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哥哥
no20.哥哥
下了车，没走出两步，宋筱葵就后悔起了今天穿短裤的决定。
昨天他和沈策闹腾了太久，逼肉现在还肿着，就算涂了药也还有一半没消下去，紧身的短裤勒在会阴处，磨的那里又痒又痛。
“嘶……”他腿不自然地夹着，挪动的每一步都极其艰难。
“怎么了？”
和他打着电话的沈策听到他的抽气，开口问道。
“下面、下面磨的痛……”他小声嘟囔。
“啊呀。”对面人居然还有脸笑，“早上上药的时候不是就看到了，说让你穿裙子你不穿。”
“滾！”
“你还有脸说？”宋筱葵瞪大眼睛，“我今天有合作排练诶，怎么可能穿裙子。”
想到今早那人脸上的贱笑，他现在真想回家去在沈策脸上补一巴掌。
“况且，要不是你……！”
说起来两人昨晚的荒唐，也是沈策这厮先起的头。
昨天那个电话是姜声笙来的，主要是关心他中途离场是不是出了意外，得知他现在情况安好就没再多问什么了，直接直入主题，告诉了他今天有乐队邀请他们合作演出的事，让他第二天记得来。
如果电话在这时候结束，那还真没什么问题。
但关键，姜声笙犹豫几秒，还是提了那个堪称禁忌的名字：
“嗯，小葵。”
“还有，你哥……如果我没认错脸的话，宋映辰，他往后台塞了只花篮，挺大一个的，上面写了你的名字。”
“你走的急应该没看见，我明天给你送过去？还是……”
后面的话宋筱葵没有听清。
因为在听到他哥名字的时候，身后那人就一改方才温吞的动作，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碾过脆弱的逼肉。宋筱葵捂住嘴，在对面的询问声中只能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甚至连眼角都憋出了泪花。
“……喂？小葵？”
“嗯唔……没、没事。我知道了”他身体颠簸着，用力握紧手机，还让他不因脱力掉下去。
“我先挂、呜，挂了。这边……还有事。”
通话被掐断，而宋筱葵的【惩罚】却从这一刻才正式开始。
……他这满身的红痕、以及红肿的逼肉，也是拜这人所赐。
“要不是你突然抽风，我怎么会这么窘迫……”宋筱葵怨念着，“还没转正就乱吃飞醋，抱着这种态度你就当一辈子舔狗吧！”
对面沈策忙道着歉，还认错态度良好地问他晚上要吃什么，他打算去超市采购些东西塞进冰箱。
宋筱葵很有被追求的觉悟，翘起尾巴乱七八糟地提了一堆要求，最后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此时他也差不多走到了目的地，排练室的门敞着，宋筱葵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请进”之后才迈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来的比他预料中少。姜声笙和他都是喜欢掐点到的性子，只是今天他有沈策的车接送，到的早了些，估计那家伙坐地铁赶来就还要一段时间。
让他意外的是，游树也还没到。偌大的房间中，和他们合作的那个乐队到了三个人，而他们这边却只有一个鼓手在角落孤零零站着。这孩子年纪最小，本来就是社恐的性子，此刻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一般，眼睛一亮，就朝他靠过去。
“哟。终于来人了？”
那支乐队的人当然也看到了他，开口到。
宋筱葵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何，他听着这语气有点不舒服。也下意识将人护到了自己身后。
“小葵哥……”鼓手小心翼翼叫他。
“哎呀，不用这么护崽子吧。”那人见他这副警惕的模样，反倒是笑了，“我们可没对你们这个小弟弟做什么，反倒是他太怕生了，搞得所有人都挺尴尬的。”
“我们鼓手一直是这个性子。他是打鼓的又不是上台说相声的，没有必须配合您聊天欲的义务吧？”
