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是我的爱人
上午十点，顾氏财团顶层会议室。
顾承泽坐在主位左侧，把罢免议案推到了屏幕中央。
顾正华缺席，护理团队的健康报告摆在每位董事面前。
严柏年坐在顾承泽身后，手杖靠着椅腿，神情带着翻旧账的狠劲。
严峻坐在侧门外的休息室，隔着监控看着会场。
顾承泽把顾承砚签署的过渡授权书投上屏幕。
“各位叔伯，顾承砚为了一个男人，把序界的管理权随手丢给外人，现在人正在冰岛度假。这算什么？”
会议室里有人抬眼，有人低头翻文件。
严柏年接过话：“顾氏这些年给序界输送了多少血？南湾项目，天越产线，海外授信，哪一项不是占着顾氏的资源？”
一位董事看向秘书席：“顾董本人怎么说？”
秘书额头冒汗：“顾董仍在休养，医生建议今天不参加会议。”
顾承泽立刻接上：“所以我才提议设立临时管理委员会，顾氏不能再等一个玩忽职守的继承人回头。”
他说完，把长曜资本三十亿美金授信框架展示在了大屏上。
看到这笔钱，几个摇摆的董事动了心思。顾承泽盯着那几张脸，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严柏年手指点着桌面：“顾承砚为私情失控，拖累整个集团，必须有人负责。”
一名董事提出疑问：“祁燃的个人问题，与顾氏何干？”
顾承泽笑了：“他不是个人问题，他是序界股价绑定的风险敞口，是顾承砚屡次三番拿顾氏声誉去填的窟窿。”
他点开媒体剪辑。屏幕上跳出祁燃在巴黎秀场亲吻袖扣的画面，又跳出冰岛机场的偷拍照。
会议室里响起低语声。
严柏年看准时机，把手里的文件往前一推。
“我建议立即表决。”
顾承泽紧紧攥住桌沿，呼吸急促。
只要票数过半，顾氏的权力格局就会改变。到时候顾承砚回国，也只能面对既成事实。
秘书刚开始分发电子表决器，会议室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顾承砚单手插兜站在门口，祁燃挺直脊背立在他身侧。
秘书直接站了起来：“顾总。”
顾承砚走到主位旁，先把祁燃按到主位右侧的位置上。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顾承泽率先反应：“这是顾氏董事会，你带他进来搅局？”
顾承砚把一份授权文件放到桌面。
“祁燃代表哈特曼家族供应链合作方列席，同时代表蓝血视觉联名项目方列席。”
祁燃靠着椅背，语气平淡：“刚才不是还拿我照片当背景吗？本人来了，不欢迎？”
沈淮从门外进来，把一叠文件交给秘书。
周宁接入会议系统。
顾承砚看向顾承泽：“你要清君侧，不如先解释长曜资本那笔钱干不干净。”
顾承泽强撑着：“三十亿美金授信，有正式文件。”
周宁立刻切换画面。
屏幕上出现长曜资本的资金路径图，新加坡账户，卢森堡中介，恒远咨询，严峻个人担保，清清楚楚。
周宁开口：“长曜资本首笔两亿美金进场前，其卢森堡信用额度已被欧洲合规部门暂停。”
沈淮接上：“担保人严峻拿白鸦画廊已冻结的保证金做了二次抵押，涉嫌虚假增信。”
摇摆的董事们开始交头接耳。
顾承砚又甩出一份报告：“顾氏的风险，来自严柏年名下三家空壳公司，在南湾项目旧账里贪了四点七亿拆迁补偿款。”
屏幕切换，三笔资金从南湾补偿账户流向境外，经恒远咨询回到严柏年家族信托。
董事们的脸色都变了，纷纷看向严柏年。
顾承砚语气平稳：“你恨我父亲当年把你踢出局，所以你找严峻回来，不是清算旧账，是来偷钱的。”
严柏年盯着他：“顾正华欠我的。”
顾承砚直接打断：“顾氏不欠你偷走的四点七亿。”
顾承泽慌了：“这些都是伪造材料！”
沈淮把盖章文件递给秘书："经侦预受理回执、银行流水核验函、境外合规协查编号，要不要亲自验？"
祁燃抬眼看顾承泽：“你在镜头前演得投入，就没想过身后的金主这么脏？”
顾承泽脸红着怒喝：“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顾承砚手指轻敲桌面：“他有。”他一字一句，“他是序界欧洲供应链重组的关键合作人，也是南湾项目海外仓储方案的共同谈判方。
“更重要的是，他是我的爱人。”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顾承泽失态地站起来：“你疯了？这是顾氏董事会，你在这里公开？”
