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梦魇1
“我的天，我的地，我的阿弥陀佛，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吗？！”肥啾张开翅膀，激动地说道。
就连阿雪也不由得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起来。
宋止：“……别想了，没有。“
肥啾叹息：“你这样会失去鸟和主人的芳心的，再给你一次机会开口，大声地说出来，你愿意让鸟和主人吃一辈子软饭！”
他就非得吃软饭是吧。
谢微意：“……死鸟，给老子闭嘴。”
肥啾：“嘤，好的。”
阿雪：“可惜了。”
宋止淡淡看她：“我记得以前你不同意的。”
阿雪感慨：“……殿下，今时不同往日，世态炎凉，人心易变，落井下石数不胜数，唯独司主大人摒弃前嫌，伸手相助，我觉得司主大人好的不行。”
谢微意谦虚道：“也就一般般吧。不过如果还有其他赞美之词，请不要吝啬，尽管开口，谢谢。”
宋止：“……”还怪有礼貌的。
肥啾十分捧场，大声道：“主人右脚踩魔神，左脚踩渡厄，打遍三界无敌手。主人天下第一——”
“……”宋止现在十分好奇，谢微意嘴里的渡厄到底是什么人，开心时踩两下，不开心时踩两下，背锅时踩两下。
谢微意鼓掌：“说得好，奖励你一盘鸡腿。“
阿雪连忙紧跟其后：“司主大人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无人能及。”
谢微意：“说的怪不好意思的，来，吃。”
阿雪：“谢谢司主。”
宋止：“……”他是不是也要跟两句，要不多不合群。
事实证明，是必须。
谢微意：“你的呢？”
阿雪和肥啾都看着宋止。
宋止嘴唇抽搐，半晌道：“……你……很厉害。”
谢微意：“也行吧，好歹杏仁糕和梅花酥没白喂。”
一提到这个，宋止就忍不住去看谢微意的手指，莹白如玉的手指，指尖却是淡淡的粉色，很好看，尤其是握住银筷时，还能看见手背上淡紫的血管纹路。
“看什么呢，你也想吃？”谢微意察觉到宋止的目光，将刚夹好的一块鸡肉放到他碗里，“哝，别看了，给你吃，省的又抢我吃过的。”
扒拉饭的阿雪不可思议地看着宋止。
她家殿下有轻微洁癖，平时讲究的不行，如今竟然抢谢微意吃过的。
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阿雪惊异问道：“殿下你真不喜欢司主吗？”
宋止连忙收回目光，闷闷道：“我没有。”
谢微意：“哟，还害羞了，哈哈哈哈哈。“
宋止脸颊滚烫，欲盖弥彰地端起一边的杯子，一口闷。
味道怪怪的。
“这是什么？”
谢微意：“酒啊。出来吃饭不喝酒，多无趣啊。”
宋止脑子有些晕乎，但依旧赞同地点点头：“哦，还挺好喝。再来——”
谢微意狐疑地看着阿雪，问道：“他能喝酒？”
阿雪：“在敌国时没喝过酒，不过应该能喝一点点吧……？”
“嘭！”宋止脑袋脑袋一沉，往饭桌上狠狠砸去，咣当一声。
谢微意：“还真是一点点啊。”
阿雪有些慌：“……我……我这就去请大夫。”
谢微意：“不用，马上就好。”
一道符箓贴到宋止脑袋后面，没过一会，宋止就自己揉着脑袋坐起身来，眉头轻轻蹙着，还有些迷茫。
“我这是怎么了？”
谢微意：“哦，被酒鬼砸了。”
宋止：“？”
谢微意：“准确来说，是你这个酒鬼用自己的脑袋去砸桌子，怎么样，酒好喝吗？”
宋止：“……还行。”
谢微意微笑：“看来还是不够疼，得再多喝几杯。”
宋止：“……我以为那还茶水，我不喝了。”
“这还差不多。”谢微意笑着自己喝了一杯。
几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吃饱喝足，天色渐晚，宫门落钥，便启程回去。
等回到皇宫，阿雪看得出来，宋止有话和谢微意说，就抱着肥啾先行离开，只留下他们两个。
“怎么了？”
宋止：“白天你对宋辰说的，可都是真的？”
谢微意：“那是自然。”
宋止：“那你呢，就没有想要问的吗？”
比如，他为什么讨厌他们，以前又发生过什么事情，又为什么会这样对他们。