察觉到对面语气不善，宋筱葵也不咸不淡地刺了过去。
“脾气还挺烈？”身后那看着高大的男人插了句嘴。他走上前来，眼睛有些下流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烦死了。宋筱葵看着几人逐渐逼近的脚步，莫名感觉自己和鼓手像是被黑社会围堵的乖乖学生。
下次合作要记得让树哥筛选一下人品吧，这都是什么人啊？是二流子还是乐队？
他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宣布两个乐队直接闹掰。但宋筱葵毕竟只是个吉他手，没有这种权利，也感觉这样对不起游树。
最后，他只是一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们队长还没到，一切事情等队长到了再谈。”他头也不回，拉上鼓手，“走，我们去门口等队长”
这里位置较偏，练习室又在大楼最深的地方，连大声呼救外面的人都不一定能听得见。带着未成年面对这么几个高大的男性，宋筱葵没有一丝安全感，打算先在大路上等到游树再说。
“唉！”谁知男人直接拽住他的手。
“这小孩没礼貌就算了，你怎么也这样？”
那人脸上笑着，明明还算周正的长相，配上那轻佻的眼神却让宋筱葵觉得浑身恶心。他想抽回手，这人却得寸进尺拉着不让走，并且剩下两人也在逐渐朝旁边的鼓手逼近。
“刚才我就发现了吧。”在几人僵持的时候，男人凑到他耳边，下流的气息打在他颈侧，像有蚂蚁在爬一般。
“你的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屁股那么肥还扭着蹭着走路，昨天刚被男人操的下不来床吧，现在还敢往男人窝里扎，真是……”
“啊！”
宋筱葵一口咬上他的胳膊，随即拉着呆住的鼓手转身就跑。
腿侧还磨的很痛，但他一咬牙，忍过来那点不适，一直跑到视线开阔些的地方，在两人几乎体力不支的时候，他撞到了谁胸口。
“唔！”他抬起头，“抱……”
“小葵。”
他熟悉的、哥哥的那张脸，在经历了几天的冷战后，猝不及防出现在他眼前。
宋筱葵感觉自己有些失语。
但还没等他开口，眼泪先一步掉了下来。
“小葵！”宋映辰忙将他搂进怀里。
“哥、呜……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有人欺负我！他们欺负我！”
他现在讲话颠三倒四，还是追着过来的鼓手讲完了事情的始末。几乎宋映辰刚搞清楚真相，身后那几人就也跟了上来，看到宋映辰埋在个陌生男人怀里，嘴里还不干不净骂着：
“呦，就这么缺男人？”
“刚才和哥几个装的冰清玉洁的，这才过多久，就又迫不及待往男人怀里钻了？”
宋映辰眼神一沉，把宋筱葵交给鼓手照顾着，拧着拳头就向几人走过去。
如今的宋大老板已经好久不用拳头说话了，但他自己可没忘，当初他可也是从混混堆里杀出来的。
方才还嚣张的那三个男人，几乎没几下就被他打的满地找牙，灰溜溜地从这里离开。
“……这样不会有问题吗。”
虽然看着那几个被打的跪地求饶的样子很爽，但宋筱葵还是有些担忧，心疼地过去看宋映辰的手。
“万一他们报警怎么办？毕竟一开始他对我只是言语骚扰，而且还有乐队的事做幌子……”
“他们绝对不是乐队的人。”
方才还沉默的鼓手突然插话，“我一到就感觉不对了。那个背着吉他的吉他手，他左手指尖那里没有一点茧子。”
“就算只是练了几个月的新手，那里也是不可能没有一点痕迹的。”
宋筱葵猜到了始末，还没等说什么，鼓手的手机就叮叮当当的响了。
“游树哥的电话。”
“你先去接。”宋筱葵示意他去门后。
只是鼓手这么一走，安静的街道就只剩下了他和宋映辰两人。
一腔热血凉下来之后，宋筱葵就听到了自己明显的抽噎声。他突然觉得有点尴尬，松开宋映辰的手，小声叫了句“哥。”
那人“嗯”了一声。
“你没被他们伤到吧。”
“没、没有。”