顾承砚迎上他的目光：“你把他放在被告席上审判，我就当着所有董事的面，给他正名。”
祁燃手指动了动，没说话。
严柏年立刻抓住机会：“顾承砚已经把私人感情凌驾于顾氏利益之上！”
顾承砚看向秘书：“播放今天九点到十点半的市场数据。”
屏幕上，序界股价高开拉升、天越产线恢复公告、蓝血联名预告逐条显示。
周宁汇报：“序界开盘涨三点一，十点二十分扩大到六点四。三家问询机构已撤函，榕城联合银行维持AAA授信。”
顾承砚转向严柏年：“你说他是风险，市场说他是增量。”
祁燃接话：“严老，下次做空前最好先看看盘，不然既亏钱又丢人。”
沈淮在旁边咳了一声：“这话虽然直接，但数据不会骗人。”
顾承泽的脸色彻底垮了下去。
顾承砚拿起罢免议案：“程序违法，资金背书造假，提名人涉嫌商业诽谤。”他将文件丢回顾承泽面前，“先表决暂停顾承泽一切职务，冻结内部权限。”
顾承泽愣住：“你凭什么？”
会议室屏幕忽然亮起另一条视频接入请求。
发起人，顾正华。
顾承砚说：“接进来。”
顾正华斜靠在床头，面容憔悴，目光依旧透着威压。
他盯着顾承泽：“我还没死。谁给你的胆子，拿外人的钱拆顾家的台？”
顾承泽喉咙发紧：“我只是想替顾家稳住局面。”
顾正华冷冷打断："你守的，是严峻的局。"
他看了祁燃一眼，收回视线：“会议继续。”
顾承砚转身看向所有董事：“现在开始表决，第一项，撤回顾承泽提交的全部议案。”
表决开始，同意票一盏接一盏亮起。
顾承泽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同意票，只觉得浑身发冷。
严柏年起身想走，沈淮拦住门口：“严老别急，经侦的人在楼下，走正门比较体面。”
严柏年盯着顾承砚：“你比顾正华还狠。”
顾承砚平静地回他：“我只是比他记仇。”
祁燃抬头看他，眼底压着热意。顾承砚没有回看，只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
第二项表决弹出：暂停顾承泽职务，冻结权限，启动审计。
就在投票倒计时归零前，周宁的手机突然震动。
她走到顾承砚身边：“顾总，严峻不见了。”
顾承泽坐在主位左侧，把罢免议案推到了屏幕中央。
顾正华缺席，护理团队的健康报告摆在每位董事面前。
严柏年坐在顾承泽身后，手杖靠着椅腿，神情带着翻旧账的狠劲。
严峻坐在侧门外的休息室，隔着监控看着会场。
顾承泽把顾承砚签署的过渡授权书投上屏幕。
“各位叔伯，顾承砚为了一个男人，把序界的管理权随手丢给外人，现在人正在冰岛度假。这算什么？”
会议室里有人抬眼，有人低头翻文件。
严柏年接过话：“顾氏这些年给序界输送了多少血？南湾项目，天越产线，海外授信，哪一项不是占着顾氏的资源？”
一位董事看向秘书席：“顾董本人怎么说？”
秘书额头冒汗：“顾董仍在休养，医生建议今天不参加会议。”
顾承泽立刻接上：“所以我才提议设立临时管理委员会，顾氏不能再等一个玩忽职守的继承人回头。”
他说完，把长曜资本三十亿美金授信框架展示在了大屏上。
看到这笔钱，几个摇摆的董事动了心思。顾承泽盯着那几张脸，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严柏年手指点着桌面：“顾承砚为私情失控，拖累整个集团，必须有人负责。”
一名董事提出疑问：“祁燃的个人问题，与顾氏何干？”
顾承泽笑了：“他不是个人问题，他是序界股价绑定的风险敞口，是顾承砚屡次三番拿顾氏声誉去填的窟窿。”
他点开媒体剪辑。屏幕上跳出祁燃在巴黎秀场亲吻袖扣的画面，又跳出冰岛机场的偷拍照。
会议室里响起低语声。
严柏年看准时机，把手里的文件往前一推。
“我建议立即表决。”
顾承泽紧紧攥住桌沿，呼吸急促。
只要票数过半，顾氏的权力格局就会改变。到时候顾承砚回国，也只能面对既成事实。
秘书刚开始分发电子表决器，会议室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顾承砚单手插兜站在门口，祁燃挺直脊背立在他身侧。
秘书直接站了起来：“顾总。”
顾承砚走到主位旁，先把祁燃按到主位右侧的位置上。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顾承泽率先反应：“这是顾氏董事会，你带他进来搅局？”
