠在门后,衬衫领口大敞,抑制贴撕掉了,额头全是冷汗。颧骨烧着不正常的红,易感期把他最后的克制一层一层剥干净,露出底下那个忍了三年的芯子。

“陆裕珩,你不该来的。”

“我控制不住自己。”

“谁说要你控制了?”

陆裕珩伸手把自己后颈的抑制贴撕了。胶布扯离皮肤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桂花味没了压制猛地炸出来,撞上满屋子暴风雪一样的雪松味。

他把用过的抑制贴扔在垃圾桶里,顺便脱了裤子内裤,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沈宸华。“我也是第一次,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没经验?”

沈宸华攥住他的手腕放在胸口,心跳的不正常的快。“你每次紧张的时候心跳都比平时要快很多,第一回在晚宴上看见我的时候也是,肯定也这么快。”

“那时候是不想再看见你,是想走,但现在不是。”

沈宸华低头咬住他的下唇,牙齿陷进去又松开,然后含住,确认了这个人是真的,不是幻想出来的,是自己推开门走进来的。

陆裕珩扯住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把他整个人拽进沙发。两个人摔在靠垫上,陆裕珩跨坐在他身上,三两下把自己的扣子扯了,衬衫扔在地板上。

沈宸华的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上走,摸到那道疤。“这是你七岁那年爬树摔的,你爸三年前给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长得可真好看,他的事我要一件一件全记住。”

陆裕珩俯下去,鼻尖抵上沈宸华的腺体,一口咬住。Enigma的腺体被Omega直接用牙齿碰触,沈宸华闷哼出声,攥紧了他的腰侧。

“你知道Enigma的腺体被碰是什么后果吗?”

“不知道,但你刚才心跳跳得比我快。”

沈宸华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来,翻身压在沙发靠背上。陆裕珩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被箍在沙发和滚烫的身体之间。沈宸华的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牙齿抵着腺体反复碾磨,每一次都快破皮了又收回去。

“你到底咬不咬……”

犬齿刺进去的时候陆裕珩整个人弓了起来,被沈宸华从后面箍着腰按回怀里。整个后颈的神经都在狂跳,汹涌的信息素顺着犬齿凿开的创口直接灌进腺体深处。

桂花味本能地想将入侵者想往外推,可雪松味压着它不让走,两种味道在腺体通道里缠绕、融合。

沈宸华把牙齿从他腺体上移开,舔掉伤口渗出的血珠。“临时标记只能撑一周。这次做完,时效会延长。”

陆裕珩侧过脸,眼角还红着,喘着气扯出一个笑。“那就延长,越久越好。”

皮带解开,拉链拉下,沈宸华把他转过来面对面抱着亲吻。陆裕珩的腿自觉的环在他腰侧,沈宸华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沾了点唾液,带着二人混合的信息素就往小穴里面进去。

动作很慢,一根手指推进去的时候陆裕珩咬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喉咙里漏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疼就说。”

“不疼。”

沈宸华停住,“你在说谎。你每次说谎的时候,睫毛都颤得厉害。”

陆裕珩从沈宸华肩窝里抬起头,嘴巴凑过去舔了下他耳朵,还吹了口热气,“我说了不疼,我想要你继续。”

Enigma脑袋里的那根弦断裂,直接放了三根手指搅进去粗暴的快速抽插扩张。肉穴里的淫水被搅弄,逐渐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Omega的腰直接弓了起来,牙齿咬得更紧了,把Enigma肩上那块布料咬出了几个深深的牙印。

饥渴的肉穴死死咬住伸进来的手指,被吮吸的手指每次都往最深处扣弄,没多久就让肉穴的主人忍不住抬高了屁股,心痒痒的,只想配合着让自己更爽。

“呃嗯!你……你的手指太长了”陆裕珩的屁股扭来扭去,把头靠在沈宸华的肩头,嘴巴对着他敏感的耳朵喘着粗气,眼角发红,整个人都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好舒服,你快点,你再快点呀!”