说完这通套话，两人之间就又沉默起来。直到宋映辰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无意识摩挲了下自己拳头上的擦伤。
“你知道，我在刚才那一刻是怎么想的吗？”他突然问。
“……肯定是生气呗。”
宋筱葵可太了解他哥，这种古板的大家长，护短的很，就算俩人在冷战，看到弟弟被性骚扰了肯定会发火。
“不。不只是这样。”
“我很后悔。”
宋筱葵的抽噎声停止了，他抬起脸，看着他哥脸上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的神色。
“我不应该，因为害怕被你讨厌，就让自己躲你躲得远远的，在你被欺负的时候都不能第一时间赶到。”
如果是之前，那这条粘人的小狗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向他求助，又怎么会受这种委屈、一直到真的要被上手欺负的时候才获救。
……如果不是他今天下定决心，找到这里想和宋筱葵谈一谈，他不敢想象今天会是什么后果。
“小葵。哥哥错了。”他轻轻握住他的手，已经将这句话说了好多遍。
“我失去了太多了解你的机会，上次演出，我是第一次以这种旁观的视角看着你的一切。”
“你漂亮，明朗，会吸引来很多追求者，他们包括刚才那个烂人，却也有优秀的男人。”宋映辰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叹气，“……但无论是哪种，我都不想让他们靠近你。”
“我后悔了，我错了，我好像从很久之前，就不想只以哥哥的角色担当你的守护者了。”
“小葵。我想明白了。”他比宋筱葵高上太多，所以单膝跪在地上，让自己矮那人一截，“不管你现在哥哥在你眼里有多么讨厌，我还是想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是对你的哥哥，是对追求者，好吗？”
宋筱葵怔愣在原地。
半晌，他才重新抬起脸，那上面是努力憋住眼泪的神态。
“……笨蛋。”他擦了擦眼角的水，倾身搂住那人的脖子，“哥哥是笨蛋。”
下了车，没走出两步，宋筱葵就后悔起了今天穿短裤的决定。
昨天他和沈策闹腾了太久，逼肉现在还肿着，就算涂了药也还有一半没消下去，紧身的短裤勒在会阴处，磨的那里又痒又痛。
“嘶……”他腿不自然地夹着，挪动的每一步都极其艰难。
“怎么了？”
和他打着电话的沈策听到他的抽气，开口问道。
“下面、下面磨的痛……”他小声嘟囔。
“啊呀。”对面人居然还有脸笑，“早上上药的时候不是就看到了，说让你穿裙子你不穿。”
“滾！”
“你还有脸说？”宋筱葵瞪大眼睛，“我今天有合作排练诶，怎么可能穿裙子。”
想到今早那人脸上的贱笑，他现在真想回家去在沈策脸上补一巴掌。
“况且，要不是你……！”
说起来两人昨晚的荒唐，也是沈策这厮先起的头。
昨天那个电话是姜声笙来的，主要是关心他中途离场是不是出了意外，得知他现在情况安好就没再多问什么了，直接直入主题，告诉了他今天有乐队邀请他们合作演出的事，让他第二天记得来。
如果电话在这时候结束，那还真没什么问题。
但关键，姜声笙犹豫几秒，还是提了那个堪称禁忌的名字：
“嗯，小葵。”
“还有，你哥……如果我没认错脸的话，宋映辰，他往后台塞了只花篮，挺大一个的，上面写了你的名字。”
“你走的急应该没看见，我明天给你送过去？还是……”
后面的话宋筱葵没有听清。
因为在听到他哥名字的时候，身后那人就一改方才温吞的动作，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碾过脆弱的逼肉。宋筱葵捂住嘴，在对面的询问声中只能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甚至连眼角都憋出了泪花。
“……喂？小葵？”
“嗯唔……没、没事。我知道了”他身体颠簸着，用力握紧手机，还让他不因脱力掉下去。
“我先挂、呜，挂了。这边……还有事。”
通话被掐断，而宋筱葵的【惩罚】却从这一刻才正式开始。