谢微意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反问他：“那些真相是不是很疼？”
疼，疼的要死。
如刮骨之刀，割骨之刃，每每想起来，都觉得痛彻心扉。
宋止点头。
“所以我不会问你，我不想看见你疼。”谢微意体贴道，“我等有朝一日，你愿意和我共享，让我得以分担你的痛苦。而不是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剖开血淋淋的伤口，逼问你一切。”
原来只是怕自己疼吗？
竟是如此简单的理由。
宋止：“就没有想过偷偷调查吗？”
“啊，你不知道吗？我在查啊。”
宋止：“……”感动荡然无存。
谢微意干笑着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哎呀，我总得知道大概吧，要不然怎么帮你教训宋辰他们，我可没有窥探你秘密的事，我这顶多算是查找狗皇帝的罪行……唔……”
不等谢微意说完，宋止忽然上前一步，将他抱在怀里。
很紧很紧，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温度隔着衣服传来，谢微意听见宋止低声说了一句：“真的很谢谢你。”
“这么客气做什么，咱们谁和谁？我也不要多，亲我一口就好了。”
宋止默默松开：“……”
谢微意：“啧，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没福气。”
宋止：“……很晚了，回去洗洗睡吧。”
谢微意打了个哈欠，一边招手一边回去：“行吧，夜安。”
宋止目送他回去，直到大门关上，才道：“苏意，夜安。”
听力极好的谢微意，趴在床上轻笑道：“闷骚。”
……
作为驱魔司主，其实谢微意挺闲的。
偶尔碰见几个难缠的妖怪，把谢微意叫过去，也不过是挥挥手的事。
只是最近皇帝都没有召见谢微意，不少人开始猜测，他是不是失宠了。
可纵然如此，也没人敢触霉头，毕竟这可是连国师都无可奈何的人物。
“本座乃是百年大妖，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只有做我食物的资格，识相点的话，就赶紧滚，要不然本座把你们全都杀了。”
一只老虎精狠狠一甩尾巴，就将一群人全都甩飞。
驱魔司的天师狼狈地摔了一地，脸上却没有害怕，甚至称得上骄傲。
“区区百年，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厉害人物了，你知道我们司主是谁吗？可是九天太上渡厄剑尊的儿子！”
“没错没错，我们司主纵横逍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一只嗷呜叫的小猫咪，也配自称本座，简直是笑掉大牙。”
虎精闻言气急败坏，大吼道：“那本座就把你们全都吃了，再找你们司主决一死战，让他也知道我的厉害，然后再把他也吃了。”
天师们：“切——”
虎精气的亮起爪子，就要狠狠地拍下，天师们不躲不闪，梗着脖子道：“哼，司主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正好赶到的谢微意：“……”还不如拍死呢。
谢微意伸手挡住虎精的攻击，手指一动，就将虎精拍开了。
虎精微微眯起眼睛：“你是谁，长得还不错，终于觉得打不过本座，决定用美人计了？”
天师们：“瞎了你的猫眼！这就是我们司主！”
“怎么样厉害吧，貌美吧，膜拜吧小猫咪。”
“想杀我们，没门，我就知道司主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谢微意嫌弃道：“还趴在地上干什么，赶紧给我滚起来。”
“好嘞。”
虎精极其败坏地直刨地，嘶吼着：“竟然敢如此羞辱本座，本座要吃了你这小白脸，将你们全都杀了。”
说着老虎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谢微意扑过去，手臂长的尖牙，眼看着就要触碰到谢微意的脸颊，只听一个响指，虎精动不了了。
