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今天的表现还满意吗？
序界科技总部一楼大堂，临时搭起一条三十米长的T台。
黑色镜面地板反射着头顶的视觉装置，数百块碎镜折射出冷白光。
下午两点，离发布会开场还有一小时，前排已经坐了近半嘉宾。
周宁站在控台边，耳麦里三路对接同时涌入，她简短地汇报：“蓝血总监确认压轴走联名款，祁先生九分钟后到后台。”
说完，她抬眼看向二楼回廊。
顾承砚正靠在栏杆上，一身黑色三件套，戴着金丝眼镜，指间夹着一份实时舆情报告。
“顾总，前排嘉宾基本到齐了。”周宁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陆驰野和江叙在第二排靠左的位置。”
顾承砚“嗯”了声，目光随之投向下方。
陆驰野穿着深灰针织衫，姿态闲散，旁边的江叙正低头在本子上写画，没注意周遭。
“他怎么来了。”顾承砚问。
“蓝血邀请的运动领域KOL，陆先生是品牌合作方。”
顾承砚没再多问，转身朝后台走去。
后台化妆间，祁燃坐在镜前，造型师正在为他整理最后一颗扣子。
他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丝绒西装，领口敞开，没穿衬衫。锁骨上方，顾承砚那对宝石袖扣改制的饰物尤为醒目。
一枚扣在西装左襟，另一枚穿过细链，垂在心口。
“顾总。”造型师识趣地让开位置。
祁燃从镜中看他，挑了下眉：“怎么样？”
“太招摇。”顾承砚走近，伸手替他压了压领口，“前排坐着欧洲商会的人。”
“招摇才有人记得住。”祁燃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下拉近一寸，“亲一下，给我加个buff。”
“后台有摄像头。”
“怕什么，拍到更好。”
顾承砚低头，嘴唇擦过他的额角，直起身时已神色如常。
“好好表现，我的代言人。”
祁燃笑了起来，五指收紧，扣住他的手背：“遵命，我尊敬的甲方。”
三点整，灯光骤暗，开场音乐响起。
序界的全息LOGO在T台尽头浮现，蓝色光粒子自穹顶倾泻而下。
前五组模特走完，展示了五款智能穿戴设备，每一次激活都投射出不同光膜，引得观众席低声赞叹。
第六轮压轴音乐切换，灯光全暗。
T台尽头的幕布倏然拉开，祁燃走了出来。
墨绿色的丝绒西装压着他张扬的金发，胸口那枚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光芒。他每走一步，身上的光膜形态随之变幻。
全场静默一瞬，掌声与快门声随即响成一片。
陆驰野放下手机，专注地盯着台上。
江叙察觉到，侧头看了他一眼，用手语无声地问：怎么了？
陆驰野没回应，视线依然追着台上的身影。
祁燃走到T台尽头，转身前停顿一瞬，目光越过所有人，准确地落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
顾承砚与他对视，面上波澜不惊。
周宁在控台边，注意到顾承砚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祁燃转身，手臂扫出一道弧线，光膜在空中划出炫目的残影。
T台环节结束，主持人引导进入媒体提问环节。
祁燃换了身深蓝西装回到台前，神色从容。
财经频道的记者率先提问：“祁燃先生，外界对您参与序界商业项目存在争议，认为您的时尚背景与科技行业不匹配，您如何回应？”
“数据不会骗人。”祁燃接过话筒。
他示意切换屏幕，背后大屏跳出一组数字：蓝血视觉联名预售首日，全球预约量突破四十七万台，预售额折合人民币十一点三亿。
观众席响起一片议论声。
“这个项目从立项到今天，七十二天。”祁燃语气平淡，“能做到这个转化率，是因序界的技术够硬，蓝血的渠道够深。我的工作，是把两边缝合在一起。”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第一排：“最该感谢的是顾总。他愿意把序界最核心的技术拿出来做联名，这个决定本身就值十一个亿。”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了顾承砚。他面色如常，微微颔首。