Enigma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淫水顺着手指不受控制的飞溅出来。手指被撤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他舔了舔,又骚又甜的。没忍住诱惑,把头凑到陆裕珩的穴口那里舔了个够,舔了个爽。

他扶着陆裕珩的腰,一下子就把他按到底,肉套子紧紧箍住似婴儿手臂大小的鸡巴。进入的过程比扩张更难熬,另一种体温从内部撑开,这股陌生感让陆裕珩哼哼唧唧的。

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静止了。沈宸华的额头抵着陆裕珩的锁骨,呼吸滚烫,脊背在剧烈地发抖。陆裕珩把沈宸华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努力把眼泪憋回去“你听到我的心跳了吗?”

陆裕珩动了一下腰。沈宸华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掐住了陆裕珩的胯骨。“……你别动了,再动我就真控制不住了。”

“谁说要你控制了?”陆裕珩自己又往下沉了一点,“别再忍了,有本事就操死我啊……”

沈宸华把他按倒在沙发上,从正面重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陆裕珩仰着头往后倒,后颈的新伤在沙发布料上反复摩擦,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抓着胯骨拉回来。

沈宸华扣住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按在沙发扶手上。每一下冲撞都带着易感期特有的凶狠,是被三年压弯了、又被此刻打碎了的偏执少年。

动作的力度和节奏毫无章法。有时候是连续的猛撞,有时候又突然慢下来,在享受每一寸进入和退出时被穴肉紧紧包裹的感觉。陆裕珩的腿夹着他的腰,喉咙里发出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他伸手去抓沈宸华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柱从腰线一节一节往上数,数到肩胛骨的位置停住了——每一次顶撞都在他掌心里留下震动。

“你……慢一点,太快了我受不住啊啊啊啊!”

沈宸华没听见,易感期的Enigma根本听不进去任何指令。他俯下去咬住陆裕珩的嘴唇,把自己的喘息全灌进他嘴里。天蝎座从来不需要人教——本能知道哪里最敏感,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停下来用牙齿碾磨腺体旁边的软肉,什么时候该顶进去不许对方合拢。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陆裕珩整个人弓起来又跌落下去,眼前全是白的,在他里面不停地搏动,嘴唇疯狂而无序地落在他太阳穴、眉毛和颧骨上。

两个人就那样抱在一起缓了很久,又开始做爱了。Enigma的性欲和精力旺盛,把Omega干到晕了醒,醒了晕,只知道抱着他的脖子骚叫。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重新渗回耳膜里。沈宸华还伏在他身上,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你是我的了……这次别再不要我了。”

陆裕珩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我也是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你还欠我三年。”

沈宸华没有接话。他把脸埋进陆裕珩的颈窝里,整个人压上去,肩膀在颤。

“我没说信。也没说不信。”陆裕珩把手从沈宸华头发里滑到后颈,“你得让我慢慢信,不是今天做完我就信了,是你接下来每一天都别让我白等。”

安静灌满了整间办公室。沈宸华从陆裕珩的颈窝里抬起头,撑起身体去够扔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抖开,裹在他身上。“三年都等了,还怕等。”

陆裕珩被裹在外套里,鼻尖全是雪松味。他窝在沙发上看着沈宸华低头给自己清理,给自己拢外套,把领口叠得整整齐齐。他把手从外套里伸出来,扣进沈宸华的指缝里,“你说的话还有效吗?”

沈宸华低头看了看那只手,翻过手掌把他握紧。“有效。”

第二天早上,陆裕珩被手机震动吵醒。他侧躺在办公室沙发上,身上还裹着那件外套。后颈的抑制贴已经重新贴好了,新咬的伤疤和旧痕叠在一起,摸上去还带着钝热的余温。

茶几上放着一杯外卖豆浆,压着一张纸条。“豆浆趁热喝,我去开会了,你别走,等我回来。”

陆裕珩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的。他拿起笔,在那行字下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纸条放回茶几上,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还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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