脑袋大的眼珠子不可思议的瞪大，写满震惊。
而谢微意一下子飞起来，抬手就在老虎脑门上狠狠一拍。
只见足足五米高的大老虎哀嚎一声，瞬间变成一只未足月猫崽子大小，和谢微意大眼瞪小眼。
“决一死战？”谢微意揪住老虎尾巴，狠狠地在老虎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老虎蹬腿，试图逃跑：“嗷呜——”
谢微意：“小美人？竟敢调戏我。”
又是一巴掌。
老虎委屈：“嗷呜——”
谢微意冷哼：“还小白脸，吃了我？”
又是一巴掌。
老虎认命，双手抱拳求饶：“喵呜～我错了，仙君饶命，仙君饶了我吧。”
谢微意：“没出息。”
老虎：“……”
谢微意打了个哈欠，将猫咪丢到天师怀里：“回去把它洗干净。”
老虎疑惑不解：“为什么要洗干净？”
谢微意坏笑一声：“洗干净炖了，做老虎汤。皮剥了还能做虎皮毯子。你身上可都是宝贝哦。”
老虎：“……”吾命休矣。
老虎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谢微意嫌弃地瞧着那群狼狈的天师，又嫌弃地将老虎嘴封上，这才叮嘱道：“这虎精修为不错，以后就当驱魔司的镇司大妖，谁若是敢欺负你们，就放喵五咬他。”
天师：“喵五？”
谢微意笑道：“嗯，我取的，以后打不过，就喵呜，别人还以为你装猫卖可怜，实则让喵呜出其不意咬死他们。”
天师惊喜：“司主威武，这方法真是太棒了。”
谢微意谦虚：“也就一般般吧。”
处理完虎精，谢微意就离开了，正好经过那家卖点心的铺子，谢微意想了一下，就顺道买了杏仁糕和梅花酥。
他倒是没想吃，但宋止应是喜欢的。
毕竟他上次还说喜欢杏仁糕和梅花酥。
口味也是奇特，变得好突然。
“啊——”
谢微意才进门，就被慌慌张张地阿雪撞个正着，眼看着糕点撒地，还好谢微意身手敏捷，一把将飞起的糕点收回来。
阿雪哭唧唧道：“司主，你可回来了，呜呜。”
谢微意不解：“这是怎么了，小丫头怎么还哭鼻子了？”
阿雪哭的稀里哗啦：“司主，我家殿下出事了，有人……有人剖了先皇后的棺椁，砸了先皇后的墓室。如今殿下也被中了妖术，昏迷不醒，危在旦夕！”
就连阿雪也不由得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起来。
宋止：“……别想了，没有。“
肥啾叹息：“你这样会失去鸟和主人的芳心的，再给你一次机会开口，大声地说出来，你愿意让鸟和主人吃一辈子软饭！”
他就非得吃软饭是吧。
谢微意：“……死鸟，给老子闭嘴。”
肥啾：“嘤，好的。”
阿雪：“可惜了。”
宋止淡淡看她：“我记得以前你不同意的。”
阿雪感慨：“……殿下，今时不同往日，世态炎凉，人心易变，落井下石数不胜数，唯独司主大人摒弃前嫌，伸手相助，我觉得司主大人好的不行。”
谢微意谦虚道：“也就一般般吧。不过如果还有其他赞美之词，请不要吝啬，尽管开口，谢谢。”
宋止：“……”还怪有礼貌的。
肥啾十分捧场，大声道：“主人右脚踩魔神，左脚踩渡厄，打遍三界无敌手。主人天下第一——”
“……”宋止现在十分好奇，谢微意嘴里的渡厄到底是什么人，开心时踩两下，不开心时踩两下，背锅时踩两下。
谢微意鼓掌：“说得好，奖励你一盘鸡腿。“
阿雪连忙紧跟其后：“司主大人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无人能及。”
谢微意：“说的怪不好意思的，来，吃。”
阿雪：“谢谢司主。”
宋止：“……”他是不是也要跟两句，要不多不合群。
事实证明，是必须。
谢微意：“你的呢？”
阿雪和肥啾都看着宋止。
宋止嘴唇抽搐，半晌道：“……你……很厉害。”
谢微意：“也行吧，好歹杏仁糕和梅花酥没白喂。”
一提到这个，宋止就忍不住去看谢微意的手指，莹白如玉的手指，指尖却是淡淡的粉色，很好看，尤其是握住银筷时，还能看见手背上淡紫的血管纹路。
“看什么呢，你也想吃？”谢微意察觉到宋止的目光，将刚夹好的一块鸡肉放到他碗里，“哝，别看了，给你吃，省的又抢我吃过的。”
扒拉饭的阿雪不可思议地看着宋止。
