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全球首席代言人
顾承砚从祁燃手里抽走手机，径直贴在耳边。
“方总监，我是顾承砚。”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停了。
方岚愣了好几秒才敢出声：“顾……顾总？”
祁燃赤着上身靠在床头，盯着顾承砚的脊背，嘴角微微上挑。
顾承砚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调。
“狗仔拍到的素材，目前扩散到了几家？”
方岚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切回状态。
“三家娱乐营销号，两个微博超话已经在发酵。主流媒体暂时没跟进，照这个热度，撑不过今天中午。”
顾承砚语气平稳：“压不住？”
“我能压住营销号，如果狗仔手里的原图流出去，祁燃半夜从机场直奔私人公寓的动线就是铁证，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方岚语速很快：“主要问题是他推掉蓝血高定的开场秀。两千万违约金的事圈内已经传遍了，品牌方下不来台。如果再被坐实私生活丑闻，蓝血要追加赔偿，还会把祁燃拉进全球黑名单。”
方岚叹了口气，沉声道：“顾总，我说句不好听的，祁燃现在的商业价值面临危机。”
顾承砚起身走到窗边，随手拨开窗帘缝隙。
“方总监，序界科技和祁燃的代言合约，目前是什么级别？”
“品牌挚友，单季度合约，附带三支电视广告，还有两场线下活动。”
“合约升级的流程走完需要多久？”
方岚的声音警惕起来：“要看升到什么级别。如果是年度代言人，法务审核加上品牌内部签批，最快两周。”
“不是年度代言人。”
顾承砚转过身，目光落在祁燃身上。此刻的金发男人双手枕在脑后，笑得散漫。
顾承砚看着他，大脑瞬间完成了评估。
祁燃去年在东南亚市场的自然流量转化率是同梯队艺人的三倍。
这张混血脸庞辨识度够硬，序界奇点计划的海外预热刚好缺一张能镇住场子的人选。
顾承砚移开视线，语气里没有犹豫。
“全球首席代言人，独家绑定，合约三年起。”
电话两头同时陷入了安静。
方岚率先打破沉默，音量拔高。
“顾总，您说什么？！”
“你没听错。”
顾承砚走到衣柜前，单手抽出一件白衬衫利落套上。
“今天上午十点之前，序界公关部会发布官方声明，说明祁燃紧急回国是因为全球首席代言人签约仪式的筹备工作需要本人到场确认。”
“至于他深夜前往的那个公寓地址。”
顾承砚慢条斯理的扣上袖扣。
“那是序界科技CEO的私人会客厅，用于机密商业谈判，不对外公开，合情合理。”
方岚沉默片刻，开始分析方案可行性。
“这个操作确实能把绯闻性质从私生活丑闻转成商业新闻，热搜词条会被序界的官宣盖过去。”
方岚顿了顿，语气变得谨慎。
“蓝血那边的违约金，还有黑名单问题，光靠一个代言人头衔压不住。”
顾承砚的手指抚过领口："蓝血亚太区的负责人叫什么？"
“Antoine Lefèvre。”
“去年序界和蓝血在亚太区有一个联名企划搁置了，对方一直想重启。”
顾承砚系好最后一颗纽扣。
“告诉Antoine，序界愿意重启联名，条件是蓝血撤回对祁燃的追加赔偿，撤销黑名单威胁。”
“两千万违约金，由序界承担。”
“至于品牌方的面子，就说祁燃是被序界科技紧急征调，责任在甲方。”
电话那头只剩下快速翻阅文件的窸窣声。
“方总监，还有问题吗？”
“没了。”方岚的声音平稳下来，“顾总，我从业十二年，第一次见到有人用百亿项目预热来洗绯闻的。”
“十点之前，我需要你和祁燃在序界总部会客室拍一张商务合影。穿正装，不要有多余的肢体接触。我现在就安排造型师过去。”
顾承砚挂断电话，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一双手臂从背后绕过来，用力箍住了顾承砚的腰。
祁燃把下巴搁在顾承砚肩膀上，鼻尖蹭着白衬衫领口。
“哥，你刚才说的那些，是认真的？”
“序界公关部九点上班，我一会把方案发过去。”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祁燃收紧手臂，薄唇几乎贴上了顾承砚的耳廓。
“两千万违约金你替我出，百亿项目绑定我三年，蓝血联名拿来给我当护身符。”
“顾承砚，你这是想包养我吗？”
顾承砚垂下眼，视线落在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上。骨节分明，力量感足，指尖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序界需要一个有国际影响力的代言人，你的商业数据刚好匹配。这是正常的商业决策。”
祁燃低低的笑了，胸腔的震动隔着衬衫布料传过来。
“商业决策？”
祁燃猛地一用力，将顾承砚扳过来面对自己。
"你半裸着接我经纪人的电话，三分钟之内把公关方案谈妥，连资源置换也定下。两千万违约金没眨眼就认了。这叫商业决策？"
顾承砚别过脸，耳根微红。
“你要是不想签，我现在就找方岚撤回方案。”
祁燃盯着那抹薄红，眼神变深。指骨贴上顾承砚的颈侧，指腹若有似无的压在跳动的喉结上，逼着顾承砚转过头来。