周宁在随身设备上记下：序界科技午盘涨幅扩大至5.7%。
另一名娱乐记者紧接着问：“请问您和顾总的私人关系……”
后台的方岚听到这个问题，差点把耳麦捏碎。
台上的祁燃却只是笑了一下，语气平淡：“下一个。”
主持人立刻控场，将话题拉回产品。
台下的陆驰野终于收回目光，低头对江叙比了个手语：这小子，有点东西。
江叙看着他的手势，视线落回膝上的本子，抿了抿嘴。
提问环节结束，祁燃回到后台。
方岚立刻迎上来，手机屏幕上全是品牌方的消息：“三个区域总代要求追加订单，北美那边问能不能提前两周发货。”
祁燃解开西装扣子，接过水喝了一口：“这些事跟顾承砚说，别跟我说。”
方岚白了他一眼：“顾总在VIP室，你自己去。”
祁燃放下水，朝VIP通道走去。路过走廊拐角，他正好撞上从洗手间出来的陆驰野。
两人对视片刻。
陆驰野抱着胳膊，扯了下嘴角：“行，算你有两下子。”
“不会夸就别硬憋。”祁燃挑眉，与他擦肩而过。
祁燃没再理会，径直走向VIP室。
门内，顾承砚正站在落地窗前看手机，周宁在一旁整理文件。
祁燃从背后贴上去，下巴搁在他肩头：“十一点三亿，顾总还满意吗？”
顾承砚偏头，把他下巴从自己肩上拨开：“还行。”
“就还行？”祁燃眯起眼，“真难伺候。”
周宁抱着文件夹，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看清屏幕，脚步一顿，立刻转身走回。
“顾总。”
顾承砚和祁燃同时望过去。
周宁将手机递上。
屏幕上是沈淮刚发来的消息：“严峻的船，今晚凌晨两点，金边S21码头，泊位号已锁定。”
顾承砚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住。
祁燃从他身后探过头，收起笑容：“还有多久？”
顾承砚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
“走。”顾承砚收起手机，推门大步朝外走去。
黑色镜面地板反射着头顶的视觉装置，数百块碎镜折射出冷白光。
下午两点，离发布会开场还有一小时，前排已经坐了近半嘉宾。
周宁站在控台边，耳麦里三路对接同时涌入，她简短地汇报：“蓝血总监确认压轴走联名款，祁先生九分钟后到后台。”
说完，她抬眼看向二楼回廊。
顾承砚正靠在栏杆上，一身黑色三件套，戴着金丝眼镜，指间夹着一份实时舆情报告。
“顾总，前排嘉宾基本到齐了。”周宁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陆驰野和江叙在第二排靠左的位置。”
顾承砚“嗯”了声，目光随之投向下方。
陆驰野穿着深灰针织衫，姿态闲散，旁边的江叙正低头在本子上写画，没注意周遭。
“他怎么来了。”顾承砚问。
“蓝血邀请的运动领域KOL，陆先生是品牌合作方。”
顾承砚没再多问，转身朝后台走去。
后台化妆间，祁燃坐在镜前，造型师正在为他整理最后一颗扣子。
他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丝绒西装，领口敞开，没穿衬衫。锁骨上方，顾承砚那对宝石袖扣改制的饰物尤为醒目。
一枚扣在西装左襟，另一枚穿过细链，垂在心口。
“顾总。”造型师识趣地让开位置。
祁燃从镜中看他，挑了下眉：“怎么样？”
“太招摇。”顾承砚走近，伸手替他压了压领口，“前排坐着欧洲商会的人。”
“招摇才有人记得住。”祁燃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下拉近一寸，“亲一下，给我加个buff。”
“后台有摄像头。”
“怕什么，拍到更好。”
顾承砚低头，嘴唇擦过他的额角，直起身时已神色如常。
“好好表现，我的代言人。”
祁燃笑了起来，五指收紧，扣住他的手背：“遵命，我尊敬的甲方。”
三点整，灯光骤暗，开场音乐响起。
序界的全息LOGO在T台尽头浮现，蓝色光粒子自穹顶倾泻而下。
前五组模特走完，展示了五款智能穿戴设备，每一次激活都投射出不同光膜，引得观众席低声赞叹。