顾承砚把一份授权文件放到桌面。
“祁燃代表哈特曼家族供应链合作方列席，同时代表蓝血视觉联名项目方列席。”
祁燃靠着椅背，语气平淡：“刚才不是还拿我照片当背景吗？本人来了，不欢迎？”
沈淮从门外进来，把一叠文件交给秘书。
周宁接入会议系统。
顾承砚看向顾承泽：“你要清君侧，不如先解释长曜资本那笔钱干不干净。”
顾承泽强撑着：“三十亿美金授信，有正式文件。”
周宁立刻切换画面。
屏幕上出现长曜资本的资金路径图，新加坡账户，卢森堡中介，恒远咨询，严峻个人担保，清清楚楚。
周宁开口：“长曜资本首笔两亿美金进场前，其卢森堡信用额度已被欧洲合规部门暂停。”
沈淮接上：“担保人严峻拿白鸦画廊已冻结的保证金做了二次抵押，涉嫌虚假增信。”
摇摆的董事们开始交头接耳。
顾承砚又甩出一份报告：“顾氏的风险，来自严柏年名下三家空壳公司，在南湾项目旧账里贪了四点七亿拆迁补偿款。”
屏幕切换，三笔资金从南湾补偿账户流向境外，经恒远咨询回到严柏年家族信托。
董事们的脸色都变了，纷纷看向严柏年。
顾承砚语气平稳：“你恨我父亲当年把你踢出局，所以你找严峻回来，不是清算旧账，是来偷钱的。”
严柏年盯着他：“顾正华欠我的。”
顾承砚直接打断：“顾氏不欠你偷走的四点七亿。”
顾承泽慌了：“这些都是伪造材料！”
沈淮把盖章文件递给秘书："经侦预受理回执、银行流水核验函、境外合规协查编号，要不要亲自验？"
祁燃抬眼看顾承泽：“你在镜头前演得投入，就没想过身后的金主这么脏？”
顾承泽脸红着怒喝：“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顾承砚手指轻敲桌面：“他有。”他一字一句，“他是序界欧洲供应链重组的关键合作人，也是南湾项目海外仓储方案的共同谈判方。
“更重要的是，他是我的爱人。”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顾承泽失态地站起来：“你疯了？这是顾氏董事会，你在这里公开？”
顾承砚迎上他的目光：“你把他放在被告席上审判，我就当着所有董事的面，给他正名。”
祁燃手指动了动，没说话。
严柏年立刻抓住机会：“顾承砚已经把私人感情凌驾于顾氏利益之上！”
顾承砚看向秘书：“播放今天九点到十点半的市场数据。”
屏幕上，序界股价高开拉升、天越产线恢复公告、蓝血联名预告逐条显示。
周宁汇报：“序界开盘涨三点一，十点二十分扩大到六点四。三家问询机构已撤函，榕城联合银行维持AAA授信。”
顾承砚转向严柏年：“你说他是风险，市场说他是增量。”
祁燃接话：“严老，下次做空前最好先看看盘，不然既亏钱又丢人。”
沈淮在旁边咳了一声：“这话虽然直接，但数据不会骗人。”
顾承泽的脸色彻底垮了下去。
顾承砚拿起罢免议案：“程序违法，资金背书造假，提名人涉嫌商业诽谤。”他将文件丢回顾承泽面前，“先表决暂停顾承泽一切职务，冻结内部权限。”
顾承泽愣住：“你凭什么？”
会议室屏幕忽然亮起另一条视频接入请求。
发起人，顾正华。
顾承砚说：“接进来。”
顾正华斜靠在床头，面容憔悴，目光依旧透着威压。
他盯着顾承泽：“我还没死。谁给你的胆子，拿外人的钱拆顾家的台？”
顾承泽喉咙发紧：“我只是想替顾家稳住局面。”
顾正华冷冷打断："你守的，是严峻的局。"
他看了祁燃一眼，收回视线：“会议继续。”
顾承砚转身看向所有董事：“现在开始表决，第一项，撤回顾承泽提交的全部议案。”
表决开始，同意票一盏接一盏亮起。
顾承泽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同意票，只觉得浑身发冷。
严柏年起身想走，沈淮拦住门口：“严老别急，经侦的人在楼下，走正门比较体面。”
严柏年盯着顾承砚：“你比顾正华还狠。”
顾承砚平静地回他：“我只是比他记仇。”
祁燃抬头看他，眼底压着热意。顾承砚没有回看，只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
第二项表决弹出：暂停顾承泽职务，冻结权限，启动审计。
就在投票倒计时归零前，周宁的手机突然震动。
她走到顾承砚身边：“顾总，严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