“我说不签了吗？”
祁燃的拇指缓慢擦过顾承砚的下唇，眼神暗了下来。
“顾承砚，你终于肯把我放在你的版图里了。”
“全球首席代言人，三年独家绑定。”
祁燃俯下身，额头强势的抵住顾承砚的额头。
“哥，你是在用你的方式，把我牢牢绑在你身边，对不对？”
顾承砚抬手挥开祁燃的触碰，从床边站起身，走向衣柜取出一条领带。
他站在穿衣镜前，动作利落地打着温莎结。镜子里清晰地映出祁燃的倒影。
祁燃光着上身坐在床沿，视线停在顾承砚的背上。
“九点半到序界总部，穿你那件黑色高定西装，眉钉摘掉。”
顾承砚将领结推至顶端，勒出禁欲感。
“在镜头面前，你是序界科技价值百亿的全球首席代言人。”
“能做到吗？”
祁燃从床上站起来，两步逼近顾承砚身后，在镜子里与顾承砚对视。
“哥，你怎么能做到床上一套床下一套的？”
祁燃低下头，微烫的嘴唇贴上顾承砚的后颈。灼热的呼吸打在领口边缘，热意顺着衬衫纤维往下渗。
顾承砚握着领带末端的指节收紧。
“行，你说什么我都听。”
祁燃的声音闷在顾承砚皮肤上，唇瓣随着吐字摩擦着后颈那层薄薄的绒毛。
“今晚回来，这条领带，我要亲手给你解开。”
镜子里，顾承砚抿着唇，喉结缓慢的滚了一下。
手机在床头柜上再次震动，屏幕上跳出方岚发来的消息。
顾承砚拿起手机扫了一眼，转过身看着祁燃。
“你的造型师已经在楼下了。穿上衣服，去开门。”
“九点半之前，我要看到一个能让全亚洲品牌方闭嘴的祁燃。”
祁燃拎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T恤，边往外走边回头，冲顾承砚张扬地笑了笑。
“哥，你等着看吧。”
“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钱，我都会在镜头前，连本带利的给你赚回来。”
卧室门咔哒一声带上。
顾承砚独自站在穿衣镜前，套上黑色西装，拿起手机给周宁打了过去。
“周宁，通知公关部全员待命，十点之前我要看到序界官方声明的终稿。”
“标题我已经想好了。”
顾承砚微微抬起下巴，视线落在镜子里自己脖颈上那条领带上。
“序界科技官宣祁燃为全球首席代言人，百亿奇点计划正式启动。”
挂断电话，顾承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笑了一下，转身向外走去。
“方总监，我是顾承砚。”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停了。
方岚愣了好几秒才敢出声：“顾……顾总？”
祁燃赤着上身靠在床头，盯着顾承砚的脊背，嘴角微微上挑。
顾承砚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调。
“狗仔拍到的素材，目前扩散到了几家？”
方岚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切回状态。
“三家娱乐营销号，两个微博超话已经在发酵。主流媒体暂时没跟进，照这个热度，撑不过今天中午。”
顾承砚语气平稳：“压不住？”
“我能压住营销号，如果狗仔手里的原图流出去，祁燃半夜从机场直奔私人公寓的动线就是铁证，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方岚语速很快：“主要问题是他推掉蓝血高定的开场秀。两千万违约金的事圈内已经传遍了，品牌方下不来台。如果再被坐实私生活丑闻，蓝血要追加赔偿，还会把祁燃拉进全球黑名单。”
方岚叹了口气，沉声道：“顾总，我说句不好听的，祁燃现在的商业价值面临危机。”
顾承砚起身走到窗边，随手拨开窗帘缝隙。
“方总监，序界科技和祁燃的代言合约，目前是什么级别？”
“品牌挚友，单季度合约，附带三支电视广告，还有两场线下活动。”
“合约升级的流程走完需要多久？”
方岚的声音警惕起来：“要看升到什么级别。如果是年度代言人，法务审核加上品牌内部签批，最快两周。”
“不是年度代言人。”
顾承砚转过身，目光落在祁燃身上。此刻的金发男人双手枕在脑后，笑得散漫。
顾承砚看着他，大脑瞬间完成了评估。
祁燃去年在东南亚市场的自然流量转化率是同梯队艺人的三倍。
这张混血脸庞辨识度够硬，序界奇点计划的海外预热刚好缺一张能镇住场子的人选。
顾承砚移开视线，语气里没有犹豫。
“全球首席代言人，独家绑定，合约三年起。”
电话两头同时陷入了安静。
方岚率先打破沉默，音量拔高。
“顾总，您说什么？！”
“你没听错。”
顾承砚走到衣柜前，单手抽出一件白衬衫利落套上。
“今天上午十点之前，序界公关部会发布官方声明，说明祁燃紧急回国是因为全球首席代言人签约仪式的筹备工作需要本人到场确认。”
“至于他深夜前往的那个公寓地址。”
顾承砚慢条斯理的扣上袖扣。
“那是序界科技CEO的私人会客厅，用于机密商业谈判，不对外公开，合情合理。”
方岚沉默片刻，开始分析方案可行性。
“这个操作确实能把绯闻性质从私生活丑闻转成商业新闻，热搜词条会被序界的官宣盖过去。”
方岚顿了顿，语气变得谨慎。
“蓝血那边的违约金，还有黑名单问题，光靠一个代言人头衔压不住。”
顾承砚的手指抚过领口："蓝血亚太区的负责人叫什么？"