她家殿下有轻微洁癖，平时讲究的不行，如今竟然抢谢微意吃过的。
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阿雪惊异问道：“殿下你真不喜欢司主吗？”
宋止连忙收回目光，闷闷道：“我没有。”
谢微意：“哟，还害羞了，哈哈哈哈哈。“
宋止脸颊滚烫，欲盖弥彰地端起一边的杯子，一口闷。
味道怪怪的。
“这是什么？”
谢微意：“酒啊。出来吃饭不喝酒，多无趣啊。”
宋止脑子有些晕乎，但依旧赞同地点点头：“哦，还挺好喝。再来——”
谢微意狐疑地看着阿雪，问道：“他能喝酒？”
阿雪：“在敌国时没喝过酒，不过应该能喝一点点吧……？”
“嘭！”宋止脑袋脑袋一沉，往饭桌上狠狠砸去，咣当一声。
谢微意：“还真是一点点啊。”
阿雪有些慌：“……我……我这就去请大夫。”
谢微意：“不用，马上就好。”
一道符箓贴到宋止脑袋后面，没过一会，宋止就自己揉着脑袋坐起身来，眉头轻轻蹙着，还有些迷茫。
“我这是怎么了？”
谢微意：“哦，被酒鬼砸了。”
宋止：“？”
谢微意：“准确来说，是你这个酒鬼用自己的脑袋去砸桌子，怎么样，酒好喝吗？”
宋止：“……还行。”
谢微意微笑：“看来还是不够疼，得再多喝几杯。”
宋止：“……我以为那还茶水，我不喝了。”
“这还差不多。”谢微意笑着自己喝了一杯。
几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吃饱喝足，天色渐晚，宫门落钥，便启程回去。
等回到皇宫，阿雪看得出来，宋止有话和谢微意说，就抱着肥啾先行离开，只留下他们两个。
“怎么了？”
宋止：“白天你对宋辰说的，可都是真的？”
谢微意：“那是自然。”
宋止：“那你呢，就没有想要问的吗？”
比如，他为什么讨厌他们，以前又发生过什么事情，又为什么会这样对他们。
谢微意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反问他：“那些真相是不是很疼？”
疼，疼的要死。
如刮骨之刀，割骨之刃，每每想起来，都觉得痛彻心扉。
宋止点头。
“所以我不会问你，我不想看见你疼。”谢微意体贴道，“我等有朝一日，你愿意和我共享，让我得以分担你的痛苦。而不是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剖开血淋淋的伤口，逼问你一切。”
原来只是怕自己疼吗？
竟是如此简单的理由。
宋止：“就没有想过偷偷调查吗？”
“啊，你不知道吗？我在查啊。”
宋止：“……”感动荡然无存。
谢微意干笑着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哎呀，我总得知道大概吧，要不然怎么帮你教训宋辰他们，我可没有窥探你秘密的事，我这顶多算是查找狗皇帝的罪行……唔……”
不等谢微意说完，宋止忽然上前一步，将他抱在怀里。
很紧很紧，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温度隔着衣服传来，谢微意听见宋止低声说了一句：“真的很谢谢你。”
“这么客气做什么，咱们谁和谁？我也不要多，亲我一口就好了。”
宋止默默松开：“……”
谢微意：“啧，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没福气。”
宋止：“……很晚了，回去洗洗睡吧。”
谢微意打了个哈欠，一边招手一边回去：“行吧，夜安。”
宋止目送他回去，直到大门关上，才道：“苏意，夜安。”
听力极好的谢微意，趴在床上轻笑道：“闷骚。”
……
作为驱魔司主，其实谢微意挺闲的。
偶尔碰见几个难缠的妖怪，把谢微意叫过去，也不过是挥挥手的事。
只是最近皇帝都没有召见谢微意，不少人开始猜测，他是不是失宠了。
可纵然如此，也没人敢触霉头，毕竟这可是连国师都无可奈何的人物。
“本座乃是百年大妖，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只有做我食物的资格，识相点的话，就赶紧滚，要不然本座把你们全都杀了。”
