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续缘

奚从玉睡了一觉,醒来,发觉还垫在祁横身上,这人的手依旧不老实的挂在自己腰上。

他此刻情潮消退,恢复了大半理智,对昨夜的事感到荒唐又羞愤。

正从他身上翻下去,底下塞在逼里的两根阳具竟然还没松开,这样强行扯得他腹痛。祁横也醒了,不敢睁眼,生怕奚从玉一生气真把他割了。

“我要吃饭。”

祁横睁开眼,把心如死灰的从玉往上提了提,跨坐在他身上,二人面对面场面一度尴尬。

祁横挥手招来一盘子糕点,奚从玉不想看他,就坐在怀里这么吃了。足足一整天,直到晚上才成结结束。

奚从玉总算能起身去清洗,祁横挠了挠脸,其实想说,这也没必要,发情期持续至少三天,虽然成结了,情热也只是稍作缓解。

没想到奚从玉洗完就自己回房睡了,祁横抱着被子蹲在门口长吁短叹,却不敢贸然进去,感觉自己像个等皇上召幸的妃子……

果不其然,睡到后半夜,奚从玉又起了热,但尚能忍受,他并不是很想再做那事,自己总归是要走的,这样和祁横拉拉扯扯的算什么?

但是,这个混账怎敢!

祁横靠在门板上睡得正香,突然闻到那股密香,他可太熟悉了,在门口急的抓耳挠腮,心想从玉大概不愿意见他,那他化作蛇不就好了。

于是碗大的蛇头顶开了房门,游行到床边,从玉真的没拦他,只是冷眼瞧着。

看到这蛇两个圆咕噜的眼睛就心烦,蠢死了……奚从玉没好气的说,“不等开春了,这阵子过了我就走,你想好了,即便你帮我度了这几日也不会有名分,我也不想与你同行。”

祁横难受的要命,心想果然如此,错了就是错了,世上没有后悔药的,但他还是存了一丝希冀。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初慢慢追求你的话,你会答应吗?”

如果祁横从一开始给予他尊重的话,就不会逃到通州,不会被卫王掳去,不会成半妖……自然也就不会至今还和他纠缠不清。

“人妖殊途。”

“好吧”,祁横很落寞的把头搁在地上。

奚从玉很见不得祁横可怜兮兮的样子,叹了口气,拍拍床榻。

祁横立刻化了人形,乖巧的躺在他身边,他的发情期也没过,靠近香源更是难耐。

“从玉,你是不是,在发热?”

“闭嘴。”

奚从玉能感受到身后的丝丝凉气,只要靠近些……他翻过身刚准备开口,想让祁横靠近他一些,这人倒是会顺杆爬,抢着说,“我帮你,用嘴!”

奚从玉噎住,对方已经将手伸向腰带了,用嘴就用嘴吧……他之前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容易放松底线。

祁横得了默许,撑开从玉的双腿,就把头探了下去。自是一番靡靡之景不提,奚从玉让他这样直愣愣的看着很害羞,催促他快点。

于是张嘴含住了,对着阴蒂又舔又咬,奚从玉夹着他的脑袋,丰满的腿肉架在他肩上,祁横恨不得自己多生一张嘴,只好用手揉圆搓扁以此慰藉。

突然,奚从玉仰起脖子,溺水似的吸了一大口气,祁横这鬼东西化了分舌出来,长信子直抵花心。

舌头在里头乱戳,让他生出被肏的错觉,兼之舌头灵活,很轻易的就卷住他的什么部位,把奚从玉的下体吃的一塌糊涂。正哆嗦着要喷,祁横突然拿手堵住了小口。

奚从玉忍不住夹腿,大腿根又热又软又滑,较之肉逼也不俗,祁横爽死了。根本无所谓他的力气,光是下半张脸埋在肉逼里,鼻腔里全充满淫水的香气就令他无比振奋。

“放手!”

祁横不舍的出两腿间抬起头,金瞳盯着仰头控诉的从玉,然后,笑着张口吞下了他翘起的阳具。

“呃!”

没有吞吃两下,奚从玉就射了,他及时退出去,于是淫水混合着精液喷了他一脸,俊秀的眉毛上都挂着一些。

奚从玉尴尬的缩腿,却被祁横一把掐住,他算是发现了,这人很喜欢他身上肉欲的部位。

“快去洗了”

祁横听话的去了,独留奚从玉一个人在床上发愣。这算什么?他和祁横各取所需吗?

祁横很快就回来了,奚从玉瞥到他底下鼓囊囊的玩意儿,面色一红。祁横知道从玉不想要,于是换了一头睡,能让他沾上这床已经很好了,他这样想。

良久,祁横都以为从玉已经睡着了,却听见对方闷闷的问:“那我以后发情怎么办?”

在黑暗里不亚于平地惊雷!祁横猛地一翻身,想到未来从玉下山的各种可能,顿时气的要吐血,胸口起伏着正要说话,却惊觉自己没名没分的,能说什么呢?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需要找个人……”

“不行!”祁横嗓门太大,吓了他一跳。

“为什么?”奚从玉侧身看向他,祁横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反正就是不行,你都吃过我的东西了,还看得上别人?!”

强词夺理,好不要脸。

祁横见奚从玉没反应,以为他真想试试别人,急的汗都出来,趴过去握住他的手,把脑袋拱进他怀里,“从玉从玉,你带上我吧,我吃的不多,我变成蛇,拇指宽的不惹眼,我还有盘缠……我”

他说话颠三倒四,倒是叫奚从玉笑了。

他推开祁横的脑袋,却见这条蛇顶着一双泪水朦胧的眼睛,不知道的以为受了多大委屈……奚从玉无语。

“知道了。”

“你同、同意了?”祁横虽然不知道为什呢奚从玉态度会软化的这么快,但潜意识告诉他,这时候表达心意是很有必要的。

“我本来打算偷摸跟着,直到你找到父母了我就离开,但是你之前说家里有四个姐妹,一个过继来的哥哥,我便猜测他们对你恐怕并不是很好,叫我如何放心的下。”

奚从玉闻言恍惚,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些琐事,心思倒是细腻,真让他猜中了。家里求子,逼他母亲喝了一些汤药,于是他出生就是这个不男不女的样子……

“我之前做了很多混账事,可也是锦衣玉食的待你,若回了家还遭轻慢,我气不过。我是真心喜欢你,从玉……”,说着说着,祁横又带了哭腔。

“你既与我两清,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我的确本性恶劣,狂妄自大,因此也栽了跟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早就告诉过我了,是我太愚钝,自以为是,那样高傲。”

奚从玉眨眨眼睛,缓缓道:“天地无所偏爱,万物都是一样的。老子的这句话你倒是没理解错。”

祁横召来那柄断了他尾巴的刀,“从玉,我心可鉴,日后若有违逆之心,杀了我。”

一道血线从奚从玉眼里滑过,他甚至来不及制止他,数枚鳞片被剜了下来,胸口一片血污,他喘着气道:“每次蜕皮,护心麟就会长回来,我便割一次,你可以轻易杀了我,用当初割尾的力道足够了。”

祁横目光灼灼,即便当日从玉砍尾,手起刀落的英姿也很抓人。

奚从玉震惊的看着递过来的刀,想说你不必如此。

祁横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我只想要你,只此一愿。你若敢找什么野男人,我即刻下地狱勾了生死簿,做鬼也要缠着你……”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语气,奚从玉接下了这刀。他就知道,祁横执念如此深,怎么可能一夕就放弃呢?

真是孽缘难断,那就这样吧。他现在能活很久了,有很多时间陪祁横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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