“Antoine Lefèvre。”
“去年序界和蓝血在亚太区有一个联名企划搁置了，对方一直想重启。”
顾承砚系好最后一颗纽扣。
“告诉Antoine，序界愿意重启联名，条件是蓝血撤回对祁燃的追加赔偿，撤销黑名单威胁。”
“两千万违约金，由序界承担。”
“至于品牌方的面子，就说祁燃是被序界科技紧急征调，责任在甲方。”
电话那头只剩下快速翻阅文件的窸窣声。
“方总监，还有问题吗？”
“没了。”方岚的声音平稳下来，“顾总，我从业十二年，第一次见到有人用百亿项目预热来洗绯闻的。”
“十点之前，我需要你和祁燃在序界总部会客室拍一张商务合影。穿正装，不要有多余的肢体接触。我现在就安排造型师过去。”
顾承砚挂断电话，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一双手臂从背后绕过来，用力箍住了顾承砚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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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把下巴搁在顾承砚肩膀上，鼻尖蹭着白衬衫领口。
“哥，你刚才说的那些，是认真的？”
“序界公关部九点上班，我一会把方案发过去。”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祁燃收紧手臂，薄唇几乎贴上了顾承砚的耳廓。
“两千万违约金你替我出，百亿项目绑定我三年，蓝血联名拿来给我当护身符。”
“顾承砚，你这是想包养我吗？”
顾承砚垂下眼，视线落在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上。骨节分明，力量感足，指尖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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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砚别过脸，耳根微红。
“你要是不想签，我现在就找方岚撤回方案。”
祁燃盯着那抹薄红，眼神变深。指骨贴上顾承砚的颈侧，指腹若有似无的压在跳动的喉结上，逼着顾承砚转过头来。
“我说不签了吗？”
祁燃的拇指缓慢擦过顾承砚的下唇，眼神暗了下来。
“顾承砚，你终于肯把我放在你的版图里了。”
“全球首席代言人，三年独家绑定。”
祁燃俯下身，额头强势的抵住顾承砚的额头。
“哥，你是在用你的方式，把我牢牢绑在你身边，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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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穿衣镜前，动作利落地打着温莎结。镜子里清晰地映出祁燃的倒影。
祁燃光着上身坐在床沿，视线停在顾承砚的背上。
“九点半到序界总部，穿你那件黑色高定西装，眉钉摘掉。”
顾承砚将领结推至顶端，勒出禁欲感。
“在镜头面前，你是序界科技价值百亿的全球首席代言人。”
“能做到吗？”
祁燃从床上站起来，两步逼近顾承砚身后，在镜子里与顾承砚对视。
“哥，你怎么能做到床上一套床下一套的？”
祁燃低下头，微烫的嘴唇贴上顾承砚的后颈。灼热的呼吸打在领口边缘，热意顺着衬衫纤维往下渗。
顾承砚握着领带末端的指节收紧。
“行，你说什么我都听。”
祁燃的声音闷在顾承砚皮肤上，唇瓣随着吐字摩擦着后颈那层薄薄的绒毛。
“今晚回来，这条领带，我要亲手给你解开。”
镜子里，顾承砚抿着唇，喉结缓慢的滚了一下。
手机在床头柜上再次震动，屏幕上跳出方岚发来的消息。
顾承砚拿起手机扫了一眼，转过身看着祁燃。
“你的造型师已经在楼下了。穿上衣服，去开门。”
“九点半之前，我要看到一个能让全亚洲品牌方闭嘴的祁燃。”
祁燃拎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T恤，边往外走边回头，冲顾承砚张扬地笑了笑。
“哥，你等着看吧。”
“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钱，我都会在镜头前，连本带利的给你赚回来。”
卧室门咔哒一声带上。
顾承砚独自站在穿衣镜前，套上黑色西装，拿起手机给周宁打了过去。
“周宁，通知公关部全员待命，十点之前我要看到序界官方声明的终稿。”
“标题我已经想好了。”
顾承砚微微抬起下巴，视线落在镜子里自己脖颈上那条领带上。
“序界科技官宣祁燃为全球首席代言人，百亿奇点计划正式启动。”
挂断电话，顾承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笑了一下，转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