一只老虎精狠狠一甩尾巴，就将一群人全都甩飞。
驱魔司的天师狼狈地摔了一地，脸上却没有害怕，甚至称得上骄傲。
“区区百年，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厉害人物了，你知道我们司主是谁吗？可是九天太上渡厄剑尊的儿子！”
“没错没错，我们司主纵横逍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一只嗷呜叫的小猫咪，也配自称本座，简直是笑掉大牙。”
虎精闻言气急败坏，大吼道：“那本座就把你们全都吃了，再找你们司主决一死战，让他也知道我的厉害，然后再把他也吃了。”
天师们：“切——”
虎精气的亮起爪子，就要狠狠地拍下，天师们不躲不闪，梗着脖子道：“哼，司主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正好赶到的谢微意：“……”还不如拍死呢。
谢微意伸手挡住虎精的攻击，手指一动，就将虎精拍开了。
虎精微微眯起眼睛：“你是谁，长得还不错，终于觉得打不过本座，决定用美人计了？”
天师们：“瞎了你的猫眼！这就是我们司主！”
“怎么样厉害吧，貌美吧，膜拜吧小猫咪。”
“想杀我们，没门，我就知道司主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谢微意嫌弃道：“还趴在地上干什么，赶紧给我滚起来。”
“好嘞。”
虎精极其败坏地直刨地，嘶吼着：“竟然敢如此羞辱本座，本座要吃了你这小白脸，将你们全都杀了。”
说着老虎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谢微意扑过去，手臂长的尖牙，眼看着就要触碰到谢微意的脸颊，只听一个响指，虎精动不了了。
脑袋大的眼珠子不可思议的瞪大，写满震惊。
而谢微意一下子飞起来，抬手就在老虎脑门上狠狠一拍。
只见足足五米高的大老虎哀嚎一声，瞬间变成一只未足月猫崽子大小，和谢微意大眼瞪小眼。
“决一死战？”谢微意揪住老虎尾巴，狠狠地在老虎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老虎蹬腿，试图逃跑：“嗷呜——”
谢微意：“小美人？竟敢调戏我。”
又是一巴掌。
老虎委屈：“嗷呜——”
谢微意冷哼：“还小白脸，吃了我？”
又是一巴掌。
老虎认命，双手抱拳求饶：“喵呜～我错了，仙君饶命，仙君饶了我吧。”
谢微意：“没出息。”
老虎：“……”
谢微意打了个哈欠，将猫咪丢到天师怀里：“回去把它洗干净。”
老虎疑惑不解：“为什么要洗干净？”
谢微意坏笑一声：“洗干净炖了，做老虎汤。皮剥了还能做虎皮毯子。你身上可都是宝贝哦。”
老虎：“……”吾命休矣。
老虎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谢微意嫌弃地瞧着那群狼狈的天师，又嫌弃地将老虎嘴封上，这才叮嘱道：“这虎精修为不错，以后就当驱魔司的镇司大妖，谁若是敢欺负你们，就放喵五咬他。”
天师：“喵五？”
谢微意笑道：“嗯，我取的，以后打不过，就喵呜，别人还以为你装猫卖可怜，实则让喵呜出其不意咬死他们。”
天师惊喜：“司主威武，这方法真是太棒了。”
谢微意谦虚：“也就一般般吧。”
处理完虎精，谢微意就离开了，正好经过那家卖点心的铺子，谢微意想了一下，就顺道买了杏仁糕和梅花酥。
他倒是没想吃，但宋止应是喜欢的。
毕竟他上次还说喜欢杏仁糕和梅花酥。
口味也是奇特，变得好突然。
“啊——”
谢微意才进门，就被慌慌张张地阿雪撞个正着，眼看着糕点撒地，还好谢微意身手敏捷，一把将飞起的糕点收回来。
阿雪哭唧唧道：“司主，你可回来了，呜呜。”
谢微意不解：“这是怎么了，小丫头怎么还哭鼻子了？”
阿雪哭的稀里哗啦：“司主，我家殿下出事了，有人……有人剖了先皇后的棺椁，砸了先皇后的墓室。如今殿下也被中了妖术，昏迷不醒，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