……他这满身的红痕、以及红肿的逼肉，也是拜这人所赐。
“要不是你突然抽风，我怎么会这么窘迫……”宋筱葵怨念着，“还没转正就乱吃飞醋，抱着这种态度你就当一辈子舔狗吧！”
对面沈策忙道着歉，还认错态度良好地问他晚上要吃什么，他打算去超市采购些东西塞进冰箱。
宋筱葵很有被追求的觉悟，翘起尾巴乱七八糟地提了一堆要求，最后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此时他也差不多走到了目的地，排练室的门敞着，宋筱葵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请进”之后才迈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来的比他预料中少。姜声笙和他都是喜欢掐点到的性子，只是今天他有沈策的车接送，到的早了些，估计那家伙坐地铁赶来就还要一段时间。
让他意外的是，游树也还没到。偌大的房间中，和他们合作的那个乐队到了三个人，而他们这边却只有一个鼓手在角落孤零零站着。这孩子年纪最小，本来就是社恐的性子，此刻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一般，眼睛一亮，就朝他靠过去。
“哟。终于来人了？”
那支乐队的人当然也看到了他，开口到。
宋筱葵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何，他听着这语气有点不舒服。也下意识将人护到了自己身后。
“小葵哥……”鼓手小心翼翼叫他。
“哎呀，不用这么护崽子吧。”那人见他这副警惕的模样，反倒是笑了，“我们可没对你们这个小弟弟做什么，反倒是他太怕生了，搞得所有人都挺尴尬的。”
“我们鼓手一直是这个性子。他是打鼓的又不是上台说相声的，没有必须配合您聊天欲的义务吧？”
察觉到对面语气不善，宋筱葵也不咸不淡地刺了过去。
“脾气还挺烈？”身后那看着高大的男人插了句嘴。他走上前来，眼睛有些下流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烦死了。宋筱葵看着几人逐渐逼近的脚步，莫名感觉自己和鼓手像是被黑社会围堵的乖乖学生。
下次合作要记得让树哥筛选一下人品吧，这都是什么人啊？是二流子还是乐队？
他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宣布两个乐队直接闹掰。但宋筱葵毕竟只是个吉他手，没有这种权利，也感觉这样对不起游树。
最后，他只是一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们队长还没到，一切事情等队长到了再谈。”他头也不回，拉上鼓手，“走，我们去门口等队长”
这里位置较偏，练习室又在大楼最深的地方，连大声呼救外面的人都不一定能听得见。带着未成年面对这么几个高大的男性，宋筱葵没有一丝安全感，打算先在大路上等到游树再说。
“唉！”谁知男人直接拽住他的手。
“这小孩没礼貌就算了，你怎么也这样？”
那人脸上笑着，明明还算周正的长相，配上那轻佻的眼神却让宋筱葵觉得浑身恶心。他想抽回手，这人却得寸进尺拉着不让走，并且剩下两人也在逐渐朝旁边的鼓手逼近。
“刚才我就发现了吧。”在几人僵持的时候，男人凑到他耳边，下流的气息打在他颈侧，像有蚂蚁在爬一般。
“你的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屁股那么肥还扭着蹭着走路，昨天刚被男人操的下不来床吧，现在还敢往男人窝里扎，真是……”
“啊！”
宋筱葵一口咬上他的胳膊，随即拉着呆住的鼓手转身就跑。
腿侧还磨的很痛，但他一咬牙，忍过来那点不适，一直跑到视线开阔些的地方，在两人几乎体力不支的时候，他撞到了谁胸口。
“唔！”他抬起头，“抱……”
“小葵。”