第六轮压轴音乐切换，灯光全暗。
T台尽头的幕布倏然拉开，祁燃走了出来。
墨绿色的丝绒西装压着他张扬的金发，胸口那枚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光芒。他每走一步，身上的光膜形态随之变幻。
全场静默一瞬，掌声与快门声随即响成一片。
陆驰野放下手机，专注地盯着台上。
江叙察觉到，侧头看了他一眼，用手语无声地问：怎么了？
陆驰野没回应，视线依然追着台上的身影。
祁燃走到T台尽头，转身前停顿一瞬，目光越过所有人，准确地落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
顾承砚与他对视，面上波澜不惊。
周宁在控台边，注意到顾承砚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祁燃转身，手臂扫出一道弧线，光膜在空中划出炫目的残影。
T台环节结束，主持人引导进入媒体提问环节。
祁燃换了身深蓝西装回到台前，神色从容。
财经频道的记者率先提问：“祁燃先生，外界对您参与序界商业项目存在争议，认为您的时尚背景与科技行业不匹配，您如何回应？”
“数据不会骗人。”祁燃接过话筒。
他示意切换屏幕，背后大屏跳出一组数字：蓝血视觉联名预售首日，全球预约量突破四十七万台，预售额折合人民币十一点三亿。
观众席响起一片议论声。
“这个项目从立项到今天，七十二天。”祁燃语气平淡，“能做到这个转化率，是因序界的技术够硬，蓝血的渠道够深。我的工作，是把两边缝合在一起。”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第一排：“最该感谢的是顾总。他愿意把序界最核心的技术拿出来做联名，这个决定本身就值十一个亿。”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了顾承砚。他面色如常，微微颔首。
周宁在随身设备上记下：序界科技午盘涨幅扩大至5.7%。
另一名娱乐记者紧接着问：“请问您和顾总的私人关系……”
后台的方岚听到这个问题，差点把耳麦捏碎。
台上的祁燃却只是笑了一下，语气平淡：“下一个。”
主持人立刻控场，将话题拉回产品。
台下的陆驰野终于收回目光，低头对江叙比了个手语：这小子，有点东西。
江叙看着他的手势，视线落回膝上的本子，抿了抿嘴。
提问环节结束，祁燃回到后台。
方岚立刻迎上来，手机屏幕上全是品牌方的消息：“三个区域总代要求追加订单，北美那边问能不能提前两周发货。”
祁燃解开西装扣子，接过水喝了一口：“这些事跟顾承砚说，别跟我说。”
方岚白了他一眼：“顾总在VIP室，你自己去。”
祁燃放下水，朝VIP通道走去。路过走廊拐角，他正好撞上从洗手间出来的陆驰野。
两人对视片刻。
陆驰野抱着胳膊，扯了下嘴角：“行，算你有两下子。”
“不会夸就别硬憋。”祁燃挑眉，与他擦肩而过。
祁燃没再理会，径直走向VIP室。
门内，顾承砚正站在落地窗前看手机，周宁在一旁整理文件。
祁燃从背后贴上去，下巴搁在他肩头：“十一点三亿，顾总还满意吗？”
顾承砚偏头，把他下巴从自己肩上拨开：“还行。”
“就还行？”祁燃眯起眼，“真难伺候。”
周宁抱着文件夹，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看清屏幕，脚步一顿，立刻转身走回。
“顾总。”
顾承砚和祁燃同时望过去。
周宁将手机递上。
屏幕上是沈淮刚发来的消息：“严峻的船，今晚凌晨两点，金边S21码头，泊位号已锁定。”
顾承砚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住。
祁燃从他身后探过头，收起笑容：“还有多久？”
顾承砚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
“走。”顾承砚收起手机，推门大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