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陆景深被踹出门

“咦,地址上是这家啊。”快递小哥诧异地看着手机,礼貌开口:

“请问,里面有人吗?这有沈屿先生送来的快递,希望许宴清先生能出来签收一下。”

贵重物品,必须本人签收,万一丢了,快递小哥赔不起。

“都说了这里没有一个叫许宴清的,你们送错了,赶紧抬走。”陆景深怒道。

快递小哥很为难,刚想给发货人沈屿打电话,门开了。

“我是许宴清。”

陆景深和两个快递小哥都被许宴清惨白的脸色吓到了。

眼前的人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许宴清咬着唇,在快递单上签了字。

手无力,字迹很潦草。

要不是怕陆景深这个渣渣把沈屿送自己的礼物弄丢了,许宴清几乎很难从沙发上爬起来。

是靠着守护礼物的信念,才能靠着墙一步步挪到门口。

“麻烦你们帮我搬进去。”许宴清礼貌地道。

“好。”

快递小哥把快递箱子抬进客厅,不沉,只是上面写着易碎,轻拿轻放。

放好快递,许宴清强撑着给两人发了红包。

大过年还要出来工作,不容易。

两个小哥不住道谢,拿着红包进了电梯,刚到楼下时,正好有一位长相俊美的长腿帅哥走进来。

帅哥面色冷峻,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红色玫瑰花,修长白皙的手指按亮了他们刚去过的楼层。

……

快递小哥甚至有了再回去,看八卦的冲动。

.

门口,陆景深看着许宴清摇摇欲坠的身体,“阿宴,你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你管!”

许宴清想关门,被陆景深一只手拦住。

许宴清浑身无力,争不过陆景深,眼看着他从门缝挤了进来。

“阿宴,你身体不舒服,我抱你去医院。”

“滚。”

看到许宴清眼中流露出毫不遮掩的厌恶,陆景深极为伤心。

“别逞强。”他上前一步,想要把许宴清强制带走。

“你滚。”许宴清朝后躲,不想被陆景深碰到。

就在此时。

咚!

门被推开。

陆景深的动作立刻停止。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玄关处。

在陆景深震惊的目光中,沈屿举着一大束玫瑰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句废话没有,照着陆景深的胸口就是一脚。

将他踹出门外。

该死!居然趁他不在,来骚扰自己的宝宝!

陆景深被踹得跪倒在门口的地上,胸口传来剧痛,他想骂几句,却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字——

“艹!”

砰!

防盗门被狠狠关上。

沈屿!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他不是在沈家吗?

自己明明看到朋友发来的视频,沈家祭祖,沈屿和家中长辈大吵一架,被关了起来。

怎么会回港城?

陆景深趁虚而入的计划失败,整个人颓丧极了。

他知道有沈屿在,讨不到什么便宜,只能不甘心地离开。

.

门内。

许宴清一脸懵地看着自己的恋人。

沈屿从电梯里走出来,到把陆景深踹出房间,全程不到10秒。

许宴清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揉了揉眼睛的功夫,就被人打横抱起。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

许宴清漂亮的丹凤眼里蕴着水雾。

“宝宝,脸色怎么这样白,是生病了吗?”

沈屿随手将玫瑰花放在鞋柜上,将老婆打横抱起,亲了亲他冰凉的脸颊。

许宴清无声地张了张嘴,头靠在沈屿怀里,嗅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雪松香里还带着一点清冽的冷气。

“手有些凉,是被那个变态吓到了吧。”沈屿把宝宝放在沙发上,握着他的手,心里很自责。

不该留宝宝一个人在家。

实际上,沈屿昨晚根本没睡,和宝宝做完愉快的事后,他改签了机票,连夜飞回了沈家。

宣布了一些事情后,又一刻不停地坐飞机飞回港城。

他不想留宝宝一个人过春节。

要回来陪他。

上飞机前,他想给宝宝个惊喜,便说晚上有礼物送到家。

却没说自己也会回来,

快递里放着的是他精心选的蛋糕。

想给宝宝一个大大的Surprise。

可惜被陆景深这个渣子破坏了。

许宴清躲在沈屿的怀里,感觉异常安心,恐惧感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身体里的力气如同春天的草芽,渐渐生发。

“不用去医院。”

“真的没事?”

“嗯。”许宴清并不想大过年的住进医院。

何况沈屿回来了。

他终于可以和沈屿一起过年了。

“哥哥,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想你。”沈屿毫不遮掩自己的心情。

许宴清黑长睫毛微颤。

“宝宝,你身上有些凉,我抱你去洗个热水澡,暖暖身子。”

“好。”

许宴清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刚刚都被冷汗浸湿了,这会味道应该不怎么好闻。

他想从沈屿怀里挣脱,离得远些,却被沈屿的手臂箍的更紧了。

“不许乱动。”沈屿亲亲他的脸,没有丝毫嫌弃。

浴室里的热水很快放好,沈屿试了温度才帮宝宝脱了衣服,将他放在水里,同时打开了浴霸和换气扇。

“我自己洗吧。”许宴清有些害羞。

之前沈屿帮他洗过,但都是在半昏睡的状态。

“宝宝,你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吗?”沈屿拿起沐浴露,手上搓着泡泡。

许宴清:......

他红着脸,乖乖地躺在水里。

水比往日他自己洗的时候热一些,很舒服。

冰冷的手脚很快暖和起来。

沈屿洗的很认真,黑色发缕落在白皙额角,从许宴清的视角能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侧脸,是教科书般精致。

许宴清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沈屿黏着泡沫的手擦洗了一遍,他确实不冷了,甚至热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洗完,沈屿用宽大的浴巾将宝宝擦干,又拿出一套干爽的棉质睡衣,帮许宴清换好。

将他抱回客厅的沙发。

许宴清整个人陷在里面,舒服极了。

“能告诉我...你刚才是怎么了吗?“沈屿小心翼翼地问。

他聪明地发觉宝宝的状态是不正常的,陆景深的出现不至于将宝宝吓成这样。

“我...”许宴清咬着唇。

如果说出来,哥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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