他熟悉的、哥哥的那张脸，在经历了几天的冷战后，猝不及防出现在他眼前。
宋筱葵感觉自己有些失语。
但还没等他开口，眼泪先一步掉了下来。
“小葵！”宋映辰忙将他搂进怀里。
“哥、呜……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有人欺负我！他们欺负我！”
他现在讲话颠三倒四，还是追着过来的鼓手讲完了事情的始末。几乎宋映辰刚搞清楚真相，身后那几人就也跟了上来，看到宋映辰埋在个陌生男人怀里，嘴里还不干不净骂着：
“呦，就这么缺男人？”
“刚才和哥几个装的冰清玉洁的，这才过多久，就又迫不及待往男人怀里钻了？”
宋映辰眼神一沉，把宋筱葵交给鼓手照顾着，拧着拳头就向几人走过去。
如今的宋大老板已经好久不用拳头说话了，但他自己可没忘，当初他可也是从混混堆里杀出来的。
方才还嚣张的那三个男人，几乎没几下就被他打的满地找牙，灰溜溜地从这里离开。
“……这样不会有问题吗。”
虽然看着那几个被打的跪地求饶的样子很爽，但宋筱葵还是有些担忧，心疼地过去看宋映辰的手。
“万一他们报警怎么办？毕竟一开始他对我只是言语骚扰，而且还有乐队的事做幌子……”
“他们绝对不是乐队的人。”
方才还沉默的鼓手突然插话，“我一到就感觉不对了。那个背着吉他的吉他手，他左手指尖那里没有一点茧子。”
“就算只是练了几个月的新手，那里也是不可能没有一点痕迹的。”
宋筱葵猜到了始末，还没等说什么，鼓手的手机就叮叮当当的响了。
“游树哥的电话。”
“你先去接。”宋筱葵示意他去门后。
只是鼓手这么一走，安静的街道就只剩下了他和宋映辰两人。
一腔热血凉下来之后，宋筱葵就听到了自己明显的抽噎声。他突然觉得有点尴尬，松开宋映辰的手，小声叫了句“哥。”
那人“嗯”了一声。
“你没被他们伤到吧。”
“没、没有。”
说完这通套话，两人之间就又沉默起来。直到宋映辰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无意识摩挲了下自己拳头上的擦伤。
“你知道，我在刚才那一刻是怎么想的吗？”他突然问。
“……肯定是生气呗。”
宋筱葵可太了解他哥，这种古板的大家长，护短的很，就算俩人在冷战，看到弟弟被性骚扰了肯定会发火。
“不。不只是这样。”
“我很后悔。”
宋筱葵的抽噎声停止了，他抬起脸，看着他哥脸上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的神色。
“我不应该，因为害怕被你讨厌，就让自己躲你躲得远远的，在你被欺负的时候都不能第一时间赶到。”
如果是之前，那这条粘人的小狗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向他求助，又怎么会受这种委屈、一直到真的要被上手欺负的时候才获救。
……如果不是他今天下定决心，找到这里想和宋筱葵谈一谈，他不敢想象今天会是什么后果。
“小葵。哥哥错了。”他轻轻握住他的手，已经将这句话说了好多遍。
“我失去了太多了解你的机会，上次演出，我是第一次以这种旁观的视角看着你的一切。”
“你漂亮，明朗，会吸引来很多追求者，他们包括刚才那个烂人，却也有优秀的男人。”宋映辰说话的声音像是在叹气，“……但无论是哪种，我都不想让他们靠近你。”
“我后悔了，我错了，我好像从很久之前，就不想只以哥哥的角色担当你的守护者了。”
“小葵。我想明白了。”他比宋筱葵高上太多，所以单膝跪在地上，让自己矮那人一截，“不管你现在哥哥在你眼里有多么讨厌，我还是想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是对你的哥哥，是对追求者，好吗？”
宋筱葵怔愣在原地。
半晌，他才重新抬起脸，那上面是努力憋住眼泪的神态。
“……笨蛋。”他擦了擦眼角的水，倾身搂住那人的脖子，“哥哥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